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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五味酒

    这正是秦晋所等的结果,只要位于城南和城西的两支叛军被吸引到一处,再想脱离战场可就是难上加难了,趁此机会,他就可以将处于运动中的一万人悉数调遣到城东,与裴敬配合,一举歼灭城东之敌,与来援之敌。

    计划虽然是无懈可击的,打实际操作起来总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

    由于城西叛军动作太快,也许还有可能是朔方军的动作有点慢,处于运动中的朔方军竟措手不及,被城西一涌而来的叛军缠上了。秦晋心急如焚,如果不能顺利的甩掉咬上来的叛军,万一裴敬所部不敌叛军,将随时有可能面临着兵败溃散的危险。而战场之上通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裴敬那里先出了问题,他的整个河东城计划将会彻底付诸东流。

    该怎么办秦晋心思电转




第三百六十三章:一战解危机五味酒
    阿史那从礼并不怕燕军攻城,就算城南的叛军立刻击败全歼了,这些人也绝没有能力再进行攻城。乡村暁说網所以,他在得知了城东取得优势之后,心情立时就变得轻松起来。

    因为就算傻子都能看出来,此战的关键就在于城东和城南的两处战场谁先取得胜利,如果一方先在城东取得胜利,则可乘胜攻击城南之敌,一举赶走所有围攻河东城的燕军。

    看来奇迹还真的出现了!

    阿史那从礼自言自语着,急急赶到城东向外瞭望了一阵之后,却又不认为这仅仅是个奇迹了。

    因为在城东的战场上,唐.军步卒布置层次分明,对燕军分割包抄,一切井井有条,尤其是最远处与燕军援兵作战的步卒,更显得章法有据。而游离于战场边缘的千余骑兵,虽然人马不多,但却每每在关键处狠狠的咬上一口,又轻松的脱离接触,然后再伺机狠狠的冲上去……

    比起城南愚蠢的布置,城东的兵力布置与步骑之间相互的配合简直就是一副精妙绝伦的大作。

    阿史那从礼是知兵的,眼见到战况如此,就知道自己此前低估了秦晋,城南的愚蠢布置也许故意露出的破绽,吸引燕军上当呢。而秦晋本人,绝非是此前认为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应当实至名归才是。

    仅仅片刻功夫,阿史那从礼就做出了他的判断,城东叛军早晚必败,也就是说今日的大战,唐.军至少有六成以上的胜算。

    六成胜算绝不算少,阿史那从礼立时就有些蠢蠢欲动了。他本人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如果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绝不会畏敌怯战。在衡量了河东城外的战场态势之后,他做出了决断。

    “整军,随我出南城,与城外合击叛贼!”

    阿史那从礼的话让跟在他身后的一干亲信目瞪口呆,自家主将刚刚明明严令不得任何人轻举妄动,因何在不超过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竟反口了呢

    但奇怪归奇怪,他们还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阿史那从礼的军令。

    阿史那从礼知道,如果趁此机会出城与城外的唐.军合击燕军,一旦大获全胜,他就有了足够的战功,然后可以凭此在秦晋面前据理力争。如果按兵不动,对方大获全胜之后,则完全不会有顾忌的抢走属于他的一切。

    说到底,阿史那从礼还要用足够的战绩,让神武军让秦晋知道,能够击败燕军的不仅仅只有他们。

    阿史那从礼选择了以城南燕军为目标,而没有选择秦晋所在的城东。

    城东胜局已经锁定,就算阿史那从礼率兵出去,也是锦上添花,胜之不武。但城南的情况则不同,城南的已经陷于崩溃的边缘,只要出兵相救,那就是雪中送炭,意义天差地别。

    城中的军队早就准备停当,阿史那从礼一声令下,南门缓缓洞开,大军鱼贯而出。

    城外的燕军虽然一开始也对城中多有防备,但随着战事越来越激烈,渐趋白热化之后,也就无所顾忌彻底的陷入了血战之中。因而,阿史那从礼所部出城之初,燕军居然毫无反应,任由这些从城内冲出来的步卒一拥而上,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其实,倒不是燕军毫无反应,而是陷入混战之中,已经难有反应。就算为将者当机立断下令阻击城内冲出来的,但陷入血战混战中士卒们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调头呢

    所以,阿史那从礼一开始就捡了一个大便宜,这也是在他的意料中。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却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估。

    燕军并没有像预想的那般分崩离析,反而愈战愈勇,在经过了最初的混乱以后,居然抽出了兵力调头反击了。

    接战之初的爽快感,立时就变成了如鲠在喉的难受。

    阿史那从礼麾下所率的是河东军,河东军虽然也同为边镇强军之一,但毕竟比不得幽州、河西、陇右,又由于平日战事甚少,训练废弛,战斗力也大打折扣。此消彼长之下,战场的形势于他们而言,从优势又逐渐转为劣势,便不足为奇了。

    眼见着战况陷入胶着,阿史那从礼大有一脚踢在了铁板上感觉。他的意识中,燕军虽强也不知强制如此,居然能够从容的于两线作战中稳住阵脚。这时,他有点后悔自己自鸣得意的草率决定,如果一直在城上观战也不至于落得现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到了这种地步,熟知战阵的阿史那从礼知道,绝没有半途抽身撤走的道理,在激战之时,只要下达了撤退命令,那就意味着兵败如山倒。没有任何一直军队会在混战中还能够保持克制的有序撤退,就算能够勉强维持,敌军又岂会坐看不理呢

    阿史那从礼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坚持,然后遣人向城中调兵支援。只要坚持到秦晋在城东取得胜利,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只有这一刻,他再没有其它心思,只一颗心盼望着秦晋早点取胜,早点带兵来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城中调出的援兵赶到,他们总算稳住了阵脚,阿史那从礼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坚持吧,坚持到最后,至少还有一份功劳,不至于白白损失了许多士卒的性命。

    不过,老天似乎还要作弄阿史那从礼,陡然间他所面对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燕军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老少话军心乡·村·暁·说·網
    “谢天谢地,姓秦的终于来了……”

    阿史那从礼一面庆幸着,一面催促自己的部下向前冲杀,他不想让外人看到河东军的懦弱与虚弱。鄉村暁说網

    终于,在三面合击之下燕军再也难以维持战阵的完整,开始逐渐出现了溃散的迹象。不过,也仅仅是维持在溃散的边缘,阿史那从礼吃惊的发现,大部分燕军居然在有条不紊的撤出战场,而与胶着在一起的燕军仍旧在抵死作战。

    这种情形大出所料,至少河东军是绝对难以达到这种进退自如的程度。不过,胜利必将还是倾向了,阿史那从礼高呼大喊,他麾下的部将士卒也跟着高呼大喊,霎时间,一直低迷的士气竟陡而高涨了。

    秦晋驻足观望战场形势,他并没有下达最后的攻击命令,仅仅以一种驱赶者的态度对待这些看似崩溃的燕军。

    其实,他知道战斗至此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如果强行催动决战,恐怕伤亡就会成倍的增加,用这种惨重的代价来消灭燕军,秦晋做不到。

    因而,他只能选择摇旗呐喊,擂鼓隆隆,用这种强大的声势,将城南的两万燕军驱离河东城。燕军战斗至此,似乎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经历了三个梯次的阻击,顽强的战斗力远超想象,河东城并没有如预计中可以轻易拿下。

    种种因素的作用之下,燕军开始退却,在半数以上人马撤离与接触的战场之后,秦晋终于下达了做最后冲击的命令。很明显,燕军的举动就是要放弃一部分人马,保全一部分人马,如此总比所有人纠缠于混战而不的脱身要好的多。

    眼看着就要天黑了,秦晋也不想战斗再拖下去,必须尽快击溃歼灭燕军所余人马。

    落日余晖映照的河东城内外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城内如临大敌,处处刀枪林立。城外则是遍野的尸体与遗落各处的铠甲与弓刀箭矢。

    秦晋抬脚踢飞了挡在脚前的半截横刀,抬眼望去,举目都是支离破碎的血肉肢体,这次大战空前的惨烈,也是自他领兵以来,第一次规模如此之大,正面硬撼的战斗。燕军退却已经有小半个时辰,派出去追击的同罗部骑兵还没有返回。

    负责打扫战场,清理尸体的辅兵在到处忙碌的翻找着。他们必须在日落之前,尽可能多的清理到有用的铠甲刀剑,乃至弓弩箭矢。这些东西都是军中最紧缺的资源,绝不能随着尸体一同扔掉。

    各式的皮甲与铁甲被从混在一起的燕军与尸体上扒了下来,已经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包。

    至于两军遗留在战场上的尸体,也必须尽快予以掩埋,现在正值盛夏,一夜的功夫就可以让这些尸体发臭腐烂。首先,大致搜索一遍,将混杂在其中的轻重伤兵都清理出来,然后再将所有的尸体按照与燕军分成两部分。

    的尸体全部清理装棺,以待择日下葬,而对待燕军的尸体则是与柴草堆积在一起,淋上火油一把大火烧个干干净净。

    直到天色黑透了,裴敬亲自来请秦晋入城。

    “使君,城内已经安置完毕,神武军已经进驻,可以放心入城了。”

    秦晋却并不打算进城,他指了指远处熊熊燃烧的两堆冲天大火。

    “再等等,看着他们烧完……”

    裴敬耸了耸鼻子,充斥鼻腔的皮肉焦糊味道,让他忍不住阵阵发呕。原本是引人垂涎的皮肉焦香。此时只令人头皮发麻,一想到那些被投入大火中的一具具尸体,他就忍不住直皱眉头。

    “如何忍不住了”

    秦晋亦是忍住了阵阵作呕的冲动,扭头看向满脸奇怪表情的裴敬。裴敬点了点头,“如此烧尸,还是头一次见过。”

    按照裴敬的理解,大战过后,清理了己方士兵的遗体之后,敌军的尸体尽可以弃之荒野,任由野狗豺狼啃食,何必如此费人费物的处置呢

    “这些尸体必须尽快处置,现在正值盛夏,尸体一日可发臭,三日就烂的没了形状,如果弃之不理,万一产生了疫症,后果不堪设想。”

    而秦晋之所以选择了焚烧,而没有选择惯常用的坑埋,则是出于节省人力的考量。比起靡费一些火油与柴草,他认为节省人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过秦晋忽略了时人的固有观念,认为人死入土而安,混在一起,一把火烧了与挫骨扬灰又有何异?

    裴敬略有担忧的提醒道:“末将只担心这么做,今后于使君声望有损。”

    对此,秦晋则嗤之以鼻,比起成千上万的杀人,烧掉数以万计的敌军尸体又算得了什么他就不相信,还会有人敢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吗

    “战损统计有了准数吗”

    秦晋不愿意再进行这个话题,转而询问今日的战损。

    “末将麾下伤亡当在四成,龙武军战力的确不俗。至于皇甫恪所部的朔方军,尚在统计之中,不过粗略估计,不会低于四成。”

    听到了大致的伤亡比例,秦晋心下一凛,如此高的战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和承受能力。如果每次恶战都要维持这种战损比例,岂非三五次大战之后,军队就要彻底换血了这种伤亡比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承受的。

    &



第三百六十五章:求仁得仁也五味酒
    “阿史那从礼那厮如何还不来拜见使君”

    皇甫恪平复了心情之后,发现河东城的守将阿史那从礼并不在此地,很是不满。乡村暁说網这厮有心投机,又与安禄山叛军勾搭连环,现在他们拼着性命急了河东城之围,身为当事人的阿史那从礼竟不见了踪影,殊为可恨。

    裴敬立刻上前说道:

    “阿史那从礼身中刀剑,多处受创,此刻正在医治。”

    皇甫恪惊讶道:

    “阿史那从礼有心投机,居然也肯冒险负伤”

    在他看来,阿史那从礼有心投机,只须在城中指挥若定就是,又何必亲自出城犯险呢但只沉吟了一阵,他便又了然了。

    “一定是此子急于抢功,才落得这个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

    世人求名求利,阿史那从礼敢于冒险,亲自出城,无非就是比一般人又多了些胆气而已。这点胆气并不能使皇甫恪改变对阿史那从礼的态度。

    秦晋冷冷笑道:

    “走,咱们一同去探望探望这位身负刀剑伤的悍将。”

    此前皇甫恪对阿史那从礼曾有颇为勇悍的评语,现在实际看来,阿史那从礼的确勇悍,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皇甫恪点头同意,但忽然又建议道:“使君何不借机缴了他的兵权”

    阿史那从礼与孙孝哲有所接触,秦晋和皇甫恪都通过各自的渠道了然于心,与秦晋的克制不同,皇甫恪建议立即除掉阿史那从礼。

    “当此之时不宜妄动,先看具体情形再说!”

    经过河东城一战之后,阿史那从礼将孙孝哲得罪的死了,恐怕孙孝哲此时已经恨不得对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一行人进入河东城,阿史那从礼被安置在了一处高门大宅之中。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里并非城中官署,秦晋在仆人的引领下进入了一处院落的正房。

    室内烛火幽暗,一股药味弥漫其中。皇甫恪不禁皱眉,大军死伤惨重,阿史那从礼却不在军中,而进入私人的豪华宅邸养伤,如何对得起那些浴血奋战而死去的冤魂

    但有秦晋在前,皇甫恪就算再不满也不至于当场发作,跟随秦晋绕过了屏风,便见一名干瘦的中年人袒露着上身,躺卧在榻上,身上则缠满了白色的麻布,其上还隐约又黑红的血迹。鄉村暁说網

    阿史那从礼正闭目,忽然听得声音,便睁开了眼睛,见是秦晋等人,便虚弱的请求恕罪。

    “末将有伤在身,不便,不便出迎,还请使君恕罪。”

    秦晋上前来到榻边,看到阿史那从礼面色苍白,声气虚弱,显然是受伤并非虚言作伪,便好言安慰了几句。

    “好好养伤,不必担心河东城的局势,叛贼已经退了。”

    阿史那从礼无力的闭上眼睛,又陡然挣了开来。

    “使君,军中有奸细,一定,一定立时抓了处以极刑!”

    在秦晋身后的皇甫恪惊声问道:“何人快快将来!”

    军中有奸细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尽快揪出来,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是,是末将麾下的裨将,程十二。”

    程十二正是趁着阿史那从礼落入重围之中,闭门不开的那位裨将,但是等到秦晋率大军赶到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选择错了。此人本打算彻底控制河东城,做困兽之斗,然后再派人与孙孝哲联络,商议投诚。

    不过,河东城中的大部军卒却不同意这么做,甚至不经程十二的同意,各门守将就擅自打开了城门,迎接入城。

    这段小小的变故插曲,最初并没有引起入城的注意,程十二见大势已去,又逃不掉,便只好多了起来。阿史那从礼回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去抓程十二,但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河东城的主要街道和城门已经被秦晋带来的人控制,没有秦使君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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