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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五味酒

    秦晋只是尴尬的笑笑,并不接茬答话,他能说什么难道还解释一番不成吗当然不能,也不屑!

    清虚子热脸贴了冷屁股,却完全不以为意,相反还自来熟的径自入座,正好案上还有未及撤下的茶壶茶碗,他也不管不顾,直接将碗中倒满了茶汤,端起来一仰脖咕咚咕咚大口饮下。直至碗中的所有茶汤尽数倒入肚腹之中,他才将手中的茶碗重重顿在案上,与此同时又抬袖子摸了摸胡须上站着的茶汤,大呼了一声痛快。

    “使君堂前凉茶堪比天宫仙露!”

    秦晋冷眼旁观,看他究竟有何企图,现在果不然又开始云山雾罩的危言耸听了。

    “真人言重,不过是冷茶汤一壶,当不得如此美誉!”

    清虚子看向秦晋,微微一笑。

    “秦使君可以说说,因何对老道如此不屑吗”

    清虚子开门见山,直接道出了秦晋的偏见之心,这让秦晋有点难以回答,但随即也跟着呵呵笑了。

    “实不相瞒,秦某从不相信这世上有神佛鬼怪,请恕秦某无礼!”

    清虚子闻言摆了摆手,“没甚无礼的,子不语怪力乱神,秦使君孔圣人门徒,不信佛道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老道有一宝物,欲进献与使君 ,这宝物于天下大事有益而无害!”

    居然说进献的宝物可以左右天下大事,秦晋觉得清虚子实在哗众取宠,语气便愈发不善。

    “既然是如此宝物,真人何以到秦某这来秦某不过是去去郡守,岂能当得高相公坐镇潼关,当今天子坐镇长安,秦某何敢不自量力”

    岂料清虚子却神秘一笑:“这样宝物,只有在秦使君手中才是宝物,到了天子和高相公手中,便是废物!”

    秦晋更觉得这是清虚子在诓骗自己,这种骗术他在前世见得多了,又岂会被几句莫名其妙的恭维乱了心神。

    “既如此,就请拿出来,让在座诸位一观……”

    终于,皇甫恪再也忍不住假装咳嗽,提醒秦晋别太过无礼,毕竟清虚子是来献宝的。只不过,秦晋只当做充耳不闻,对清虚子仍旧嘲讽奚落。

    清虚子的确好涵养,对秦晋的各种奚落完全视若无睹,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和诚恳。只见他自大袖中露出了干瘦如柴的双手,不知何时竟有一卷皮纸捧在其上,正中的奉在秦晋面前。

    秦晋将清虚子手中的一卷皮纸接过,然后又轻轻的展开,入眼处先是“伏火方”三个大字。直到“.….. 硫二两,硝二两,马兜铃三钱半……”种种字眼映入眼底,他的心脏再一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伏火方,这不就是最原始的黑火药配方吗

    火药这东西若严格相论,使用得法的确是国之利器,可眼前这老道是如何知道的呢一直以为洞悉全局的秦晋此刻也迷惑了,他再望向清虚子时,目光就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犀利,心中有一连串的疑问,又不能问出口。

    而在一连串疑问的掩盖之下,则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此前秦晋不是没想过在军中推广火器,但一直苦于不清楚黑火药的配方配比,虽然大致成分也知道一二,将原材料随意掺在一起,得出的东西和他印象中的黑火药真有天差地别之远。

    后来,战事迭起,秦晋也就没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毕竟火器这种东西从无到有不可能一蹴而就,就算试验成功,黑火药恐怕也是个漫长的过程,而唐朝所面临的危机还能否等那么长时间尚在两可之间。

    “这火药的方子,真人从何处得来”

    清虚子淡淡答道:“伏火方乃先人所传!老道可说的没错吧,于使君而言是国之宝物!”

    秦晋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被清虚子说中了,就大大方方的点头予以承认。两人之间反转的太快,以至于皇甫恪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向厌恶神佛的秦使君居然点头赞同了清虚子的说法,真是咄咄怪事。

    秦晋又开口问道:“敢问真人,可知伏火方所载之物,当如何使用”

    他想探一探清虚子究竟知道多少,是以有此一问。清虚子却轻轻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老道也是得先人显灵,告知此方献与秦使君,便会有大用,至于如何大用,老道还想请秦使君解惑呢!”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在秦晋看来真真假假间无从挑剔,而落在皇甫恪的耳朵里则是另一番效果。只见他惊异无比的失声问道:“秦使君,这伏火方所载之物,你,你真的知道如何使用”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秦晋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就等于承认他知道使用之法。皇甫恪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




第四百一十七章:使君亲临敌
    羊角山北麓,一支骑兵正悄然向东前进,秦琰便在这支骑兵队伍之中。(?网?

    “狗儿哥,咱们,咱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琰回头瞪了几个小兄弟一眼,他不止一次的警告几个人必须称呼他的大名或者官职,但这些家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每都故意叫他狗儿。

    原本都是骑兵,却牵着马在山间走了一日一夜,这段行军艰难辛苦,竟走的比步军还慢。秦琰不清楚乌护怀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放着好好的黄土大道不走,却偏偏在这密林中走这崎岖小路。

    但他从秦晋的口中得知,这个胡人似乎很有本事,连卢校尉和裴校尉都远在其后。出于对家主的敬服与信任,秦琰再次拿出了队正的谱,训斥手下仅有的五个军卒。

    “你们都知道个屁,家主让咱们都听乌护校尉的军令,还能有错吗”

    这几个人虽然对这种自讨苦吃的行军很是不满,但一听到家主二字,立时就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此时天光已然逐渐暗淡,就在秦琰以为乌护校尉马上就会下达扎营休息的军令时,前面却传来了急促的传令之声:

    “都听着,眼看就要出山,天黑透了就会有一场恶仗,都准备好了。”

    闻言之后又,秦琰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兴奋,他知道马上就要进行此生第一场恶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有几分期待。

    从小就听多了大丈夫驰骋沙场,立功封侯,出将入相,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他曾经以为这种故事于自己而言只是个可望不可及的传说,现在至少已经有了一丝希望。

    “功名马上取,杀敌立功的机会来了!”

    秦琰兴奋的给麾下几个小卒鼓着气,但他们却全部是秦琰一般兴奋,更多流露出的是担忧。

    就在秦琰憧憬着杀敌立功,拜将封侯之时,羊角山以南五十里,浍高山西侧还有一支规模在万人以上的人马正在缓慢的向北运动。

    张贾以为他们真的只是民营,仅仅做些屯田的活计,但入营还不到一个月,第一桩任务分派下来,居然是行军北上。虽然秦使君的命令中不包括御敌交战,可这是往敌前开进,一旦遭遇叛军,势必就会是一场恶战。

    不过,这正好顺遂了他的心愿。张贾是个有野心的人,又岂能甘心做个屯田的校尉,如果不到战场上杀敌立功,岂非是虚度了光阴

    看着麾下将士们手中崭新的武器,他在暗暗琢磨着,是不是寻个机会,做出点有响动的大事来,也别让秦使君看扁了他们。然而,张贾很快就打消了这种绕过军令行事的念头,因为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绕不过营中的两个副尉和那个说话都仿佛有种魔力的营监。

    说服这三个人跟着他一块干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张贾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于是又紧走了几步去找营监探口风。

    营监显然是秦晋的亲信,一定知道不少隐秘之事,可惜不论张贾如何套话,对方都守口如瓶。

    ……

    “报!禀将军,浍高山现了上万正在向北运动,据估计三日内便可翻越羊角山。”

    蔡希德的眼睛里陡然本射出兴奋的火花,一巴掌拍在了女墙之上,又问道:“先期进入晋州的骑兵可有异常动静”

    “游骑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跟丢了!”

    “跟丢了咱们的游骑和契丹人骑兵作战都毫不逊色,怎么可能跟丢了”

    蔡希德的声音冷,并透着阵阵怒意。

    “将军息怒,据卑下猜测,可能是被骑兵射杀……”

    啪的一声!蔡希德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女墙之上,冷声下令:

    “再派人去,三日内,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探明他们的方位,否则就提头来见吧!”

    副将闵光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自家主将向来手段狠辣,许多人因为没有达成既定目标,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还有一点使得闵光杰在军中时时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因为他是个高丽人,在蕃兵中向来是突厥等胡人地位高,契丹人次之,高丽人地位最低。

    “回来!”

    原本就战战兢兢的闵光杰立时又是一身冷汗,他小心翼翼的返身回到蔡希德面前,恭恭敬敬的回道:“将军还,还有何吩咐”

    岂料蔡希德却出人意料的笑了。

    “唐.军中计了,他们派遣大批人马沿着浍高山北上,只要进入晋州境内……”

    说到此处,蔡希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闵光杰立即巴结示好的接茬道:“唐.军只要进了晋州地界,就是将军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的巴结却换来了一阵训斥。

    “蠢货,蔡某要的是绛州,绛州!只要绛州一下,唐.军就是丧家之犬!”

    “是,是,将军英明!”

    “派人告诉李进忠,头两仗必须败退,待诱敌深入之后,再图围歼!”

    蔡希德的目的很明显,要



第四百一十八章:花枪显神威
    所以他至少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视察军队,其实该做的训练和准备早就做完了,此时做视察更大的作用不在于查漏补遗,更大的意义在于鼓励军心,提振士气。 以秦晋在神武军中的威望,只要出现在军中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与你们同在”。

    秦晋在天黑之前如计划抵达了前军军营。

    此时卢杞不在军中,负责的是另一名校尉,出身于河东王氏,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大族出身。

    “末将王颀拜见使君!”

    秦晋阻止了王颀的大礼参拜,“军中甲胄在身,一切从简。走,去看看地形!”

    比起这些虚礼,他更在意的是周边地形,趁着天还没黑透,赶去看看,这一夜心里也就多少会有些底气。

    浍高山西麓的地形层层叠叠,交错复杂。前军的军营在第二道山梁的一处半山腰,往东去会出现三条谷地的交汇,于渐浓的夜色下,若隐若现有一大片平地。

    “使君,这里将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秦晋点点头,的确倘若燕军果真入彀,这处四面八方都是山岭的平地,就会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但是,战场上的事,十之**不会如意,不能仅仅将战胜寄希望于自己的好运与敌人的霉运上。

    “还有备选地点吗”

    王颀胸有成竹的答道:“还有三处,虽然不及此处,但于我神武军而言,也有着不小的优势!”

    “走一并去看看。”

    秦晋不把这几处地方走完了就不放心,又催促着王颀到另外几处伏击地点,但王颀却面有难色,“眼下天色已黑,万一,万一遭到伏击……使君一身担千钧重担,切不可大意啊!”

    虽然浍高山的西麓还在神武军的控制之中,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小股叛军突袭而至,所以还是以秦晋的安危为第一要务。

    这一回,不论秦晋如何坚持,王颀都坚决要求秦晋立即回营。

    “请使君放心,所有布置都与使君计划中一般无二,几处伏击地点末将已经实地勘察了三遍以上……”

    拗不过王颀,秦晋只好悻悻的返回军营。回到军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出于直觉使然,他总觉得蔡希德未必肯如预料般明目张胆的由此处翻越浍高山。实际上,这浍高山有点像太行山的缩小版,由北到南绵延数百里,沟通东西的仅有其中的几处隘口。而他们选择的这处地点则是方圆百里间唯一的一处隘口。如果蔡希德不走此处,燕军将会绕路超过百里。

    秦晋相信,但凡打算偷袭的将军,绝不会在自以为胜券在握时绕路,以使军队失去突然性。如果蔡希德出人意料的绕路,那么他在山中多耽搁的数日功夫,则会彻底暴露其行踪,而失去了袭击的突然性。

    用过了军中的饭食,秦晋将王颀叫来。

    “今夜开始,军中执行最高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接敌作战。”

    王颀讶道:“据游骑探马送回来的消息,叛军大部至少也要到明日晚间才会翻过浍高山,现在就执行最高战备,是不是会造成将士的疲劳”

    按照王颀的计划,军中入夜时仍旧和以往一般,只有三分之一负责执勤,余下三分之二休息蓄锐,可一旦执行最高等级的战备,也就等于全军上下都要整夜不得休息,如果战斗按照预料在一日夜后,或者一日两夜后才开始,他们岂非要以疲惫之师应战了

    “使君……”

    秦晋一摆手打断了王颀的劝阻,“不必多言,执行军令!”

    他在神武军中一言九鼎,王颀只得应诺离去。

    ……

    “加速行军,明晚此时,兄弟们就可以睡在建好的军营里……”

    蔡希德不断敦促着麾下将士加快行军速度,他一向推崇兵贵神速,只有一超出敌人意料之外的行军速度进兵,才会将获胜的几率放至最大。秦晋那竖子纵使奸狡过人,恐怕也想不到他会把翻越浍高山的时间由一日一夜,缩短为一夜时间,黎明到来之际,就是埋伏在浍高山西麓唐.军的覆没之日。

    游骑在大军翻越浍高山之初就发现了于山西麓活跃的唐.军,蔡希德得知这种情况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大笑着对这种军力布置嗤之以鼻。他心中对秦晋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的戒备之心也在瞬间淡了不少。

    战力不如燕军,这一点早在万泉孤山之战时就已经得到印证了。此时唐.军选择野战,何异于以卵击石秦晋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方式来抵挡燕军的到来,既然如此蔡希德便决定让秦晋吞下自己酿出来的苦果。

    别看蔡希德在态度上极为蔑视秦晋和,但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却比任何人都严谨,既然明知有伏兵还要执意进兵,那么就得将出其不意发挥到极致。催促大军以超乎常理的速度翻越浍高山,想必会让秦晋那竖子惊得目瞪口呆吧!

    蔡希德部都是在关外山林里和契丹人打过上百仗的精锐之士,突破极限行军速度也不是难事,只是平白多耗费了些体力而已。但以体力换取时间,在蔡希德看来,这笔帐是超值的。

    当远方鱼肚泛白,天光渐渐放亮之时,蔡希德已经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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