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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我的原始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竹刺无锋

    大雪是我!叶羲冲着那只雪白的蛮种凶禽大叫,同时阻止了嘎嘎,嘎嘎回来!

    嘎嘎虽然从气息来看只是纯血凶禽,但那无坚不摧的爪子和喙绝对比王种凶禽还可怕,要是真打起来另外两只还不一定是对手。

    浑身雪白的蛮种凶禽听到大雪两个字时攻势稍顿,他盯了叶羲一眼,似乎认出了他,身上的敌意顿时如云雾般消散。

    呦!大雪朝那只浅蓝色的凶禽叫了一声。

    那只凶禽也停住攻势,两只优雅美丽的蛮种凶禽就这么绕着大鵟飞。

    大鵟在这么多蛮种凶禽的包围下,颤颤巍巍往地面飞去。

    工陶部落人见部落的两只蛮种凶禽都往天空扑去,纷纷拿出武器准备抵抗入侵者,却没想到两只蛮种凶禽飞到入侵者面前时敌意却消失了,他们正在奇怪时,有眼尖的工陶人已经认出了它背上的叶羲。

    这不是叶羲吗?!那个帮我们制作皮靴的叶羲!

    好像是!可是他不是掉落怒河了吗?

    人群中的平窑不敢置信地望着大鵟背上的叶羲,失声大喊道:叶羲!

    大鵟落地。

    叶羲从它背上一跃而下,笑着对平窑道:好久不见。




第二百九十九章 工陶与九工
    平窑大步走过去砰地捶了下叶羲的肩膀,激动道:我以为你死了!

    半年前他听回来的队伍说了怒河发生的事,知道叶羲掉入了怒河中,为了这个新结交的朋友他还伤感了很久,没想到叶羲竟活着回来了!

    要知道没有人能掉到怒河里还活着回来的,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

    叶羲笑道:运气好,侥幸没死。

    要不是沧雾救了他,他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工陶酋长听到动静也拨开人群迎了上来,他一看到叶羲的穿着就是眼前一亮。这是什么衣料,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工陶酋长蒲扇般宽厚大掌拍了拍叶羲的肩膀,欣慰道:平安回来就好。

    叶羲哥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蓦然响起,只见浓雨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低着头想向叶羲怀里扑去。

    叶羲头皮一麻,闪身避开之后就连忙躲到了工陶酋长的身后。

    他竟然忘了这个麻烦。

    还好青羊族老立刻出现,他苍老的手掌一把抓住浓雨的衣角把她拉到一边,看着叶羲嘴唇颤了颤:叶小兄弟,不知你有没有在外面看到我家般输哇?

    那双浑浊的老眼充满了希望和微不可见的恳求。

    工陶酋长眉头微微一皱,拉过青羊族老低声劝道:青老,叶小兄弟才从外面回来呢,而且哪会运气这么好刚好就遇到了。

    说完后,工陶酋长又对叶羲歉然道:叶小兄弟,别介意啊。

    没事。叶羲道。

    他想到般输沉默了一瞬,看了看周围热情的工陶人,沉声道: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

    工陶酋长和青羊族老一愣。

    工陶的高层都不是笨人,敏锐地发觉叶羲神情有异,可能就是和般输有关,而看叶羲的神色,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工陶酋长反应过来,掩饰性地哈哈一笑,高声道:好,我们去陶楼!叶小兄弟自远方平安归来,咱们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他让族人们散开,然后和工陶的几个高层一起带着叶羲去往陶楼。

    青羊族老神情呆滞,嘴唇颤抖地跟在他们身后,浓雨见此也不再纠缠叶羲了,担忧地搀着老父亲的胳膊,扶着他慢慢走。

    明亮的陶楼里。

    一群人围在雕花石台边相对而坐。

    叶羲心中筹措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我在外面见到般输了,他还活着。

    此言一出,青羊族老当即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般。

    其他工陶高层闻言非常激动,好多人当即站了起来,连声问道。

    你看到般输大人了?他在哪里,你是在哪里碰到他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他看起来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工陶酋长在激动之余又看了一眼叶羲的衣服,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心中隐隐发热起来,颤声道:你难道找到九工了,他在九工?

    此言一出,所有人像被按了噤声键,全部安静了。

    九工,九工啊,这是工陶部落历代以来的信仰啊!是他们的根啊!

    所有工陶人把炙热的目光投向叶羲,屏息等着他的回答。

    叶羲在这么多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是,他找到九工了,他就在九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立刻有工陶族老面庞发赤,激动地站了起来,仰天大笑。

    九工,他找到九工了!!不愧是般输,不愧是我们工陶部落的般输!!

    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行的,那可是般输啊!

    我等不住了,我想现在就去告诉巫!告诉他们我们找到了九工!找到了我们的根!

    找到了!找到了有白发苍苍的族老竟当场老泪纵横,也有人振臂狂呼。

    叶羲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错愕道:这是

    坐在叶羲身边的断翎也很莫名其妙,看着一众工陶人又哭又笑地发疯。

    平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和叶羲解释:传说在很久之前,我们工陶部落就是一群从九工出来的战士建立起来的。

    他虽然极力压抑自己,但声音依然有些发颤。

    传说,而我们的第一任酋长是九工部落陶塔的弟子,所以我们的部落叫做工陶。

    叶羲震惊:怪不得

    怪不得工陶这么热衷于研究人类工艺和技术,那股热情那股钻研劲现在想来简直跟九工人一模一样啊!

    平窑还在那絮絮诉说:传说九工部落强者无数,是传说中的超级大部落,蛮种凶兽级的战宠在那边到处都是,就像普通野兽一样常见。传说九工有九塔,每一座塔里都有无数精妙的技艺

    我们工陶在还是个几百人的小部落时就想过寻找自己部落的根,可是我们太弱了,根本没法走出太远,无数优秀的工陶战士死在外面,从此音信全无,再也没有回来

    平窑说到这里十分唏嘘,眼神放空,像想到了什么。

    这一片区域都太闭塞太弱了,怒河流域虽然比黑脊山脉好些,但也只出过一个六级战士,凭五级以下的战士想横跨几万里到达九工,那简直难如登天。

    叶羲能找到九工,一是因为被怒河冲到九工附近,二则是因为他运气惊人,得到了祖巫的传承,凭借祖巫骨牌才能以四级战士的实力,才能一路跌跌撞撞地横穿蛮荒几万里。

    而般输肯定没有叶羲这般逆天的运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确实让人敬佩,也难怪是工陶部落的骄傲,是怒河流域各部落的神话。

    可是

    叶羲和断翎相视一眼,他抿了抿唇,决定等工陶人稍微平静一些后,再说般输的事。

    但一片欢欣鼓舞中,青羊族老已经拉着他问起来,红光满面地道:辛苦你啦,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在九工还好吗?

    哈哈,九工可是我们的祖地,般输能不好吗?和青羊族老交好的一位族老笑呵呵地说。

    叶羲心中挣扎,要不要瞒下般输成为奴隶的消息,让工陶人就这样活在虚构的喜悦中。

    可万一工陶部落后面又出了个六级战士,然后满怀希望地找九工去了呢。

    思虑再三,叶羲深吸了口气,道:般输他还成为了铸塔塔主的弟子。

    所有工陶人听了又是一喜。

    但是他成为了工陶的奴隶。叶羲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说了。



第三百章 拥抱
    你说什么?

    青羊族老疑心是自己耳朵出了错。

    没听到的工陶高层还在欢庆,爽朗的大笑声还未停歇,而听到的人脸上的笑容也还来不及收上,滑稽地形成一个凝固的表情。

    叶羲睁开眼睛,又说了一遍:般输,他为了留在九工为了留在铸塔,自愿成为了九工的奴隶。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了。

    有族老当即怒斥:胡说什么!不可能!九工是我们的祖地,我们工陶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九工的奴隶!

    在他们心中,两个部落是一家,工陶人就是九工人。

    工陶酋长也脸色铁青,沉声道:叶小兄弟,这可不能乱说。

    有工陶族人抬着一头刚狩猎到的纯血蛮牛进来,看到陶楼中这凝固的气氛,不禁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工陶酋长挥手让他们赶紧退下。

    那几名工陶人连忙扛着蛮牛出去了。

    气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叶羲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站起身来,道:我没有骗你们,先前我不知道九工和你们部落的关系,但显然,九工可能不像你们原先想象的那样。

    像工陶原先的想那样,九工会视工陶为自己的族人。

    不然般输就不会为了进铸塔而自愿成为奴隶了。

    再说,只要九工愿意,在知道了工陶的事后只要随便派出一支高级狩猎队,就可以来工陶找他们,怎么会一直不闻不问呢。

    青羊族老。叶羲看着青羊族老的眼睛道,您请我办的事我办到了,很抱歉结果让您有些失望。

    青羊族老现在整个人都在颤抖,大喜大悲之下,让他的面色跟土一样。

    浓雨扶着青羊族老的胳膊,瞪了叶羲一眼,那眼神愤怒且充满敌意,再也不复原来的爱恋。

    叶羲没有在意浓雨,只是看着颤抖不止的青羊族老,诚恳道:虽然般输他成了奴隶,但他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铸塔塔主,而且他在铸塔入塔者中很有威望。

    叶羲替班输小小的吹了一下。

    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十分困难,不比千里迢迢找到九工简单。而且叶羲看着青羊族老的眼睛,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

    青羊族老停止了颤抖,面色变幻不定。

    叶羲转身看向工陶酋长: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只是不想你们以后怀着希望不远万里地去找九工。

    消息我带到了,我们先走了。

    叶羲不怪他们刚才的态度,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接受不了,他们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不止是因为神坛上的人一下子跌落到尘埃,还因为九工对他们漠然的态度。

    好比是一个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满怀热血和憧憬,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亲生父母却不愿意认他,甚至看不起他。

    工陶人现在承受的这种打击,不比那个可怜的孩子低。

    叶羲叹了口气,留下一地陷入痛苦和质疑的工陶高层,带着断翎向陶楼外走去。

    等等平窑喊住他。

    叶羲回头。

    平窑突然抿着唇大步向他走来。

    叶羲以为他要打他,没想到平窑走到他面前展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他。

    我知道你找到九工一定很不容易,谢谢你叶羲,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叶羲心中一热。

    其他工陶人还深陷错乱与质疑中,平窑却毫无理由地相信了他,不枉他们结识一场。

    叶羲用一只手回抱了他,无声地回应。

    平窑放开他,垂着头低声道:对不起叶羲,他们只是还没缓过来。

    叶羲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在他提出要告辞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挽留,他虽然理解他们,但也不免心中失落。不过有平窑这句话在,一切的不满都如雪般消融了。

    叶羲扯开嘴角,捶了下平窑的肩:没关系。

    我走了。

    这次平窑没有阻止他,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

    走出陶楼的叶羲,看着明媚的阳光深深的吸了口气。

    茵茵巨树下,大雪和浅蓝两只蛮种凶禽正在和嘎嘎一起玩。两只蛮种凶禽身躯巨大,嘎嘎在它们旁边就像小孩子一样。

    大雪低下修长优雅的脖颈,用脑袋轻轻地推嘎嘎。

    嘎嘎扇着小翅膀飞起来,啁啾啁啾清脆地叫着,竟扑棱着飞到了大雪的脑袋上。

    大雪也不生气,任由它这么站着,模样居然有几分宠溺?

    这么乍眼一看,这两大一小的组合真像一家子,温馨得简直让人舍不得打破。

    不过那只大鵟呢?

    叶羲找了一圈,才在远处的树叶丛中找到了缩着脑袋,蔫头蔫脑躲在角落的大鵟。

    叶羲:

    你好歹是只纯血凶禽啊,要不要这么怂啊!刚开始在恐龙群中猎食时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呢?!

    啁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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