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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捞面馒头

    刘奇翻身下马,走在甘宁左前方,“兴霸,黄忠年过五十,尚有如此武勇,汝可知,今日一战,汝未曾占得上风。”

    甘宁双眉微皱,“主公何出此言鸣金之时,吾二人已战至一百三十余合未分胜负,吾未胜,亦未败。”

    “兴霸汝水上如履平地,能驱船渡海,能泅渡过江,亦能翻身上马,做那冲锋陷阵的万人敌,但黄汉升最强的,却不是马上作战,汝与他战至一百三十余合,可有察觉他的力道已有消减”

    甘宁微微颔首,“的确,黄汉升年老体衰,若是硬拼,怕是非吾之敌。”

    “若是他抽身回马而走,汝当如何”

    “自然持刀上前,一刀将其斩于马下。”甘宁毫不犹豫答道。

    刘奇一脸哭笑不得,“兴霸,汝之箭术,于吾江东军中,可与吕蒙等将媲美,不如公明,更不如子义。”

    甘宁一脸羞涩,“惭愧,弓箭之道,确非末将擅长。吾江东军中,唯子义将军弓马无双。”

    “可这黄汉升之神射,怕是纵观天下,也无人能出其左右。”刘奇回身凝视着走上城头的黄忠,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或许辕门射戟的温侯能与他一较长短。”

    甘宁心中一阵后怕,“那黄汉升,数载以前,声名不显,未曾想,竟有如此武艺。”

    刘奇笑了笑,“这天下之大,吾大汉十三州之地,汝吾才踏足不过小半,焉能看尽天下英雄”

    “末将受教了。”甘宁朝着刘奇恭敬一拜。

    “午后落日黄昏之时出战,战至天黑便可回返。”

    “喏。”

    营中午膳,很快,黄忠便登临城头。

    “甘宁,快快出战。”

    “甘兴霸,汝这缩头乌龟,莫非是怕了老夫不成,老夫以五十岁高龄欺汝,倒是有些以大欺小,不若,再等二十年,汝再来与吾一战”

    “哈哈哈哈……”城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营帐之内,甘宁面色铁青一片,黄忠那老当益壮的嗓门,根本不下于他的箭术,隔着一里地,他如何听不见。

    只是,刘奇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内用茶,他如何敢造次。

    “甘兴霸,汝这无胆之辈,还是早些护着你那黄齿小儿般的主公,撤回江东去吧,在吾荆襄之地,不容汝这无能之辈。”

    “老将军说得极是。”

    “老将军说得好。”

    一时间,城头上群情激奋,纷纷开口应喝。

    甘宁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刘奇拱手一辑,“主公,便让末将出战罢,末将实在受不得黄忠这老儿的羞辱,若是让末将待在此处忍受黄忠辱骂,末将宁愿一死。”

    刘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吾且问汝,那黄忠,可是良将”

    “这是自然。”甘宁信奉自己的勇武,黄忠能和他战至一百三十余合未分胜负,自然是良将。

    “如此,此人岂能不归吾江东。”刘奇端起凉茶走到甘宁跟前,“这茶水是张机先生亲手熬制,清热去火,这大冬天,暖上一暖,也可一品,兴霸,请。”

    甘宁胸中愤懑难平,但他又岂敢违抗刘奇,只得是端起茶水朝着刘奇一敬,“主公请。”

    骂了接近半个时辰,黄忠也消停了,他大手一招,守城的军士各自守着热锅,倒是上城送膳食的民夫精壮,接替了他们的职守,在城墙垛口处叫骂。

    太阳从正中移到山侧,眼看着天色已将暗下来,天边的红霞,已经溃散大半,黄忠险些在城头上睡着,他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这是几时了”

    一旁的军士下意识抱拳一辑,“回禀蒋济,已是酉时。”

    “黄忠老儿,快快出城一战。”也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了喝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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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一章 黄忠夜袭
    便县县衙

    “嗖”

    “啪”

    “嗖”

    “啪”

    黄忠连续开弓,张弓搭箭,几乎一气呵成,他几乎不用瞄准,便可射中数十步外的靶心。

    蒋昕候在一侧,有心相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玮,子时一过,吾便会率军劫营。”

    蒋昕微微一愣,猛地抬起头来,“将军,汝可知城外敌军有意以细作挟持令嫒,便是为了逼迫将军出城营救。”

    他郑重其事地朝着黄忠拱手一辑,“将军系全城军民之安危,此去旦有闪失,仅凭吾一人之力,定难守城,若将军今夜必取,还请带上备下吧。”

    黄忠欣慰地看了他一眼,放下长弓。

    “公玮之忠义,吾早已知晓,但舞蝶是吾独女,吾必会前去相救,城外那位吴侯,定然也料定如此。”

    黄忠将长弓高悬,摇动古井上的架着的轱辘手柄,打上半桶水,拎在手里,直接就脱下了身上的长衫,赤着上身,将冰凉刺骨的半桶水浇在了上半身。

    黄忠长嘶一声,双眼澄然发亮。

    “公玮,以汝之才,若能将此城献于吴侯,日后必有飞黄腾达之机。”黄忠从木架上取了一张布帛擦拭着上半身,背对着蒋昕说道。

    “将军箭术无双,方才,与敌将甘宁鏖战之时,大可佯败射之,必可将其射杀,为何……”

    蒋昕看到了黄忠略微停顿的背影,哑然失笑,“将军是有意放那甘宁一马,不愿与江东军……”

    “放肆”,黄忠转身瞪了他一眼,又回过头,背对着他说道:“公玮,吾劫营之后,敌军必来攻城,到时,汝便降了江东罢,便县四面为敌,南下之路已绝,若不降,唯有为吾殉葬尔。”

    “将军为何不降”蒋昕沉默少歇,朝着黄忠叹气道。

    “吾为汉臣,刘奇于江东修复龙脉,兴建皇城,率军南征北战,欲以扬州淮南之地,吞荆州、交州之土,狼子野心,天下人皆知,吾岂能降”

    “将军可降,此番江东细作劫走令嫒,便是吴侯设下的请君入瓮之际,若不出吾之所料,怕是吴侯此刻,正在大营中设下埋伏,恭候将军大驾光临。”

    黄忠背对着蒋昕,脸上露出几分苦笑,不过一开口,声音仍旧那么顽固不化,“那又如何便是他刘奇早有准备,本将军亦可从他大营中杀他个来回。”

    “将军,江东吴侯,素有仁义待人,知人善用之名,那秣陵城中四方馆,广纳南北隽才,江东七郡之地,无论郡县,皆有学识长者于官学授课,他既是绑得令嫒前去,定然也不会有损自己声名,对令嫒肆意妄为。”

    黄忠陷入了沉默,不多时,又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此人喜他人妇,徐州之战后,吕布妻眷俱是落入他刘奇之后,被其纳入后宅,以弱冠之龄,于家宅之中养娇妻美妾数房,此人必是好色之徒……”说到这里,黄忠叹了口气,“昔日吕布之女为潘璋所掳,想来,必定是名节有失,方才被迫以诸侯之女嫁与刘奇为侧室……”

    蒋昕满脸苦涩,心中恍然大悟,原来,黄忠是担忧黄舞蝶惨遭刘奇毒手。

    子时刚过,黄忠便带着一千精兵,马摘铃,人衔枚,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南门而出,朝着城外江东军大营摸去。

    立于城头之上,蒋昕一脸忧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当他回头看去,人影晃动,不多时,自家驻守在城头上的军士,已经被十几张短弩放倒,便是没死的,也被人在心窝子上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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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刘奇劝黄忠
    “刘奇,吾黄忠绝非背主求荣之辈。”黄忠满脸涨红,当着他麾下这么多旧部的面,刘奇这一番话在他看来,完全是在羞辱他。

    “今日中了汝这厮奸计,汝要杀便杀,吾黄汉升,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奇双眉紧皱,抱拳一辑,“黄老将军,刘奇断无任何羞辱将军之心,将军武勇,今日两战,本侯帐下儿郎皆知,汝之忠义,年过五十还为刘表戍守一方,这荆州八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刘奇策马靠近刀盾兵前,将自己暴露在黄忠的面前,这一下,却是让甘宁面色微变,他立即朝着刘奇靠了几步。

    “便是汝麾下这些旧部,汝即可为他们冲锋陷阵,他们亦可为汝同生共死,黄老将军,汝一把年纪,虽有廉颇之勇,却也年过五十,而汝身后的军士,他们,年长不过四十,年幼者,十六七岁,汝便甘心,让他们追随汝共赴黄泉,他们家中的妻儿老小,又该如何是好”

    刘奇见黄忠面色已经有些动摇,继续开口:“他们之中,有几人是家中独子,又有几人,家中还有老母需要奉养,又有几人无后,几人刚娶了娇妻,且怀孕在身。”

    刘奇一手指着对面纷纷将目光投向他的荆襄兵卒,“荆襄富硕,但其主无能,如今天下,诸侯混战,民不聊生,天子为曹贼挟于许昌,吾刘奇乃汉室之后,每日日思夜想,便是盼望着率十万铁甲,北伐中原,迎天子銮驾,他刘表,空为皇叔却不作为,吾刘氏子弟,身上流淌的,乃是汉皇血脉,为这天下苍生,为吾刘氏家国,他刘景升不敢战,吾刘奇敢。”

    刘奇抬脚翻身下马,几步走到阵前的一辆战车上站定,居高临下,隔着黄忠却仅有数十步。

    一旁的刀盾手大惊失色,纷纷朝前推进了十余步,将刘奇重重护在身后。

    “自吾二八之年起兵以来,讨陈瑀、严白虎之辈,平定江东山越,北伐篡汉自立之叛逆袁术,驱逐妄图自立之孙策,为民设牛耕,以水车灌溉田亩,以江东六项,广开言路,兴以文教教育汝等之民。”

    “吾江东七郡,如今已有大小官学一百余座,官学所用钱粮,多为吾府中负担,汝等以为,吾刘奇便是为一己之私”

    刘奇哈哈大笑,“吾江东不如荆襄富硕,地广人稀,粮草不足,否则,在徐州之战时,吾便可举江东之兵,与曹孟德决死一战。”

    黄忠满脸凝重,他将刘奇的话一句句停在耳朵里,看着此刻慷慨激昂的刘奇,一时间,有些看不透这小子。

    诸葛瑾眼中露出几分仰慕之色,心中大赞:“这才是吾主。”

    甘宁紧了紧手中的兵刃,士为知己者死,他甘兴霸怀才不遇,如今在这江东方能独领一军,大展拳脚,若眼前的主公有欲王天下之意,他必会身先士卒,为其披荆斩棘,于那万千铁盾阻碍之下,破开一条往生之道。

    彭虎眼中满是复杂,他本是山越之民,如今亦是山越之兵,但却带着族中儿郎听命于军中众将。

    他们南征北战,追随刘奇以来,从丹阳到淮南,从淮南到徐州,从徐州到这荆襄之地,大大小小亦有数十战,上万山越袍泽的尸身,还残存在淮南、徐州各处战场,他更是亲手送走了麾下不少的袍泽,但他们临走之前,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彭虎明白,那是解脱之意。他们虽是,家中妻儿能得一忠烈木牌,更有甚者,得一忠烈银牌悬于家中香案,从此,便不再受汉人欺凌,更会被江东之民,视若己出,更会得到当地官吏奖赏的钱粮田亩,对于山越之民而言,若非不能饱肚养活族人,他们又何必出山劫掠,与强大的汉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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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刘表递战表
    天色刚明,刘表堂内已坐满文武。

    “报……禀报刺史,蔡瑁将军来报,吾军已攻下孱陵。”

    刘表面上露出几分喜色,来回起身来回走动几步,正欲开口,堂外又闯入一名传令兵。

    “报……禀报刺史,零陵已被吴将甘宁攻陷,守城的魏延和邢道荣,率所部兵马归降了江东军。”

    “魏延、邢道荣,这二人该杀。”刘表一巴掌拍在案上,满脸震怒。

    “还请主公息怒。”蒯越站起身来,朝着刘表恭敬一拜,“主公,当务之急是蔡瑁将军所在,吾军水师一万,战船两千艘,此刻全部跟随蔡瑁将军渡江,虽有立足之地,但江东水师尚未出动,昨日江夏来报,蒋钦率巢湖水师新式战船一百五十艘,大小船只无数已强行闯过长江渡口,若是蔡瑁将军继续兵进武陵,怕是会被江东军切断退路,困于南岸。”

    闻言,堂中文武俱是面色一变。

    刘表猛地抬手,“快,下令蔡瑁,率军撤回北岸。”

    “主公万万不可啊。”话音刚落,便有军中战将起身。

    蒯越长袖一甩,“为何不可,若是晚上半日,吾军沿江战船为江东军所夺,他们只需陆上以兵马合围,江上以战船断粮道浮桥,便可将蔡瑁将军所部兵马困死在南岸,莫非,汝竟要置蔡将军等人于不利之地吗”

    刘表无言望着天,“吾入主襄阳以来,无寸功于朝廷,无德行于百姓,但吾却时时刻刻念想着能让荆南归附吾襄阳,让荆州八郡能够免于战火,却不想,内乱未止而外敌已至,他刘奇假仁假义,竟是欲夺吾这皇伯之基业。”

    蒯良迈步走到堂中央,抬手一辑,“主公,如今还不是吾等伤感之时,他刘奇举江东之兵而来,如今江夏、武陵、桂阳、苍梧、合浦皆有战事,其欲图谋交州与吾荆州五郡,此战,若是蔡瑁将军撤军,则吾军再无力南下,到时,江东军可遣水师肆意攻吾江夏、章陵、南郡。”

    刘表一手抚须,“吾还有蔡瑁水师,如何会任凭江东军肆意妄为。”

    蒯良双眉微皱,“以吾之见,主公可接见鲁肃,与孙权结盟,调王威、文聘之师,进军江陵,以蔡瑁水师退守江陵水寨,主公可以孱陵为江南立足之地,吾军与江东水师一战,若胜,可趁势进军荆南,一举收复荆南之地,若败……主公可以铁索断长江水道,于江岸设烽火台以拒江东水师。”

    “未战先言败,子柔未免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堂下,王粲迈步出列,朝着刘表抬手一辑,“刺史,吾军若撤回北岸,便只剩水师与江东水师决战一途,若是取胜,水师欲要登临南岸,江东军亦可效仿淮水河畔沿河建立烽火台,不若吾军先以北岸商贾之船只为诱饵,命蔡瑁将军率水师潜伏在后,引江东水师来战,伏击破之。”

    刘表皱眉不语,王粲此人,出生名门曾祖父、祖父皆为三公之一,其父亦是昔日大将军何进长史,只是,他状貌不扬,让他心中有些不喜,但才学,仍是有的。

    “江东水师,如何敢冒险攻吾南岸水师战船”刘表又问。

    “如今正是冬日,江面时有大雾,吾军劫浓雾遮掩,白日里以水师战船停靠岸边,夜里借着夜色命战船驶离即可。”王粲笑着答道。

    “此外,主公可命王威将军率五千兵马先于浮桥渡江,于南岸强攻武陵诸县,此外,武陵太守杜伯持,率军屯驻临沅,刺史大人可修书一封,许诺不追求其罪过,命其节制武陵、长沙二郡,劝其归降。”蒯良踏前一步道。

    刘表一手抚须,“吾欲亲往江陵,督军作战,不知诸位可愿与吾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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