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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夫人:总统请入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犬犬

    她瞪着那只大手,“放开!”

    “我有话说……”

    “没什么好说的。”替身的事不解决,她是不会回去的,说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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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40 蠢人可怕也可怜
    四月即将来临,尉迟府最大的事就是尉迟明辰和金悦桐的婚礼,整个尉迟府忙的找不北,顾卿晚是尉迟府的当家主母,理应主持大局,但尉迟明辰不是她的儿子,没破坏就已经不错了,要她帮忙想的美,但她没忘记那日婚礼的全程都会直播给民众看,她这位第一夫人怎么也要打扮一下,过年前就定好了旗袍首饰,绝不容许沈运梅比她风光。

    王陆捧着旗袍,等着她试穿,旗袍店的老裁缝也来了,行家都知道旗袍要做好,需穿一回改一回,改到完美为止。

    料子用的是重磅丝绸,印花,颜色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就这么一块门幅150,长一米多的料子,价格比黄金还贵,年初刚出来的新品,有市无价,制作成旗袍绝对不会有撞衫的可能。

    “腰这里是不是松了些”顾卿晚对着镜子扯了扯腰上的围度。

    老师傅脖子上挂着皮尺,戴了一副老花眼镜,年纪看上去有七十多了,个子挺矮的,但隔着老花镜眼神烁烁,一看就是个宝刀未老的人。

    “夫人怕是比年前瘦了不少……”老人家拿了皮尺量了量,“要缩个1寸才行了。”

    顾卿晚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够苦的,能不瘦吗,过年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老的不搭理她,小的也不搭理她,她只得在家悲春伤秋,茶饭不思了。

    “领子也松了,也得改改。”

    “嗯,你做主吧,你是老行家,怎么合适怎么改。”

    “嗳。”

    试了一会儿,顾卿晚就觉得累了,拧着鼻梁骨躺到了贵妃榻上,元妈麻溜的递了茶杯过去。

    “夫人是不是头又疼了”

    初一那日过后,顾卿晚时不时就头疼,其实就是被气的,元妈就发挥作用了。

    “嗯,老样子,你按按吧。”

    “嗳。”

    元妈是精油按摩的老手,遣退了服侍的人,点了檀香,搓上百合精油,轻重有度地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做旗袍的老师傅被王陆带了出去,大约过个五六天再会来一次。

    顾卿晚舒服些了,问道:“让你盯着殷伯,这几日有什么动静吗”

    “没见着有什么动静”

    “夜辰没和他联系吗那这几日小楼里的东西,怎么一件件的往外搬。”

    “我让个小丫头去问过了,说是过年的时候少爷的交代,将一些老旧的不用的家具都扔了,过年的时候人来人往,又都是客人,殷伯没空弄,这会儿趁着给狐狸精那操办婚礼,借了几个人搬走了。”

    “老旧家具那些可都是上好的木头,是紫檀木的,翻新上色就好了,扔它做什么,他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尤其那个大书架子,小时候我嫌和窗帘不配,想换,他都不让。”

    “少爷长大了,喜好肯定变了。”元妈又换了橙花的精油,搓热后道,“也可能是……”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但顾卿晚猜到了。

    “你说叶娆”

    元妈点点头。

    一听这名字,顾卿晚就气,头愈发疼了,“真是和老子一个样,被个女人迷的五迷三道的,说什么是什么,我是造了什么孽了啊!”

    “夫人,您别难过,叶娆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你再反对少爷也不会听,只会愈发弄僵您和少爷的母子关系,这事您还得让步,让少爷自己去折腾,想那小妖精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您现在看着是退,是忍让,但少爷始终是您的儿子,会知道您的好的,您也不想少爷就此不回来了吧,要是少爷不回来,不是便宜了那只狐狸精吗”

    元妈的这番话说到顾卿晚的心坎里了,儿子不声不响就这么走了,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口讯都没捎回来过,她要是再反对叶娆,那就等于是逼儿子和自己决裂,没了儿子,她还拿什么来和沈运梅斗,靠顾家那一群废物吗

    过了个这么晦气的年,她也是想明白了,有些事不能硬碰硬,得迂回,夜辰喜欢那小妖精,就让他喜欢吧,她面上是不会再反对了,但心里是天天诅咒小妖精赶紧死,被车撞死也好,病死也好,死了夜辰就能续弦,可比离婚强多了,到时候娶个身家金贵的名媛小姐,照样能翻盘,暂且先忍着。

    她拍拍元妈的手道:“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要我一下就接受,实在难,我真那么快接受了,夜辰也不会信的,他啊过年的时候,说走就走,什么话都没留下,要不是让人打听,我压根不知道他是去叶家了,那什么十一区,穷乡僻壤的,也不知他吃的好不好”

    “您就放心吧,看殷伯的样子就知道少爷肯定没事。”

    “唉,殷伯也是只老狐狸,半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要不是看他几代都服侍尉迟家的人,我早炒了他了。”

    元妈的胖脸抖了一下,一双眼贼兮兮的转了转,“那就是个老不死的,连您这个当家主母都不放在眼里,您还留着他做什么。”

    这只老狐狸要是不走,她堂兄王陆这辈子休想坐上大管家的位置,她心里恨殷伯是恨了很久了,免不得要在顾卿晚这里说几句诋毁的话。

    “夫人您就是脾气太好了,您可是当家主母,他就是一个下人。”

    顾卿晚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道道,但这件事她真的做不了主,殷伯是尉迟府的老人,连着几代都是尉迟家的忠仆,她没那个权力,要赶也得尉迟清河说话,但尉迟清河向来喜欢和她对着干,倘若他知道她想炒殷伯的鱿鱼,他大约会将殷伯弄去沈运梅那。

    若是这样,那还了得,怎么说殷伯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相当忠诚的,仅凭这一点,她就不能让殷伯离开。

    “下人是下人,可祖祖辈辈都是尉迟府的忠仆,比我这个媳妇的资历长久多了,元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为了夜辰,我不能弄走他,不过你放心,总会有机会的,他岁数也大了,也该退了。”

    “这不是还有殷实吗”

    “殷实年纪轻,大管家等殷伯退了,论资历,我自然举荐王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不会亏待你们兄妹俩的。”

    这颗糖元妈很受用,虽然只是塞牙缝,没法满足,但知晓她没忘了当初嫁过来时的承诺。

    “我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可别再伤神了,要不揉进去的精油都没有效了。”

    “我现在愁的是,金家那丫头要是先生了儿子怎么办”

    “夫人放心,我和堂兄已经安排好了,等结婚那天……”元妈附耳在她身边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堆。

    顾卿晚越听,眼越亮,但心里又不免担心,“这么做会不会被发现”

    元妈阴狠地笑道:“不会,您放心好了,保证谁都察觉不出来。”

    顾卿晚点了点头,突然对着房间里的钟馗(她不爱拜佛,只爱拜捉狐狸精的钟馗)虔诚地拜道:“大神啊,我可不是心狠,是她们欺人太甚,要是再让她们猖狂下去,我们母子可就要死绝了。”

    元妈见了这一幕也是愣了,不过不好说些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哎呦,头又疼了……”

    “您快躺下,我再好好揉揉,揉一会儿舒服多了。”

    “嗯,你快好好揉揉。”

    许是舒坦了,顾卿晚就这么睡了过去。

    别院。

    沈运梅听到下人说,那个有名的奫斋老字号的旗袍师傅来了,就知道顾卿晚打了什么主意,斗了那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彼此,撅起屁股就知道那是要放屁还是要拉屎。

    不过她并没放在心上,将下人挥走后,去了房间。

    “旗袍好看有什么用,还是得人年轻,要不然穿上也是丑八怪……”沈运梅揽镜照了照自己的脸,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一身皮肤又滑又水,就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一些年轻姑娘都比不上。

    得天独厚,天生丽质占了六分,剩下的四分就是靠后期



Part 241 偶像剧式的相遇
    尉迟府的后院,分了一块区域出来,住的是尉迟府的下人们,但不是所有下人都住这,有些只是临时工,三班倒的上班,不上班的时候就回自己家,只有少部分是祖祖辈辈服侍尉迟府的人才有资格住这,论资排辈,都有自己独门独户的小屋。

    殷伯的资历最高,殷家差不多世世代代都是服侍尉迟家的忠仆,皆任大管家。

    管家其实不算什么卑贱的工作,因为要做好很难。

    以前,在英式管家享誉世界的最初之时,可只有世袭贵族和有爵位的名门才能享受有管家的伺候,原因无他,出自宫廷血统的尊贵而已,也是一种有品位的生活状态。

    管家的正式职称应该是首席仆役长。统领众仆,像小型军队般的给每一个仆人分派工作、监督和验收。他们熟悉所有礼仪,哪怕是最不常用的礼仪,知道年份不同的葡萄酒的细微差别,了解世界各国的佳肴名馔,让每一件名贵的摆设都适得其所,购物、家庭理财、洗熨衣物、接待、客人、准备晚宴、房屋维修、整理园艺、与外界商家联系等,事无巨细的都需要管家安排,以此保证整个宅子运转良好。

    连主人早餐中的烤面包烤多少焦,都是他们的职责范畴,早晨用熨斗熨报纸、晨起的三声敲门、擦鞋之前先放入撑子等等琐碎的小事也是管家的工作。

    管家们刻板地按照传统礼仪要求自己的言行举止,所以最好的管家没有自己的生活,一切以宅子、以主人为重。

    有句话说的好,管家最大的作用是规划和监督府上的人事,最见功力的则是举办大型聚会的时候。

    因此,尉迟明辰的婚事在即,最忙的就是殷伯,不过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管家,是不会手忙脚乱的,懂得利用所有人事资源,不紧不慢,不慌不乱,每天做哪些事,要完成那些事,总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一个差错都不会有。

    这一点,王陆自问是不及的。

    午休时间,殷伯看了下怀表,知道自己该吃药了。他捶捶自己的背,真是年纪大了,站一会儿腰就疼,吩咐几个还没完事的继续努力后,他回了自己的小屋休息吃药,顺带将午饭吃了。

    儿子殷实也在,已经将饭菜布好了,“爸,今天有你喜欢吃的腊味鸡腿!”

    “臭小子,我都高血压了,还让我吃腊鸡腿!”

    “那您吃不吃不吃我一个人吃了。”

    “吃!大不了待会儿多吃几片药。”

    殷实道:“那可不行,又不是糖片,想怎么吃都成的,您少吃一点,就两块。”

    殷伯在儿子面前一点不像个大管家,更像个老顽童,“那……我要最大的那段,你别抢。”

    “知道了!”殷实将蒸好的鸡腿切了,最大的腿肉给了老爹。

    殷伯吃饭前一定会喝普洱茶,茶里加了几片菊花,一壶,他能喝上一天,喝了一杯后,他才会吃饭。

    殷实忙着算账,一边吃饭,一边看支出。

    婚礼的花销都是他在管,支出了几笔,他都详细的记着,超了他就需要报备自家的老爹。

    尉迟明辰虽然是妾生的儿子,但到底是长子,娶的又是金家千金,排场自然奢侈,光是布置费用,就已百万出去了,这还只是前期的一部分,还不带菜肴,酒水,婚宴礼品等。

    沈运梅是没什么家底的,跟了尉迟清河那么多年,收头积攒下来的不过尔尔,这次花销都是尉迟清河出的,尉迟蔺也帮了不少,毕竟是长子结婚,总不能太寒酸。

    至于金家那边……

    殷实算了算,真是一毛不拔。

    嫁女儿嫁成这样,也是够缺德的。

    “爸,您看这从厅堂摆到大门口的绣球花就甭要了吧,多浪费,用完了只能扔,让园丁弄些好看的园子本来就有的花代替,我看也差不多。”

    “你懂什么,这是那位夫人亲自要的,你照着办,钱要是不够和老爷说。”

    “行,我知道了。”

    两父子默默吃着饭,四菜一汤,两大荤,两素,一碗排骨玉米汤,够省的。

    “爸,我看您最近几天空闲的时候将收藏的茶壶啊,字画的都拿出来了,这是打算卖了换钱给您孙子添衣服玩具吗”

    爱喝茶的殷伯有收藏紫砂茶壶的爱好,收了几把绝好的,有三把是尉迟清河念他劳苦功高,在他寿辰时送的,其余则是休假时在小市场里淘来的,值不值钱就仁者见智了。

    “臭小子,少惦记着我的藏品,不卖,还孙子呢,哪来的孙子,你倒是弄个出来给我瞅瞅。”

    殷实已经结婚了,娶的是大学同学,不过至今无所出。殷伯对有没有孙子很看的开,儿孙自有儿孙福,逼不来的。

    “那您拿出来干什么,也不怕脏了,碎了。”

    “哼!”殷伯拿起紫砂壶,就着壶嘴喝了口茶,“我是怕时间不够,先收拾起来,你也是,和你媳妇抽空也收拾收拾,不要的都扔了。”

    殷实夹菜的手顿了顿,他话向来不多,尤其对外人,今日不一样,嗅出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爸,您来真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让你收拾就收拾,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的意思是……”他看了看开着的窗,走过去关上,再开门看看外头有没有人,确定隔墙没耳后,回到了餐桌边,“您真打算……”

    殷伯瞪了他一眼,“有些事就该早做决定,我已经想好了,理也给你分析好了,肯不肯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我不逼你。”

    “可万一少爷的决定是错的呢”

    “错的!”殷伯笑道,“少爷我是看着从小长大的,没见有错过,尉迟府啊已经不是以前的尉迟府了……”

    说着,殷伯点了根烟,透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眼圈突然红了。

    “大少爷在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唉……”

    他口里的大少爷并不是尉迟明辰,是前代当家人,也就是夜辰和明辰的祖父。

    殷实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垂眼想了想,是该做决断了。

    “爸,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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