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情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长沙鲁小肃
刺死一人,赵一卓忙又看向四周,却忽觉身后破空声响,其来不及细想,便朝着身前地上一扑。
“唰!”
一声呼啸传来,竟是紧贴着赵一卓后背过去,赵一卓扑倒之后又抬头看来,只见一名叛军甩着长枪,已是纵马冲得极远。
这名叛军一招落空,其他叛军见着赵一卓倒地,却是不肯给他喘息之机。
“驾!”
“驾!”
两声大喝传来,又有两名叛军打马冲来,直指赵一卓。
不敢大意,赵一卓连忙起身,却已被两马冲至近前,赵一卓唯有双膝一曲,身形便向后一倒,堪堪避过来人一击,其手中长枪向后一顿,撑在地上,不使自己倒地。
下一刻,赵一卓又双手送出长枪,那枪尖便由下而上的刺入了一名叛军胸膛。
又被赵一卓刺死一人,众叛军见着心中一凛,想不到这赵一卓的武艺竟是如此不俗!
众叛军不敢再轻易上前,赵一卓总算是能喘一口气。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单手执着长枪,披头散发的看向身周叛军,双目之中泛着血光。
其身后,一袭残破披风已是被染得血红,正迎着冷风飘扬。
瞧得赵一卓模样,众叛军心中更是骇然,皆已被赵一卓气势所慑,连战马也不安地蹶着四蹄,口鼻喷气。
“闪开,闪开!刘将军来了,快闪开!”
忽闻叛军军中传来几声呵斥,赵一卓眺望过去,只见众叛军左右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一名中年将军便乘马而来。
这中年将军挺着一把一杆长刀,神态倨傲,其来到叛军之前便将马勒住,只是满脸轻蔑地向赵一卓看来。
“末将见过刘将军!”
见到这中年将军,一旁叛军中走出几名校尉,一齐朝着他抱拳行礼道。
闻声,这中年将军侧首看来,只是斜眼一扫众人,便怪声问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竟都拿不下这赵一卓”
几名校尉闻言,顿时只觉羞愧难当,皆是深埋着脑袋,不敢答话。
“哼!”
见状,中年将军不禁冷哼一声,又道:“就知道你们这群废物无用,否则本将军也不会亲自赶来!”
“末将无能,失了我军风威,还请刘将军责罚!”
终是有一人受不住讥讽,便上前一步,向着中年将军俯首请罪。
中年将军也不看他,只是说道:“请罪之事,一会儿再说,眼下还是尽早拿下这赵一卓要紧!”
说完,中年将军便一横长刀,打马向着赵一卓行去。
来到近前,中年将军这才瞧清赵一卓浴血模样,其心中竟不禁有些忌惮,暗道:“这赵一卓好生了得!一人一骑,竟能从我军大营中杀出,也不知杀了我军多少士卒,竟还能有力气站着!”
“不行…我不能轻易上去,若是不敌这赵一卓,岂不是失了我将军威名嗯…这里这么多人,便叫他们上去拿人,功劳算作我的便是!”
心中打定了主意,中年将军又退了回来,便向众叛军喊道:“此人深夜闯我军营,又杀我无数将士,尔等岂能让他苟活!”
“众将士听我号令!结阵!”
中年将军一声令下,众叛军便相互结阵。
“上!”
大喝一声,中年将军长刀一指,众叛军便挺着兵刃,直向赵一卓杀去!
赵一卓见着叛军杀来,其身形一矮,后又一个箭步冲出,朝着无数叛军迎头而上!
反正眼下已是没了生路,不若来一次绝地求生,若是实在脱不得身,便是多杀上几个叛军垫背,也是值得!
念及此处,赵一卓已是冲至了叛军跟前!
“喝!”
大喝一声,只见赵一卓长枪一扫,身形一跃而起,便如风车一般转动,其手中长枪也朝着身下叛军刺去,眨眼间便刺死了数人。
待到身形即将落地,赵一卓便将长枪一伸,以枪点地,那将枪尖戳在土中,枪杆登时被弯得如同满月,几乎就要折断之时,却又猛力一弹,将赵一卓重新送至了半空。
凌空一翻,赵一卓身形调转,便向落地处看去,只见那里已是守着几名叛军。
见状,赵一卓紧握枪杆一扑,直将长枪朝那几名叛军砸去!
那几名叛军见着赵一卓一枪砸来,便连忙架起兵刃,想要挡住这一击。可赵一卓这一枪挟着落重之力,声势惊人,几人又如何挡得下!
“嘭!”
长枪落下,几名叛军只觉一阵巨力传来,其承受不住,登时便向后方倒飞。
而赵一卓一枪砸到几人,待落地之后,又连忙起身攻向四周。
正逢几名叛军欺身上前,赵一卓几枪刺去,又多了几个枪下亡魂。
接连杀了数人,赵一卓倒是越战越勇,那长枪也好似长了眼镜一般,只见左突右刺之间,叛军纷纷毙命,其枪法却是丝毫不乱,反而愈发地凌厉起来,当真是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游龙!
那中年将军瞧得赵一卓大显神威,其心中不免焦急,便又忙催叛军围上,誓要把赵一卓围杀在此。
见着叛军越围越密,赵一卓只觉压力倍增,其瞥见那中年将军左右指挥,心道擒贼先擒王,要想求得那一线生机,定要先杀了这中年将军。
想罢,赵一卓一枪刺死一人,便将枪头一转,直朝那中年将军取去!
那中年将军见着赵一卓杀来,登时一阵慌乱,其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向左右叫道:“快上!给我把他拦住,别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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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逃回凉州
一声过后,就再也没了动静,赵一卓便将耳朵紧贴在小门上,却仍是什么也听不到。
不知外边情形,赵一卓不禁坐立不安,却又不敢随意出去,只得继续躲在地窖之中。
这时,赵一卓只觉一股强烈困意袭来,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心中一惊,又连忙晃着脑袋甩去睡意,赵一卓可不敢让自己入睡。
可那困意来得极重,赵一卓一时招架不住,竟是深深睡了去…
……
一觉醒来,赵一卓只觉浑身酸疼,但却很是舒畅。
累得筋疲力尽,再睡上一场好觉,倒地是人生一大快事!
撑着懒腰,赵一卓翻了个身,却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好似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盖着被褥,隐约之间,还能闻着一股幽香。
张目猛地坐起,赵一卓向着四周看去,只见自己正睡在一间屋中,却是不知何时出了那地窖。
“这是哪儿!”
瞧着眼前这陌生房间,赵一卓想要努力回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记得自己躲在地窖之中后,便睡着了,再醒来时,就出现在了这里。
似是隐约猜到了什么,赵一卓尚未理清头绪,便忽闻门外一声动静,好像是有人走来。
跳下床来,赵一卓闪身躲到屋门之后,只待屋外那人进来,便将其拿下。
下一刻,只闻屋门一阵“嘎吱”作响,便被人从外边推开。
那人推门入内,见着床上空空,还在奇怪之余,却瞥见身旁一道人影闪出,紧接着便见到一只孔武大手朝自己抓来,捏住了自己的喉咙。
“不许动!”
赵一卓捏住这人颈间,便低声一喝。
“将军!”
忽闻一道女子话声,赵一卓听得只觉耳熟,再仔细看去,只见自己所制之人竟是那帮助自己藏入地窖的女子!
“姑娘!怎么是你”
惊呼一声,赵一卓出声问去。
“……”
女子不答,只是抬着脑袋,一双美目用余光看着赵一卓,却是不敢动弹。
“啊!抱歉!”
赵一卓见状,登时醒悟,连忙致歉一声,便抽回了手来。
“咳咳!咳…”
女子得脱,不禁轻咳了几声,面色都给咳得通红。
“姑娘,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
瞧得女子被自己弄成这番模样,赵一卓心中过意不去,又连声赔着不是,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在那吃吃地念着。
“这不怪将军…”
女子缓了过来,摇了摇头,说道:“是我没有提前告知将军,将军心有戒备也是常理。”
闻言,赵一卓这才宽心,只是挠头傻笑。
女子瞧他憨傻模样,也是一笑,又举起手里端着的碗,说道:“将军睡了许久,定是饿了,我给将军做了些吃的,将军快趁热吃吧。”
赵一卓向她手里看去,只见女子正端着一碗烙饼。
“有劳姑娘了!”
赵一卓谢了一声,便接过碗,来到桌旁坐下,拿起一块饼便吃了起来。
“对了!”
待吃得半张饼下肚,赵一卓便向女子问道:“在下赵一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芷艺。”
女子答道。
“原来是芷艺姑娘!”
赵一卓嘴里含着碎饼,含糊不清地说着,又向芷艺姑娘问道:“芷艺姑娘,追我来的那些叛军,你是怎么应付他们的”
芷艺姑娘答道:“他们问我有没有见着你经过,我说看见了,说你逃向了北方,那马儿便是向着北方去的,地上还有马蹄印,他们见着信以为真,便追了过去。”
“还是芷艺姑娘冰雪聪明,知道赶走那马引走叛军,要不然赵一卓此时只怕已是被那些叛军擒住了。”
“举手之劳而已,当不起赵将军夸赞。”
芷艺姑娘莞尔一笑,谦逊应道。
赵一卓见着,不禁看得痴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也是一笑,又埋头吃饼。
数张烙饼下肚,赵一卓已是饱了七分,他长舒一口气,便道:“想不到芷艺姑娘做的烙饼竟是如此美味,比我吃过的那些大鱼大肉还要好吃!”
芷艺姑娘晃首道:“赵将军饿了许久,便是吃那无味米粥,也会觉得极香。”
“芷艺姑娘此言有理!”
赵一卓一时找不着话题,只好如此说道。
“赵将军被那么多人追杀,想必身份也是极高,只是不知赵将军一直呆在我这儿,你的麾下士兵可会着急”
赵一卓不知说啥,芷艺姑娘便出言向他问起。
听得芷艺姑娘之言,赵一卓这才惊觉,又连忙向芷艺姑娘问道:“芷艺姑娘,我在你这儿睡了几日”
“你来那天已是前日,赵将军睡了两天了。”
芷艺姑娘淡淡答着,赵一卓听着却是大惊。
“两天!”
赵一卓呼了一声,不禁急得挠头。
芷艺姑娘见他模样,却是不解地问道:“怎么赵将军莫非有些急事要办”
点了点头,赵一卓答道:“我去那叛军军营打探军情,被叛军发现,便一路追杀我至此,却是一直未能将情报送回去…”
“不行!我不能继续呆在这儿了,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说完,赵一卓转身便要出门,却听到芷艺姑娘唤道:“赵将军不可!”
赵一卓闻声回头,不禁皱眉疑道:“为何不可”
自己身怀重要军情,正是要赶着回去禀报父亲,可芷艺姑娘却是不赞同自己离开,赵一卓心中不解,竟还开始怀疑起了芷艺姑娘的身份。
毕竟此处可是叛军领地,芷艺姑娘一个女儿家能够居住在此,却不得叛军骚扰,已是足够令人费解…
芷艺姑娘不知赵一卓心中所想,反而向着赵一卓解释道:“此去凉州数百里路,我这儿又无马与赵将军乘坐,不说那数百里路赵将军该如何跋涉,只说这四周全是探子,赵将军孤身一人,却不见得可以平安无事地回到凉州。”
赵一卓听得点头,想来倒也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芷艺姑娘又道:“不若赵将军再在此呆上两日,芷艺姑娘去为赵将军寻来一马,到那时赵将军乘马回去凉州,也不过三两日的功夫,即便途中撞见了探子,赵将军也能从容得脱。”
“那好!”
赵一卓点头应声便道:“既然如此,那赵一卓便再叨扰芷艺姑娘两日了。”
芷艺姑娘也不答话,便朝屋外走去,边走边道:“我这便去为赵将军寻马,还请赵将军莫要乱走,以免被那些探子发现!”
“我知道的!”
赵一卓朝着芷艺姑娘拱手谢道:“此事便麻烦芷艺姑娘了!”
“嗯。”
微微颔首,芷艺姑娘便出了屋去,只留得赵一卓一人在屋中。
等到入夜,赵一卓不见芷艺姑娘回来,其心中奇怪,却是不敢出门去寻,只好在屋中等候。
可左等右等,皆是不见芷艺姑娘踪影,赵一卓只好自行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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