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第三天,小乔发了声明,因违反助理合同,与姜九笙工作室解除雇佣关系,声明一出来,粉丝的口水战就开始了。
公司给姜九笙安排了新助理,是个二十二岁年纪却长着四十二脸蛋的小伙子,名字非常的奇怪,叫麻见仙,听说是他母亲怀他时梦见了大仙,便取了这么个名字,麻见仙不喜欢别人叫他这个娘气又怪气的名字,一直以小麻自称,大家便也就都叫他小麻。
连着几天阴天,夜里没有半点星子,窗外天空像笼着一层厚厚的黑色幕布,颜色深沉得让人有些压抑。
夜里十二点,阳台的灯亮着,一缕薄薄白烟飘散开来,模糊了窗上的轮廓。
啪。
客厅的灯突然亮起,姜九笙抬头,看见了时瑾,她指尖还夹着女士烟,是摩尔烟,白色的烟嘴,细细长长,烟尾一点红色的火光,白烟袅袅。
她下意识想藏手里的烟,愣了一下,失笑。
藏什么,都被看见了。
时瑾走过去,倒也没有恼她,大概是夜里灯光柔和,他眼神便也被映得温温柔柔:“为什么抽烟”
姜九笙穿着睡衣,黑色的,因为锦禹也在家,很保守的款式,只露一截脖颈,皮肤白得过分,她说:“突然犯了烟瘾。”
时瑾微蹙眉头:“笙笙,你答应过我戒烟的。”
她心虚:“我已经很久没抽了。”
应该有快一个月没碰过烟了。
时瑾身上穿着与她同款的睡衣,衣领松了两颗扣子,领口翻向一边,露出右边锁骨,上面有个小小的红痕,是她两个小时前吮出来的。
这么看着,有点禁,有点欲。
偏偏,这样一张祸人的脸,非常严肃:“但你刚刚碰了烟,前功尽弃了。”
抽烟就是这样,要么不碰,一旦放纵了,瘾就会被勾出来。
“抱歉。”她认错,态度良好。
时瑾哪里舍得责备,看她眼底懒懒的倦意,彻底没了脾气,也没了原则:“如果真的戒不掉,我陪你抽。”
她若真想挥霍,他就只能奉陪了。
姜九笙摇头,没同意:“过阵子就好了,最近压力大。”
时瑾怕她冷,把她揽到怀里,从身后抱住:“怎么了”
她敛了敛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蒲扇,安静地垂着,声音很轻:“演唱会要开了,单曲也要出了,还有电影要拍,经纪人和助理还都在磨合期,心烦。”
当然,这不是主要缘故。
小乔的那一番话,她不敢提,也不确定真假,如果温家花房里的命案真的还有隐情,那么很显然,时瑾不想让她深究,也显然和她脱不了干系。他不开诚布公的事情,也必然有瞒天过海的道理,即便问,也得不到答案。
怕打草惊蛇,又无视不了,她惴惴不安。
时瑾低头,下巴搁在她肩上:“只是这些”
姜九笙侧着脸看时瑾:“不然呢”
时瑾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忍不住又舔了两下,她有点痒,笑着躲开。
“如果你性子不这么要强,我就可以劝你放弃,可是,偏偏你从来不会半途而废,我也不知道拿你怎么好。”时瑾歪头,唇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嗓音低沉,“笙笙,我能帮你什么”
唱歌也好,演戏也好,他都不太懂。
姜九笙似想到了什么,顺着他的话接了:“锦禹又把书架上的书按大小重新摆放了,你能由着他吗”
两个人都是执拗的性子,一个非要按照从大到小排,一个非要按照英文字母摆,书架上的书几乎每天都在挪动。
不愿意,不过,还是点了头,时瑾答应:“嗯,听你的。”
姜九笙很满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抬起指间的烟:“我能把这根烟抽完吗”
时瑾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脖子:“嗯。”
姜九笙把烟递到嘴边,红唇咬了咬白色烟嘴,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咬完,抽了一口,没有立刻吐出烟圈,眯了眯眼,眼角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只慵懒的猫,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三分清冷,有些妩媚。
红唇轻启,吞云吐雾,性感得一塌糊涂。
时瑾舔了舔唇,就着她指尖的烟,深吸了一口,女士香烟,没什么味道,有点清冽,薄荷味带着一股清凉蹿进身体里。
他捧着她的脸,吻她,唇舌间,淡淡的涩,是烟草的味道。
江北警局。
早上九点二十六,还有二十分钟,秦明立拘留满三天。
蒋凯看了看手表,国字脸上,表情有点忧愁:“还有二十分钟,秦明立就要被放出来了。”拘留时间到了,得放人。
真他妈不想放啊。
蒋凯拉了把椅子坐下,搭一条腿,抖一条腿,姿势非常糙汉,苦口婆心地说:“队长,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冲动,你要再揍人了,指不定又要派去九里提当交警。”
秦家太可恶了,找了个替罪羔羊,就金蝉脱壳了。
秦明立那厮从头到尾装傻充愣,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假表情,偏偏秦氏不知道哪里弄来个傻逼经理,逢人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干的我干的都是我干的跟我们二少一点关系都没有抓我抓我别冤枉了好人……’。
他妈,这智障演技还不错,鼻涕眼泪都是货真价实。
扯远了,蒋凯继续语重心长地劝他家队长霍疯狗:“刘队长说了,得看好你,不能再让你被调去九里提,不然,又会有很多女司机打着违反交通规则的幌子,开着名车去九里提泡你。”
抱着手没骨头一样躺在办公椅上的霍疯狗:“……”他咧嘴,笑得很痞很匪很危险,“为了九里提的交通安全,老子也得忍住啊。”
蒋凯蹬鼻子上脸,越说越起劲了:“那是那是,最主要的还是不能让你去九里提挡了交通队的桃花,那个小聪知道不他看上了九里提便利店的收银妹子,本来都快要到手了,你就去当了一个多月的交警,便利店的妹子就不理小聪了,说要找个队长你这样的。”
没办法,就队长这颜,听说在警察大学,也是校草级别,还是那种前后五十年不可超越的巅峰逼格。
警察的脸,痞子的笑,疯子的性格,姑娘家的,口味就是这么重。诶,说起来都是伤心泪,队长这张招蜂引蝶的脸,挡了兄弟多少桃花啊。
霍一宁一条长腿伸过去:“还来劲儿了”踹了一脚,“滚,麻溜点。”
蒋凯抱着屁股跳了一米高,笑得龇牙咧嘴:“那不行,我得看着你。”
霍一宁摸了一把头,刚剪了发,有点扎手:“放心,我不揍人。”
不信!
每次明知道是犯人可证据不足不能抓的时候,队长十次有八次拳头痒。
“秦家人,揍没用,”霍一宁拖腔拖调,懒洋洋地说,“得慢慢钓。”
钓
钓鱼呢!
蒋凯懵逼,不懂霍疯狗的思维模式。
一阵凉风吹进来,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黑色铅笔裤,白毛衣,淡粉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带戴了墨镜,黑色的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松松垮垮的。
腰好细,腿好长……
尤其是气质,挪不开眼。
蒋凯仔细确认后:“姜九笙”
对方点点头,将围巾与墨镜拿下来,走近。
近距离看,更美。
姜九笙被票选为上镜不如真人好看的艺人第一名,实在是因为她气质太好,镜头拍不出来。
“霍队,”姜九笙问,“能借一步说话”
霍一宁说可以,把人领到了警局的审讯室。
他倒了杯水给姜九笙:“找我有事”
姜九笙道了谢,接过水:“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霍一宁拉椅子坐对面,长腿大喇喇伸着,一只手枕在椅背上,一只手敲着桌面:“说说看。”
她说:“我想查看一个人的犯罪档案。”
霍一宁眉尾挑了挑:“谁”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陈杰。”
关于温家花房命案的凶手,除了名字,时瑾什么也没告诉过她,小乔那一番话,她不确定真假,可事关她与父母,事关杀人命案,她又装不得糊涂。
八年前的命案,时瑾一直希望她能忘个干净,问他也必然得不到答案。
只是,她太不安了,像眼前被遮了一层雾。
霍一宁复述了一遍那个名字:“入室抢劫杀人案”
姜九笙讶异:“霍队知道”
“这个案子当年我师父跟过,我知道一点。”仔细回想了一下,霍一宁又道,“不过,我记得这是重案组的刑事案件,保密性很高,公安内网里加了密,我都不一定有查看权限。”
这件案子当时闹得满城风雨,一开始是刑侦队在查,霍一宁的师父就是当时的刑侦队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案子中途转去了重案组,一切资料全部对外保密。
姜九笙拧拧眉:“如果是受害者的家属
186:浴室play
“傅小姐,酒店是甲方。”
与会的各位高管心里都有底了,甭管你是谁,酒店都不迁就。
李微安被当场拂了面子,脸色尴尬不已,傅冬青倒镇定自若,从善如流地回道:“我明白了,我会协调好时间。”起身,一身杏粉色的裙子,靓丽又知性,长相有些复古,眉宇间蕴含一股风情,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时瑾敛眸,没有伸手:“抱歉,我有轻微洁癖。”
傅冬青微愣了一下,自然地收回手:“没关系。”
涵养极好,可拒人千里。
是个冷傲的绅士呢。
凌经理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上前小心询问:“时总,晚上安排了饭局,您过去吗”
“我不过去。”时瑾低头看手机,“好好招待傅小姐。”
“好的,时总。”
时瑾起身,对傅冬青礼貌颔首,道:“失陪。”
话后,他先行离开,低着头,似乎在拨电话,等了半晌,修长的手指才握着手机放在耳边。
“晚上回来吃饭吗”
声色温和,却与开会时不大一样,低沉了几分,轻柔许多,显得温柔又欢愉。
身后的一众高管们倒司空见惯了,一听就知道是老板娘的电话。
“想吃什么”时瑾推开会议室的门,“好,给你做。”
声音远了,后面听不清楚。
会议室里人都散了,傅冬青才慢条斯理地起身:“这个时总,是什么来头”
李微安看了一眼远去的背影:“是秦家的六少爷,刚接手酒店不久。”目光收回,端着一脸审视,噙笑打趣,“怎么有兴趣”
傅冬青笑而不语。
李微安提醒:“他可是姜九笙的男朋友。”
姜九笙交了个圈外男朋友,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公开过,傅冬青自然也知晓,只听说是外科医生,倒没听闻还与秦氏有什么关系。
她不免好奇:“这个时总还是外科医生”
“嗯,是个了不得心外科圣手。”
时瑾放缓了脚步,边与姜九笙讲电话。
她说想吃海鲜。
他说好。
话题然后忽然变了,姜九笙在电话里问:“看新闻了”
语气,意味不明。
时瑾用卡刷了电子玻璃门,走进大办公室:“什么新闻”
“你和傅冬青。”她拖腔拖调地念上一句,“男才女貌,共赴酒店,阔少佳人,你侬我侬。”
一听,就是无聊八卦新闻的措辞,用词大胆又浮夸,真实度很低。
时瑾一听便明白了:“等我一分钟。”没有挂断手机,他将通话界面退出,打开微博,大致浏览了一下,简明扼要地说,“内容严重不符,可以告他们了。”
姜九笙很心平气和:“没有啊,我看挺般配的。”
时瑾轻笑:“吃醋了”
她立马否认:“没有。”
他语调都上扬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愉悦和笃定:“笙笙,你吃醋了。”
姜九笙不说话。
对,她吃醋了,小心眼到去计较一些莫须有的小道八卦,完全没了一贯的理智与气度,这让她很挫败。
时瑾低声哄她:“是我不好,宝宝你可以发脾气。”
嘴角还噙着宠溺的笑,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的姜九笙,那一下,心脏都要化了。
她手里拿着手机,隔着远远的距离对他笑,手机听筒里,她特有的烟酒嗓低低沉沉:“我脾气不好吗”
她脾气好不好都无所谓,是她就好。
时瑾摁断了手机,快步走过去,拉住她,转身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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