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时瑾点头:“嗯。”

    怕得哭了,怕她进了手术室,会出不来。他是医生,见过太多这样的了,以前有多麻木,现在就有多触动。

    姜九笙侧头,在他手背上轻吻:“只是生个孩子,干嘛这么怕。”

    “因为我是医生,我知道手术台上有多危险。”时瑾目光专注地看她,“笙笙,我们以后不再要孩子了,答应我。”

    一次就够了,再来,他会崩溃。

    姜九笙没有立刻答应他:“不想要女儿吗”

    “不想。”时瑾毫不迟疑,“一点也不想。”

    他就只想要她。

    时瑾抚了抚她的脸:“答应我。”

    姜九笙点头:“好。”

    他俯身,亲她的唇。

    “宝宝呢”

    “护士抱去洗澡了。”时瑾说,“大伯母在。”

    说起宝宝,姜九笙心里柔软得不行,眉眼温柔:“我们宝宝多重”

    “五斤七两。”

    孩子不算轻了,姜九笙怀孕后,也就重了十斤。

    “名字呢”姜九笙问时瑾,“让爷爷取吗”她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让老爷子取名,听父亲说,老爷子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想名字了。

    时瑾不置可否,只说:“你好好养身体,名字和出生证我来处理。”

    或许时瑾想自己取名,她想。

    徐平征抱了宝宝过来,大伯母王女士也来了,两人都面带喜色。徐平征没有抱过孩子,动作别扭又小心,他把宝宝放在姜九笙旁边,红着眼说:“辛苦我们笙笙了。”

    姜九笙对父亲笑笑,这时,怀里的小宝宝哼了一声。

    “他睁眼了。”

    新生的婴儿,眼珠子又黑又亮,像黑色的宝石,毫无杂质,漂亮得过分。

    姜九笙惊喜地抓着时瑾的手:“时瑾你看,他的眼睛和你好像。”

    这孩子的眼睛里,和他父亲一样,有星辰。

    时瑾看那小小的一团,没说话。

    像他

    红红皱皱的,哪里像了。

    丑,真丑。

    徐老爷子年纪大了,他想晚上过来,儿子儿媳都不同意,到第二天才过来看姜九笙和孩子。

    老爷子自打进病房,嘴就合不拢,添了曾外孙,喜悦之情可想而知,这时候,宝宝在睡觉,不哭不闹,乖巧得很,老爷子越看越喜欢,戴上老花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上面用毛笔写了好多个名字。

    老爷子和姜九笙商量了:“笙笙,我想了几个名字,你看看哪个好”

    姜九笙看了看,满满一页,都是男孩的名字。

    “我觉得程锦不错。”徐老爷子自己很满意,扶了扶老花镜,“鹏程似锦多吉利。”

    姜九笙点头,也觉得不错。

    徐老爷子还拿不定主意,往下挑:“予白挺好,仲景也可以,还有昭容,这几个都不错。”老爷子询问孩子妈妈的意思,“笙笙,你喜欢哪个”

    寓意都很好,姜九笙也拿不定主意:“都好。”

    徐老爷子笑眯眯:“那就仲景吧。”这名字,多有感觉,显得有底蕴呐。

    时瑾刚好这时进来:“名字已经取了。”

    徐老爷子一愣:“什么时候取的”

    “刚刚。”时瑾轻描淡写一样的语气,“办出生证要填名字。”

    我艹!老爷子都想把最近学的粗话全骂一遍了,他忍住,先了解情况:“你取的”

    时瑾点头。

    老爷子赶紧问:“叫什么”

    他说:“时天北。”

    徐老爷子右眼皮无端跳了一下:“天北什么寓意”

    他云淡风轻地随口回了句:“天北医院妇产科。”

    徐老爷子and姜九笙:“……”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亲生的儿子,你就取这名!你怎么不取名叫时医院!时妇产!时产科!”

    “没想那么多。”

    “……”

    意思是想了就叫这名mmp!老爷子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

    就这样,孩子的父亲取了名,天北,徐老爷子取了字,仲景。

    月子里,大伯母王女士把姜九笙照顾得很好,还有景瑟的母亲,隔三差五地炖汤给她补营养,只是,她体重一直偏轻,基本没什么母乳,孩子只能吃奶粉。

    时瑾几乎寸步不离,除了几个大手术,他推了所有工作,没日没夜地照顾姜九笙,剖腹产的刀口很疼,不过姜九笙能忍,从来不喊疼,倒是时瑾,心疼得瘦了好几斤。

    时天北两个月大时,时瑾去做了结扎手术,去之前没有跟姜九笙说,手术完了才告诉她,时瑾没有刻意隐瞒,医院很多人都知道,也很诧异,毕竟,这个年代,有几个男人会自己去结扎,若真不想生了,也多半是女人去遭罪,几个人能做到时瑾这样,把妻子搁在心坎上疼着。

    时天北三个月大时,时瑾和姜九笙都搬去了徐家暂住,她开始工作了,已经尽量推了需要外出的通告,她与时瑾白天都很忙,老爷子与徐华荣的妻子帮着看孩子,晚上,姜九笙便自己带,不过,大部分时候是时瑾起来冲奶粉、换尿片,姜九笙舍不得累着他,便与他约法三章,一人负责一个晚上,时瑾口头上答应,可到了晚上,还是会起来忙前忙后,为此,姜九笙甚至提出了分房睡,她带孩子,不过时瑾怎么都不同意,她没了办法,只好每次跟时瑾一起起来,时瑾舍不得她操劳,只好同意轮流带天北。

    时天北很乖,不吵不闹的,非常好带,和谁都很亲,和时瑾最亲,哭的时候,只要时瑾一抱,立马就不哭了。

    每每这个时候,徐老爷子就心里发酸,然后趴在婴儿车上,一边给时天北喂奶,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仲景还是太单纯啊,分不清谁是大尾巴狼。”

    老爷子喊孩子仲景多一点,他不满意天北这个随便的名字,很!不!满!意!

    时天北把奶嘴吐出来,吐泡泡。

    大尾巴狼时瑾走过去,把奶瓶塞回小孩嘴里:“再喝一点。”

    时天北立马砸吧砸吧嘴,吸得很起劲。

    徐老爷子:“……”

    这孩子,好像是个隐形的爹控啊,哎呀脑瓜疼!

    时天北四个月大时,姜九笙凭借定西将军一角,摘得了影后桂冠,除了她,最佳男主角、最佳编剧、最佳导演,都被《帝后》剧组包揽了。

    姜九笙的获奖感言,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

    “感谢主办方,感谢粉丝,感谢《帝后》剧组,最后,”

    她站在领奖台上,亲吻她的奖杯,身穿旗袍,眼里融进了舞台上的万丈光芒,她淡淡浅笑着,眉眼里是东方女子特有的温婉与清雅。

    她说:“时医生,我爱你。”

    台下,掌声雷动。

    东方华夏的姜九笙,就是如此,一个淡然又恣意的女子,一个优秀的歌手和演员。

    外科楼的大厅里,咨询台的护士正围着液晶电视在看直播,电视里在欢呼,两个小姑娘也跟着激动地尖叫:“啊啊啊啊!”

    尤其是小韩护士,是姜九笙的骨灰脑残粉,挥着拳头喊:“笙爷,我要给你生狗子!”

    小赵护士捂嘴笑,一回头,看见时瑾就在后面,尴尬了,扯了扯还在疯狂的小韩护士,喊了一句:“时医生。”

    小韩护士扭头:“……”默默地闭嘴了,隔了很久,窘窘地喊,“时医生。”

    时瑾眼里似有浅笑,眉宇温和,骨相极好,显得芝兰玉树,很有君子之相,他声音也轻轻缓缓的:“支持我太太可以,生猴子就不必了。”

    小韩护士囧。

    时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电视里,然后转身离开。

    麻醉科的乔医生过来请示时瑾:“时医生,手术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时瑾往手术室走,嘴角微微扬起。

    乔医生看出了他的好心情:“是有什么喜事吗”难得见时医生嘴角一直带笑。

    时瑾点头,侧身给病人让路,淡淡笑了笑:“我太太拿奖了。”

    难怪。

    时医生是远近闻名的妻奴。

    乔医生说:“恭喜啊。”

    “谢谢。”

    两人一起进了手术,是主动脉瘤




小包子番外2
    媒体全部被拦在秦氏酒店外面,今日参加婚礼的宾客不可以带手机进去,婚礼的保密性做得很好。

    六点零八分,是吉时,新娘入场。

    姜九笙挽着父亲的手:“爸,你别紧张。”

    徐平征抚平衣服的角,背脊绷得僵直:“闺女出嫁,哪有不紧张的。”

    她盖着盖头,只能看见父亲的鞋:“爸。”

    “嗯”

    她微微哽咽:“谢谢。”

    徐平征拍拍她的手:“跟爸爸说什么谢谢。”他说得慢,与他平时在各种政要场合下的强势不同,现在的他,与天下送嫁的父亲都一样,满心担忧、不舍,“笙笙,爸爸一辈子没结过婚,也不知道怎么经营婚姻,爸爸就只有一句话给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委曲求全。”

    世事变迁,很多东西或许都会面目全非,可血浓于水,永远都割不断。

    “嗯,我知道。”

    主婚人在喊新娘入场。

    徐平征站直了背脊,带姜九笙进场,地上铺了百米红绫,上空坠九十九对红烛,红漆刷的罗马柱雕刻成了龙凤呈祥的图案,陈列摆放着夜明珠,古韵,古香,她穿着红绣鞋,跨过火盆,一步一步,走到时瑾面前,身后,是一地玫瑰,还有长长的裙摆,裙摆上,绣的凤凰栩栩如生。

    摇曳生姿,环佩叮当,美得像一场梦。

    徐平征把红绸带的另一端交到时瑾手里,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话:“一辈子也不长,好好过。”

    时瑾重重点头,瞳孔微红。

    徐平征看了女儿一眼,从红绸的地毯上走下去,到了尽头,听见女儿喊:“爸。”

    他回头:“怎么了”

    “当徐家的女儿,我很幸福。”

    徐平征点点头,摆手,让她跟时瑾走。

    幸福就好。

    当父亲的,盼的不多,子女过得好就行。

    六点二十八,也是吉时,新人拜堂。

    主婚人声音洪亮。

    “一拜天地。”

    一拜,夫妻恩爱,白首不相离。

    “二拜高堂。”

    二拜,父兄常健,岁岁常相念。

    “夫妻对拜。”

    三拜,执子之手,朝夕与君见。

    “礼成,送入洞房。”

    一段红绸,一人牵着一头,时瑾在前,把姜九笙带进了仿古布置的新房里,房间里没有一点现代化的痕迹,古床、小榻,沉香木的圆桌上摆放了几碟桂圆莲子、花生核桃,还有酒盏与铜樽。

    大伯母王女士已经在房间里等了,扶着姜九笙坐在铺满八宝的鸳鸯被上,把新人的衣袖打了同心结,才说:“时瑾,可以掀盖头了。”

    他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有点急,有点乱,王女士瞧着不对,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徒手把姜九笙的盖头给掀了。

    “你怎么用手了”分明都说好了的!王女士剜了时瑾一眼,“要用秤杆啊!”

    时瑾一下子懵了。

    姜九笙笑,替他解释:“他有点紧张,忘记了,没关系的。”

    她刚说完,时瑾立马问:“会不吉利吗”他拧眉,神情难得慌张无措,“再来一次可以吗”

    “……”

    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王女士看向喜娘。

    喜娘也没遇到过这种状况啊,有点犹豫:“可以……吧。”

    时瑾就又给盖回去,用秤杆再掀了一次,这次动作就很慢了,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错。

    盖头下的姜九笙,化了很淡的新娘妆,额前的流苏吊坠是明丽的金黄色,两侧的金步摇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时瑾从未见过她红妆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眼里映出灼灼桃花,是她的眼,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眼角,描了一朵花钿。

    王女士提醒了他一句,他才问:“然后呢”

    “喝合卺酒。”

    时瑾用铜樽盛了两杯清酒,递给姜九笙一杯,他在她身边坐下,刚抬酒杯,姜九笙探头看外面去了。
1...252253254255256...32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