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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景瑟被这小肉团撞得后退了两步,才接稳他,蹲下来,想抱抱自家可爱的小团子,抱了两下发现……好重。

    嗯,她家宝宝又重了。

    景瑟艰难地抱起小肉团,满眼都是泛滥的母爱,摸摸小肉团的脑袋:“今天在家乖不乖”

    小肉团点头:“乖。”他用小胖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妈妈,我今天跟你睡好不好”

    他好久都没跟妈妈睡了,爸爸总是不让。

    哼!

    暴君!

    景瑟对他们家小宝贝是有求必应的:“好呀。”

    建国抱着妈妈用力啵了一口。

    这天晚上,他如愿以偿地抱着妈妈睡了,可是……爸爸趁他睡着后,把他拎回自己房间了……

    好生气哦!

    他要反抗了,不能再被压在五指山下了!

    于是乎,他拿了妈妈的手机,给外公家的司机伯伯打电话:“周伯伯,我是建国。”

    &




第378章 滕瑛秦萧轶番外(包含滕茗番外)1
    那年,微白山的樱花开得特别早,漫山遍野都是花香,风吹扑鼻,那时,秦萧轶十八岁差了一旬。

    一群高中方毕业的少年与少女,卸下了厚重的书本,玩起了大胆又老套的游戏,鸡尾酒的瓶子转动,绕了好几圈,瓶口指向了秦萧轶。

    对面的女孩笑:“可算转到你了。”问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秦萧轶有些兴致缺缺,靠着一棵树席地而坐,正是年少时,轻狂又随性,懒懒散散地随口扔了句:“大冒险吧。”

    秦家的七小姐,一向玩得大。

    “挑选任何一个人,接吻超过十秒。”女孩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

    少年目光带了些怯意,悄悄看了对面的人,目光里毫不掩饰他的倾慕。

    秦萧轶伸手,接了一片樱花,在手里把玩:“可以不从你们当中选吗”没有看少年,她目光落在远处,“我选他。”

    那棵开得最盛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男人,外套挽在手上,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大概站了很久,肩上落了几片花絮。

    “大少爷,滕先生来电话了,让您明天回去。”中年男人是他的秘书,姓邱。

    滕瑛张开手掌,接了两片落花,神色自若:“就说我腿疾犯了,动弹不了。”

    邱秘书有些为难:“这——”

    “行了,别扰我兴致。”

    邱秘书不再多话了,退到不远处侯着。

    “同学,接个吻。”

    是少女的音色,毫无预兆地响起,干净又空灵,只是这说出来的话,何等肆意胆大。

    滕瑛转过身去,还未看清少女的模样,便被她按住了肩,一脸的嚣张与孤傲:“和我接个吻,怎样”

    这是哪来的轻狂少女。

    他戴着口罩,眼神微冷:“请自重。”

    自重

    她似笑非笑,没说一句话,直接上手,扯了他的口罩,莽莽撞撞地就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难得,把他愣住了,让这小姑娘占尽了便宜,末了,还擦了一把嘴巴,神情嫌弃得不得了。

    不远处,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在起哄。

    她回头,对同伴们漫不经心地笑:“我不玩了,不是玩不起,是没劲。”说完,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塞进他毛衣的领口,“这是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不够就联系我的律师。”

    她这么说,狂妄得很。

    之后,她写了个号码给他,看也没多看一眼,扬长而去了。

    树下,樱花飞舞,漫天都是绯红色的飞絮,滕瑛看着那少女修长的后颈,笑了,把衣领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八张。

    他的初吻,竟只值了八百块。

    就是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迷乱又疯狂,梦里,他被个女孩按在树下为所欲为,里里外外地欺负,她压在他身上,嚣张至极,偏偏,他竟不反抗。

    醒来,摸到床单上一片湿滑。

    滕瑛啊,多少年没做过这样的梦了,他还以为他参破红尘可以出家了。

    换了衣服,他拨了邱秘书的电话:“给我找个人。”

    “少爷您说。”

    他回忆,嘴角不自觉噙了笑:“十七八岁,一米六五左右,长发,学生,在微白山露营。”

    微白山露营的学生不少,只有这些信息,根本无从下手,秘书便问:“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他想了想:“像只野猫,傲得很。”

    “……”

    总不能去找只猫来吧,邱秘书再询问:“长相呢”

    滕瑛摩挲着下巴,想了许久,说:“漂亮。”他补充,“很漂亮。”

    像朵带刺的玫瑰。

    邱秘书不无为难:“我去找找看。”

    当然,最后还是没找到那朵带刺的玫瑰,当日在微白山下露营的学校有好几所,露营完各自打道回府,毫无线索,也无从查起。

    滕瑛再看到她,是在电视里。

    手里那杯茶,差点被他打翻,他问身旁的人:“她是谁”

    那是一个什么颁奖晚会,具体的不知道,他向来不关心那个圈子,也不关注艺人名人。

    滕茗瞧了一眼,抿了一口杯中清茶:“是秦家的七小姐,秦萧轶。”他饶有兴趣,看向滕瑛,“怎么,有兴趣”

    滕瑛言简意赅:“有。”

    平日里养花养草煮茶念经的人,突然对女人感兴趣了,倒是稀奇了,滕茗笑:“是秦家的人,抢来算你本事。”

    滕瑛把茶叶滤掉,不疾不徐:“不抢,就是想治治她。”

    两个月后的一个饭局,他见到她了。

    秦萧轶姗姗来迟:“抱歉,我来晚了。”

    和电视里妆容精致的样子不同,她素着一张脸,穿得也随意,就这么来了。

    导演从饭桌上站起来:“萧轶,我给你介绍一下。”一桌子人,都是剧组的,只有一张陌生的面孔,“这是我们剧组的赞助方,青滕科技的滕先生。”

    青滕科技。

    哦,滕家的人。

    秦家与滕家井水不犯河水,秦萧轶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手:“我是秦萧轶。”

    相貌长开了一些,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眼神倒更张扬傲气了。

    他还坐着,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干燥微凉:“滕瑛。”

    滕茗她倒听过,就是不知道滕家还有个滕瑛,松开手后,她坐到导演旁边的位子,抬头,滕瑛就坐对面,自顾在斟茶,心不在焉一样开了口:“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这个家伙,故意的吧。

    她站起来,倒酒:“我自罚三杯。”

    饭局上,各个都是人精,金主爸爸的脸色,是要看的,秦萧轶这顿酒,少不了了,白的红的一起,她喝了不少。

    酒刚下肚,劲儿还没上来,她看上去还算镇定。

    导演问她:“萧轶,你怎么回去,你喝了酒,也不能开车,要不要我叫个人送你”

    她对答如流:“不用了,我经纪人会过来接我。”

    导演直夸她酒量好。

    酒过三巡,都喝了不少,唯独滕瑛,喝的是茶,偏偏,他还第一个离席:“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导演和制片纷纷起身相送,对金主爸爸自然恭敬客套。

    秦萧轶现在才注意到,他坐的是轮椅。不良于行,哦,是滕家那个没有实权的长子。

    她是被经纪人杨岚扶下桌的,那酒的后劲是真大。

    到了酒店房间的门口,杨岚才发现房门钥匙落车上了。

    “萧轶。”

    “萧轶。”

    喊了两声,秦萧轶才从杨岚的肩上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看她:“嗯”

    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她这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杨岚让她靠着墙:“你在门口等着,我下去拿钥匙。”这里是秦氏旗下的酒店,又是贵宾楼层,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她眯着眼,睁不开似的:“哦。”

    杨岚又嘱咐:“千万不要走开,知道吗”

    她乖乖站着:“哦。”

    杨岚还是不太放心,跑着去的,一来一回五分钟,回来时,人还乖乖站着呢,醉了还挺安生,不闹不吵。

    她也就放心了,把人带进房间,看着她睡了,才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

    杨岚怎么也想不到,某个醉醺醺的家伙睡到半夜爬起来,就穿了件酒店的浴袍,去敲别人的门。

    秦萧轶对着对面房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还大喊:“开门。”

    门没开,她继续踹:“快开门!”

    “听到没有,开门呀!”

    “本仙女命令你开——”

    啪嗒。

    房门开了,滕瑛坐在轮椅上,还穿着酒店的浴袍,刚出浴室,眼里有热气,也有微微愠怒。

    秦萧轶酒没醒,醉得厉害,眯着



第379章 滕瑛秦萧轶番外(包含滕茗番外)2
    距离那个醉酒的晚上,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天。

    她足足失眠了三十三天。

    杨岚往后瞧了一眼,见她无精打采,以为是累到了,便说:“行程都安排在了明天,你先去休息,倒一下时差。”

    秦萧轶有气无力:“嗯。”

    她戴上口罩,拉开保姆车的车门,脚刚迈出去,抬头,就看见一张连日来都出现在她噩梦里的脸。

    她在网上问:成年人酒后乱性,怎么处理

    将近百分之七十的网友回答:当没发生过,该怎么着该怎么着。

    她很赞同,这种尴尬的氛围,就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她主动打招呼:“真巧。”

    滕瑛坐在轮椅上,分明是仰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俯瞰天下的压迫感,他说:“不巧,来找你的。”

    “……”

    她都找台阶了,他怎么不下!

    经纪人杨岚还在副驾驶,听到声音,把车窗摇下来:“滕先生。”滕先生是电影投资方,她见过几次。

    滕瑛点点头,又看秦萧轶:“是在这里谈,还是找个地方”

    他这态度,是要算账啊。

    “你们俩先下车。”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麻烦越少。

    氛围不太对,杨岚也不好当面问,先带着助理回避,刚从保姆车上下来,就见滕瑛从轮椅上站起来。

    杨岚and助理:“……”

    好好的腿不用,坐轮椅装什么瘸子。

    秦萧轶先上了车,等滕瑛上来后,直接关了车门,锁上。

    她单刀直入:“要谈什么”

    他坐下,腿放好,怡然自得得很:“谈你把我当鸭子睡的那一晚。”

    “……”

    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她强迫自己镇定:“我给钱了。”

    他嘴角带着笑,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应对自如:“我说过,我很贵。”

    这哪是什么名门的大少爷,她睡的是个无赖吧。

    她直截了当:“你开价。”

    滕瑛从容不迫地跷了个二郎腿,不疾不徐道:“我是第一次。”

    “……”

    这是要坐地起价

    秦萧轶深吸了一口气:“多少都可以。”

    他笑:“你付不起。”

    得寸进尺!她冷了脸:“那你想怎样”

    他从容不迫:“睡了就负责。”

    见过耍无赖的,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耍无赖的,她被气笑了:“滕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这个男人,她一点都不了解,也看不懂,只觉得莫名其妙,酒后乱性是荒唐,可酒后乱性之后,还继续乱下去,更荒唐。

    他大概料到了她的反应,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你们秦家的教育是怎么样的,我不了解,我们滕家都是旧思想,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就得对我这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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