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翌日一早,村子的老汉里正就去了与南疆交互的集市,带回来了个好消息,有苗人愿意
第935章 被怀疑
入夜的雁不过山林,一点也不平静,行走在其中,耳边时不时传来蛇虫爬行的渗人声以及不知名的虫叫声。
走了一个多时辰,一行人平安无事的通过了雁不过,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不免让人觉得雁不过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凶险。
乌那坦像是看破了苏战云他们的想法,出声道,“你们运气好,也算听话,一直紧跟着我后面,不然才不会这么轻松就走出雁不过,从前跟我走雁不过的,在林子里面可留下了不少尸骸。”
苏战云笑着又将乌那坦给赞美了一番,乌那坦像是很吃这一套,倒是渐渐话多了起来,提醒苏战云他们在见到圣教的巫医后,巫医问什么说什么,话一定不能多,态度也要恭敬。
苏战云自然全都答应下来。
乌那坦领着他们先去了自己家中的竹屋安置,将东西和银钱放好后,招呼苏战云少带上几个人跟他去找圣教的巫医吴巴奉。
吴巴奉住在离圣教不远的一处苗寨里,几人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抵达村寨。
有在村头玩耍的小孩看见乌那坦过来,欢笑着迎了上来,不过在看到他身边的外来陌生人的时候,又止住了步子,一脸防备。
乌那坦从兜子里摸出一把从大庆集市买的饴糖,塞进了那群孩子的手中,笑道,“去玩吧。”
得到饴糖,一群小孩再次高兴起来,见乌那坦领着苏战云他们往寨子里走,一个半大的小子出声朝乌那坦喊道,“你又带着外人过来,阿布依婆婆最讨厌这些外来人了,要是让她知道,你又要挨训!”
乌那坦转身朝那群孩子‘嘘’了一声,道,“你们不准跑去给阿布依婆婆告状,不然下回我可不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一群孩子讨价还价的要乌那坦下回多带些其他好吃的,乌那坦一一答应,才欢呼着散去玩耍了。
在寨子里没走多久,乌那坦停在了一处木楼前,他踩着木梯蹬蹬上了二楼,朝里面喊道,“巴奉,我来了。”
屋门从内打开,一个穿着米白棉麻苗服的男人出现在几人面前,扫见跟在乌那坦身后的苏战云几人,吴巴奉脸色淡了几分,道,“我不是说过,不准再带外人过来我这里。”
乌那坦笑嘻嘻的进了屋,“我想跟阿依娜成亲,总要多赚些钱给她做银围帕,顶花,帽饰,我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做你们扎依寨最好看的新娘!”
他抄起木桌上的花茶一口喝干,朝乌那坦低声道,“这几个人有钱,你帮他们治了,我成亲的钱就能攒够了。”
苏战云几人也跟在乌那坦身后进了屋子,态度恭敬的朝吴巴奉行了一礼,态度真挚诚恳,“还请巴奉巫医救救我孙子。”
吴巴奉倒是没有将人往外赶,多半是因为乌那坦要挣钱娶阿依娜的缘故,他看了一眼苏远背上昏迷不醒的苏焱,并不打算让他们将人放在屋内的床上,而是抬手示意苏远将人放在地上。
苏战云对此并无不满,能给医治就好,毕竟苗人与大庆关系一直也很紧张,夜玉颜和亲只是压下了与南疆的战争,对两国百姓之间紧张的关系并无太大改善。
吴巴奉只看了一眼苏焱的面色,脸色便有些微变,又掰开苏焱的眼皮看了看之后,便从身上取下一个小圆坛子,从坛子里取出了一只雪白色类似蚕虫一样的虫子,往苏焱嘴边放去。
苏战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了想要制止的举动和发问的。
一旁的乌那坦也发现不对劲儿,出声问道,“巴奉,怎么动用药啖他这是中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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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6章 来历
若只是圣教的普通蛊虫也就罢了,可这人身上中的是圣女养出的蛊虫,圣女一向以自己的血喂蛊,外间轻易根本不会流出圣女养出的蛊虫。
不过他冷静下来,觉得还是先安抚住这几个外来人,等禀明圣女,查明这几人的身份,再做定夺。
于是吴巴奉收敛神情,对苏战云道,“看你救孙儿心切,我便暂且信了你们,不过他身上的蛊虫非比寻常,若只是普通蛊毒,我养的药啖进入他的体内,便能将蛊虫逼出,你们且先在寨子里住下,我明日去五毒山,带些东西回来,看可能帮忙解了他体内的蛊毒。”
听吴巴奉松嘴,苏战云才放下心来,千恩万谢的住在了吴巴奉的木屋里,有吴巴奉在,苏焱晚上果然没有再咳血,灰死的脸色也渐渐轻缓了几分。
吴巴奉送乌那坦离开的时候,乌那坦悄悄问道,“圣女都是以血喂蛊,这蛊毒只有圣女能解,你骗他们做甚”
吴巴奉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回答道,“这帮人来历可疑,我得跟圣教禀明情况,免得他们危害南疆。”
乌那坦到底收了苏战云不少银子,又见他一个老人家为了救自己孙儿那么可怜,便道,“他们若是有法子,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南疆来求巫医,兴许就跟那老头说的一样,被人给害了,毕竟大庆人一向心眼狭窄,老是你争我夺,自相算计,心思恶毒的。”
“你赶快走吧,让阿布依婆婆瞧见你,肯定能猜到那几个外人是你带过来的。”吴巴奉催促道。
乌那坦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不忘跟吴巴奉叮嘱道,“圣教的人最是不喜大庆人,要是有心为难,你多少帮着一些,毕竟我可从他们那里赚了不少钱,等这几个人什么时候回大庆,你别忘了招呼我一声,我再带他们走一趟雁不过,还能再赚一笔呢!”
吴巴奉没搭理他,在乌那坦离开后,便向寨子深处阿布依婆婆的住处行去,打算将这几人的事情先告诉阿布依婆婆,反正他们要在寨子里住一晚,也瞒不过阿布依婆婆。
大庆,皇宫
被敲打过的陆院判亲自负责了罂粟落胎的一应事宜,在开好方子以后,他亲自回了太医院抓药,并守在药炉前亲手煎药,送进了桂兰殿。
罂粟尚未昏迷不醒,白楚谕命人将他的东西搬进了桂兰殿,怕落胎之后,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要与她同吃同住,甚至命人连夜将奏折送了过来,以后要在桂兰殿批阅奏章。
“给我吧。”白楚谕伸手,从陆院判的手中要过了落胎药,打算亲自喂给罂粟服下。
他捏起药碗里的汤匙,舀起一勺落胎药往罂粟嘴边送去。
只可惜昏厥过去的罂粟,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到嘴边就会流出来。
白楚谕示意一旁的宫女接过药碗,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罂粟的两腮,微微用力。
昏迷中的罂粟吃痛,混混醒转过来,睫毛轻颤,她睁开眼睛,一个汤匙就送到了唇边。
罂粟侧首避开,抬手将白楚谕掐在她脸上的手打落,凤眸没有一丝温度的盯向白楚谕,嘴里毫不留情的道,“滚开!”
白楚谕星看了一眼被打落的手,眸中划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温润的声色,温声对躺在床上的罂粟道,“你身体尚未痊愈,这药是我命陆院判精心熬制的,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罂粟没有理会他,而是坐起身来,一把掀开了被褥,见身上只穿着里衣,冷冰冰的朝一旁的宫女喜儿道,“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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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阴差阳错
看着罂粟这幅激动的样子,白楚谕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太过着急了,压抑住心底的怒意,白楚谕的语气和缓了几分,“谋逆是大罪,他们该被五马分尸的,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一点也不为过。”
罂粟闻言冷笑嘲讽道,“这么说的话,那你呢你我才是最该拉出去五马分尸的人。”
此言一出,整个宫殿内的气氛冷凝了几分,所有的宫女太监一时间都头皮发麻,这个沈姑娘怎么什么都敢说,她不爱惜那条命,他们这些人还要命呢!
一时之间,不免人人自危,怕白楚谕会杀了他们灭口。
何况哪个皇帝坐上那个位置其中没有一点阴私嘉祯帝上位,宫内也流传着不少秘闻,但是这种事儿,明里暗里,誰都不敢非议,不然便是祸从最初,引火烧身。
便是再得圣上宠爱,说出这等大不敬的话来,也该承受圣上的雷霆之怒吧。
只是白楚谕的反应,让他们再次惊讶于这位沈姑娘的受宠程度。
只见白楚谕不怒反笑,且是真的在笑。
“你知道便好,我们才是要死在一起的人,生,亦然。”白楚谕说完,再次从宫女喜儿手中接过药碗,递给罂粟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喝了这些药,我便不在桂兰殿惹你不开心了。”
罂粟此刻的确一点也不想看见白楚谕,她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白楚谕手中的药碗,朝自己嘴边送去,本欲一口饮完,但是药汁进入口中,格外苦涩,她喝了一口,艰涩的咽了下去。
白楚谕眸光虽然看向了别处,但是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见她真的喝了下去,微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罂粟要喝第二口的时候,桂兰殿门外传来两个小孩子清脆的声音。
“我听小太监们说翠花姨姨就在这里住着
第938章 劝药
虎子偷偷看了白楚谕一眼,他进宫之后,已经听外公说了,白叔叔现在做了皇帝,所有人见了他都是要跪拜的,所以他学着方才白乐芙的模样,朝白楚谕行了一个跪拜礼。
白楚谕暗瞥了一眼药碗中剩下的汤药,清隽的眉头微微一蹙,只是一瞬,面上已是温润的表情。
他朝虎子笑了笑,走上前,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怎么对叔叔这么生分那些虚礼以后都免了,咱们以前在村子里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虎子闻言,心里的拘谨和畏惧倒是少了几分,觉得白叔叔虽然做了皇帝,但还是和从前一样和善。
“你娘亲生病了,一直不肯喝药,你帮叔叔劝劝你娘亲好吗”白楚谕将虎子放在罂粟面前,从宫女手中拿过药碗,递给了虎子。
虎子端着药碗,小脸上满是担心,有些焦急的道,“娘亲,你生病了”
罂粟摇了摇头,“娘亲没事,已经好了。”
虎子却觉得娘亲一定是跟他生病的时候一样,嫌药汁太苦,不愿意喝药,才故意说自个儿病好了。
他端着药碗,只觉得任务重大,一定要哄着娘亲把药给喝了。
“娘亲是不是怕苦我看娘亲都瘦了,喝了药娘亲才能早点好,娘亲要是怕苦,虎子给你找蜜饯,喝了药吃些蜜饯,嘴里就甜了。”虎子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道。
趴在罂粟怀里蹭来蹭去的白乐芙也一脸懂事的规劝道,“姨姨要乖乖喝药,不然你又会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乐芙会很担心的。”
纵然十分厌恶白楚谕,但是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担心着急,罂粟还是从虎子的手里接过了药碗,道,“好,我这就喝药。”
白乐芙小姑娘高兴起来,连忙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你们快去给姨姨拿蜜饯过来!”
罂粟摇头道,“不用了。”
端起药碗往唇边送去,打算一饮而尽。
药汁尚未送到唇边,她一颗心突然躁动不安,狂跳不止,紧接着腹内一阵绞痛,疼得她小脸煞白,眉心紧蹙,双手颤抖起来。
虎子和白乐芙都被吓了一跳,紧张而又担心的问道,“娘亲(姨姨)你怎么了”
罂粟顾不上回应,腹内好像被一把钝刀割开了一般,疼得她忍不住大口大口的抽气,手中的药碗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摔去,药汁尽数洒在了地上精致的羊毛地毯上。
她双手紧紧捂着腹部,下体涌出一股热流,罂粟想起她这些时日一直昏睡不醒,莫不是来了葵水。
因为先前沈翠花落过水,入了寒气,她这具身体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可以前就算是痛经也不是这么个疼法。
一旁的白楚谕看着罂粟的模样,不由眉心狂跳,眸光落在打翻在地的药碗上,有阴郁之色一闪而过,吩咐人去将一直候在外面不曾离开过的陆院判喊了进来。
陆院判给罂粟诊脉之后,面色有些不安,不过在罂粟面前,半分不敢提及她身怀有孕之事,只说是罂粟身体虚弱,前次昏睡许久未曾进食,今日猛然进食,引起的不适。
在陆院判去开药方的空档,他悄悄与白楚谕道,“罂姑娘喝的药量甚微,眼下只是见了红,不足以滑胎,可还要加重剂量”
白楚谕眼中罕见的划过一抹犹豫,出声问道,“若是落胎,可比方才还要痛”
“那是自然,生生将一块肉从肚内剐掉,自然要比方才疼许多倍。”陆院判这般说道,其中也有私心。
沈姑娘腹中怀的毕竟是龙嗣,虽然此次落胎是皇上授意,但却是经由他之手,若是往后暴露出
第939章 共死
可是黑漆漆的药汁还未送到嘴边,一股恶心就从罂粟的心底涌了出来,紧接着腹内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有眼力见的喜儿忙端过来痰盂,罂粟接连吐了好几口酸水,漱口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好一点,但是一看见汤药,罂粟便心悸得厉害,心脏狂跳不止,似十分躁动不安。
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厌恶感,罂粟着实喝不下那碗黑漆漆的汤药。
白楚谕看着她这幅样子,眉心蹙得厉害,眸光汇聚在罂粟的腹部,暗沉而又阴郁。
虎子在一旁担心得不得了,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罂粟将药碗递给了喜儿,“放在桌子上吧,等我想喝了会喝的。”
喜儿不敢多说什么,忙接过药碗,看向了白楚谕。
白楚谕知道罂粟警觉的很,若是再继续劝药,难免会引起她的怀疑,他不想让罂粟知道她腹中怀有苏夙景的胎儿,不然到时还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先放着吧。”白楚谕说罢,转身示意陆院判跟上,离开了桂兰殿。
倒是担忧罂粟身体的虎子和白乐芙,还一直哄着罂粟喝药,在他们看来,罂粟身体不好,又这么难受,肯定是因为不吃药的缘故。
殿外,白楚谕朝陆院判耐着性子问道,“可有不用汤药落胎的法子”
“有是有,不过就是有些伤身子。”陆院判斟酌道,“麝香闻多了,亦会让妇人流产,只是沈姑娘的身子现在太过薄弱,若是麝香吸多了,有可能会导致以后怀不上孩子。”
白楚谕闻言,清隽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得把她腹中的胎儿给流了,不能损她根本,若是往后无法怀胎,朕唯你是问。”
白楚谕说完这话,心烦意乱的回了宣政殿,陈公公忙跟了上去,留下一脸为难的陆院判在原地蹙眉苦思。
殿内,罂粟与虎子白乐芙说了好一会儿话,脸色有些疲倦,两小只看出来,也不再闹腾,只说要出去玩儿,让罂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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