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我去求阿爹,可阿爹心中只有圣殿,只会狠狠的训斥我,将我和圣物关在一起,逼着我与圣物好好通灵。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将这个梦告诉了阿娘,阿娘也发现圣教以往的圣女,如无重大变故从不肯出圣殿一步,但凡出去,也是额顶蒙纱,她去求我阿爹,让圣殿重新挑选圣女。
可阿爹不肯,说圣物只会在选定的饲主死后,才会再次选择饲主,我若是无法养成圣物,迟早也会变成圣物的供给,血肉都会被圣物吞噬。
阿娘不忍心我会变成这副模样,便想让我偷偷逃离苗疆,可是被阿爹发现,他将阿娘关了起来,逼着我继续喂食圣物,什么时候养成圣物,才会将阿娘放出来。
阿娘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整整一年,阿爹不让我去看阿娘,我悄悄的去看过一次阿娘,阿娘便死了。
她心疼我,不愿看我被逼着成为这副我恐惧的样子。
这几年,圣物反噬的厉害,我每次喂食都要被它咬得很惨,我知道,它想让我变成梦里的样子,我不如它愿,它就想要吞噬了我,重新找新的饲主,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可……却还是逃不过……这个噩梦。”
古莉金一脸泪水,手脚冰凉,缓缓的诉说完这些,依旧没有能压下因为心底巨大的俱意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听完,苏焱心底涌起愧疚来,“对不起。”
若不是替他解蛊,古莉金大概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古莉金惨然的摇了摇头,“也不能全怨你,就算不是今日,也说不定是明日,后日……我知道,我逃不脱这个宿命的。”
就在这时,殿外一个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再殿门外道,“圣女,圣女,可是圣物反噬了圣物如何了”
第944章 戳心
两人一得到消息,就匆忙赶过来想要见见罂粟,可谁知宫女喜儿如何叫门都没人应,怕出什么事不得已才擅作主张推开了殿门,谁知一进内殿看到的便是这幅叫人心惊肉跳的画面。
一旁的喜儿脸色惨白,她深知若是罂粟出了事,只怕圣上会让整个桂兰殿的宫人陪葬,慌乱之间,仍是稳住了心神,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吩咐宫女赶紧将这里的情况禀告圣上。
不多时,陆院判便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先是探了一下罂粟的心脉,察觉脉象虽然微弱,但是还在跳动,忙松了一口气,对沈和富道,“快,快将她放去床上。”
沈和富此刻六神无主,陆院判如何说,他便连忙如何做,将罂粟放在了床榻之上。
陆院判忙给罂粟的脖颈处止血,就在这时,白楚谕也匆匆赶了过来,在接到宫人传的消息后,他连帝皇的威仪都不要了,丢下正在宣政殿议论战事的大臣,一路提着内力,狂奔而至。
看见罂粟脖颈上深刻的血痕,他脸色铁青,又扫了一眼地上破碎沾满血迹的水银镜片,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不过这些怒意都被心内焦灼的担心和恐惧压着,强自崩着镇定站在一旁。
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也陆陆续续全都赶了过来,将整个桂兰殿都快给站满了。
因为白楚谕在过来之前,命人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喊了过。
陆院判顶着白楚谕骇人的目光,终于将罂粟脖颈上的伤口给包扎好了,他回身朝白楚谕禀告道,“沈姑娘对自己下手极重,又是对准了动脉之处,此刻失血过多晕厥过去了,性命并无大碍,只是……”
听他说出只是两个字,白楚谕的目光变得更加可怖,似乎只要陆院判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就会立刻拧掉他的脑袋。
陆院判心中一悸,硬是盯着白楚谕的目光,出声道,“圣上,借一步说话。”
白楚谕看了一眼床上的罂粟,才转身朝外殿行去,陆院判忙跟了过去。
“只是沈姑娘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再落胎,她体内气血亏空的厉害,若是再强行落胎,不仅仅沈姑娘日后难受孕,只怕还会有性命之忧。”陆院判压低声音,提着一口气道。
白楚谕听完,脸色倒是没有再变坏,如今只要能保住罂粟便好,他哪里还会想着要去落她腹内的孩子。
“落胎一事往后莫要再提,给朕烂在你的肚子里。”白楚谕道,“你只管好生照料她的身体,若是她有任何不适,朕唯你是问。”
陆院判刚松了一口气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忙连声应道,“臣往后每日亲自去御膳房,盯着他们熬制药膳滋补沈姑娘的身体,一定会早日让沈姑娘体内的气血恢复。”
白楚谕此刻心烦意乱,也不愿听他多说,转身朝内殿行去。
见沈和富夫妇失魂落魄的站在床榻边,有心想要近前查探罂粟的情况,却被一群太医给挡得结结实实,出声道,“散了吧,你们哪来的都回哪去吧!”
闻言,一群太医忙跪地告退,不敢多加逗留。
方才只一心顾着罂粟的安危,沈和富夫妇俩也忘了给白楚谕行礼,此刻那群太医跪地行礼离开,才惊醒了他们,二人忙跪在地上,朝白楚谕行礼。
白楚谕快步上前,扶住了两人的手臂,出声道,“伯父伯母不必如此,你们只当朕还是当初和乐芙寄住在你们家时一般即可。”
沈和富夫妇哪里敢如当初一般,在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白楚谕面前,手脚拘束得不知道要往哪儿放。
说起来,简直叫人不敢相信,沈和富竟然还和当今圣上一起喝过酒,还曾将他当
第946章 战乱
她看着心内极不是滋味,喉咙处疼得难受,她张了张嘴,朝沈宋氏喊道,“娘……”
声音沙哑干涩。
沈宋氏一看她醒了,忙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净,“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娘去叫太医过来。”
罂粟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对不起……”
不消说,她让爹娘难过了。
“跟爹娘哪还用道什么歉,好闺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爹娘说说,有啥事,爹娘都在呢。”沈宋氏难得拿出了刚强的一面。
沈和富亦在一旁道,“你也说过,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以后可再也不能这么傻了,我跟你娘到现在都没敢跟虎子说,你要真出了啥事儿,你让我们跟虎子怎么交代”
罂粟听了沈和富夫妻俩的话,鼻头不由酸涩。
“虎子本就没有爹爹,就你这一个娘护着疼着,你这次真是做的太错了,我和你爹年纪都这么大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日子也比从前要好过太多,你就忍心让我跟你爹心痛死”沈宋氏语重心长的道。
见罂粟默不作声,脸上却有两行清泪,沈和富忙扯了扯沈宋氏的手,示意她少说两句。
沈宋氏一看她落了泪,一时间也慌了起来,要知道自从找回罂粟以后,她从未掉过眼泪,便是上次虎子丢了,她也只是脸色难看,一直强撑着找人,可从未有过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起罂粟脸上的泪痕,“娘不说了,娘只是心疼你,好闺女,你心里要是有啥难受的就跟爹娘说,是不是因为苏焱他……”
沈宋氏只是刚提及苏焱的名字,罂粟的眼泪便汹涌得更加厉害,她拿过沈宋氏的手帕,遮盖在红肿的眼睛上,声音哽咽的道,“娘,苏焱死了。”
镇北侯府一家起兵谋反的事情早就天下皆知,沈宋氏与沈和富已经知晓,原先二十多日没有罂粟的消息,沈长葛去了通州船帮,才知晓她来了京城。
一家人心惊胆跳,生怕苏焱谋逆的事情会与罂粟扯上什么关系,怕她会没了小命,这才赶紧来了京城。
路上碰上不少从西北边境逃避战祸,流离失所的百姓,沈长葛动了再赴西北,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心思。
刚巧沈家人一到西北之后,白楚谕不知怎的就得到了消息,派人接到了他们,安置好住处后,沈长葛便奔赴了西北。
在得知罂粟好好在宫里面呆着,老夫妻俩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她没有被牵扯到镇北侯府苏夙景一家谋逆的事情里。
看哪想到,甫一入皇宫,看到的便是罂粟自刎躺在血泊里面的情景。
“娘知道,娘知道。”沈宋氏柔声回应道,“你心里难受,想哭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可不准再做傻事了。”
一直沉默的沈和富笨拙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女儿,只在一旁担心的看着。
罂粟听了沈宋氏的话后,果真痛哭出声,母亲的怀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存在,一个人在外面可以钢铁不入,强硬如钢筋水泥,但是在父母面前,才会脆弱不堪,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尽显。
良久,罂粟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沈宋氏的手帕已经被她的泪水哭的几乎湿透。
沈和富跟宫女要了热水,沈宋氏替罂粟将脸擦拭干净,道,“吃些东西吧”
罂粟点了点头,爹娘照顾了她一整夜,肯定担心得没有吃什么东西。
她收敛情绪,漱口后,与沈和富沈宋氏坐在了饭桌前。
宫女鱼贯而入,桌上摆满了各种吃食。
罂粟虽然有些吃不下去,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还是生硬的将食物给咽了下去。
第947章 张夫人
罂粟自从醒来,对外面的事儿没有怎么关注过,如今听说羌人打到了汉中,不免有些惊讶。
她记得汉中往西北,还有四城一州府,难道都已经被羌人打下来了
“我们进皇城前听人说,咱们大庆往汉中已经派了好几位将军,可惜都败在了羌人手中,有一个将军还被割了头,挂在城池上,唉,好生生的,打什么仗,最后还不是苦了咱们这些老百姓。”沈宋氏也接了一声,转而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现在大庆的百姓对镇北侯府苏氏一门,颇有怨念,都觉得西北的战事,是因为镇北侯府私自将西北军调动到京城谋反,才会给了羌人可乘之机,若不是镇北侯府苏家爷俩,西北的百姓也不至于家破人亡,背井离乡,乃至卖儿卖女只为求一条活路。
只是这话又不好在罂粟面前说,免得她又想起苏焱来。
“娘亲,我听人说,汉中城要是破了,咱们大庆就要灭国了,娘亲,灭国了,我们会怎么样”虎子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这话吓坏了沈宋氏与沈和富,两人赶紧示意虎子闭嘴,他们此刻正在皇城之中,若是灭国这两个字传扬出去,只怕会被治重罪。
罂粟却认真回答道,“若是灭国,大庆就不存在了,我们也就不是大庆的百姓了,可能会像你在城里看到的流民一般,没有住处,吃不上饭,过不上平安的日子。”
虎子一听,皱着小脸道,“那白叔叔一定要打胜仗呀,我不想当流民。”
“不会的。”罂粟缓缓道。
若是从前,她大抵不会在乎什么国破山河乱,不过是换了个权利的统治者而已。
可是……嘉庆帝虽然有种种不堪,但是不可否认,大庆的百姓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若真是换了羌人统治,他们这些大庆的遗民,还不知会被怎么对待。
何况,说起来,大庆这场动乱,也源自于她与苏焱,无论如何,当初那守着边境的二十万大军,都不该擅离职守,调遣到京城来逼宫。
为了大家平凡普通的生活,她也希望,大庆不要国破。
用过饭后,罂粟去了一趟净房,才发现月事带上居然没有任何东西,似乎就昨日喝药的时候流了一些血,她将月事带换下,也没有多想,只当自己月事混乱,出了问题才会这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逝去,沈和富夫妇一直都留在宫中,没有白楚谕的准许,他们也离不开皇宫。
这一月来,白楚谕似乎很忙,甚少露面,又许是因为怕罂粟见到他会不开心,不过总是变着花样的送一些来讨罂粟欢心。
汉中终于传来好消息,夜宁澜带兵过去,守住了汉中城关,打了一次胜仗,只是仅仅守住了汉中城,羌人还驻扎在关外,能否击退羌人,收回失地,就不好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宫内吃的太好,罂粟觉得自己最近胖了许多,尤其是腰腹,居然胖了一圈,整个人都丰腴了起来,不过她最近时常干呕,更闻不得荤腥,还能吃胖,倒也是奇怪。
还好她不太在意这些,爹娘也觉得她胖一些好看,便由着那些肉去了。
“姑娘,有位姓张的夫人求见您。”
罂粟正在御花园里陪着虎子和白乐芙下丫头放风筝,两个孩子兴致勃勃的跑来跑去,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听了宫女喜儿的话,罂粟不免有些奇怪,她在京城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白楚谕的后宫也没有什么女人,只有先帝的一些妃子,不过他们都搬到了西宫最偏僻的院子,平日里甚少出来走动,罂粟只过了几次宁贵妃。
“什么张夫人”罂粟将线圈交给虎子,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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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喜爱
“因为那里是家呀,誰会嫌家里闷得慌呢!”张春枣也有些感慨。
虽然她的家里人不是那么好,但是夜深人静,也还是会想家。
“你回家里看过吗”罂粟问道。
张春枣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大概以为我死了,这样也挺好的,我虽然有时候也会想他们的,但是不想再经历过去那些糟心事儿了。”
罂粟看着手中的糕点,腹中一股恶心冲了出来,她忙将糕点放回盘子里,喝了一口茶水,才压下喉头的不适感,出声问道,“饶方庆对你好吗”
“挺好的,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他的夫人,不比做妾的时候,何况我还有你这么一个大靠山,他现在对我敬重有加,只是改不掉好色的习性,只要他不再往府中收人,随他在外面怎么折腾,我现在有了儿子,后半生就有了依靠,不指望着他的宠爱过活了。”
张春枣笑了笑,“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入宫,皇上派人去府内找过我,饶方庆忌惮圣上,在大夫人病重去世后,便将我提为了夫人,我这没有娘家又没有半分权势的,孩子竟一出生就成了嫡子,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激你。”
张春枣情绪有些激动,“翠花,你真的是帮了我太多了,以前在村里便是,现在又是,我这辈子可能都还不了你的恩情,只能下辈子了。”
罂粟闻言笑了笑,“我哪里帮过你什么,再说了,我们是朋友,哪有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人有的时候,就要靠别人帮一把,才能挺过去。”
张春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从前一直以为,我这种人才不配做你的朋友,你哪儿都好,我却什么都很糟糕……”
“呕……”喉头突然冒出一股酸水,罂粟压都压不下去,还是吐了出来。
宫女喜儿忙将一直备着的痰蛊放在了罂粟面前,罂粟对着痰蛊又吐了两口酸水,才缓和了一些,她漱口后,见张春枣一脸担心,笑着解释道,“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胃不好,总是干呕,也吐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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