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她对喜儿道,“给我上一壶酸果茶吧。”
喜儿忙领命下去泡茶去了。
“是不是宫内膳食太过油腻了你要是想吃咱们村里的饭,我呆会儿去厨房给你做些吃的”张春枣道。
罂粟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可能是天天吃了饭闲着没事做,消化不太好,回头我让太医给开一些健胃消食的药就好了。”
罂粟拈起桌上的酸梅糕吃了好几块,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张春枣看着她这幅样子,脸色突然古怪起来,轻声问道,“你这样干呕是不是有段时日了”
罂粟点了点头,似乎醒来后,这一月便时常这般干呕,先前也传太医看过,不过太医一直说她的脾胃不太好,可能是水土不服。
见她点头,张春枣又出声问道,“那你这些日子,是不是极喜欢吃酸的”
“酸的”罂粟看了一眼咬了两口的酸梅糕,点了点头,吃酸的能开胃,所以这段时日,她有意无意确实还挺喜欢吃酸的。
不过她本来就喜欢吃酸的辣的,前世便好这一口。
张春枣瞅了一眼四周,见宫女都离得不算近,便凑近罂粟身边,压低声音道,“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什么”罂粟一脸疑惑,见张春枣盯着她的肚子,她有些好笑的道,“怎么会……”
话未说完,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想起夜玉颜和亲前,给苏焱下蛊那一晚,脸上神情不免有些恍惚,难道那一晚,她怀了苏焱的孩子
可是不对呀,
第949章 砸毁
她就知道,罂粟虽然看上去不好相与,但是只要与她熟悉后,身边人肯定都会极喜欢她的。
张春枣慈爱的看了虎子一眼,对罂粟笑道,“小孩子长得真快,一段时间不见就是另外一个样子,这个子也长高了许多。”
虎子腼腆的笑了笑,虽然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与张春枣并不熟悉,但是这会儿在这陌生的京城碰到村里的人,还是莫名觉得亲切。
不多时,宫女喜儿便回来了,给罂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白楚谕居然准许她与张春枣出宫,只不过必须得让他的人保护着。
父母都在宫内,罂粟压根没有逃跑的念头,所以白楚谕的人跟着盯梢她也无所谓。
反正只要出了宫,她有的是法子去找大夫号脉。
两个小朋友听说她要出宫,都露出了向往的眼神,但是罂粟出去并非为了玩耍,何况现在城中进了不少难民,鱼龙混杂,着实不安全,所以哄着两人,回宫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和好玩的,两人才总算没有闹着要一起去。
白楚谕命人准备了一辆马车,马车虽然华丽了一些,但是什么标志也没有,只像是大户人家用的,倒也不算张扬。
罂粟与张春枣乘着马车出了宫门,虽然外面战乱闹得厉害,但是皇城脚下,依旧像从前那般热闹,只有墙角处衣衫褴露的难民,才能看出一些战乱的痕迹。
马车行至一处街道时,窗外的热闹变了几分,人声鼎沸,只是言辞大多不堪入耳,全都在唾骂着什么。
“这是到镇淮街了吧。”张春枣撩开车帘,出声道,“镇北侯府一门谋反,私自调动西北的二十万大军,这才导致咱们大庆连失三四座城池,西北的百姓家破人亡,他们都对苏氏一门恨得厉害,在原先的镇北侯府门外塑了两尊跪着的人像,每日过来鞭打唾骂来泄愤。”
罂粟闻言,也撩开了车帘,往外面看去。
只见镇北侯府门外挤满了民众,一大部分是衣衫残破的难民,另外一部分则衣着光鲜,像是京城人氏。
此时他们皆面目凶恶,围着镇北侯府门外两个跪着的石像,嘴里面极尽难听刺耳之词。
罂粟捏着车帘的手微微收紧,她出声道,“停车。”
驾车的侍卫忙勒住了马,罂粟一把撩开车帘,跳下了马车,朝人群中央走去。
如今下了车,那些污言秽语听得更加清楚。
罂粟挤过人群,在几个侍卫的保护下,终于来到人群中央,两尊石像跟前,石像已经有些斑驳,上面布满了各种创伤,被击打过的痕迹,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盖了一头一脸。
双膝跪地,面向众人,就好似是千古罪人一般。
若不是有张春枣先前提及,罂粟丝毫看不出这两尊石像便是苏老侯爷和苏焱。
“住手,你们住手!”罂粟突然挡在石像前面,几个侍卫都来不及反应,只能忙跟过去,护在她的周围。
在怒骂扔石头和菜叶子的众人,看见罂粟突然冲了出来,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议论开来。
“这誰呀居然护着苏家这两个卖国贼!”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镇北侯府逆贼是一伙的吧!”
“那就一起打!苏家的人都死绝了,咱们打她出气!”
说着,情绪激昂的众人,便将手中的石头和烂菜叶子朝罂粟身上丢去,因为人数众多,几个身着便服的侍卫挡都挡不住,不一会儿罂粟头上脸上便被砸了好多烂菜叶子和污泥,还被石头丢中了好几下。
有些提
第950章 换衣裳
见罂粟方才珍惜这石像跟眼珠子似的,还护着不让那些人辱骂扔脏东西,一转眼便要人给毁了,张春枣更是一头雾水,转而她想起,似乎镇北侯府的苏世子爷曾经去过西岭村,还在沈家住过,应是情分不一般。
“翠花啊,这两个石像就算是砸毁了,他们还是会雕新的立在这里的,先前这石像就已经被打碎过一次了。”张春枣出声道。
罂粟闻言,唇瓣微微抖动,凤眸变得凌厉起来,他们再立,她就再砸,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人折辱苏焱。
待两座石像被击打得粉碎,罂粟深深看了一眼镇北侯府的牌匾,才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们的马车离开后,先前那些破口大骂的人再次涌了出来。
“什么东西,仗着有锦衣卫护着,就赶咱们走!护着苏家这两个谋反的狗贼,看她长得那副狐媚样儿,肯定是个水性杨花的!”
有不少人跟着附和,对刚刚离去的罂粟狠狠唾骂,为家破人亡,受尽战乱之苦的怨愤找了一个宣泄口。
见罂粟身上的衣裳被方才那些人丢了不少脏污,张春枣出声道,“咱们先去成衣铺一趟,你换身干净衣裳,再去逛其他的吧。”
罂粟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她的心思还在镇北侯府门外,她无法忍受苏焱死后要被人这么唾骂,这让她觉得很憋屈。
她皱眉沉思,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洗刷掉苏家的骂名
直到马车停在了京城最大的成衣铺门外,罂粟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念头,或许她可以替去苏焱守住西北的一方天地。
张春枣见罂粟一直不言不语,怕方才的事儿影响了她的心情,拉着她下了马车,进入成衣铺好,便让人家掌柜将店铺里最尊贵好看的衣裳全都拿了出来。
罂粟回过神来,扫了一眼那些衣料贵重,做工华美的衣裙,最后挑了一身极其普通的藕粉色衣裙。
第951章 有喜
几个侍卫闻言,便又转过了头。
女掌柜又朝店内的伙计道,“好好看店,我出门买碗豆花喝,里面那位贵人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好好伺候着。”
说完,便出了铺子,没有引起几个侍卫的一点怀疑。
罂粟换了干净衣裳,与张春枣坐在里间,静等着那掌柜将大夫请过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见女掌柜还未出来,罂粟便示意张春枣出去再挑一身衣裳进来,免得几个侍卫等的时间太久,心中生疑。
张春枣得亏已经不是从前在西岭村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所以出去挑选衣裳的时候倒还算镇定。
“那身衣裳穿着不太好看,我觉得这身、这个……还有这个衣裙不错,都拿给我,让她再试一试。”张春枣状似认真的看了一下铺子里的衣裳,一口气挑选出了三身衣裙。
店内的伙计很是殷勤,想要进里间伺候,张春枣没让,自个抱着衣裙再次进了房间。
过了不一会儿,女掌柜领着一个女子进了铺子,笑道,“你定做的衣裳刚刚做好,我还寻思着让伙计给送到府上呢。”
女掌柜取下一身衣裙道,“可还要试一试”
女子点了点头,女掌柜拿着衣裳引着女子往后面的厢房行去。
几个侍卫只当是寻常来买衣裳的女人,并未曾在意。
进入房间以后,女掌柜便将手中的衣裳放在了一边,对罂粟殷勤的笑道,“夫人,大夫我给您找来了。”
罂粟爽快的将桌上的一百两银票递给了女掌柜,示意那女大夫上前给自己号脉。
女大夫与这间成衣铺的女掌柜很是熟识,得了她的交代,闲话没有多说一句,直接走到罂粟跟前,把住了她的手。
罂粟紧紧盯着女大夫的脸部表情,最近几乎一直没有太大波动
第952章 亲生父亲
女掌柜怕女大夫将到手的银子再推出去,忙催促她去开药方,笑着与张春枣和罂粟保证道,“夫人只管放心,这事儿我们肯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咱们几人以外的人知晓。”
大户人家的阴私事儿最是多,女掌柜开成衣铺有些年头了,深谙祸从口出,才不会没事找事多嘴呢。
罂粟则因为女大夫的话,想到前不久自己出红那次,她还以为是月事不调,看样子根本不是。
宫内的太医肯定是早就号出了她有孕在身,联想到先前白楚谕换着法子想让她吃药,罂粟的凤眸蓦然一冷,整个人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戾气。
还好她那时一喝药便想吐,才没有将那碗药全喝下。
罂粟看着自己尚平坦的腹部,或许,冥冥之中,这个孩子知道那是对他不好的东西,阻止了她喝药。
罂粟摸着腹部,眉眼冷厉,她绝对不会让这世上任何一人,伤害她腹中的孩子。
女大夫开完药之后,便跟着女掌柜离开了,罂粟没有再换衣裳,与张春枣亦出了厢房,对仍旧侯在外面的侍卫道,“这些衣裳我全都要了。”
那侍卫恭敬应声,没有多说任何话,上前便将银子给付了。
店铺的女掌柜喜的牙不见眼,刚得到了一百两的银票,现在又赚了银子,一直热情的将罂粟他们送到了店铺门外。
罂粟出来的这趟目的,已经达成,她虽然无心再逛下去,但还是在街上的铺子里面随意逛了逛,其间张春枣离开了一会儿,去找女大夫给罂粟抓药。
在掩护张春枣拿药的时候,罂粟在一家收视破铺子里挑选了几样首饰,就在她试戴簪子的时候,一个汉子进了铺子。
“这簪子挺好看,我想给我娘子买上一支,小娘子可能让与我”汉子扫了一眼铺子里的首饰,眸光落在罂粟手上的簪子,出声询问道。
罂粟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下蓦然一动,脸上一派如常,转过身看向男子,将手中的簪子递了过去,见果真是熟悉的脸庞,罂粟眸光微动。
汉子接了簪子,忙道谢道,“谢过小娘子了。”他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又道,“我还想给娘子买一镯子,可惜我这糙汉子不懂这些首饰,小娘子可否能再帮我选一个镯子”
几个侍卫闻言,靠近了几分,都紧盯着那汉子。
罂粟没有说话,只是在柜台上又看了几眼,示意那掌柜将其中一个凤花金镯拿了出来,递给了汉子,道,“这个。”
那汉子忙接过镯子,仔细看了几眼,笑道,“小娘子眼光就是好,还真好看。”
说完,他便向掌柜的问起了价钱,在得知金镯和金簪的价格后,汉子皱眉犹豫了下,在与掌柜的讲价未果后,便一脸惋惜的将手中的簪子朝罂粟递去。
“我看这簪子小娘子戴着很好看,在下囊中羞涩,只够买这个金镯,就不横刀夺爱了。”汉子道。
罂粟抬手接过了簪子,在两手相触的那一瞬间,罂粟手心多了一个东西,她指间微动,将东西藏在了袖间,拿着簪子,对身后的侍卫道,“买下吧。”
在侍卫付了银子后没多久,以如厕为名的张春枣也回转了,两人无意在逛下去,直接上了马车。
罂粟吩咐侍卫先将张春枣送回饶府。
马车内张春枣将藏在胸前的药包掏了出来,低声道,“你既有了身孕,为何不告知圣上,看他对你喜爱的样子,得知有了孩子应会对你更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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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踏实
“你今日出宫找了女医,想来孩子的事情你应是已经知道了,你要乖,这个孩子才有可能活着,不然,就算鱼死网破了,朕也会找人将你这腹中的孽种取出来,封在罐子里,让它永堕无间地狱,永生永世见不到人世间的光明。”
说罢,不再停留,甚至不曾看过罂粟的脸上的神情,就转身离开了桂兰殿。
出了宫院,白楚谕脸上才浮现出落寞的神情来,说出那些话,并非他的本意,可是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不介意自己再更冷血无情一些。
人在恼怒极了的情况下,总喜欢用最痛的软刀子捅身边最亲近的人。
白楚谕也不例外。
罂粟没想到宫外的事情还是没能瞒住白楚谕,只希望王黑虎给她传信的消息,不要被白楚谕的人发觉。
这些日子以来,她愈发觉得白楚谕变得陌生了,亦或者说她从前认识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白楚谕,现在狠辣不择手段的样子,才是真正的他。
罂粟脑子里有些混乱,虎子怎么可能会是白楚谕的孩子,怎么可能
可恨她虽然有沈翠花的记忆,但是记忆中却没有她在青楼里跟人睡觉那一晚的事情,不过就算虎子真是白楚谕的孩子,那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既不可能将虎子交给白楚谕,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就乖乖的留在宫里做白楚谕的皇后。
她只有五日的时间可以做准备,罂粟一刻都不再浪费,先是去了白楚谕给她爹娘安排的住处,将全部事情都告诉了二老。
“你说你怀了苏焱的孩子”沈和富夫妻俩一脸震惊,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消息,在他们看来,苏焱已经死了,镇北侯府还被冠上了谋逆的大罪,罂粟腹中的胎儿若是追究起来,算是镇北侯府的余孽,生来便是有罪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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