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凰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寒千汐
第二百六十六章 横插一杠
前几日终于是立秋了,满城街道旁的树叶都开始渐渐泛黄、飘落,容国的形势在这样的秋日里也显得有些悲凉。
“皇上迟迟不醒,太子又身体欠安,现在北方的灾害和朝中大小事宜都无一人能够决策打理,我觉得也是时候该选个合适的人选来暂代皇上打理朝政了。”说这话的是位说话向来很有分量的阁老。
此时所有的大臣和能到场的皇子几乎都在这间能容纳百人的大殿之中,听了此阁老的话后,众人面面相觑,神态各异——兴奋有之,苦恼有之,模样百态,不一而足。
“那不知赵大人认为有谁能够担此重任呢”有大臣站出来反问。
那阁老摸了摸自己下颌的雪白胡须,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皇上生病期间,易王爷一直帮着打理朝政,行事出色不说,再加上易王爷身上还有先帝亲笔写下的传位御召,我觉得能暂代打理朝政的人非易王爷莫属!”
“赵大人此言差矣!”
赵光的话一出顿时引来了其他大臣们的激烈反对,“先帝晚年失智,心智就如同七八岁的小儿,在那样的情况下写下的诏书岂可作数!而且先帝已经去世,今上才是现下的国君,传位给谁也应该由今上来决定才是!”
“是啊是啊,理应继承皇位,暂代朝政的人应当是太子才对!”
“再不济也应该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怎么就轮到易王爷了!”
……
一时间底下的文武百官们因为谁能够暂代朝政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那副梗着脖子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误入了集市之中的菜市场。
“皇后娘娘驾到、大公主驾到——”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忽然响起的尖细声音顿时让大殿之中安静了许多。
“皇后一个后宫妇人,在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那谁知道呢,且看看情况再说吧。”
众人讨论的话题顿时从朝政转移到了皇后本身。
皇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由宫人搀扶着走到上首坐了下来,看了看身旁空空如也的龙椅,皇后带着复杂的神情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后,这才端正了容色道:“皇上患病在床,本宫身为一国之母,理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皇上稳定朝纲。本宫得知众位大臣正在讨论让谁暂时代替皇上打理朝政,不知道众位可讨论出个结果来了”
“这……”按理来讲,后宫之人是不得干政的,所以皇后这问题一出,底下的众位大臣不由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旁的慕容君见气氛有些微妙,于是不由站出来道:“尚还没有什么结果,不知母后有什么建议”
“本宫只是来旁听的,并没有什么建议,大家继续讨论便是了。”皇后端起手边宫人刚刚奉上的茶水慢慢的啜饮了一口。
看那样子不等到他们商讨出一个结果,皇后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了。
有了皇后在场,众人明显拘束了许多。
一个平日里就被认为古板、一根筋的大臣憋红了脸站出来道:“皇后娘娘,此乃朝中之事,皇后娘娘在此旁听是否有些不方便”
虽然众人心中都有一些这样的想法,只是这位仁兄站出来这么直白的指责皇后,众人在惊讶之下还是忍不住暗中为这位仁兄竖起了大拇指。
皇后原本正用茶盖轻轻拨动着茶杯里的浮沫,此时闻听此言,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就顿了一顿。
“本宫乃一国之母,如今皇上病重,本宫为何就不能站出来为皇上分担朝事了”皇后的话音刚落,站在皇后身边的慕容星就忙对一旁刘德使了个眼色。
刘德会意,忙小心翼翼的将一件用红布盖着的物什拿到皇后边上的桌几上放了下来。
众人不知道皇后此举意欲何为,于是面上不由就浮起的疑惑的神色。
皇后稍稍等了一会,直教众人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后,这才抬了抬眼皮子,示意宫人将那物什上盖着的红布掀开。
“哗!”红布一掀开,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只见那红布之下盖着的,竟是精心雕刻的玉玺!
玉玺一向都是由每代帝王亲自保管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皇后那众人心中隐约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就在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开始变大之后,皇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是皇上在昏迷之前交给本宫的,不知道本宫现在可有权力旁听了”
皇后话说到后头,音调不由陡然拔高了些许,而且与此同时方才站出来质疑皇后的那位大臣只觉得一道冷厉的眼风朝他扫过来,他顿时打了个激灵,后退两步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见众人虽然心有不满,但碍着玉玺在她手中,俱是不敢再多言的模样,皇后不由转头赞赏的看了慕容星一眼——暗想若是自家女儿没有想出夺玉玺这个法子,眼下她恐怕是说不上话的。
慕容星微微一笑,眼底一闪而过一丝轻蔑和得意。
皇帝将玉玺既将玉玺交给了皇后保管,那就在无形之中赋予了皇后一些额外的权力。
底下的大臣们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接
第二百六十七章 看望
原本孟易代为打理朝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刘振出来搅了这一出后,孟易不说倒台,但暂时是不能安然上位了。
皇后也瞅准时机,站出来道:“太子身体已经有所好转,本宫也会帮着太子打理朝事,不知各位大人以为本宫的提议如何”
皇后玉玺在手,太子又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众人又哪有反驳的理由
于是代政一事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五殿下请稍等!”出了大殿之中,慕容勋自顾自地往前走,脸色隐隐有些不豫。
也是,辛苦一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匆匆追赶慕容勋脚步的大臣一边想着,一边就小心翼翼的跟上了慕容勋的脚步。
慕容勋转头扫了那大臣一眼,见是自己底下的人,于是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张大人有什么事吗”
自己这位主子向来不会巧言令色,见了谁都跟欠了他钱似的。大臣对此早已习惯,于是依旧点头哈腰地道:“回殿下,微臣是想说,微臣之前与林大人一向关系甚好。如今已入秋,天是一天比一天凉,微臣正琢磨着去牢里看看林大人,顺便给林大人送些御寒的衣裳和被褥。”
入秋了身旁人的话倒是提醒了慕容勋,行刑之日就在秋后,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原是想着借着这事在慕容勋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的,可张泉见他话说完后,慕容勋非但不答话,而且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想了想,心里隐隐有了计较。
“殿下。”张泉压低了声音,又朝四周环顾了一下,见其他人都离他们较远后,他这才接着道:“微臣的老家在锦州,那地方虽然算不得太富庶,但也山清水秀,微臣有个朋友身体不好,于是微臣想将人护送到微臣的老家休养,不知道殿下以为如何”
和聪明人说话向来都不需要说得太直白,慕容勋转头深深的看了张泉一眼,冷淡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些许细微的波动,“大人那朋友得的可是传染病若是没控制好,连累到了大人和大人的家人那可就是罪过了,大人可想好了”
是啊,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是要杀头的罪过……张泉的脖子处冒起一股凉意,但他想了想,到底是咬牙道:“殿下放心,微臣定会请最好的大夫帮微臣的朋友调养的,一定不会让那朋友出事……而且微臣相信,总有一日,微臣的那朋友能够重新回到皇城来!”
张泉看着慕容勋,语气中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
慕容勋的脸上这才浮起一丝赞赏,“放心吧,若是真有那一日,本殿下担保张大人也一定会青云直上。”
慕容勋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顿时让张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借五殿下吉言。”张泉拱了拱手,目送着慕容勋快步离开了。
……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虽然雨势并不太大,可踩在泥地里,那泥水四溅,溅得人身上都是泥点,着实让人有些着恼。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原本准备的香纸眼见着用不着了,于是林映雪便只将早就准备好的贡品摆好,又拿出垫子认真地在墓碑面前磕了三个头。
“娘,您的仇女儿已经报了,只是女儿的仇女儿还未能得报。在您生前,你总是教导女儿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女儿也一直铭记着您的教诲,但您在天之灵想必也看见了女儿最后的下场有多凄惨。”
“所以这辈子,请恕女儿不能再按照您的教导去做了。女儿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女儿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教训,您若是觉得女儿做的不对,那就等女儿死后到九泉之下再接受您的教导吧。”
林映雪看着屹立在雨中的孤碑,一股淡淡的惆怅不由在心底散开。
她默然在心中说完这番话后便站起了身来,飘扬的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在她眼中凝化成一片雾气,迟迟不散。
回到刘宅后,林映雪刚进院子,刘氏就从屋里迎了出来,“映雪回来了,快准备热水和干净衣服,再把厨房煮的姜汤热一热端上来。”
看着刘氏为她忙前忙后的样子,林映雪心中又暖又酸——就是她生母在世,对她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一忙活就是大半个时辰,忙完后林映雪这才坐下来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同刘氏好好的说起话来,“母亲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刘氏爱怜的摸了摸林映雪细嫩的面颊,“早上我想起今日是你娘的祭日,所以过来看看你,但妙画说你带着妙琴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一猜你就是去看你母亲去了。”
“外头下着雨,你身体又没大好,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刘氏对她总是如此体贴。
“放心吧,母亲,我没事的,映雪没有母亲想象得那样脆弱。”林映雪将喝剩的姜汤递给一旁的下人端走,自己却反手抓住了刘氏略有些粗糙的手紧紧握住。
“你啊你,在外头怎么样母亲不管,在母亲眼里,你跟你大姐一样,永远都是孩子。”刘氏笑着点了点林映雪的额头,满脸都是慈爱之色。
林映雪也跟着笑了笑,但见刘氏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于是她不由开口问道:“母亲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刘氏见被林映雪看穿,于是也就不再隐瞒,而是皱着眉头道:“今日你不在,我帮着收拾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受罚
出了牢房的门后,林映雪越想越觉得方才林正杰的反应有些不对,于是她不由转头问身旁的牢卫,“在我之前还有没有什么人来看过他”
“有的。”方才收了林映雪的银子,所以牢卫的态度好了许多,见林映雪问起,他想了想后答道:“在毓慧县主之前张泉张大人来看过里头的人一次,不仅送来了干净衣裳和被褥等东西,而且还交待我们说里头的人马上就要砍头了,让小的们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照顾里头的人。”
“张大人”林映雪细细想了一想,对此人却没有太大的印象。她见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谢过牢卫之后就带着妙琴出了天牢。
“小姐,咱们现在去哪”上了马车后,见林映雪皱着眉头光顾着想事,于是妙琴不由小声开口问道。
“嗯”林映雪恍惚回神,原本想着去一趟三皇子府找慕容君,可想想脑中的想法只是她的臆测,还是先去看看太子的身体恢复得如何才是要紧事。
这样想着,林映雪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事道:“去太子府。”
“好嘞!”外头的车夫闻言,应了一声后便调转马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天牢离太子府并不太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林映雪由妙琴搀扶着下了马车后,一下马车就感到太子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香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妙琴看出林映雪心中的疑惑,于是目光一扫,忙拉了一个相识的丫环问道。
那丫环原本正低头快步走着,被妙琴拉住后,停下对林映雪行了个礼后才愁眉苦脸的道:“毓慧县主,您来得正好,侧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闹起来了,侧妃娘娘这会正请了太子过去呢,您是太子妃娘娘的朋友,快过去帮帮太子妃娘娘吧。”
与嚣张跋扈的凤婉婉不同,方梦茹待人和气,又没有架子,所以太子府的许多下人都比较偏向于方梦茹,这也是为何这丫环要请求林映雪去帮忙的缘故了。
只是太子府的家事,她一个外人过多参与,恐有不妥吧林映雪皱了皱眉,一时拿不定主意。
妙琴向来最懂林映雪的心思,于是不由在一旁道:“小姐是过来给太子看病的,只是碰巧撞见了太子处理家事。就算小姐不插手,碍于有外人在场,恐怕这事也不会闹得太难看的。”
妙琴说的倒是这个理。林映雪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犹豫,提起裙摆快步朝着正堂的方向走去。
待林映雪抵达正堂的时候,太子和凤婉婉已经先她一步到了。凤婉婉坐在太子身旁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而方梦茹却在正堂之中低头站着,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府的女主人是凤婉婉呢。
“见过太子。”林映雪屈身行礼,面色淡然道:“映雪过来看看太子,只是不知道是否来的不是时候”
太子的身体还很是虚弱,这次原本就是被凤婉婉生拉硬拽过来的,其实他心里并不怎么想要训斥方梦茹,此时见林映雪过来,他巴不得林映雪能助他解决这场麻烦,又怎么介意林映雪的到来
“没有没有,映雪来的正是时候,我方才还感觉胸口有些疼,不如映雪替我号号脉,看看是否要开些什么药吧。”太子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撸起袖子让林映雪给他看病,只是他袖子还没撸起来,伸出的手就已经被一旁的凤婉婉给拉了回去。
“殿下,眼下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呢,还是等处理完事情之后再叫毓慧县主看病吧。”凤婉婉死抓着太子的手腕不肯放手。
太子见状知道今日这一劫是怎么也躲不过了,于是他不由叹了一口气,顺着凤婉婉的意思道:“那好吧。”
太子的妥协让凤婉婉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林映雪见此不由转头担忧的看了方梦茹一眼,而方梦茹似乎察觉到了林映雪的目光,抬头对林映雪无奈一笑,并没有说话。
凤婉婉一直在观察着方梦茹的神情,见方梦茹面上没有一点紧张模样,于是她不由冷笑着开口道:“姐姐也别怪婉婉今天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是姐姐身为太子妃,却私自会见外男不说,并且还和外男一起吃饭!”
“这样大的事婉婉无法隐瞒,也没有办法指责姐姐,所以便只好请太子殿下出面处理了。”凤婉婉说完后便转头望向了身旁的太子,那模样似乎在告诉太子,她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该太子登场了。
太子一早就知道凤婉婉拉他过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眼下听凤婉婉这么说,他面上不由露出了丝许为难的神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梦茹,不如你好好解释一下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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