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剑杀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王并不能留行
“相公,飞燕一直都是这样,你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相公,你看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发小脾气的女人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夫妻也可能隐藏一些夫妻之间不知道的小秘密,这没什么的!况且,你的真心我能体会到,这就足够了!”话毕,两人相携而去,林少灵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总能感觉到玄天琪话里带着讽刺。
叹了口气,他颓丧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林少宗,他的表情颇显难看。
“少灵呀,你说你这个人,就是不懂得珍惜!轩辕小姐那么好的姑娘,满天下屈指可数,你能得到是你的福气!再说了,人家是华青前辈的长女,你能娶到英雄的女儿难道还不满足”
“我什么时候不满足了天琪是我最爱的女人,这是我发自肺腑之言!”
“唉,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说。那小茜姑娘的确对你有恩,可是你也不能总是念兹在兹呀!你们俩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好好跟轩辕小姐生活吧!有时我真的搞不清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老哥我到现在还是个赤条条的人,连个中意的女子都没有!我要是有像你那么好的老婆,早就乐死了!”
“天哪,老哥,我求求你不要混淆是非好不好!我不过是叫你帮忙看看这琴谱而已,这是小倩临走前唯一留下来的,我是怀疑这其中隐含着什么冤屈和秘密,这才来叫你帮忙破解!那老婆子的话我总是难以相信,我总是感觉是她把小倩藏了起来,或者关押在了什么地方,然后逼着她做出这道伪证!行了,废话不多说了,你能不能帮我揭开这其中的迷”
林少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都说了,咱们这儿没有精通琴曲的人!唉那南宫小姐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么”林少灵恍然大悟:“对哇!怎么把南宫小姐给忘了呢!她可是个无所不通的大才女呢!”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要走,林少宗一把将其拉住:“唉!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南宫小姐帮忙破译!”
“哎呀,人家刚回去休息,你这么叨扰人家,多不礼貌!况且人家南宫小姐刚从惊险当中脱离,魂魄未定,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也是不迟!来来来,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少灵很不情愿的坐了下来:“又是什么事儿呀,我困了,想要回去睡觉了!”
“行了,别扯了,刚才说到小茜姑娘的事儿,你怎么那么来劲呢!这会儿我找你说两句话你就这副德行!”
“好吧,好吧!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林少宗端起茶杯饮了口已凉的茶水,少顷,说道:“不瞒你说,我总是感觉最近将有大事发生!”
“大事你又预算出什么来了”林少宗的卜卦一向很准的,这是林少灵亲眼所见,是以听到他说会发生大事,不禁面露惶色。林少宗摇了摇头,一副沉思的模样:“现在我也无法确定,但肯定与轩辕公子和南宫小姐俩人有关!”
“喂,你没推算错吧玄兄跟南宫小姐俩人好得很,整日混在一起,亲不可分,俨然一对幸福甜蜜的小情侣,他俩之间能发生什么事。”
“平安无事为最好,但也不得不提防一些!我总是感觉慕容不凡在暗中进行着什么,或许这一行动对于我们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倘若他一旦成功,后果则不堪设想。可我们又不知他到底在进行着什么样的行动。唉,真是头疼,现下就算我们找到他的所在之处也完全不可能打败他!”
“完全不可能不至于吧再怎么说我们现在这支队伍已经很强大了,如果双方交锋,不至于完败吧!”林少灵一向孤高自傲,但在信心战术这一点上,他却占着极大的优势。
“早在十九年前,咱们几大家族就曾联起手来对抗那魔头。当时的对战情景是这样的,华青前辈与咱们父亲打头阵,碧柔阁主做后盾,替两人辅助疗伤。慕容不凡完全没有靠山,但纵然是这样也没能将其战败,最终的结果仍是两败俱伤。”
“可是他早已被华青掌门收服了呀!就算他脱离无踪剑的困束,功力也必然会被削弱一半,难道我们连这一半的机会也打不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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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曲终了
听得此说,林少宗一诧。林少灵又道:“还记得你我背上的菊花印吗”
“怎么莫不是她的身上也有!”
林少灵重重的点了点头。林少宗深深地吸了口冷气,表情有些复杂:“看来这个筱晓果然与我们家有点联系,能同时拥有这两样证据的人全天下可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即便是凑巧也不可能这么巧合的!你说呢”
“嗯,我早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只是一直想找你问问,看看能不能从你这儿得到一些线索。现在看来,我的设想是正确的!如果不错,那张大人就是咱爹的师兄,而筱晓就是咱爹的亲生女儿,咱们的同胞妹妹!”此言一出未免太仓促,林少宗毫无准备,略显吃惊。
“可是你想想看,如果筱晓是咱爹的女儿,那他为何要把她送给张大人呢骨肉亲情,不可割舍,更何况咱爹不是那种男尊女卑的父亲!这个道理又如何说通呢”
“哎呀,我也弄不清!张大人肯定知道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可他就是死活不说!人家是兵部尚书,我又怎能奈何,一句搪塞我也无话可问了。”林少灵有些抓狂,最近这些事实在叫人不顺心、不如意,而且每件事都那么的错综复杂,使人绞尽脑汁而不得其所。
“这件事还有待查证,不过暂且可以认定她是我们北冥家族的人。那个香湘,又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咱爹生前跟咱说过的,北冥府以西有一片密林沼泽,不论如何都不准族人踏进半步”
林少宗紧起眉头:“你小子改不会是又违背了父亲的命令了吧”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不进去查个清楚,又怎会知道里面究竟虎穴呢,还是桃花庵呢你说是不是啊,老哥”
林少宗只好白了他一眼,微微斥道:“你呀你,爹的话你从来都不听!你这样一意孤行可是会吃大亏的!幸亏咱爹不在世,否则非揍死你这小子不可的!”
“喂!去那个地方也并非我一个人的主意!如果没有玄兄、南宫小姐和天琪的赞同,我一个人敢独自前往嘛!”
“你还好意思说,轩辕公子是你兄弟,南宫小姐是你弟妹,轩辕小姐是你妻子,你说说,你的话他们敢不听吗”
“行行行,全是我不对!你到底想不想听,不听我可回去睡觉了!有这会儿工夫我补充点睡眠多好,跟你在这扯淡,还捞不着好!”林少灵起身将去,却被林少宗一口叫住。
“好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你既已进去,那就说说里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要说神兽山那块被北冥少峰下了禁令的禁地还真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和关注。有的人说那个地方藏有丰厚的宝藏,有的人说那里住着隐逸高人,还有的人说那是镇压魔怪的地方,其词莫衷一是,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没人能答得上来。林少宗也曾对此感到好奇,可是迫于对父亲的遵从,他只好将这份好奇心摒除。
林少灵讲道:“其实那个地方名叫神兽山,里面并不像我们大家想的那么邪乎,不过是什么飞禽啦,野兽啦,天下飞的、地上走的,人间有的没有的那儿都有。只不过在进入神兽山的时候有两道机关,但都被聪明睿智的南宫小姐给破解了!”
林少宗哂笑:“看来这个南宫小姐确不简单呐,不仅才貌双全而且睿智多端,这正与轩辕公子的英勇无畏相匹配,实是郎才女貌。”这话虽是发自感叹,但却是充满凄婉和哀伤的。
“后来进入了一座飘渺大山,老哥,你猜我们碰见了什么”
“……你就赶快讲吧,别卖关子了!”
林少灵越讲越起劲,眼看天色渐明,林少宗困意渐起,他却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那惊心动魄的经历。每每讲到紧要关头,他都会用夸浮的说辞来形容某个人超然的能力,使这段经历故事更加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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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南宫雅芙应林少灵之约,抚琴弹奏,欲查这当中到底隐含着什么秘密。
经过了一夜的调息,早晨又喝了些安神镇定的药汤,此刻已经安然无恙了。她仍旧是那一身粉色的长衣,或许是她这些日子忧虑减少,饮食增加,本来清癯消瘦的身体变得丰满多姿,往昔这身长衣穿着合适,如今却显得有些绷紧。
她盘膝坐在正中央,将古筝摆在腿上,一双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按在弦上,只见她手指轻拨,一声长音顿然发出,紧接着就是一曲迷离未知的音谱。众人围在小亭子左右,各人都专心致志的听她弹奏,某些人还时不时的借机欣赏一下她的美容。忽来一袭清风,吹起她的长发,翩然之中,琴音酣畅,仿佛正诉出那编曲之人心中的感慨,跌宕起伏的音奏叫人心情悲怅,难以释怀。
一曲奏罢,南宫雅芙轻抬手指,最后一音收尾,她身后飘然的长发也渐渐安落。不知怎地,众人听了这首曲子都不禁眼眶湿润,那好似是一个人在倾诉自己心中的苦楚一般,使闻者不禁伤心,这是普通人听后的感受,而对于懂得音律的南宫雅芙、林少灵和林少宗三人来说
第一百七十八章 秋来叶飘零
秋风萧瑟,落叶翩翩,时值立秋,风中透着一丝寒气,提醒着人们换季更衣。花儿凋零,属于她们的那一生的精彩只绽放在昨夜那场暴风雨之中,第二天一早又有谁会在意她的生存与死亡呢。院落当中还弥漫着些许夜来香的味道,被雨水冲淡的芳香更加令人神情迷醉。
长廊边坐着一位俊俏的姑娘,她倚着背后的石柱,面冲着花园,一缕长至腰间的金发上面还沾染着滴滴露水。她那双无神的眼睛虽然看不清外界的情景,但只要轻轻一嗅她似乎就能感受到周遭这美妙的气氛。
玄天琪用双手抚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回忆着从前那属于自己的种种美好。彼时她以自己的先天性条件为荣耀,每每对着小河边流淌着的汩汩清水,倒映回来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美丽,尤其是这一卷金发,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她十分欣慰,心中无时不刻感谢自己的父母,是他们赐给自己容貌、智慧和这缕金发。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梳头了,记得从前自己总是没完没了给自己编织各式各样的发髻,如今想起从前,的确有几分怀恋。
她在黑暗中试着梳理发型,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是一塌糊涂,只因为缺少了光明,使她几乎失去了一切。她确实是个坚强不屈的女子,在任何死亡的面前她视死如归,在任何危险面前她淡定从容,可唯独面对残酷的现实,她曾努力的挣扎、挣脱,可终究无法摆脱现实的束缚,难道现实真的就这么残酷么
身后不知何时站出一个高高的影子,他轻轻的为她披上一件衣裳,发出温暖的口气:“天气渐冷,尤其是早晨,要多穿一些呀!”这声音既陌生又有几分熟悉,根本不像是林少灵。就在转头的一霎那,她顿然想起,身边这个人应该是林少宗呀。
“林公子你怎么……”玄天琪有些羞赧,方才自己抓狂的那一幕似乎全被他看到了。
“啊,呵呵,天气凉对于人来说既有坏处也有好处,就像我,在清晨读书是一种享受。”林少宗笑着答她,随即坐在了她的身旁。“唉南宫飞燕姑娘呢她不是一直都陪护在你身边的么,记得少灵总是跟她吵得喋喋不休,怎么今天不见她的影子了”
“飞燕妹妹还在睡觉。昨天厄运连连,幸亏都是有惊无险。昨夜我们直到很晚才睡,飞燕妹妹已经连续几个夜晚没睡好了。林公子这么早起来苦读,实非常人所不能也,看来林公子真的很热衷学习呀!”
林少宗尴尬的笑了笑,想昨晚儿他跟林少灵聊了整整一宿,直到天明这才散去。林少宗小憩了一会儿,想起还有要务要批办,只是脑袋里犹如浆糊一般,无奈下只好出来散散步,静静心,就这样碰巧遇见了玄天琪。
“呵呵,轩辕小姐过奖了。林某日里挥毫洒墨,闭目苦读,倒不是因为林某喜欢读书。想当年家父禀赋卓越,除了武功一流以外,文采也是超凡出众的。本来家父想考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也好为天下苍生出些力气。可谁知道,朝廷厌恶武林门派,便将这份偏见移到了家父的身上。以家父的水平,考取金科状元乃是十拿九稳,但由于这等歧视,使他在第一轮的乡试中就被淘汰了。”讲到这,林少宗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似当年那被淘汰的人是自己一般:“呵,家父对朝廷的态度,也不算恨吧。他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尽可能的屏除那些不好的、腌臜的想法。他不想把周遭的人们想成那么坏,因为善与恶不过是在一念之间,而这一念,往往就是选择正或邪、生或死的一道门槛。有些时候人们也很难判断哪边是对的,哪边是错的,但这却是一道极其残酷的人生选择题!”
听到这儿,玄天琪微微一笑,说道:“人生本就很复杂的。北冥前辈既然能这样想,这就说明他已经把人生看得很透彻了。人生固然简单,但偏偏有些人非要把它想得极其复杂,这样就等于自己在给自己出难题罢了。”
林少宗笑色微露:“轩辕小姐的想法与家父不谋而合,看来轩辕小姐对人生的看法和见地也是很深的呀!”
“哪里,哪里,我这等平庸后辈怎敢与前辈并驾齐驱,只不过听得多了,想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懂得多了。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它可以改变一切世人所不能改变的,甚至认为不可能的事,对么林公子”
“当然,当然!”这番话令他对玄天琪大为欣赏,本想那南宫雅芙已经是人中之极,可是没想到玄天琪的性情与心理才是最贴近、配合他的。如此一来,他对玄天琪的好感油然增发。他正在寻找一个契机,一个突破两人之间这层所谓亲人的隔阂,他道:“轩辕小姐,我……我今后可以像少灵那样也称呼你为天琪吗”
玄天琪颇有些惊讶,但考虑到他是林少灵的哥哥,即便这样叫也不违反伦理纲常,便点头应诺。谁知林少宗得寸进尺,又问:“那我叫你琪儿,你
不会介意吧”玄天琪一怔,这样的称呼显得颇有些过分,这让玄天琪有些担心他内心的想法。林少宗见她迟豫,忙解释道:“呃,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我们既然都已是一家人了,又何必拘泥于传统的称谓呢!倘若没有少灵的话,或许我们之间才是最合适的配合
第一百七十九章 哲理
林少灵飞奔而去,眨眼间穿过了房间的走廊,来到了玄天琪的房间。破门而入后,却见玄天琪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旁,脸上光洁干净,显然早已拭去那一抹泪水。见有人进来,玄天琪明知故问道:“是谁是谁来了”见她安然无恙,林少灵踏实了许多。
“娘子,是我!”林少灵走到跟前,与她手掌相合,只是感觉她的手心稍有一丝寒冷。凑近看,确实能发现几许不常,即便她及时拂拭泪水可也掩盖不了红色的眼圈。林少灵颇有些担心,问道:“娘子,你没事吧”
玄天琪微微轻笑,语气十分柔和:“为什么这样问呢”
林少灵掇来板凳,坐在了她的身旁:“嗨,你不知道,那个臭丫头一大清早就去我那闹事,我要不是反应得快早就被她打成熊猫眼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昨晚儿我跟老哥俩闲谈聊天,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去休息,这臭丫头闲来滋事不说还说你哭了。唉,娘子,你真的没事吧看那臭丫头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是谁招惹你了还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说到这,林少灵不觉有些慌张。想起昨夜他为了小茜过度激动的情景,此刻他心中不免有些自责。天琪是个心机颇重的女孩,好事自然乐意与大家分享,但是坏事往往都会搁在肚子里,不跟任何人提起。她因此生气委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玄天琪面色平和,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我一向尊重、理解相公的做法!我知道相公还在为昨晚的事情念念不忘,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女人,这件事我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他显然已经看出了破绽,这让玄天琪无法再掩饰下去。不过玄天琪是何等的聪明,她岂会被这种事难住转瞬间,她已想好了理由:“不瞒相公,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昨天晚上我梦见了往昔的种种美好和悲伤,醒后回顾,便不禁泪下潸然了。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些思念叔父了。记得在青冥山的时候,他从小抚育、教导我们,使我们得知了许多许多人生哲理。”
她这番说辞的确令林少灵信然,林少灵知她还在为玄华冥的死而自责、内疚,安慰道:“天琪,你也不要太伤心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既已如此,我们更加要振奋起来,好好活着,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些曾经因我们而死去的人们。”说着他展开臂膀,搭在她的背上,“唉,都怪那个死丫头,要不是她老是捣乱的话,我就可以天天晚上陪在你身边了,你也不至于因为做梦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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