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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绝宠:至尊毒医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冰浴雪魅

    琳儿对季夏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笑着跑出了院子。

    琳儿买了一些早餐回来,她们一起吃了一点。

    吃过早餐没多久,陆清狂就打着哈欠对两人道“今天只接两位病患,其他人一律不用理会,我们是有后台的人,若是有人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你们可以先示软,随后我会收拾他们,我去休息了,两点之前不要打扰我。”

    “老板去吧,这里有我们。”季夏和琳儿点点头,认真的对她说道。

    陆清狂大步流星的离开看诊厅,一路去了休息的小院。

    进屋后,她把门随手一关,就躺到了里屋床上,很快就睡熟了。

    直到快到两点的时候,季夏过来叫她,她才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几点了”

    “老板,已经两点了,病患在看诊厅里,琳儿招待着他。”季夏扶她起来,如实告知。

    “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清狂穿上鞋子,整理一下衣服,朝外面走着问道。

    “他叫权卿,好像是军区某位司令的儿子。”季夏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姓权”陆清狂挑眉,站住脚步问道。

    “是。”季夏点头,然后感兴趣道“你认识”

    “不认识。”陆清狂摇头,继续朝前走着。

    两人一路走到主医馆看诊厅,陆清狂大步走进屋子里,看着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眼中带着笑,语气轻松“你是权家人”

    “姑娘跟权家有仇”权卿任她打量着,神情




0168 坟头草两米多高
    “医者眼里不分男女,只有病患,而且我并没有说让你全脱。”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脱什么”权倾走过去,坐到那张床上,有些无奈。

    “只留短裤,其他的都脱。”陆清狂如实告知。

    “可否回避一下”权卿有些尴尬,虽然知道等会还是要那样面对她,但是他当真没有当着女人面脱衣服的嗜好。

    “脱好叫我。”陆清狂没有过多为难,看了季夏两人一眼,三人一起走出了看诊厅。

    “好了,陆姑娘。”权卿对她喊到。

    陆清狂转过身后,权卿就只剩一个短裤,陆清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对琳儿吩咐“把他的衣服拿一边去挂着。”

    “嗯。”琳儿脸颊有些红,没说什么,走上前抱上权卿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木衣架上。

    “躺平。”陆清狂走到床前,对权卿说。

    权卿听话的躺好后,陆清狂取来一根较粗的银针,手指在他胃部按了按,找准位置后,一针干脆利落的扎了进去。

    几秒后,她取出银针,把银针头上带出的液体拿去化验了一下,得到一个结果后,陆清狂往后退了退,看向他的腿部。

    她准确的找出胃经的所在位置,在上面扎了几根细细的银针。

    “你之前做过针灸吗”陆清狂把银针盒拿过来,手抚在一根根粗细不一的银针上,问床上的人道。

    “没有。”权卿如实的摇头道。

    “那今天我可能会在你身上扎很多针,受得了吧”陆清狂也提前如实交代了。

    “我可以。”权卿信心十足的样子。

    “好。”招呼打过了,陆清狂点点头,便开始认真的投入到施针上。

    她调制好药水,扎针之前在里面浸泡了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她扎针挺顺利的,她速度快,扎的也准确,从不会拔了重扎。

    只是一向慎重的季夏,竟然一直喊她,中途打断了她。

    “何事”陆清狂的视线从病患身上移开,非常不悦的问。

    行医之人都很避讳做事做到一半,被别人忽然打断,尤其是在紧要关头。

    看来她以后有必要要提醒季夏她们两人一声了。

    “老板,你看他这情况对吗”季夏有些担心的问,丝毫没把陆清狂的态度放在心上。

    陆清狂眼中有些讶异,重新看向权卿,却发现他满头细汗,神情恍惚,大有晕厥之势。

    陆清狂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喂,权卿你赶紧给我清醒点,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是不怕扎针吗为什么会这个死样子”

    连续好几个巴掌再加大声责问,权卿彻底清醒过来。

    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看着一脸深沉的陆清狂道“对不起啊!我晕针,只是我并未针灸过,所以不知道连这种银针都晕。”

    “你现在说还有什么用,我这针刚扎了一半,你说怎么办不扎了”陆清狂挑眉问他。

    “要不你给我来点麻药吧,我睡着了就不影响你了。”权卿想当然的请求。

    “若不是危及性命需要及时救治,你见过哪个医生做手术时,突然换方法”陆清狂没好气的瞪着他道。

    “这样不行吗”权卿眼冒金星,实在是晕的不行,眼看又要昏厥过去。

    “你给我清醒点,下次再扎针之前,我会给你吃点东西,让你睡过去,但是这针既然是你清醒的状态下扎的,中途就不能加麻药之类的,而且你不是单纯的瞌睡,而是有晕针的症状。”

    陆清狂伸手在他脸上再次拍了拍,眼中有一些着急。

    她重新找穴位,拿出银针,快速的继续刚才的工作。

    只是现在她的工作任务比刚才更重了。

    刚才她只需要认真投入的找穴,准确扎上银针即可,可是现在她还要陪他聊天,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权卿,你要是这样晕过去了,你五百万治疗费就算白掏了,我收到的钱,向来是一概不还的。”

    “心可真黑!”

    权卿在晕厥的边缘,又被她刺激的清醒过来,忍不住吐槽她。

    “心黑不心黑的,能赚钱就行了,我的理想又不是悬壶济世。”陆清狂眯着眼睛,下手快准狠。

    “那你开什么医馆。”权卿迷糊之间,和她还聊上了。

    “为了赚钱啊,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你一个人都五百万,我一天接几个人,几千万很快就到手了,这么赚钱为什么不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

    权卿没有回应,而且眼睛强撑着还要闭起来,陆清狂便再次开了口“本来吧,你作为我第一个客户,五百万之内,我送了你一次改变遗传基因的治疗,但是看到你配合治疗都这么难的情况,我收回成命,不送了,反正你以后生了孩子还有一样的病,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你说什么你能改变我身上的遗传基因疾病,让我的子孙后代再无遗传疾病的困扰!”

    权卿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从未有人这么大口气,信誓旦旦的随口跟他说着这么有希望的话。

    他拉住陆清狂的胳膊,眼底充满了惊讶和希望。

    “先把手撒开,这些针我好不容易才扎好,你不要乱动。”陆清狂看着他,淡定的说道。

    “好。”权卿撒开手,老实躺好,然后小心翼翼又开心,模样像个孩子一样,问陆清狂“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能改变这些遗传疾病,让我的子孙后代不再有此困扰。”

    “敢说大话的人分两种,一种是有真实能力,一种是吹牛皮,你觉得我像哪种”陆清狂很快的就又扎了很多针,淡淡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第一种吧!”权卿问。

    她确实能医治常人不能医治的疑难杂症甚至是要人命的绝症,所以她说话狂,因为她有资本。

    如今她可以这么轻松的说这些,证明她肯定是胸有成竹的。

    “谢谢夸奖!”陆清狂莞尔一笑,扎好最后一根针。

    “什么意思到底能还是不能”权卿看着她笑的灿烂的模样,有些气恼。

    他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他更清醒一些,才说的这些话,但是他心里依旧不痛快。

    因为她的话,实在是给了他太的希望,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落差,他心里难免有些受不了。

    “我从不空口说白话,既然你清醒着让我扎完了银针,那我自然言而有信,等你这胃癌治好以后,我友情赠送你一次改变基因的机会就是了。”

    陆清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一点也不意外的挑了挑眉,模样淡定无比,仿佛是见惯了病人的各种脾气。

    “真的你竟然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基因”权卿张大了嘴巴,有些震惊。

    若说刚才只是惊讶和着急确认的话,那现在此刻,清楚的听见她说的话,他内心里是震惊的。

    “就是我可以结婚生孩子,孩子不会再像我一样忍受这样的痛苦”权卿更加详细的询问,眼中闪着亮光,和刚进来时那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你还想过不结婚”陆清狂眨眨眼睛,八卦道。

    “我自己的遗传疾病自己知道,总不能去拖累人家姑娘,再拖累后代。”说到这个,权卿神色就黯淡了下来。

    “那你倒是挺有觉悟的。”陆清狂点头,毫不吝啬的赞赏。

    她不是说带有这种遗传疾病的人,就不能生儿育女,养育后代。

    只是如果发病时间都普遍这么早的话,那还不如不生。

    花一样绚烂的年纪,却每天在担心在哪一天死去,何其残忍。

    她会说权卿挺有觉悟,并不是毒舌。

    她之前在国时,华佗子教她医者治病,那时候她大部分还都是义诊,说的好听点就是帮人家看病不要钱,不好听点就是拿人家当小白鼠当案例练手了。

    那时候她就见过一种遗传疾病,比权卿这种更为复杂,发病期更早。

    有很多孩子都活不过十八岁。

    但是他们家人,不仅不限制生育,还大量的生孩子。

    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事业都在为他们家族生孩子。

    就这样他们有很多孩子,明知道他们活不过十八岁,还把他们带到世界上来,再看着死去,他们自以为自己很伟大,实际上自私的不得了。

    他们甚至为了让家族多一些后代,便让孩子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去谈恋爱,蛊惑人家女孩早婚,为他们家生儿育女,沦为遗传疾病的繁殖工具。

    别人家的孩子是多么无辜的,他们不止祸害自己的孩子,还祸害别人家的孩子,行为何其恶毒。

    要不是她当时说服了一个深爱自己女朋友的男孩,让他给家族的饭里下了绝育药,他们现在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无辜人。

    就像传播病毒一样,这种遗传疾病,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止的做法,他们卖命的传播着,比传播病毒有用也实际多了。

    政府不会像传播病毒一样治他们的罪,而那些遗传疾病更是比病毒还要可怕,病毒尚有活下来的可能,而那种遗传疾病却没有。

    “你这么毒舌,不怕我记仇”权卿好笑的问道。

    “我不是毒舌,就是见多了。”陆清狂无奈的摊手,并没有骗人的模样。

    “在此之前你也医治过很多病人”权卿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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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9 弥月交作业
    目送他们离开,琳儿关上医馆的门走了回去。

    “把这个擦洗干净。”陆清狂扔给她一双手套,然后看着盆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银针,对她吩咐道。

    “呕~”琳儿接过手套,走过去,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老板,为什么不让季夏姐擦”琳儿戴上手套,蹙着眉,嫌弃的不得了。

    “我是要擦来着,可是老板说要等你回来,让你擦洗。”季夏笑着,耸肩的样子无比无辜。

    “为什么呀”琳儿苦大仇深的看着那满盆银针,在药水的浸泡下,针头上带着不明液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老板,这不公平。”琳儿蹙着眉头,噘着嘴。

    “来我们这儿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都是病人,可能还有一个身份,都是有钱人,你既然那么喜欢权卿,这东西都是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也属于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你当然也得爱屋及乌。”

    陆清狂莞尔一笑,坐在椅子上编辑着要给权卿发过去的食谱,头都没抬一下的淡定说道。

    “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对病患特殊了,你就绕了我这次好不好”琳儿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请求道。

    “琳儿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之一,老板只是让我们提前熟悉,好帮她分担工作而已,怎么就算是惩罚了。”季夏也不站在她那边,笑着打趣道。

    “啊”琳儿懵逼了。

    以后她每天都要做这些吗

    她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啊!

    这样……真的好么!

    “快点做吧,别惹老板生气。”季夏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偷偷看了一眼陆清狂,对琳儿说道。

    如果又拿出一个口罩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谢谢季夏姐。”琳儿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戴好手套和口罩,伸手去水盆里清洗那些沾满污渍的银针了。

    陆清狂编辑完食谱,点击发送后,对她们两个说“把这里清洁干净。”

    “老板放心,我们一定清理干净。”季夏笑着保证。

    陆清狂点头,然后伸着懒腰走去了院子里。

    见她走出去,季夏戴上一双手套,手插入水盆里,帮琳儿一起清洗那些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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