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锦绣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有限无敌
王进宝下去安排,众士兵纷纷上船,马匹能带就带,带不了的放生了事。
朱宏三站在船上看到士兵都上船了,冯若舒也来到自己船头,朱宏三走下跳板说道:先生咱们做这个船,里边还为先生准备了个小礼物。
冯若舒一愣,还有礼物?刚才朱宏三来的时候没带什么礼物啊。
朱宏三领着冯若舒来到三小姐房中,朱宏三说道:此去广东一路三千里,小三怕先生旅途劳顿,特意找来伺候先生起居的。
冯若舒一看,屋里这个女子很是漂亮,穿着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一看就是官宦人家小姐。
冯若舒问道:贤婿,这是哪来的?
朱宏三笑道:抢船送的,听说是陈演的三女儿,还是嫡出呢。正好舅母大人去世多年,给舅父大人当个填房。
陈演当过崇祯的首辅,现在也是内阁次辅,论地位比冯若舒要高的太多。
冯若舒脸色一变,说道:这个不好吧?
朱宏三笑道:舅父大人放心,陈演现在没有南下将来就是贰臣,而舅父大人将来是首辅。那陈演将来还敢怎样?弄不好还要求到舅父这呢。
冯若舒一想也是这个理,再加上一看这个三小姐长得花容月貌,比自己那个新纳的小妾强多了。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
朱宏三表面上笑嘻嘻,心中骂道:这帮臭老九就是麻烦。嘴上说道:那小婿就不打扰舅父大人休息了。说完关上房门出来。
这时朱宏三一行九条船已经起行,船工跑的差不多了,王进宝好容易抓到二十几个船工,没办法每艘船留两个船工指导工作,警卫连战士一起动手才让全体大船开出码头。
朱宏三看看心想:这样速度太慢,往前走走看看,找个地方把船工弄齐。
这时天已经大黑,站在船头上能看到北京城的火光,应该朝阳门的粮仓大火还没有扑灭。
船驶离码头后,船工在桅杆上点上灯笼,放下风帆,正式开始在运河上行走。
朱宏三站在船头吹着运河上的风,想到下一步要到天津了。天津也不安全,距离北京才四百里路程,看样子只有进入山东才能安全。
这时朱宏三看到三小姐房中灯光熄了,心中大骂:冯老头这个老不羞,不能等一会吗?
朱宏三这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小美人朱媺娖等着自己去祸害,心中大热。也不管什么下一步了,立刻走进船舱,来到朱媺娖门前。
朱媺娖这时还没睡,毕竟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比她一生经历的都要多,想到父母身死,几个兄弟生死不明,朱媺娖不禁坐在床上暗自垂泪。
这时朱宏三开门进来,朱媺娖看是朱宏三进来,站起来说道:将军天色已晚还不安歇?
朱宏三说道:我来看看公主腿伤怎么样了,还有手臂上也要换药了。
朱媺娖听到朱宏三这么说脸上一红,说道:多谢将军挂念,腿伤不碍事了。
不碍事怎么行?我还怎么占你便宜?朱宏三心中想到,嘴上却说道:公主不知,如果不勤换药的话会留伤疤的,很难看的。
这句话对朱媺娖来说比腿锯掉还要难以接受,朱媺娖问道:真能留疤痕吗?
朱宏三点点头说道:当然,我是军人自然知道。现在不换药后皮肤上会留下大片红黑色疤痕。
朱媺娖沉吟半天,咬了咬牙说道:那请将军给我换药吧。
朱宏三说道:公主不要勉强,不好意思可以不换。说完朱宏三作势要开门出去。
朱媺娖急道:别,将军回来。
朱宏三心中笑道:小白兔,你还能跑出小爷的手心?今晚上定要摆弄你十八般姿势,让你欲仙欲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议论
朱宏三忍住笑,说道:公主殿下请脱去裤子,在下好换药。
朱媺娖小声说道:将军能不能转过身去?
朱宏三转过身去,听到后边簌簌解衣带的声音。朱宏三转过头去正看到朱媺娖撅着屁股脱裤子。朱媺娖看到自己这样被朱宏三看个通透,怒道:将军,你怎么如此无礼。
依照以前朱宏三的脾气那管什么直接按倒就上,但是到广东后看到抢来的几个老婆对他不冷不热的很是郁闷。这次才又是送药又是慰问的。
朱宏三主要想和朱媺娖培养一下感情,但是这种细致活实在不是朱宏三干的。看到朱媺娖的玉体朱宏三再也控制不住,上前抱起朱媺娖放到床上。
朱媺娖知道今天晚上躲不过了,只有便宜这个军汉了。说句实在话朱媺娖对朱宏三很有好感的。
朱宏三这一路上杀伐果断的气质很是吸引朱媺娖。朱媺娖暗自想到嫁给这个军汉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当朱宏三抱起朱媺娖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挣扎。自己一个亡国公主,能碰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想到这朱媺娖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将军,奴家身体羸弱,请将军怜惜。
朱宏三听到她这么说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急忙脱掉衣服,扒光朱媺娖衣服,说道:老婆,我来了。说完挺枪就上。
朱宏三从广东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不是没机会。实在是看其他女子倒了胃口。这次总算碰到自己心仪的女子,那还不大干特干。
朱宏三这一晚上真是大逞淫威,刚开始怕弄伤朱媺娖,动作很是小心。后来看朱媺娖也进入状态,朱宏三放开手脚冲刺,弄得朱媺娖昏死过去多次。
朱宏三弄了五六次,看着朱媺娖如同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才罢手,搂着朱媺娖睡去。
第二天早上朱宏三睁开眼睛,看到朱媺娖早就醒了,正在侧躺着看着自己。
朱宏三伸手抚摸着朱媺娖的娇躯,说道:公主,昨晚上怎么样?
听到朱宏三这么说,朱媺娖想到昨晚的荒唐,脸一红,说道:将军,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能不能告诉奴家你的姓名。
朱宏三想了想还是和她说实话吧,要不以后不好见面。
朱宏三说道:我和你是亲戚,我是湖广楚藩的宗室,我叫朱宏三。当然没有你们正统好运气,礼部没有我用的成字,就是拼字都没,我这样的只能用数字来代替。
朱媺娖惊道:你是宗室?那我们不是。。。。
朱宏三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这个,大明朝都没了。再加上我和你隔了十二代了,没问题的。
朱宏三接着说道:我在广东还有家人,还有六个老婆和一堆孩子,你算是七夫人。不过你放心,我最喜欢你了。
听到朱宏三还有六个老婆朱媺娖一点也不惊讶,因为现在朱宏三已经二十五了。这个时代二十五没结婚的太少了,除了家里特别穷的。
但是听到自己是七夫人朱媺娖也是暗自垂泪,想到自己前几日还是堂堂大明长公主,现在竟然父母双亡,自己还成了人家小妾。
朱宏三看到朱媺娖哭了,连忙说道:夫人放心,我对几个夫人都是一样的,在家里也没什么大小之分。
朱媺娖止住泪水说道:将军不是因为你,我想到我的父母才流泪的。
朱宏三看到朱媺娖哭的梨花带雨,怜惜之情大起。也不管朱媺娖伤不伤心,按倒又是一顿抽弄(太他娘的禽兽了,不过我喜欢,哈哈)。
又一次疯狂后朱宏三看到朱媺娖又昏死过去,心中说道:好了,这回不用哭了。看到朱媺娖下身一片狼藉,朱宏三穿上衣服出去找来陈三小姐的丫环,让她清理朱媺娖的身体。
朱宏三神清气爽的走出船舱,看到冯若舒站在船头观看风景。
朱宏三走了上去说道:先生起来的好早啊。
冯若舒哼了一声说道:主公还能起来?昨晚上冯某一晚上没睡,主公实在威猛。
朱宏三老脸一红,心中骂道:你这个老家伙不睡觉听什么动静,为老不尊。
朱宏三哈哈一笑道:舅父大人昨晚上也老当益壮啊。话里意思说你个老家伙也别说我,你也不怎么地,你都有三小姐爹年纪大了,还要她当填房,真是老不羞。
冯若舒也是老脸一红,觉着和这个下流的家伙不能再说下去,忙改变话题说道:主公下一步怎么办?
朱宏三说道:我想的是先到天津卫,然后顺着运河南下到扬州,再到南京。我预计到那时候南京应该知道北京的事了。到时候以舅父大人和东林搅屎棍的关系弄个两广总督应该不麻烦。
冯若舒说道:主公说的搅屎棍这个词很是适用东林党,主公认为他们能拥立那个王爷当皇帝?
朱宏三说道:这个要请问舅父大人了,您看那个希望大呢?
冯若舒说道:南京东林党势大,但是决定这件大事的不是他们,整个南京只有二个人才能决定,那就是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和凤阳总督马士英。
他们两个一个握着长江以北的军权,一个握着长江的水师,只有他们才是最后决定的人。至于人选吗?我听说洛阳福王朱常洵的世子朱由菘流落在淮安,他的希望应该挺大。
朱宏三听完这一席话真是对面前这个老官僚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老家伙基本上全都算准了,就连皇帝由朱由菘当都算准了。
想到这朱宏三真是庆幸自己来北京救这个老家伙,马明远马济远冯自用之流是很聪明,但是他们从来没当过中央大员。对这种朝堂上的揣摩还差冯若舒很远。
其他谋士要达到冯若舒的地步还要走很长的路。
朱宏三连忙问道:舅父大人为什么说是福王能即位呢?
冯若舒笑道:主公请听老夫道来,皇帝一家死难,现在按照立嫡以长的制度,血缘最近的就是这个福王。
但是东林党绝对不会容许福王登基的,福王登基也就代表着东林党这三十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刚才主公用了一个词形容东林党,叫他们搅屎棍。这个词很形象,东林党这帮人正是成事不住败事有余,他们忘了现在天下大乱,那个手中有兵那个说了算。
而凤阳总督马士英可是十足的阉党,这个时候他不拥立福王,难道等到东林党拥立的皇帝上来拿自己开刀吗?
朱宏三对冯若舒的分析五体投地,连忙追问道:舅父,那史可法也是有兵权的,他可是东林党啊。
冯若舒说道:我和史可法的老师左光斗相熟,对这师徒二人有一定了解,他们说得不好听就是志大才疏,史可法不能成事的。
这时朱宏三可是真是无话可说,冯若舒分析的针针到肉,还能有什么说的。
朱宏三想了想说道:咱们经过淮安,时间够用的话咱们是不是去拜访一下福王?
冯若舒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主公你去拜访福王,我去拜访马士英。我和他都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去看看同年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朱宏三问道:原来如此,舅父大人还有什么出名的同年,都说来听听,看看能不能招揽到小婿这里。
冯若舒说道:哎,当年丙辰科的三百四十四人现在活着的不多。状元钱士升崇祯九年免官回老家去了。榜眼贺逢圣去年武昌城破的时候投水死了,探花林钎早年就病死了。
现在丙辰科还能剩下二三十个老骨头,还在官场上的有侯恂马士英阮大铖瞿式耜沈犹龙朱大典这些人了。
朱宏三没想到冯若舒的同年都是这些赫赫有名的人物,忙问道:舅父大人还和侯恂是同年?(:马士英是万历四十七年进士,书中需要,提前三年。)
第一百二十六章 聊城
冯若舒听到朱宏三这么说,哼了一声,说道:没有这层关系我能让他儿子侯方域和小芳定亲吗?没想到被你这家伙给搅黄了。
朱宏三嘿嘿笑了几声,问道:舅父大人,你们这科可是出了不少阉党啊。
冯若舒说道:那有什么阉党,都是东林书院这帮家伙党同伐异,他们认为不是他们的人都是阉党。幸亏当年老夫的坐师是叶向高,要不当年也被这帮家伙定为阉党了。
朱宏三接着问道:阮大铖为什么成了阉党?
冯若舒说道:当年阮大铖可是正经的东林党。他的老师是东林三大佬之一的高攀龙。但是当年阮大铖年轻气盛,因为他老师没有给他办成吏科都给事中差事,而把差事给了我的另一个同年魏大中。
阮大铖一怒之下投了阉党。想来这么多年来他也应该后悔了。
朱宏三说道:怪不得,我几年前让二哥去南京看望阮大铖,他对二哥很是客气。原来不只是感激二哥雪中送炭,还有舅父这一层在里面。
冯若舒说道:不是看我面子,我和沈犹龙交好,和阮大铖就是一般。他是看在马国安的面子上,当年就他二人在戏曲上有共同语言。
但是天启四年以后阮大铖投靠阉党,你大伯父就和他割袍断义了。你刚才这么说看来阮大铖还是没有舍弃这份感情啊。
朱宏三听到冯若舒这么讲,心中有了安排,看来自己的南京一行基本上没问题。
这是船上陈家的仆人通知早饭准备好了,让二位老爷进去吃饭。朱冯二人这才进入船舱。
来到饭厅看到三小姐在一边站立,看到朱宏三进来立刻低头。
朱宏三说道:原来舅母大人也在,坐下一起吃吧。
这一句舅母大人叫的冯若舒和三小姐都是满脸通红,三小姐用蚊子的声音说道:二位老爷先吃,我去看看公主殿下怎么样了。说完落荒而逃。
冯若舒看到三小姐走了,怒道:主公不要调笑老夫。
朱宏三笑道:不是调笑,舅父大人不准备娶三小姐填房吗?三小姐可是嫡出,身份地位都够的。
冯若舒说道:到南京再说。
朱宏三心中想到这老家伙吃干抹净还不给人名分,实在可恶。但是嘴上没说,只是低头吃饭。
接下来几天在运河上很是太平,因为北京漕运断绝,运河上没了以往的川流不息的运粮船,朱宏三一行九条船在运河上走的很是畅快。
经过河西镇的时候朱宏三看到离北京已经一百里了,加上船上没了蔬菜食品,靠岸上去很是抢了一次河西镇。
临走时还把三艘货船换上了客船,让自己的士兵乘坐。其他五艘货船专门装马。同时还把每艘船的船工终于配齐。
这次有专职的船工操作行船速度更是加快不少,在离开北京五日后终于来到了天津卫城外的码头。
到了码头这看到码头上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天津卫城门紧闭,看来是接到了北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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