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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引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啊阿一

    “不止一个。”突图肩膀上的静夜突然开口,那一双幽绿的猫眼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我离开的原因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才出去查看。”

    我听到静夜的话之后,忍不住皱眉对他们知而不报有些不悦,但是那时的我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乔木他们身上,“那些人都是这往生酒馆的人”

    静夜猫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它舔了舔爪子,一边挠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答非所问的说道:“有一部分是妖,剩余的是人类。”

    人类我不由的重新抬头看着金灿灿的牌匾,越发觉得这家酒楼不简单,过于奢侈再加上狐言他们所说的,零陵山的妖进不去。

    听着静夜讲述的突图轻轻握住静夜的爪子,一手揉捏他的猫耳,表情淡然的询问他,“所有这件事情,有凡人掺和”

    静夜舒适的闭上眼睛,蹭了蹭突图的手,换个满意的姿势趴在他的肩膀上假寐,湿红的小鼻子蹭了一下突图的脖颈才将头埋在腹部,道:“应该是,他们所有人都进了这酒馆。”

    夜蒲轻啧一声,揉着自己的手腕,眼瞳带着一丝丝绿意,犹如看到猎物一般盯着往生酒楼的顶楼,勾唇一笑血腥的舔舐这嘴唇,“有意思,那就进去看看这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

    “等会,”我喊住夜蒲,看着迎面走来的伏虎他们,这件事我不愿他们也卷进来,背后那人究竟想干嘛我还没有确定,我不能轻而易举的就将极其无辜的他们拉入着满是未知的局中,“降龙尊者,我想麻烦你帮个忙。”

    降龙看我的神色含着几分无奈,像是看出我的顾虑似的眼神,一下子让我心有些虚的微微挪开视线,随后他才缓缓道:“说吧,什么忙”

    他的语气一丁点都没有变化,但是我却越发的心虚,虽不知道以前降龙和我的关系如何,但是相处这些天里,他对我确实有几分熟悉的感觉,“智术在浮生天我不放心,不如两位尊者返回天庭帮我照看一二,如何”

    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束发的龙筋上,悠悠的定格在上面一动不动,直到一旁的伏虎好奇的要伸手触碰龙筋,“这是什么”

    他才收回视线,在伏虎触碰到龙筋时握住他的手腕,不容反抗的握紧垂在身子一侧,干脆利落的点头,“可以,一切小心。”

    “你浮生天这么容易偷潜进去”伏虎是个傻呆呆的罗汉,丝毫不会看我的使的眼神,挠着光头一副茫然的看着我,“重弃她们这么粗心大意吗”

    我嘴角抽搐几下,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单纯得可爱的罗汉说这是我瞎扯的借口。

    降龙叹了口气,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是只增不减的伸手屈指弹了一下伏虎的额头,看着他吃痛捂额头的模样,我竟觉得有些闪到眼睛的错觉,听到降龙带着几分哄几分恐吓的口气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师尊若是发现,定会罚抄佛经几千卷。”

    被降龙这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伏虎,皱眉打量一番降龙,有些不大相信的说,“师兄你不是说你是受师尊的指令下凡的吗”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立马补刀,“你可不是,所以受罚的也只是你。”

    伏虎表情一僵,随即快速的抬起手抱拳,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道:“告辞!”

    说完之后,拉着降龙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他们走之后,茯笹低头伸手一点点攀爬到我的手背,手指缓慢的合拢将我的手包住,压低声音道:“你打发他们走,可是不愿他们被卷入其中”

    我笑了笑,轻轻挣脱开随即反扣住他的手,不想隐瞒只想和他说实话,“嗯,他们不该掺和。”

    茯笹听到我笑声之后,手握得更紧,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我呢,你会不会也赶走”

    我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许暗淡,我知道他误会了。误会我也会将他赶走,独自面对一切。

    真是个傻子。

    “茯笹,你可是帝尊,受尽世人的敬仰和敬畏。”我看着耀眼的门匾,笑意险些溢出眼睛,“我自然不会轻易把你这傻子赶走,我还要借你的权借你的势借你的法力,无恶不作。”

    这话一出,茯笹本有些僵硬的手瞬间握得更紧,他侧头看着我直到我回头,嘴角才有隐约可见的笑意,“好,我都依你。”

    安抚好茯笹之后,我拽着茯笹的衣角探头看着夜蒲他们,勾唇一笑,满是恶意道:“进去吧,我想知道这主人究竟多有钱。”

    突图苦笑不已,“上仙,这好像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谁知道呢。”我耸肩率先走了进去。

    我们几个刚踏进往生酒楼,整座酒楼空无一人,身后的大门也悄无声息的关地严实。我挑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示意他们也坐下来,随即指着头顶上冒着晶莹剔透光芒的明珠,“夜蒲,既然无人,那不如将上方的明珠取走,发一发小财。”

    话音未落,三楼某个香阁就传来一道男子阴沉的笑声,“美人真是有趣。”

    这声音让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我不舒服的拧紧双眉,撑着腮帮子勾唇是笑非笑的盯着声音发出的香阁,“




第一百四十八章“杀你,为何需要理由?”
    刹那间,气流隐晦的冷却,乔暮意识到茯笹的强大之处,整张脸褪去了血色身子僵硬失去方才那一股自得的悠闲,“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到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伸手轻轻握住茯笹的手,示意他停下震慑之气,勾唇笑着看着上方失去自信心的乔木,“你既然看得到我身上的灵气,看不出他身上是什么吗”

    “过于强大,”乔暮视线畏畏缩缩的落在茯笹身上,被他轻飘飘的扫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不敢轻举妄动,“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弄坏我这带着生命力的血莲花印记,再夺取我这一身纯粹得让你渴望的灵气吗”我往前走了几步,张开手一副随意的姿势站在第一台台阶上,身后站着茯笹我面带微笑的望着乔暮,“我就在这,一动不动的等你过来取。”

    单花莸强撑着故作平静,眼里一闪而过的畏惧之意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我收回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单花莸见状皱眉樱红的小嘴轻微抿起,半响后才开口询问道:“拾荒者,你想要什么”

    这话似乎有着别的意思,我手背在身后被茯笹伸手握住,我一愣随即笑弯了双眉,“你这有什么”

    她听到我的回答之后,眼里竟意外的闪过一丝厌恶之意,原本的畏惧一点点消失。她走到楼梯口处,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冷淡的勾着嘴角冷笑一声,声音出乎我意料的轻柔,“你想得道吗”

    这话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思片刻之后,我斟酌好字句后,“在你眼里,智术算是得道了吗”

    单花莸咬住嘴唇,一声不吭的看着我。

    “听闻单花莸这种草药止血效果极其好,为何我却觉得单花莸姑娘和这个不大符合。”我轻啧一声,把手从茯笹手中抽出往前踩上第二层台阶,看着单花莸变得有些难看的神色,“你那素白的手指上沾满了鲜血,那虎皮生生剥下的痛楚你可想知道”

    她手微微发抖的抬起,低头看着白皙纤细的手。

    就在这时,往生酒楼的大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伴随着一声巨响我扭头一看,只见狐言脸色极其难看的站在倒塌的大门上,身边站在哭得双眼红肿的述执,她身边还站着穆清。

    狐言死死盯着楼上的单花莸,眼睛发红浑身戾气的说道:“单花莸,乔木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一愣,连忙回头看着那低着头让人分辨不清神色的单花莸。

    她沉默片刻,直到一旁的乔暮伸手搂住他的肩膀,低声在她的耳旁说了几句,她身子一颤随即抬起头冷淡的与狐言对视,置身在外的语气道:“与我无关。”

    这话未落,狐言就冲到我身旁,手指发抖的指着单花莸表情恶狠狠的道:“蠢货,你当初不过是历劫,脑子被天雷劈个正着了吗!乔木对你的好你全移植到这心怀不轨的凡人身上,你就不曾怀疑过不对劲!”

    这听着,有些像话本里的片段。

    “老狐狸,他死活与我们有何关系,同名同姓的人这世间并不罕见。”乔暮立马将满脸犹豫的单花莸拉入怀里,眼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与贪婪之意,“若是你将你那颗内丹取出来交给我,并将你身边那树妖的血放入血池中,莸儿自会前去看那垂死挣扎的石燕。”

    单花莸瞪大眼睛,身子剧烈一颤随即退出乔暮的怀里,转身与他对视,“乔木是……石燕”

    听到单花莸满是震惊的话,我看着身边的狐言满眼嘲讽,替乔木这么多年的付出感到不值。他收回手,无力的垂在身子两侧,声音略微提高道:“零陵山,世代石燕居住之地。”

    “世代”乔暮嗤之以鼻,“唬谁呢零陵山除了乔木和几只小的石燕之外,并无其他。”

    就在这时,单花莸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栏杆上,语气带着恐慌道:“你和我说过,乔木是石妖。”

    我叹了口气,这是和话本中的剧情完全贴切了,出声道:“乔木,确实是石燕。”

    狐言在我刚说完话后,带着极度讽刺的勾唇笑得寒意刺骨,手中不知握住折扇抵在下巴处,那双妩媚的凤眼夹杂着几分血腥之意,看乔暮犹如看死尸一般,“蠢货,石燕返途就在这几日。”

    “单花莸你当年拐走许多妖怪,残忍的割破喉咙任由他们一点点痛苦的死去。”述执说着,原本红肿的双眼满是狠厉的盯着单花莸,“之前曾和你说过,乔木才是陪伴你多年的人,你偷袭将他打成重伤。”

    割喉

    我半眯双眼将视线落在单花莸紧握栏杆而发白的手指上,越发觉得她满手鲜血,即使坠下那忘川河被河中的恶鬼吞噬,魂飞魄散也不能得到救赎。

    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趁楼上的注意力全被狐言他们吸引住,我本想打量一番四周却无意中瞥见夜蒲皱着鼻子,带着幽绿色的眼眸泛着一股寒意。他烦躁的转身欲想朝一旁走去,我连忙示意突图拦住他,以免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突图对我摇了摇头,张嘴无声的吐出智术的名字。

    我一愣,夜蒲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单花莸倔强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声音分明发抖,“你们有何证据说明他才是当年那人”

    我收回思绪,后退重新回到第一层台阶,侧身朝茯笹伸手扭头看着楼上的单花莸,她身边的乔暮表情明显不对劲。茯笹握住我的手时,我不由的弯眉一笑,对着单花莸笑得开心道:“单花莸你可知,这世上什么东西最不可能骗你吗”

    她一愣,随即表情呆滞的接过我的话,“是什么”

    “心。”我手戳了戳心口处,依旧紧紧握住茯笹温和的手,“它是最诚实的。”

    单花莸表情顿时空洞,她扭头看着面前的乔暮,一声不吭的。

    乔暮分明慌了,他连忙伸手拽紧单花莸的手背,语气急促的欲想将她拉入怀里,“莸儿,你别听他们胡说。”

    看到这幅场景,狐言冷笑一身,脚尖用力轻轻一跃站在三楼楼梯口处,看着和单花莸僵持的乔暮,手中的折扇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甩在一侧,“很好,那请你告诉她,她原本植根是在零陵山的哪一处”

    “你从未告诉过我这个,即使被我逼急了,你也故作恼怒与我冷战。”单花莸就像是被人定住一样,双眼空洞的看着乔暮,任由他用力握着自己的手臂,“我当时起过疑心,你……”

    突图突然轻笑出声,我挑眉扭头看向他,发现他原本肩膀上的静夜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恩将仇报
    这样的单花莸,一脸的平静看着述执,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

    乔木的呼吸越发的轻,我不由的看着他,发现他印堂处多了一丝死气,看来是活不久了只不过是强撑到现在罢了。他脸色犹如白纸一般的毫无血色,被狐言扶着依旧有些摇摇欲坠的错觉,“你做这些都是想报复吗”

    而沉浸在当年被背叛的单花莸,怎么会注意到乔木的虚弱和死撑,再加上身边的狐言扶着才至于摔倒。她不曾看乔木一眼,视线黏在了述执的脸上,带着几分入骨的恨意,“是又如何,乔木你记住,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得。”

    “你就没有一点错吗”沉默站在述执的穆清眼皮微动,低着头手中捏着一串佛珠,身上的佛光已经暗淡到需要仔细查看才能看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戾气,血腥弥漫在你的四周。”

    说完之后,穆清缓慢的抬起头,表情带着几分悲悯和万物平等的看着单花莸,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迈开步子不顾身边述执的伸手阻拦,直接将她拽住袖子的手扒开,走到单花莸面前直视她,“我看到你心中的悲戚和无助,也看到了死在手里惨叫不已的妖。”

    “是吗”单花莸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抬手捋了捋耳垂处的长发,侧头一副天真无邪的神色看着穆清,“那和尚你能看到自己会七窍流血死去吗”

    说完之后,她表情不过一眨眼就转换成狠厉,手做爪子状就直逼穆清的头骨盖而去。突图眼疾手快的将一旁的杯子丢过去,击中单花莸的手腕处,她手一偏吃痛的闷哼一声。

    见状,乔木心疼的唤了一声:“莸儿!”

    单花莸捂住手腕,冷淡的看了眼乔木,丝毫不领情,“惺惺作态。”

    而刚死里逃生的穆清表情平静的看着单花莸吃痛皱眉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合掌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收手吧,你所谓的报复不过是折磨自己的身罢了。”

    单花莸原本握住被突图击中的手腕缓慢的松开,白皙的手腕处隐约可见的发紫,“你懂什么”

    一旁的述执从方才单花莸攻击穆清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她急的不知所措,在一旁干着急的提高声音急切的喊道:“穆清,快离开她。”

    听到述执这急切的声音,单花莸挑眉细细看着穆清一番,再将视线落在述执满是担忧的脸上,恍然大悟的嗤笑一声,“你在乎这和尚”

    看到述执表情一滞,单花莸还不满足,嘲讽声继续,“啧啧,你莫非忘了你自己是妖这一身份”

    我皱眉,忍不住出声打断单花莸的话,语气有几分不善道:“妖又怎么了”

    大概是我这话让单花莸误会了,她微微侧身扫视我一眼,视线却定格在我和茯笹相握的手上,眼神突然有些悲戚的暗淡下去,“莫非拾荒者你也是妖”

    “拾荒上仙,浮生树的守护者。”狐言看着单花莸,“人称拾荒者。”

    一道震惊而贪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着原本待在三楼安静观看的乔暮步伐慌乱的跑了下来,双眼布满渴望的看着我眉间的血莲印记,不敢置信的伸手看半空做出抚摸状,“你,竟是神仙”

    还没等我出手,他就突然摔了出去。茯笹一身戾气欲要迈出步子,原本紧握着我的手一点点松开。我连忙扣紧他的手,不允许他向前。

    他扭头,还没褪去干净的戾气让我为之一振,我坚定的对他摇头,“茯笹,我不愿你脏了手。”

    听到我这话,茯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他抬起另一只手观摩片刻后,勾唇笑得寒意刺骨,“我的手,很久以前就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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