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引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啊阿一
听到这警告,乔暮冷哼出声,随即后退一步用力的关上房门,“我不是你。”
这一小插曲快速的传到月姨娘耳中,她坐在自己房间中脸色难看的捏着被乔暮拒收的纸条,回想起方才婢女说乔暮只看结局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袖子一扫,将桌面上的茶杯扫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婢女身子不由的一颤,缩着脖子试图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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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会勾引人怎么办?
好不容易将怀中的人儿哄好,乔暮轻轻擦拭干净她小脸上的泪痕,轻轻蹙眉用指腹将挂在眼睫毛上的泪珠揩去,随后将人抱入怀里轻叹一声,“据说府中来了一位道士,这是怎么回事”
单花莸满腔的委屈早就被乔暮这温柔的举止给软化掉了,在他怀中蹭了蹭,嗓音依旧带着沙哑道:“他能解局。”
虽然知道这个道士能解局,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局才能让向来对人存在着强烈的信任的单花莸,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相信对方的话是真的,这一点足以让乔暮心中产生了不安,“解什么局”
这话一出,原本扯着他衣角的人儿动作一滞,随即退出他的怀抱起身走到栏杆处,语气裹着一层冷淡和乏味道:“我本身就是因局而降世的,若是局无法解开,我只有一死。”
大致她表情过于寡淡,让坐在一旁的乔暮心中的不安一下子涌现出现,越发浓烈直到他无法再继续装作不存在。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将其抱入怀中,第一次乔暮的双眼中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什么局”
“我体内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告诉我,我就是一个祸害。”手放在乔暮扣住她腰部的手上,一点点的将他的手扒开,身子随即往旁边靠去避开了和乔暮的亲昵举动,转身看着拧紧双眼的乔暮,“我本应该要被人抛弃,却被你捡了回来。”
这让乔暮想起暴雨夜单花莸孤零零一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形成屏障护在其中,整个娇小的身子悬空。他下意识的去摸腰带,空无一物才让他想起来原本别在腰间的那玉佩已经被护着单花莸的屏障击碎了。
他一下子不敢往深处想,眼睛不受控制的泄出几分茫然的神色的看着单花莸,伸手轻握住他带着凉意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后,刻意的无视掉心中强烈的不安,“那道士呢我去见见他。”
单花莸一下子将自己从冷淡的神色中抽离出来,眼里迸发出一种乔暮不解的亮光,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古怪的激动之情,“临豁在景木院子中,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到她突然的变化,乔暮只不过是轻笑几声,并没有深究,“什么准备”
单花莸想了想,斟酌的用词道:“他对你舅舅,可能会勾引。”
勾引乔暮眼里再一次出现茫然的神色,不是道长吗,怎么会出现勾引这一词他摇了摇头,权当单花莸刚接触人类,并不知道如何用词妥当。伸手揉了揉她那柔软的长发,语气格外的温柔,“你要陪我一同前往还是继续休息”
单花莸瞬间捉紧他的手臂,眼睛发亮的眨眼,“我想和你一起去。”
低头看了一眼被紧紧抱住的手臂,乔暮心情颇为复杂的点头,虽然不知道那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他的宝这么欢喜,乔暮心里顿时对那不曾见过面的道士多了几分戒备。
拉着人儿的小手穿过假山,还没走到景木的院子旁边就看到一道穿着浅蓝色道服的男子紧跟在步伐急促的景木身后,而面前的景木脸色难看到乔暮心里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中,景木是一个极其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绝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
看着景木一脸怒气的走过来,眼见就要错开了,乔暮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他的去路,“舅舅,这是怎么了”
被临豁缠得接近暴走的景木在听到乔暮的声音后,才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这个刚传信让他想办法的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自己面前,手还紧紧握着那妖的手,分明是看戏的表情却故作关怀的模样。
因他突然停下脚步,紧跟在他身后的临豁一下子没控制住脚步便直直的撞上他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哼的嘶疼。景木忍住烦躁感,皱眉看着乔暮和单花莸紧握的手,语气有些不好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还没等乔暮回话,景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常年征战在外的人对血腥味极其敏感,因此景木脸色稍稍一变立马转头,就看到那一直缠着他的临豁背对着他,双手的动作像是在捂住鼻子一样。
单花莸对血腥味的敏感并不低于景木,她脸色唰的变得极其难看,原本被乔暮握在手中的手快速挣脱开,步伐急促的扶着一旁的柱子干呕出声:“呕……”
听到这一声干呕声,景木转身临豁的身子顿时一僵,他神色怪异的连忙走到单花莸身旁轻轻拍打她的背部的乔暮,“有了”
乔暮原本担忧的心,瞬间就被景木这句话驱散了不少,“…她对血腥味过于敏感罢了。”
看了眼被染红的手掌,临豁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之意。他这鼻子比常人还要脆弱,平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护着,以免稍稍有点力度就会血流不止。他用余光扫视一眼干呕得厉害的单花莸,以及站在原地转身又不像转身的景木,眼神黯淡的迈开步子想回房间止血。
临豁的举动被乔暮一一看在眼里,他心中大概能猜测出这人是谁,但还是问道:“舅舅,那人是谁”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景木的眼中,转身离开的临豁身影极其的孤寂。他心中隐约有几分不舒服,在人看不到的角度,手用力握成拳头,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怒意道:“临豁,麒麟山的道士。”
虽然景木年龄颇大,但是生得俊俏带着几分清秀的冷淡。虽常年征战在外,但是那双满是神采的眼睛竟让人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有多大,和乔暮站在一起倒有些像是兄弟俩。
单花莸已经停止了干呕,乔暮细心的用帕子替她擦拭嘴角,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道:“可是熟人”
“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景木快要被这小兔崽子气笑了,竟那糊弄他爹的那一套来糊弄自己,“什么毛病,不能好好说话”
听出景木的不满之后,乔暮搂着有些虚弱的单花莸,低着头替她捋了捋被额前冷汗打湿的头发,不曾看景木一眼,“舅舅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心软了,竟让一个生人住进了府中。”
景木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乔暮对他留下临豁这一举动有些不满。但是这是他的府邸,即使是留下乔仁,这小崽子也只能忍着委屈接受,“乔暮,我不是你的敌人,日后少拿那一套在我面前显摆。”
说到这里,景木扫视一眼脸色惨白丝毫没有血色的单花莸,轻啧一声浑身散发着煞气补充道:“还有,留下临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怀中的人。”
乔暮抬起眼帘,视线落在景木身上,“舅舅为何发火”
听着这话,倒是有点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景木勾着嘴角轻笑一声,眼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的扫视眼前的俩人,压低嗓音强大的气场铺面而来,“正所谓君子坦
第一百七十八章 纯情二人组
不过景木总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
这人说下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寻找自己的有缘人,那为何要待在他的府中这几日更是缠着他,总觉得一丁点的勾引在其中。想到这里,景木那向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木头像是开了窍一般,表情古怪的打量一番眼前这个清秀好看的道士。
他沉思片刻,心中生出几分别扭之意,视线快速扫过将帕子取下拿新的帕子擦拭鼻子的人,声音缓慢像是在试探似的说道:“你是说你下山一部分的原因是寻找有缘人,对吗”
临豁的动作不曾停滞,只不过是稍稍抬眼看皱眉似乎对他的举动不大赞同的景木,笑了笑道:“嗯,怎么了”
“既然是这样,你为何要留在我府中”景木不愿多想,即使他猜测出这人口中的有缘人是谁。
听到这话,临豁的表情稍稍变了变,但是一会就像没事的人一样,语气平淡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似的,“景将军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也不愿拐弯抹角的说话。”景木挑眉,神色越发的古怪的细细打量一番临豁,斟酌片刻之后,声音极其不自在的端起杯子匆忙抿了一口才说道:“我是男子,怎么会是你的有缘人”
临豁将沾着血迹的帕子放在桌面上,伸手出将面前的茶杯端起来,半眯这双眼像是看什么似的,带着细碎的光亮,“将军不好龙阳,我也不曾。只不过喜欢罢了,与性别无关。”
说完之后,临豁收回视线看着依旧紧紧拧着双眉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不已,“若是将军着实不喜,过会我离开即可。”
“不……”
还没等景木说完,临豁就笑着打断他的话,起身打开房门做出请客的姿势,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好听,“将军请回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
相处一些时日,临豁不曾打断过景木的话。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站在房门的处的人,一身素色的道服,清俊带着几分疏远的表情落在景木眼里,他的心里不由就像是被猫儿挠着似的发痒,想将这人狠狠欺负一番才肯罢休。
带着极其具有侵略性的视线让临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别开视线权当没看到。几分固执几分确实困乏的用手紧紧捉着门槛,垂下眼帘细细想着离开将军府后,应如何靠近景木。临豁眼里苦恼的皱着双眉,自方才怎么就忍不住呢
这么多年景木不曾碰过女人,这倒不是因常年征战的问题,而是他觉得女子过于娇弱不适合与他作伴。曾几次皇上欲想赐婚皆被他以保家卫国给回绝了,索性这是一位明君,不曾恼火过。
思想至此,景木心中越发痒痒,眼中满是匪气的勾着嘴角轻笑的看着低头沉默的临豁,指腹磨蹭着掌心,回想着方才他触碰到这道士的肌肤,光滑细嫩惹得他心里发痒,“小道士,这可是我的院子,为何你要做出一副送客的举动”
临豁本在思考自己出府后该怎么行事,走神未注意到景木的话,表情茫然的抬起头满是困惑的啊了一声,“将军说什么”
向来遵循心动不如行动的景木动作缓慢的捋了捋稍稍有些褶皱的衣服,起身眼角的带着细碎的笑意的走向临豁,扫视一眼大致是无意中沾染上血迹的鼻尖。
景木手指觉得有些发痒,随即抬起手,却引来临豁像是躲闪的看了他一眼,缩着身子做出躲的姿势,“将军,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话一出,景木心中发痒的感觉瞬间消失干净。他表情冷漠的收回手,一言难尽的看着不知怎么领悟出他要动手的临豁,颇为同情的问了一句:“你,在师门中可受尽排挤”
说话这么不招人喜欢,是不是受尽排挤了!
“为何是受尽排挤”临豁一头雾水的看着表情极其古怪的景木,虽然这个问题很是奇怪,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在师门中我是小的,因此师兄师姐们都格外照顾我,不曾出现过排挤的情况。”
心中的那一丁点旖旎早就消失了,景木没好气的再一次抬手,警告这没眼力的道士,“你再躲,我可真动手了。”
说完之后,一脸戾气的朝临豁伸手。临豁吓得差点就要往后躲,但景木那句话在他耳中颇有分量,闭上眼睛一副赴死的表情。这表情把景木气笑了,随即用指腹将临豁鼻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动作看似凶狠,但实则极其轻柔。
感觉到鼻尖被人温柔的擦拭,临豁心中一颤缓慢的睁开眼睛,入目是景木那冷峻的面孔带着难得的柔情动作轻柔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尖。临豁眼眸一颤,垂下眼帘努力压制住心中即将蹦出来的余悸,“将军这是做什么”
这人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龙阳吗为何还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临豁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山下的人着实无法猜测,难怪他下山时师傅一脸担忧。
极其自然的收回手,景木低头看着垂着脑袋似乎有些许沮丧的临豁,白皙的脖子因为低头的动作暴露在景木的眼里。原本消失的那一股痒痒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心中,他不自然的轻挑双眉,“你鼻尖上有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景木虐待道士。”
听到这话,临豁耳朵瞬间发红的抬头,那一双清澈干净的双眼中满是诧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景木,身子无意识的往后一推便直接撞上了房门。临豁干笑几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脸蛋肉眼可见的变红,“抱歉,我没注意到。”
景木看到这样,无奈的后退一步,心中的那一点刚产生的余悸不过眨眼之间就被这道士捏碎成渣了。望着眼前的人脸蛋稍稍带着红意,颇为无措的靠着房门,景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瞎扯道:“为何道歉而不是感谢”
莫名其妙的,临豁一头雾水,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啊,那谢谢。”
“……”景木一时语塞,看着临豁干净的眼眸,难得的觉得这人生得还不错的产生这样的念头,犹豫片刻,捏着自己的下巴又一次打量身子紧贴在房门上的临豁,“你确定那有缘人是我”
“在下山之前,师傅曾为了算过,确实是将军。”
临豁顿时想起师傅算到景木时脸色难看至极的险些将那龟籇给砸了,幸而被一旁的师兄们阻拦了,冷着脸告诉自己眼前这男子将会是自己的情劫,好坏皆由景木掌握,临豁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点头,景木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临豁的头顶处,目光幽幽的俯下身子凑在那发红的耳朵旁边,压低声音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临豁那白
第一百七十九章 磨人的小妖精
临豁脸唰的像极了被煮熟的螃蟹,他一下子觉得脖子上的牙印发痒,勾得他心神动荡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东西。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捉住什么似的虚虚在空中握住,临豁眼眸盛满星光,“将军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问题着实不是一个好问题,景木越发觉得自己耐心增强了不少。他叹了一口气,一手摸着手腕上的佛珠,一脸不知道该拿临豁怎么办的表情,“临豁,我比你大一圈。”言外之意是他懂的事情比他还多,所以不要不瞎质疑什么了。
临豁从未想过景木会同他说你要不要我负责这一句话,他脑子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烟花,轰隆隆的轰炸在脑海中,震得他眼眶发红表情似哭似笑的站在原地看着景木,“我以为你格外的厌恶我呢,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看他委屈到可怜的表情,景木心里发软的走过去,伸手用指腹揩去他往下掉的眼泪,“哭什么,正如同你所说的,感情这种东西与性别无关,怎么会因为某个人有龙阳之好就带有偏见。”
闭眼任由景木带着茧子的手擦拭干净他的眼泪,随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睁开眼睛小声道:“我不想哭的。”
只不过是太开心了,没有办法控制住。
说完之后,临豁深深呼了一口气,用余光看一了眼向来凌厉的双眼中带着几分对自己的纵容之意,心里一颤随即低下头看着景木手腕上赤红色的佛珠,伸出手摸了摸光滑的佛珠,解释道:“而且我不是有龙阳之好,我是心悦你这个人。”
手腕上传来带着些许凉意的触碰,景木心中生出几分痒意。他反手捉住作乱的手,扣在手掌之中。看着临豁白皙的耳垂快速染红,心情愉悦的勾着嘴角轻笑几声,俯下身子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嗯,我知道。”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临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里的星光越发的明显。犹豫片刻后,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轻轻想要抽出手却没有成功,小声的说道:“景将军,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心中的那一点恶劣又萌生,景木眼神深邃的看着房门上的雕花,意味深长的问临豁,“你先回答我,想不想我负责”
临豁耳垂顿时染上红意,他知道这人其实蛮恶劣的,分明知道自己的态度还要这么问。他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偷偷的用脸蹭了蹭景木的头发,声音清朗干净的回答景木的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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