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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家静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神盈盈漾波地睇着她。

    陈白起闻言眨了一下眼眸,反应慢了半拍。

    姒姜放下手,一双溜溜美眸睨着她:“怎么不说话了”

    这时,已不知待在门口听完他们全部谈话的姒四取下面上的精致漆铜蝶面眼罩握于手上,他自始自终都不曾看过姒姜一眼,只凉凉地盯着陈白起嗤笑一声:“她自然不好启齿,她给你安排的是一个妖娆多情的姬妾。”

    他虽面容冷淡,但这语气却十足讥讽奚落。

    陈白起顿时颇感尴尬啊。

    她完全忘记询问姒姜的意见,便给他定了这样一个角色,当时她只觉得除了姒姜与姒四外,其它人扮演女子都太怪异且吓人,唯他们两兄弟完全便是造物主的完美作品,他们身上有集所有男子跟女子的一切美,像光与影的角逐,被抹去一切的棱角,水乳交融。

    姒姜自姒四出现后便收起了那一身闲散慵懒的惺松之感,他下意识想在姒四面前表现出一个兄弟该有的楷模正经模样。

    可他的话并没有令姒姜生气,他挑眉转过头看着陈白起,:“那他呢”

    这个“他“,自然是指姒四,姒姜知道这一趟姒四也会随行保护稽婴,他武功虽不高强,但却有一身歹毒的保命手段,这倒比一般的江湖侠客更能应付暗杀突袭等情况。

    陈白起立即如实报告道:“姒四也是姬妾。”

    姒四见陈白起在跟姒姜表忠心的一瞬间便将他给”卖”了,顿时脸一下便黑了。

    而姒姜却甚为愉悦地轻笑一声。

    如此亦好,他们两兄弟倒是从另一方面“不离不弃”了……

    姒四却抿着薄唇朱转,继续瞪着陈白起。

    姒姜见陈白起为了他而“得罪“了姒四,怕她被姒四瞪狠了,便岔开话题道:“那我们分别服侍谁”

    “姒四是秦王,你是孟尝君,姒姜啊……若是你不愿意……”陈白起想着,实在不行,她便咬牙自己顶上算了。

    反正她本就是个女的了,虽为男身,但让她男装女装也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唯一担心的便是被人认出她便是“陈蓉”罢了。

    “的确不太乐意……“姒姜见陈白起神色纠结,甚为有趣,便若幽若叹了一声,见陈白起看他,似已有了决断准备开口时,他又及时打断道:”若是将那个人换作是你,我倒是很乐意”姒姜一边说,一边故意拿眼神撩陈白起。

    “不过罢了,谁让我总无法拒绝你的要求,只好先暂时委屈这一路吧,可事后这该谈补偿的事情你可不许吝啬。“姒姜道。

    陈白起嘴角一抽,算是被他这一波三折的内容给彻底“征服“了。

    “补偿,定会补偿。“她点头保证道,毕竟她这种先斩后奏的”坑姜“做法的确不太厚道。

    而姒四见两人旁若无人般“打情骂俏“,脸便更黑了,他觉得若再继续待在这让他胸口沉闷似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地方,他铁定会忍不住手撕这两主仆。

    “丞相已进宫了,其它人也正赶去雍宫,秦王令你们赶紧过去。“冷飕飕地交待完他此趟前来的目的,姒四便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了出去。

    而姒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本该上扬狡黠的笑则缓缓弯成一抹苦笑。

    他抚额而叹。

    陈白起看了,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不难受,今日他没动手便算是进步了……“

    陈白起的成功补刀令姒姜难过的表情一下便僵了,一时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才好,但最好他还是选择“难过“地顺势将脸靠在她的肩窝上,双臂如蔓藤一般缠绕住她的腰身,像风雨中被无情击打的”娇花“弱不禁受。

    “白起,你的话刺痛我了,你赶紧安慰安慰我……“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道。

    陈白起历来拿他当亲近之人,就算被他抱一下也没觉着什么。

    只是他这话……却令陈白起寒了寒。

    “我不会安慰人……“她嘴角抽抽道。

    “小时候,我难过时阿姆便会抱抱我亲亲我……你可以试试。“姒姜贴近她耳廓,近似诱哄道。

    陈白起呵呵,要是这会儿了她还没听出这人在作妖她便白活这把数岁了,她遗憾道:“只可惜,我还生不出你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姒姜一听,便知“亲亲抱抱“没戏了,他磨磨蹭蹭地松开了她。

    “你太残忍了。“

    陈白起翻了个白眼:“是你太无理取闹了。“

    见时候不早了,陈白起也不与他胡闹了,她推着一身懒骨赖在她身上的姒姜动,道:“你赶紧换一张脸,然




第588章 主公,谁是凶手(四)修
    正午时分,烈日灼地,已准备就绪的雌女回望着城门口,当她看到陈白起领着一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归类品种的队伍过来时,着实愣了好大一会儿。

    雌女一把拉过陈白起到一边儿,她拿眼神打量着其它人:“他们是……”

    陈白起则看了雌女两眼。

    雌女今日穿了一件浅蓝色纱衣,凹凸有致颇为风韵,而她发与脸用同色纱巾半掩半露地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狭长翩倩般的双眸。

    她道:“在下的朋友。”

    雌女挑了挑眉,收回视线,睨了陈白起一眼也没多问,她摊出一只手来,道:“看在你是钜子令掌印的份上,我便没与你谈食宿路费,可你一下塞这么一大群与关紧要的人进来我的商队,难不成不打算付些路资”

    她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副商人见钱眼开的势利模样。

    陈白起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只是她觉得不该自己出血,于是,她让雌女先等等,便一脸“为难”地走到“富商兄弟”面前。

    “爷,人家跑商一趟也不容易,这雇来的人跟车、帐篷、锅碗,还一路上需要供应的粮食等等……”

    不等陈白起一堆东扯西扯的话讲完,富商兄——赢稷便面无表情打断道:“说结果。”

    陈白起立即道:“人家要钱。”

    商富弟——孟尝君闻言,表情有那么几分无语:“她跟你要钱了”

    陈白起耿直地点头。

    孟尝君额上青筋一跳,阴恻恻笑了一声。

    一群被人捧着惯着长大、完全不知柴米油盐多贵的一干人等,完全没想过要付人家钱,如今被人追债上门的感觉……简直一言难尽。

    于是“富商兄弟”都黑着一张俊脸,各自掏了一样值钱的物什扔给陈白起。

    这年头带着大把通货钱币的还是很少的,大多以物易物。

    陈白起左手一块白玉、右手一锭金裸子,便忍笑愉快地走回雌女身前。

    “给你,雌掌柜。”

    雌女一见这两样东西,拿上手一估价便乐笑开了颜。

    值,太值了。

    “那便谢过……你的两位朋友了。”接下“酬金”,雌女抛了个媚眼给陈白起身后的“富商兄弟”后,便乐呵呵地去安排车队后续。

    这一趟跑商的车队人数倒是不少,约有三、四十个脚夫,这些脚夫除了平常看管货物跟干些杂活,还要在遇上雪雨天时帮着马匹一块儿拉车。

    车队的货物足载有十几车,另外还有三辆轺车(客车)、二辆单独运粮的辎车(货车)跟一辆四**车。

    陈白起稍微打听了,这一辆轺车中载坐着一队雇佣而来的游侠,平日里他们不露身手低调行事,相当于这次商队请来的沿途保镖,还有一辆轺车则是坐着一些认为单独出行不安全,便花钱随商队一块儿出行的客人。

    这些“客人”身份不详,共有七人。

    剩下一辆本是雌女准备给陈白起用的,可陈白起却讲她眼下是“脚夫”身份,这车便留给“富商兄弟”坐。

    整顿完毕后,所有人该上车的上车,该看顾货物脚夫的则随车队而行,如此一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出发了。

    轺车跟后世的马车相似,但却没有马车那般舒适跟防震,依旧是一具有窗的箱子,以皮带悬的吊在无簧板的车架上,一般人坐上后,随着马匹拖动则需要忍受不断的摇动与跳跃。

    ……陈白起真不是享受这洋福的命,她宁愿走断腿。

    轺车内,赢稷道:“后行的辕车队伍可安排妥当”

    稽婴道:“军中已找了几个与我等身形相似的人伪装打扮,此事唯有几人知晓真相,一时因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与他们密切通信,确保万无一失。”

    “喏。”

    “无论前后到达,皆在魏国的千泽湖畔等候汇合。”

    “喏。”

    ——

    哗——

    天色一下昏黑了下来,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之前闷热的天气一下却凉爽了许多。

    “爷,下雨了。”轺车内坐着的四人皆同时看向半敞支起的窗外。

    轺车内此刻坐着赢稷、孟尝君、姒姜与姒四。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捧着雨具奔走四处为遮头掩雨的众人分发竹编的圆檐斗笠,只是这遮雨的雨具备下的数量有限,跑得快的人便抢到了,却还是有许多人分不到,只有抱头找地方躲避这批头盖地的雨势。

    “郎君……”

    “焕仙他……”

    姒姜与孟尝君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听到对方的话便相互看一眼,一时都收了声,而赢稷则黑巍巍地凝望着天空,这时听到外面传来有人敲窗的声音。

    姒四眼下扮作富商兄的美姬,自然是需要替主子出面,他将窗子打开,只见外头伸过来一个被淋湿的黑色脑袋。

    因为不敢冒犯车内的人,那人便低着头,目不斜视。

    “咱们要靠边停下前行,现在雨大,贵人们便不用下车,一会儿煮好吃食奴便将东西送过来。”

    是商队的一名脚夫来传话。

    “其它人呢”孟尝君居高临下问道。

    方才抢雨具的人中他并没有看见“陈焕仙”跟魏腌他们,眼下的茫茫一片大雨中也不知道人都跑哪里去了。

    那脚夫看了看周围,冒着雨大声问道:“不知贵人问哪位”

    “……”

    孟尝君没出声了。

    这“陈焕仙”混进商队当个小脚夫,也不知道编排了个什么身份,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询问。

    想了想,他摆了摆手,道:“无事了,你去吧。”

    “哎,奴退了。”脚夫弯腰点头,转身便走了。

    “不知丞相去何处了”姒四看着外面落下的瓢泼大雨,车顶盖上撞击的声音噼里啪



第589章 主公 ,谁是凶手(五)
    陈白起扯了扯她头上自制的一顶八角南瓜帽,遮住了浓浅合宜的眉毛与饱含圆润的额头,状似无意地问道:“不知雌女统领对摄魂术知晓多少呢”

    目前陈白起买了布匹,用生活技能自制了一身“脚夫”服装,灰色的布质麻棉的短衣跟长裤,没打补丁,但做了一些滑线破洞处理,袖口与裤角则是卷边缝制,另外还搭配了一顶八角南瓜帽,这一套若拿到现代来看倒是挺时尚,但在战国却是落魄与贫苦乱搭的代表。

    雌女拿纤纤玉指卷撩着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她神色已恢复了该有的平稳,半垂眼帘悠悠道:“不知陈郎君为何忽然问起此事”

    陈白起却一下沉默了。

    雌女见她不讲话了,便看了她一眼,眼眸深深,几许含义,隔了一会儿,她便摘下了头上的浅蓝色纱巾。

    她凝注着陈白起,抿唇浅笑,看起来温婉而柔情,眼神盈着的波漾,像一汪勾人的泉。

    她虽年纪不小了,但却富有成熟女子的魅力,她深谙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当她想要吸引一个人的注意时,便能从一个守规矩的良家妇人变成一个放荡的妖精。

    这火辣辣的眼神直看得陈白起感到“不自在”地转开眼,雌女方乐呵呵地掩嘴如风铃般笑了一声。

    她从车的格板下提出一壶酒来,轻晃了两下,然后转过头斜视于窗外,那纤白而细的脖颈倾斜出一道诱惑的弧度。

    “你看,这会儿外边儿下着这样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儿车队也是上不了路的,不如咱们便在车内小酌一会儿”

    陈白起听着她那番拿捏着腔调的“柔声细语”相问,想着若是一般男人的确很难抗拒美人的献殷勤吧。

    如今她也是个男的,于是,她也“色令智昏”点头。

    窗外的雨势仍旧颇大,坠落的雨滴被狂风吹得“噼里啪啦”地击打在窗棂上,那杂乱吵嘈的声音听久了倒显得车内却一派平和,甚至有着几分和乐融融。

    雌女常年走南闯北,擅惯看人下菜碟,讲起话来舌灿莲花,她利用女人特有的温软甜腻,像一个知心姐姐一般哄着陈白起喝了好些酒,自己却仍旧小口抿着。

    喝酒虽无下酒菜,可她却讲些她在行商路途中遇上的奇人异事,另外又挑些陈白起感兴趣的事情来引人入胜,如此一来,陈白起心神分散,便也没注意到酒量分寸。

    如此连哄带骗,直看到陈白起喝得面惹飞霞,眼中有着几分朦胧醉意之时,她方收住了口,她拿根手指挑起陈白起的下巴,笑盈弯睫,唇角上勾道:“陈郎君,奴家这酒如何”

    说完,还暧昧地呵了一口香气在她面上。

    陈白起笑了笑,带着几分傻气,她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了:“不错,不错……甜甜的呢,是用果子酿的吧。”

    雌女一愣,然后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盯着她:“你倒真是有见识啊。”

    眼下九州只有用麦黍、高粱等谷物酿造的酒,果子酿的这种酒完全是个稀罕、甚至是前所未闻的一件事情,她敢打包票这件事情除了误打误撞成功了的那位酿酒师之外,便只有她一个人知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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