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先生,一往情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Alice慕灵
因为眼前的人是顾西迟的母亲,情天给了最大的耐心解释。
在情天冷声否认里,徐文却并不让步,深呼吸转身望着窗台:“我的儿子我心疼,我舍不得他日后被拖累……你们,最好还是分手吧,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细小的微尘在窗台映入的光束中飞扬,墙上挂钟的指针有节奏地走着,微微轻响,顾母冷硬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伯母,您没权利为我跟西迟之间的感情做任何决定。”
情天语气清冷中有着坚决。
徐文转头看她,女子脸色有些苍白,却神色平和,眸光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坦然与坚定。
……
门铃声是在这样气氛紧绷的时刻响起的。
情天往门边走,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其实也并不意外。
正是在相约地点久等不到情天,驱车过来找她的顾西迟。
然而,门开,顾西迟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情天,眸光无意一扫,也看见了站在客厅之中沙发跟前的……母亲。
“……妈”
顾西迟蹙眉,对于母亲出现在这里很是意外。
再看情天,手握着门把的她垂着眉眼,脸色似乎不太好,顾西迟突然有了某种预感。
“情天,我在咖啡厅等你好一会看你没来,就过来看看。”
他尝试伸手去握她的手,情天没避开,抬头,唇角尽量显出一丝弧度:“你妈妈突然来了,我刚泡了茶招呼,忘了给你说。”
“没事。”顾西迟笑,牵着她往客厅去。
不是没发现母亲的神色有异,但顾西迟只是平静挑眉问:“妈,你不是说出门去见朋友,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徐文目光在儿子与情天脸上来回片刻,重新坐下,突然红了眼睛:“既然被你撞见,那就敞开了说吧。”
“妈你这是干嘛,有什么
第425章 425.为她好,请留最后一点尊严
顾西迟听闻意外地睁大了眼,站起身朝她走来。
却听闻身后母亲的一声轻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打算今天告诉你,毕竟我先找来了,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情天脸色白了一分,仍让自己保持平静,顾西迟走到跟前,看着她:“这些,都是真的”
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心疼惊诧还是震惊,他只是凝着她。
情天缓缓点头,“可我没有想过瞒着你。”
顾西迟去握她的手,一片冰凉,他看着她:“没事,我——”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顾母突然站起身,一脸坚决:“你是我唯一的儿子,顾家唯一的血脉,我不能看着你被她拖累,更不能冒险让顾家的后代有任何的问题。丧失听力也是一种残疾,她身上的病谁——”
“妈!”
顾西迟皱眉沉声打断。
这些话太伤人,情天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指尖隐隐颤抖,“伯母……我是认真想跟西迟在一起,一直给您尊重,但不代表您可以这样妄测我的动机随意践踏我的自尊。”
抽回被顾西迟握着的手,情天无力冷冷道:“西迟,你先跟你妈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这已是她能保持的最后的平静。
“情天,你别这样!”顾西迟一时焦头烂额,看着她又看着母亲。
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一场见面,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文已经走过来,神色悲痛又冷漠坚持:“情天,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苦衷。”
情天突然笑了,她知道自己一定笑得不好看,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苦衷不是可以任意将伤害加诸在别人身上的理由。
徐文深呼吸,决意走出大门,却见顾西迟仍没有跟上。
“你走不走”
顾西迟还站在情天身前,但他此时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安慰她,只是担忧地看着她:“那些话你千万别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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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426.极品男人,无绯闻无女伴不正常
依然下榻的是鹭城的国际会议中心酒店,当看到许途呈上的一份调查资料,蔺君尚站在落地窗前,对着窗外鹭城美丽的海岸线沉默了良久。
从暮色黄昏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许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免叹息。
但又不禁庆幸,至少,那个人回来了,他沉默的背影高大而冷漠,却至少不会再透着心如死灰的孤寂。
这一日鹭城天气尚好,春暖花开,夜晚,蔺君尚要出席一场晚宴,明日返回c市。
晚宴是鹭城商会举办,云集众多商界名流。
举着酒杯三两相聚寒暄的宾客,闲谈间有人提起最近鹭城的一则新闻。
鹭城一所向来极有口碑的高级私人诊所爆出重大医疗事故,被有关部门查检,名誉一落千丈。
昔日曾青睐那家私人诊所的商界高层人士闻言人人变色,无人再顾,一时间诊所竟是门可罗雀,生意萧条眼看即将关门大吉。
晚宴过半,有男子姗姗来迟。
男子一身沉稳清冽,一入场就收获了众人聚焦的目光。
等候多时的女子从座位起身,裙摆摇曳,握着高脚杯缓缓行至那人身旁。
“蔺董,你终于来了。”
女子身材妖娆,一头波浪卷发成熟性感,妆容美丽,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江小姐。”
从路过侍者手中取了一杯白葡萄酒,蔺君尚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鹭城江氏企业千金与c市首富蔺君尚站在一起,俊男美女,引得宴厅之中无数目光关注。
但显然男主角漫不经心,独自抿着葡萄酒,眸光淡漠环扫视会场之后,便侧身与助理许途低声交代事情。
 
第427章 427.唇上烟,心底事
被江梦称为极品男人的某人,却刚刚走到露台外,与c市那边通了个电话。
认真听了半晌那头的报告,蔺君尚微微蹙眉:“她身体不舒服,情绪不佳是正常,继续做,送过去吃不吃是其次,说不准哪次就对胃口了。”
对方应了,蔺君尚挂电话前仍不忘再次交代:“鸡汤一定要去尽浮油,她不喜欢。”
这句话不知被他叮嘱过多少遍,却仍是不嫌烦。
挂了电话,眺望远处鹭城夜中的海景,很远的那一头,是迦南里。
往返鹭城那么多次,对这里已经如此熟悉,这一次再来,望着鹭城的夜,眼中不再是以往的黯淡无光,心境也有不同。
两年来第一次,有了别样的心情,无心留连酒宴,从侧门离去。
而会场之中,还有人在痴痴等着。
-
步行街
还是那个灯光暗淡的路段,还是同一个路灯下,初春清寒的夜风中,等着客人光顾的小贩听到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
两位行人刚挑选了水果离去,这一次,走来的是气场迫人的男子。
男子在不远处停步,黑色风衣,身形颀长,站在路灯下沉默地拢手点了烟,沉俊容颜可辨。
空气里有一种莫名的尴尬,相比那位先生,小贩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过于寻常的寒酸。
已经快是深夜十一点,年轻的小贩鼓起勇气问:“……先生,要不要买点菠萝蜜,很甜。”
虽然想在收摊之前多卖一点,但其实对于这桩生意小贩心中也不抱太大希望,然而,那沉默的男子抬眸,夹烟的手居然朝他招了招。
小贩从框里拿了一盒刚剥好的菠萝蜜装进袋里,就立马快步走过去,男人将手中烟含在唇上,从风衣内袋摸出皮夹,烟雾熏在眼前,微眯着深邃的眸,递了一张票子过来。
小贩一看:“先生,我找不开。”
“不用找。”
男子将
第428章 428.后悔,才是真正的伤害
鹭城步行街,四个路口一直唯有那一段光线最暗淡,两年前,却是她向他表白的地方。
两年,每到那个日子,蔺君尚都会停留此处。
那一夜,路过小摊前她曾让他买过一盒菠萝蜜,后来这两年,他每次路过都会买,却从来没有吃过。
今夜,尝了一颗,挺甜。
-
一个人待在家中容易瞎想,情天去市图书馆办了借书卡,每天午后出门,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下午。
农卡也曾打过电话问她要不要去他的工作室看看,虽然没提上次撞见她与蔺君尚的事,但情天总归觉得有些不自在,推说最近家里有事,先不去了。
与顾母见面的第二日,顾西迟曾打来电话,最近情天睡醒总是一身汗,洗了澡出来发现时已转为未接来电。
握着手机坐在床沿想了想,她没有回拨过去,不久,铃声又响了起来。
情天接了,那头男子声音有些担忧:“情天,你还好吗”
“还好。”
从小到大,她已经太懂得如何尽快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想见你。”平日温和明朗的男子,声音中听出了痛苦。
情天握着手机,站在窗边,微微掀开窗帘,她看到了楼下花圃边那辆车。
“西迟,那天约你见面,我确实是想跟你谈谈我的情况,我从没想过要瞒你,我们在一起,那些情况你有权知晓。”
“情天,我们不说那些——”
“不,西迟,现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已经成为这个。”情天捏紧手机,“你妈妈如此介意,你也该好好想想。”
“想什么你希望我想什么!”
电话那头的语气微微焦躁,情天道:“好好想想你妈妈的担忧,想想你自己是否介意。”
虽然顾母上门兴师问罪的方式不对,说的话很伤人,但即便那
第429章 429.少女反常,恐怖记忆
“情天姐有男朋友了”
沐箐箐手机不离身,刚走出来听到这话,终于眼睛从手机屏幕离开,抬起头问。
周龄在烤肉,也笑眯眯看着情天。
“他刚回国,最近有点忙……”迫于众人的关注,情天寻了个借口。
沐圳良坐在一旁看着她跟妻子烤肉,从小看到大的侄女,怎么会不了解。
周龄起身去厨房弄酱料,情天认真弄烤肉,沐圳良看着她,想起她的小时候。
“情天,你还记不记得你念幼儿园那会,每个见你的人都说这女娃娃怎么长得那么乖巧秀气,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
情天抬头看了眼叔叔,低头继续翻动烤肉,脸上有了淡淡的笑。
“妈妈做的衣服都很好看,每天去学校总有老师问,沐情天你这衣服谁给你做的不管夏天的裙子,冬天的毛衣,常常都被老师们打量了个遍,有时候她们还会凑一起研究我身上毛衣的针法花样。”
情天语气轻轻,已经有多久,不曾有人跟她一起回忆曾经。
“嗯,我还记得你小学的时候去参加市里的百米绘画大赛,那天我跟你婶婶一起去看你,你正在画布上画人物,结果一不小心就把人的眼睛给化成了熊猫眼。”
沐圳良的回忆里,情天笑了,她记得,那一次因为家人去给她加油,她一开心不小心就让颜料晕开了,画布不比画纸,易晕染,画画上色的时候需要更仔细更需要技巧。
那一次是在人民公园,那时候的人民公园,跟现在已经有很大的区别,却是承载了情天诸多童年欢乐的地方。
“还有一次,周末你爸妈出去聚会,留你在沐家跟少堂菁菁他们一
第430章 430.方所,记忆不能永远不踏足
就连放映室中沐尹洁脸上的笑,情天都觉得跟随屏幕里的光影镜头变得面目可怖起来。
后来情天是寻到没有关实的后门跑出去的,没人能理解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那是怎样的一种恐怖与内心的折磨,她连沐家都不想待,只想赶紧回到有父母的家去。
然而祖父对于她突然的反应却只是严肃斥责,觉得她无理取闹。
情天当时也是有些被吓到了,不会解释,只是转了身就跑,跑过沐家的院子,跑出沐家雕花的大铁门,一直,跑到了马路上去。
后来实在跑不动,她就用走的,一路走一路抹眼泪,暗夜里,马路安静,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放映室中那些恐怖的镜头。
不记得走了有多远,身后传来了呼唤声,她转头一看,路灯下,视线模糊里赶来的是她的四叔沐圳良。
情天跑出家不久沐圳良就知道了,车都忘了开,一路跟出来找,没想到小丫头脚程那么快,许久才终于追上。
情天始终记得,当时四叔在身后的呼唤,还有他追上来之后,担忧审视她身上完好无恙,看她哭得咳嗽起来,抱着她哄。
情天也记得,自己所有的眼泪跟没能说出的委屈,都在叔叔跟前决了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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