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废柴:邪尊求放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风起云奔
钟离嫣往前走了几步,也看向了来路,口里回答道:“所以我故意让你抓来,就是想给你们引见到,我见过前太子,我说过要帮他,他会相信我的。”
那几个人奔近了,段老三迎上前去,骑马的都下来了,大家纷纷给段老三抱拳,一个语音哽咽着说:“三哥!我们损失了好些兄弟,就回来了这些,还有好几个带伤的。”钟离嫣一看,果然那些骑马的都是或多或少有伤的人,有三人伤势较重,被人扶着。
段老三浓眉紧皱,一双圆眼布满了阴郁的气氛。报信的人再说:“泰浩然跟疯了一样,出手毫不留情,若不是弟兄们以命死拼着抵挡,恐怕他早就冲出来追上来了。后来我们逃了出来,他不再追赶。”
钟离嫣的心好像被鞭子狠抽了一下,痛得缩起来,她知道泰浩然状似疯狂是为她,然而她的宿命如此,无可选择,只能伤他又伤己,于是垂下头来闷闷地说:“他有皇命在身,要去剿灭钟致远的叛乱,所以不能远追。”
段老三挨个去看受伤的兄弟,他们脸色苍白,身上的痛使他们嘴唇微微颤抖,但就是不在段老三面前叫出声来。那些兄弟衣衫上浸出的血映在了他的瞳眸中,他的眼神绝决起来,面容越发严肃,忽然手一摆,清晰地说:“我们投奔钟致远!”
他们一行走上去汝陵的路,钟离嫣单独骑一匹马,其他伤者也骑马,余下的人都步行,所以走得并不快。这中间,钟离嫣想起了一件事,他问正在一旁默默走路的段老三:“三当家的,我问你一件事,当你们第一次劫我时,我在屋里听见说你们的仓库被烧了,你们很急的样子,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见段老三仰头来望着她,脸上有种恍惚的神情,就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只是好奇,如果涉及你们什么秘密,你可以不说。”
段老三转回头继续看向前方走他的路,嘴里淡淡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仓库里是一些从西域买来的香料,包括苏合香和芸香。”
钟离嫣笑了笑:“不过是一些香料,虽说买自西域,比较难得一些,你们也不致于那么慌张吧”
段老三再回头瞟她一眼,还是回头帮她拉着马缰绳,嘲讽地一笑:“珍贵不珍贵要看对谁。我们二当家的刘云海,英雄一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偏偏喜欢上了一位
第四百五十九章 投奔
事情是这样的,此地已接近汝陵城了,附近的百姓是最忠于前朝的,所以钟致远才能在这里招兵买马起事谋反,他们的各项需求都得到了百姓的供给。
听说四王爷找兵来打钟致远了,尽管还没到汝陵,这一带的百姓已经自发组织起来突袭政府军,到底是乌合之众,被政府军打得溃不成军。
钟离嫣听完老爷爷的话后,拂了拂头发,看着一脸严肃哀伤的妇女,她始终没有说话,在仔细包扎着丈夫的伤处。钟离嫣心里极不舒服,不管战争的起因如何,总是百姓受到伤害。因此她脸上露出了微笑,从怀里掏出点银子递了过去说:“老爷爷,你看,我们也是来投奔钟太子的,您儿子为前朝打仗受伤,我这点钱就当是医药费吧,请您收下。”她实在看他们过得凄惨,基本上家徒四壁。
老爷爷听说他们是投奔钟太子的,送他的钱就没有推辞了,收了下来。钟离嫣他们告辞上路,在官道上,钟离嫣骑上了马,对牵着缰绳的段老三说:“你看到了,就连百姓都是向着前朝的,泰家的江山不稳,你完全可以放心辅佐钟致远复国。”段老三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钟离嫣已经决定帮钟太子,但这就意味着与泰浩然为敌,不知他知道自己这样后会不会恨死了自己一想到自己被劫他就急得疯狂的样子,公然与他为敌就等于在他的心上捅上一刀,这太残忍了。可是,自己根本没得选择,只能对他残忍。
他们几人默默向前,各想各的心事。官道两侧的房屋和人烟开始渐渐稠密了,远处一座城泰显露出来,可是在城泰前有大批官兵安营扎寨。
段老三左手一举,喊了一声:“停!”他们都停了下来,段老三对钟离嫣说:“泰浩然先到了,我们怎么进城”
钟离嫣坐在马上手搭凉棚向前眺望了一下,跳下马来说:“我看他们还在安营扎寨,可能也是才来,咱们远离他们,慢慢想办法。”几人都下马,离开了官道,段老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见远处有一处树林,还是挺茂密的,就对弟兄们商量:“我看我们还是先到树林里驻扎一下吧,相机行事。”钟离嫣也觉得目前只有这样了,其他弟兄也都同意了。
一路行了已经日薄西山,这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已经倦鸟啼归,一片昏黄景象。
他们找了林中一处开阔点的位置,把马拴好,几人七手八脚,用手中的武器砍了些树枝下来,搭起几个简易的窝棚,可以供他们暂时栖身的,钟离嫣独享了一间。
漆黑的夜里,当真伸手不见五指,一位绝色女子和一群江湖人士处于荒野之中,钟离嫣倒没有害怕,这些人虽然粗鲁,却有江湖侠义,对她没有无礼之处。而且和这些人在一起,她有了安全感,不然的话,她是很怕黑的,尤其是这种一点光明都不见的黑夜。
躺在树叶堆积的“床”上,闻着树叶的清香,听着外边风吹树叶的哗哗的涛声和夜虫低鸣,钟离嫣的寂寞感一下袭来,这种寂寞,是那种即使在人堆中依然清晰的寂寞,来自内心深处的孤独,无法驱离。
泰浩然的形象在心中逐渐清晰起来,那一抹温暖,只有他的出现才会有,温暖的光直射心底那个寂寞的角落。
——泰浩然,今生我注定要伤你了,怎么办想到你受伤时痛苦的表情,我的心比你还痛!这是今生的宿命,让我来生能修成一份真正美丽的女子与你携手吧,我将用尽我一切温柔弥补今生的遗憾!
天亮了,当太阳的光亮透过树枝搭的小屋射进树叶堆时,钟离嫣还在睡梦中,不知她梦见了什么,嘴角噙着笑,林中的鸟儿一片清脆的鸣叫声,一种生机勃勃的清晨景象。
突然四面号角响起,连绵不断,传得很远,钟离香一下被从梦里惊醒,翻身坐起,听了一会,揉揉眼睛走出了小屋。
段老三他们早就起来了,正在一处开阔地围坐在一堆低声嘀咕着什么。见钟离嫣走来,他们都站了起来:“公主醒了”他们跟她打招呼。
钟离嫣招呼大家坐,自己也挤在中间坐了下来,疑惑地问道:“刚才我听见号角之声,莫非打起来了吗”
段老三点点头:“是的,泰浩然的军队毕竟训练有素,钟致远的人是匆忙中凑出来的,没经过充分的训练,看看要坚持不住了。我们带来的人这么少,怎么能帮得到他呢”他一脸忧色,可能也在犹豫还要不要投奔他了。
其中一位弟兄说了:“我同意刚才几位哥哥的话,前太子自身难保,我们投奔他不仅无益,反而会削弱我们黑龙们的势力,也就更加救不回二当家的了,我们该想别的办法。”他们都用别样眼神望了钟
第四百六十章 不顾性命
钟离嫣答声“好”就和他周围的卫士一起往前冲杀,政府军越聚越多,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很艰难。为了前行及自卫,一会儿功夫,钟离嫣的手上已经沾上了三四条人命的鲜血,身上的豆绿色衫裙被溅上了点点鲜红,乌黑的发也已散乱。
段老三他们已经加入了战团,这些人个个是以一抵十的江湖好汉,为钟离嫣他们减压不少,对方将士一个个倒地,迫使他们渐渐后退,钟致远他们离开汝陵城已经有些距离了,可是官兵依然不舍。
远远地由城门内飞出数骑人马,向这战团疾驰而来。泰浩然率兵攻打进汝陵城之后,迅速占领各处府衙,命人扑入战火,同时搜寻钟致远,各处都搜到了,没有看见他。此时部下来报,钟致远已逃出城去,正被部分官兵截住,只是他们的人太厉害,而且还来了援手,一时拿不下。是以泰浩然急忙亲自带领数将前来捉拿,这次如果除掉了这位前太子,那么朝庭就去掉了一个心腹之患,他极为重视。
他冲到近处杀了进来,钟致远这边立即感到吃紧,不但被对方缩小了包围圈,而且迭遇险招,泰浩然带的这些将领都是武功高强的,一会儿功夫,反叛的一方已经有几声哀叫,有几人受伤了。
泰浩然然大喝一声:“叛贼!还不投降更待何时难道真要当场殒命吗”
听到这一声喝叱,其中一位骑着马,红着眼睛,满脸血污,披头散发,穿着隐约可看出是豆绿衣衫的人突然望向他来,愣了下神,就在一愣神的当儿,一柄长枪当胸刺来,她躲闪稍缓,右肩着了一下,登时大叫一声,血流如注,左手捂住右肩,血从指缝间流出。
一位圆眼汉子扑上来护在她前面,狰狞的双眼似要滴出血来,发狠地将大刀舞向面前的官兵。泰浩然认出那是段老三。
刚才的那一声痛呼,泰浩然仿佛心上中了一刀,举目望去,仔细辨认之下,认出了那是钟离嫣,她不顾性命地护在钟致远面前,和其他几个将钟致远保护在核心,她满身的血污,也不知究竟受了多少处伤。
泰浩然嘴唇颤抖着,喊不出那个熟稔的名字,他的表情那么震惊,手握长鞭,已经不能再做任何举动,他和他的马渐渐被挤出了战团,站在外围,他看着那个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狼狈的女人,心仿佛被她用刀划开了,一道一道的伤口在淌血。
——钟离嫣,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居然帮钟致远跟我作对我这样对你一往情深都打动不了你,是你有意的勾引吗你是人是妖你有没有心
他喉咙发紧,发不出一点声音,那边钟离嫣也望着他,一身的血污加上血红的双眼,此时没了以往的清澈明亮,泰浩然看不出她的表情。他们的处境显然渐渐不妙,更多的人受伤,钟离嫣再看他一眼,此时的他身着黑色铠甲,别样的威武,此时透着一股冷森森的气氛。
她仿佛对着段老三说了句什么,微风吹过来,隐约象是擒贼擒王的话语,突然那核心的人就保护着钟致远发疯似的向泰浩然冲杀过来。
由于大家齐心协力于一面,
第四百六十一章 是否有心
段老三严肃地垂着头,沉默以对,也许,他在想自己的心事,那年轻的黑龙门兄弟见三当家的不作声,不好再问什么,只好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
这一行人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形容颓丧,如没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地向前奔逃,已经下午了,人困马乏。
钟致远身边的侍卫纵马奔至他身边小心地说:“太子,我们已经远离汝陵城了,未见敌军追赶,马都累了,再这样下去,怕会累死几匹马,慢些走吧。”
钟致远瞪着疲倦的眼睛向后望了一会儿,回过头来说:“好!让马慢行。”于是正在疲惫奔驰的马都慢下了脚步。
钟致远这才有时间来打量他的队伍,看看跟随的人并不多,仅有十来个人,不禁仰天长叹:“哎!复国基业又复无望,艰难困苦的时候才知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只有这十几个弟兄是真心追随我的啊!”
一位将领劝慰道:“太子别泄气,做事业总有顺利的时候和不顺的时候,这是难免的。跟着太子的人都是忠心耿耿这不错,没跟来的也并非不忠,只是这次战役失利,很多人已经丧生,就算有活着的,也有很多被敌军冲散了,时间一久,等他们找到咱们,咱们的队伍又会壮大起来,更何况这一带的老百姓都是心系前朝的,不愁招不到人。”
钟致远点点头,心情似乎好些了。再往后看看,队伍后边还跟着一些未穿盔带甲的陌生人,不由得回手一指:“这些都是什么人”
钟离嫣此时已从她的迷惘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耳中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既然还活在世上,就要担负起自己的使命,自己跪在家族祠堂里发下的誓言必须却履行。虽然这样想,心中未免凄然,这样不合心意的生活比死还不如吧。
见钟致远问起他们,钟离嫣拍马上前,向着钟致远拱手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还记得嫣儿吗”钟致远对着这个满脸血污的人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出了那张原本绝色清丽的脸,眼睛依然幽黑深遂,只是当前似乎隐着极大的痛苦和疲惫。
“你是钟离嫣”钟致远不确定地问。钟离嫣把搭到脸上的乱发捋到了耳朵后面,惨然一笑,有些嘶哑低沉的声音:“没错,是我!记得我答应过太子殿下要尽力帮您复国,可是之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没能到您这里。”说到这儿,钟离嫣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分了一下神。
许是想到了她两次被劫的事,从前见到毛虫都害怕,现在已经有多少人命在手上了。她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重又抬起头来振作起精神,掉转马头,指着段老三一干人等介绍道:“这几位是黑龙门的弟兄,是我劝他们来辅佐太子殿下的,今天一来就赶上城被破,也算帮了点忙。”
段老三拨马上前拱手行礼:“黑龙门段老三参见太子殿下!”
钟致远牵着马缰绳打量了他一番,再看看他身后的弟兄,点点头道:“多谢各位相帮,只要钟某能重夺先祖的天下,你们就是开国重臣,钟某绝不会忘了你们。”
段老三并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只是淡然地率领手下兄弟垂眸行礼道谢。看出黑龙门的弟兄们不是很重视他的样子,钟致远虎目暗淡下来,隐隐有些不快
第四百六十二章 请求收留
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已走上山路,在迂回曲折中忽而上升忽而下降,只剩下昏黄的一点光线的时候,这群狼狈的打了败仗的人终于走进了一个纯朴的小山村。
村民们看到这一群因带血而显得有些凶神恶煞般的衣冠不整的人,都有些惊愕,愣愣地看着他们,正在奔跑玩耍的孩子们则吓得躲到树后去了,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惊恐地看着。
钟致远的侍卫走上前去恭敬行礼,温和说道:“众位乡邻,我们是前瑞国太子钟致远殿下的人,刚在汝陵城打了败仗,如今天已晚,我们无处安歇,恳请各位收留我们住一晚,我们感激不尽!”
已经下了马的钟离嫣有些清醒了,在段老三的搀扶下听到这一席话不禁奇怪,这种时候说实话不怕危险吗哪知村民中的一位老者出面了,他整理灰蓝色衣衫就要下跪,口里说着:“参见太子殿下!”侍卫赶紧扶住他,钟致远淡淡地开口:“老丈平身,不必多礼!”如此狼狈之下还带着王者的傲气。
老人家回身喊来村里有头脸的人,让大家安置房屋给太子殿下的人住。
钟致远被安排在了本村最富的人家,钟离嫣也被安置在了一户中等人家,其他人由于太多,都被送到了平时村里开会用的很宽敞的公屋里。
放松了下来,钟离嫣才感觉到右肩钻心地痛,也不知道止血了没有,反正衣服上全都是血,说不尽的疲惫,浑身酸软,头也闷疼闷疼的,钟离嫣倒在主人指定的屋中床上,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这之后,她一直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头一直很痛,浑身难受,有时好象在冰冷的水里,有时又象被烈火煎熬。中间做了很多乱梦,仿佛被什么怪物追赶着,她没命地逃,但是手脚无力,怪物的利爪和大嘴总在她后脑晃动,他铜铃般的血红大眼发出凶光。钟离嫣的心脏突突地狂跳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冒虚汗。什么人在用湿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她紧紧地抓住握毛巾的手,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有时那些在战场上被她杀死的士兵会苍白着一张脸凑近她,眼中没有瞳仁,对着她低沉地反复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她惊吓得往后退,摇着头辩解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退到后边碰到了什么东西,她迅速转身回望,又是一张苍白无瞳的脸,伸出干枯的手来掐向她的脖颈,她吓得向后倒去,嘴里喊着:“不要啊!!”
最经常在眼前出现的,是泰浩然那双沉痛锐利的眼,仿佛剑一般刺到了她的内心深处,他的脸,他的眼在钟离嫣眼前无限放大,一遍一遍重复着:“你有没有心!你有没有心!你有没有心!”钟离嫣在这双眼前瑟缩起来,缩到了一个角落,抱紧自己的双肩,那句话在她脑海里雷鸣般的轰响,她实在受不了了,头痛欲裂,终于,钟离嫣双手捧着自己的头,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啊!————”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钟离嫣疲倦地睁开了眼睛,浑身散架了一般无力,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地上,看样子是上午。床边一张桌子,一个人坐在椅子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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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一股暖意
段老三抿了下唇,伸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了一下才说:“我们黑龙门还没有下定决心辅佐他,再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很危险,所以我们就留下来了。”他不告诉她,那钟致远见钟离嫣病成那样子时,眼里的厌恶,他段老三很不爽,一个不能体谅手下的人,除了利用你,能成什么大事呢所以更不愿跟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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