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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教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丁公子
    李红开着车往前离去,欧阳青这个小尾巴也开着自己的车跟了上去,不远不近跟在李红的车后面。李红虽然是刑警,可却没发




359、水到渠成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男人和女人坐在一起喝酒,很多时候其实是为了以酒遮脸,为自己干一些平时不太敢干,或者不好意思干的事儿做铺垫。秦风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想到李红今晚会这么主动,自己倒显得被动了。

    李红和欧阳青、易小青这类女人不同,性格十分刚烈,关键是这姑娘以前好像没谈过恋爱,性子又比较轴,认准了的事就绝不回头,秦风始终不敢乱来。大部分男人就是这种心理,对较真的姑娘心里比较怯,一般轻易不敢招惹。

    “你……喝多了吧,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秦风拍了拍李红的肩膀轻声说道。

    李红不吭声,用力搂着秦风的脖子,过了一会一张湿漉漉的嘴巴送了过来,伴随着低语:“吻我。”

    姑娘真是醉了,借酒装疯,秦风迟疑片刻,轻轻亲吻着李红的嘴唇。然而食髓知味的女人如同一条蛇,变得异常主动大胆,狠狠地亲吻着秦风,慢慢也把秦风的情绪调动起来,撩拨成功。

    这一晚,李红没有离开,第二天早晨六点多的时候才开车离开。而坐在车里等了一整夜的欧阳青看到李红从楼上下来,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感觉心很痛很痛,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这让她在失落的同时,有了一丝怨恨。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晚秦风没敢把李红怎么样,两个人虽然纠缠在一张床上,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秦风能够确认,李红应该还是个处--女,她的身体反应太敏感,手指滑过肌肤时筛糠一般颤抖,只有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李红本人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天早晚要到来,只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她才能从女孩变成女人。既然如此,不管能不能嫁给秦风,至少要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她心里想要,可是也害怕,有些不敢面对,所以两个人最终都没敢跨越最后一道防线,仅限于拥吻。

    对秦风来说,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备受折磨,面对一个大美女,却心有余悸,始终不敢有大动作,十分的煎熬,搞得他一晚上也没休息好,直到李红走了他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小时。

    快八点钟的时候,秦风从楼上下来,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欧阳青的车牌号,心里一惊,欧阳青的车停在这里干什么

    车窗摇了下来,欧阳青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秦风眼前,眼睛里充满血丝,看着秦风冷声说道:“秦副市长,上来坐坐,聊聊天呗。”

    “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秦风不明所以地问道。

    欧阳青冰冷地笑笑,说道:“我昨晚一夜都在这里,看到有人进了你的家门,清晨六点半左右离开。”

    秦风吓了一跳,这娘们疯了吗,搞什么名堂,居然跟踪监视自己,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地说道:“又没有人让你帮我站岗,你一晚上不睡觉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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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青心里委屈,觉得自己被人冷落了不说,还不被理解,一脸幽怨地看着秦风说道:“上车,我请你去吃早茶。”

    秦风看着一脸委屈的欧阳青,心肠软了下来,拉开车门坐进去。欧阳青发动车,驱车来到



360、患得患失
    自从秦风的副市长提名报到白山市委后,秦风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接连好多天,邀约就没断过,请吃请喝拉拢关系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莫名其妙的人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自来熟跟秦风套近乎,目的无非是希望多多关照。

    生活确实改变了,以前跟他有过交集的女人们更是疯了一样,李红和欧阳青只是开了个头,后面还有前仆后继的女人主动邀请,像易小青、柳青青、张娇这三个,接连几晚都是大半夜的缠上来,死缠烂打着要打一炮。

    这些天,秦风感觉自己就像蜜蜂一样,飞到了花丛中,这采一点蜜,哪了采一点露水,忙得马不停蹄。

    不过这也让他有所警醒,人随着地位改变,周围的世界都在改变,说穿了,这些女人看中的其实权力本身的魅力,而不是他这个人。落破潦倒的时候,身边是不会出现这些蜂蜜的,只有苦尽甘来,大家都乐于锦上添花。

    权力就像是春--药,人人都知道它的美妙,所以人人都渴望得到它,女人通过俘获拥有权力的男人而拥有权力和荣耀,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事实就是如此,这是个功利的世界,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才有那么多人想法设法往上爬,因为这意味着绝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想通了,其实人就变得平静,至少你不能因此而膨胀,前呼后拥,糖衣炮弹很容易让一个人迷失方向,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而事实上无所不能的是权力和财富,你只是暂时的保管者,当某一天你失去这些东西,就变得不闻一名,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都会弃你而去,转而去簇拥新的保管者。

    白山党委的决议迟迟没有发下来,据说在党委会上产生了分歧,一部分党组成员认为秦风资历太浅,年纪太轻,破格提拔不太合适,会让那些资历深的老同志有意见,因此出现了两种声音,一部分支持,一部分反对,迟迟无法统一意见。

    当这些杂音传出后,萦绕秦风的那些人才总算消停了,请客吃饭的电话明显少多了,秦风也没那么受欢迎,而那些先前献媚的人开始后悔,有一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感觉。

    秦风却松了一口气,总算没那么闹腾了,难得安静一会,趁这个机会回了趟秦家庄。只有在秦家庄,他的心才会变得宁静祥和,思维也异常的灵敏。

    通过这种前后巨大的反差,秦风更加看明白了,人人围绕的是权力,而不是自己,归根结底,你还是你,不会因为你成为副市长就发生什么改变,换另外一个人去接替这个职务,相同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他身上。

    也正是这些天,宏盛道馆的馆主松井浩野,以及另外一位韩国跆拳道高手金英权在江州的擂台上接连打败了前来挑战的十八名武术界知名人士,一时名声大噪,气焰也越来越嚣张,目空一切,放出狂言打遍江北无敌手。甚至连龚家湾的龚铁国听到风闻后也特意去看了几场挑战赛,终于受不了日本鬼子的嚣张狂妄出场挑战。

    龚铁国在江州武术界是没啥名气的,但其实力却不容小视,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大家,他出场后二十招之内打败了跆拳道高手金英权,一下子就吸引了无数

    人的目光,受到了热烈的追捧。

    然而第二场比赛对阵松井浩野,龚铁国却没能继续保持胜利,二十招之后体力不支,一招不慎惜败给了松井浩野,让观众刚刚燃烧起的热情火焰又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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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任命文件
    在秦家庄的石孔桥上,秦风接到了驱车而来的余昔和魏晓芬,魏晓芬老远看见站在石孔桥上抽烟的秦风,就从车上跳下来欢呼着扑了上来,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抱住了秦风,脸上挂着幸福快乐的笑容,大声喊着:“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秦风有些尴尬,又不开直接推开魏晓芬,小姑娘的热情是真情流露,但当着余昔的面还是让他感觉有些难为情,掰开魏晓芬抱着他的手指,笑着说道:“别这么夸张好不好,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都不怕,你一个老爷们怕什么。”魏晓芬抱着秦风的胳膊撒娇,嘟着嘴,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

    余昔也从车里走下来,站在石拱桥上看着两人,笑眯眯说道:“晓芬,你别趁机占人家便宜,现在他可是抢手的香饽饽,追他的女孩子排着队呢,你小心被人背后打黑枪。”

    魏晓芬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不就是提名副市长嘛,那些女人都是势利眼,追涨不追跌,看人家有前途了才醒悟,早干吗去了。对吧,哥,我们才是真感情。”

    “胡说什么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拿我开涮。别站在这里聊了,回家喝点水吧。”秦风笑着说道。

    三个人上了车,缓缓开到家门口,停好车后魏晓芬和余昔从后备箱里拎出几个礼品袋,大包小包拎着走进了秦风家门。

    秦风家里只有霍月兰一个人在,秦明月和秦志戬都去诊所了,看到两个大小美女拎着礼物进门,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魏晓芬抓着霍月兰的手就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去年暑假她和魏老在这里养病住了几天,与霍月兰相处融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小姑娘还比较单纯,对喜欢的人几乎是不设防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两人时不时就发出一阵笑声。

    余昔瞥了一眼跟霍月兰有说有笑的魏晓芬,转过头看着秦风微笑道:“晓芬跟你妈妈很亲呀,看得出你妈妈也很喜欢她,有没有想过把这小妮子弄过来给她当儿媳妇”

    “瞎说什么呢,我妈对谁都挺热情的好不。”秦风白了余昔一眼,小女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余昔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你的副市长提名白山市委还没通过吧”

    秦风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像有不少党组成员反对,觉得我资历不够,年纪也不够,还不够成熟,争议很大。我估计这次应该是通不过的,不过也好,至少不那么招摇,处在风口浪尖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人人都睁大了眼睛盯着你,让你无处藏身。”

    余昔拢了拢秀发,将披着的长发盘成一个马尾扎起来,秀气的脸部轮廓更加清爽,看得秦风一阵心神摇曳。她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说道:“不用着急,要不了多久文件就下来了。

    魏市长在给你争取呢,另外我家老爷子也给白山市委王书记打了招呼,那些杂音毕竟不是主流。什么年轻资历浅,无非是想提自己的人,这个副市长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权力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362、过路费
    当天晚上,秦风平生第一次喝醉了,村里人听到消息后,纷纷跑到家里来道贺,这个敬杯酒,那个敬杯酒,有些还是长辈敬酒,不喝都不行,还不能偷奸耍滑。最后一轮才轮到同辈人的年轻人敬酒,在喝过铁蛋和秦亮端过来的酒之后,秦风憨笑了两声,然后就从桌子上溜了下去,醉得不省人事。

    余昔当晚一直陪在秦风身边,帮他挡了不少酒,自己替了都不知道多少杯,也喝得晕头转向,但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当秦风溜到桌子底下去之后,在场的人都哄笑起来。余昔松了一口气,帮着霍月兰搀扶着秦风进了房间,用热毛巾给他擦过脸,又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和酒水,一股酒劲冲上脑门,当即也躺倒在床上。

    看着这两个喝得不省人事的家伙,一个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个是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儿媳的女孩,霍月兰哭笑不得,温柔地轻抚着秦风的脸膛,有心成全二人,让他们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可一想到公公那张严肃的脸,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轻轻扛起余昔,将她送到另外一张床上躺下,简单用清水擦了擦脸,自己出去收拾外面的碗筷酒盅。

    这一夜的月色很好,霍月兰收拾完东西,也累得够呛,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忽然想念起自己的家乡,以及多年未曾联系的父母,心里猛然就伤感起来,眼角的泪光隐现,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刚洗完澡的秦志戬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霍月兰坐在院子里发呆,神情凄凉,脸上还挂着泪花,不由有些心疼,走过来轻抚着霍月兰的秀发,柔声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儿成才了,你怎么还伤心起来了。”

    霍月兰抽了抽鼻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哽咽道:“我……我想家了,想我爸妈,还有我那两个哥哥。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秦志戬沉默了,在这件事上,他始终觉得愧对妻子。霍月兰为了自己,与自己家里人断绝了往来,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家乡,心里肯定无时无刻不再想念着他们。妻子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要不……抽个时间,我们去你家乡看看,我上门给岳父和岳母大人赔罪。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亲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亲人,毕竟是亲人啊。”秦志戬一脸内疚地说道。

    霍月兰忽然就紧张激动起来,是啊,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不管怎么说,父母毕竟是父母,当初那么强烈的反对这门婚事,也是为了自己好。也许他们早就原谅了自己,只是碍于颜面没有到秦家庄来找过自己,可是自己毕竟是晚辈,为什么不能主动认个错呢。

    “真的你说的。”霍月兰有些迟疑地问道,其实内心深处这个念头已经无法遏止,心早就飞回了那座江南城市。

    秦志戬用力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可是害怕你心里难过,所以始终没敢提。事不宜迟,明天我把诊所的工作交代一下,咱们明天就坐飞机去南华市。”

    “好,好,我……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志戬,谢谢你。”霍月兰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泪水再次喷薄而出,激动地一把抱住了秦志戬,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秦志戬的衣服。

    第二天秦风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脑子里仍然晕乎乎的,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第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幸亏是在自己家里喝酒,如果是在外面,那就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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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秋后算账
    秦风往路卡处看了一眼,那里坐着七八个人,还有三个穿着协警的制服,有一个穿的是路政的制服,另外几个则光着膀子,一个个身上都有纹身,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看就是一伙乡村二流子。

    这个路段从来是没有人收费的,但这伙人在这里设置关卡,对过往车辆都要收费,不用猜也知道是有人自作主张,通过收费赚点外快,而那几个协警应该就是帮凶。

    如今东桥镇日益发展起来,除了银都集团修建的酒厂,天玺药业也开始动工基建,来往的客商和运输车辆越来越多,这过路收费就成了来钱的捷径。秦风没想到自己引进企业投资,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有些人就开始眼红了,也想通过各种手段捞取好处。

    从车里下来,秦风走到关卡处,路边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把遮阳伞,另外三名协警和路政正在打扑克赌钱,冷眼扫了这伙人一眼,问道:“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设卡收费的”

    “你他妈谁呀,废话这么多,到底交不交钱,不交钱把车开回去,这里不允许通过。”那名穿着路政制服的男子十分蛮横的说道,冲秦风翻了个白眼,一边打牌一边说道:“现如今来往车辆这么多,那么多运输车辆,东桥镇的路面被破坏得很严重,我们养路是要花钱的,过路交费天经地义。”

    “就是,以前没收费是因为路况没那么大的压力,我们公路局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不同了,路面需要定期保养,不如谁都别想顺利通行。看你开的车还不赖,不会连这点钱都不想交吧。”另外一名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的协警说道。

    此时不少从银城方向过来的运输车辆从另外一边通过,每辆车通行都要交费,而且费用还不低,一辆中型货车要交一百元的过路费,这无形中就增加了运输成本和材料成本,等于是变相的巧取豪夺。

    秦风抬腕看了看手表,他急着送父母赶飞机,暂时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冷声问道:“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那名路政甩掉手里最后一张牌,叼起一根烟说道:“轿车五十,货车一百,大型货车和渣土车一百五。你这辆车看起来不错,而且车里坐了四个人,对路面造成了一定损失,本来应该收你一百的,看你是个明白人,少收你点,六十块算了。”

    这家伙说得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让秦风气不打一处来。按照秦风以往的脾气,早就把桌子给他们掀了,可要送父母赶飞机,也就不想在这里耽误功夫,等腾出手来再收拾这群混蛋。秦风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六十块钱,丢在桌子上,返身回到车里,打着火。

    “放行!”那名路政大手一挥,关卡的横杆被一个人抬了起来,秦风开着车冲了过去,心里冷笑,等着吧,现在吃进去的,下次让你们加倍吐出来。

    魏晓芬好奇地问道:“哥,你还真给他们交钱了呀。他们凭啥在这里收费呀,是谁允许他们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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