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起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赤血萌萌
刘备接过话头:“这次带了万余流民军,加上提奚、海冥的三千,凭借兵器铠甲优势,对任何一个区域都略有优势!”
夏侯博:“半岛南部虽然没有成为统一的国家,平日也经常争斗,却有共同的盟主十济!在面对共同的敌人时,反而很可能会练团结起来。”
刘备:“你们是当局者迷!”
“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强弱,形也!
两汉之交南扶余的温祚王,得到高句丽支持,率领10个部落南下,号称‘十济’,人口稀少,因收纳中原流民、三韩、秽貊小部落而强,以欺凌弱小而霸。
逢中原之乱、得高句丽之助,此十济之天数;十济来自白山黑水,勇猛耐寒,马韩偏居平原,柔弱种田,此其攻守之势;十济收纳众部落、众近30万,此其形强。”
如果没有刘备的干预,历史上的高句丽、十济必然借助东汉末年、三国、魏晋南北朝中原混乱,辽东、乐浪收缩的绝佳时机,强大起来,一个入侵辽东、一个称霸南朝鲜半岛膨胀为‘百济’。
如今,有了刘备一切都将不同:“论组成,十济国内人口构成复杂、部落相互仇恨;论阶级,贵族与平民、奴隶矛盾尖锐;对外,十济国君肖古,东需防御太白山中东部的秽貊,南屯重兵跟马韩、辰韩争夺土地,北与我争夺开城,力量分散。”
透过十济强大的‘形’看到的是分散的‘势’,兵力聚集才能进攻,分散会陷入防守。
腾和附和道:“旁观者清,我们讨伐肖古就如武王伐纣一般,击强敌,夺美地,分其地以安定小部落,一定能得到众多三韩、秽貊的支持。”
众人都糊涂了,刘备说要整个南朝鲜半岛,如今滕和又说还权、还地给小部落,不是自相矛盾么
。。。
八月二十一日
夏侯博帅兵五千,进兵开城,开城守将见汉军势大,遂坚守城池,派遣三波信使前往汉城求援。
十济王肖古大怒:“贼子夏侯博安敢犯我大十济本王必将杀之,挫骨扬灰!”
派遣太尉尽数起汉城常备之骑兵五百、步兵三千,又征伐壮丁三千,共六千五百,渡过临津江前往救援。待渡了大半,牵招、王翁率领的大批汉军船航来,攻击渡河的十济军,大败之,十济船只倾倒、沉没无数,千余将士葬身鱼腹。
登上岸的十济军惊魂未定,阵型不整,刘备、张飞、滕和、乌敏英、昌霸等带着六千步兵、二千骑兵,浩浩荡荡而来,近十济军的两倍,其中有强弩车数十,每射一箭,就能击毙、击伤数人,令十济士卒大为惊恐。正面步兵争斗正酣,汉军一千甲骑、一千弓骑从两翼、后侧冲突敌阵,成为压垮敌人最后一重锤,只半个时辰,就大败
第437章 攻克汉城复带方
九月十三日,清晨
十济肖古王、古尔王率一万八千众人,列阵于汉城之北,士气旺盛,以倾国之力,向带水下游的汉军营地发起大规模进攻,一场决战就此开始。
汉军扎营于汉城西北数公里外的显忠山,此山不甚高,长宽各约两公里,带水从东北来,遇此山折而向西,在较为平坦的河谷,显忠山无异于一座顶天立地之山城。
显忠山东北面平缓,其他诸方山势略陡峭,一条小河包围此山东北,流入带水。然而带水滔滔,涨潮时包裹山北、东北、西北,落潮时一片泥泞,带水水军完全被摧毁的十济只是略作尝试,就放弃了从东北缓缓坡进攻的计划。
肖古王不断调动军队,登山仰攻,而山上的刘备,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总能先一步弄清主攻方位,调整兵力,设下埋伏,堵住进兵孔道。
午时
肖古王攻山半日,伤亡二千余人,也只到达半山腰:“汉人奸猾若此,不敢与我大十济针锋相对,却逃居山上!不如暂且休兵,吃了午饭在做打算”
古尔王道:“王兄,快看山下!”
一看之下,肖古王捶胸顿足,快要吐血。原来张飞等率领二千骑兵登岸,冲突,骚扰十济军后军,烧粮草、烧辎重、烧车辆、烧村庄无数,之后冲杀向汉城。
肖古王:“王弟,快帅三千人前去救援。”
古尔王脸都白了:“三千人怎是两千骑兵对手我要四千人!”
肖古王:“好!”
。。。
滕和指着后撤的古尔王旗帜笑道:“看来十济人缺乏指挥数万大军的经验!肖古总想令部队如使臂指,却总是顾此失彼。”
刘备冷峻地脸上看不出一点欣喜,别的穿越者只要有精兵强将,以弱势兵力无脑冲都能赢,自己却要遵循孙子的‘倍则分之’‘少则能守之’,绞尽脑汁不断调动、分散敌人,兵力不足时不得不择险要之地防守,真真是丢穿越者的脸:“命令张飞等人,按照原计划行动!”
山顶上红黄蓝三色硕大旗帜飞舞。
张飞看着旗帜大喜:“憋屈好几天,终于该我们了!”
带水边,静海号上,王翁亦喜,对一旁的祁胭脂、田楷、田豫说:“功劳别都被张飞抢走了,现下终于轮到我们!”
田楷大笑:“天兵一到,蕞尔小国,还不跪服!”
祁胭脂亦喜:“肖古之动向,皆如玄德所料,刘焘就拜托给田司马了!”
刘焘青涩的脸上,顽强地蹦出几个青春痘,颇不耐烦地说:“母亲,别老把人家当小孩,孩儿已经能斩将夺旗!”
田豫时年十八:“小焘,一会跟紧我!”
刘焘骄傲地扭过头:“该你跟我才是。”
半个时辰后
“骑兵!好多骑兵!”三四千骑兵占地面积就如上万步兵,铺天盖地,十济军无不胆颤。古尔王胆战心惊地发现张飞从汉城边绕回来堵住去路,田楷、田豫、王翁、刘焘等人则率领二千卒、千余骑兵从后面围上来。
杀!东侧,张飞亲率骑兵,将古尔王四千人切割为三块,他自己则带上亲卫,杀向古尔王:“敌将授首!”
杀!另一边,田豫、刘焘亦吼道:“敌酋拿命来!”
“不走是傻子!”古尔王心一横,丢下卒,仅带八百骑兵,向东南逃窜。张飞以为古尔王欲回汉城,哪知古尔王虚晃一枪,折而向西南,逃入山岭中。
田豫、刘焘阻之不及。
刘焘:“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田豫:“原以为是个王者,原来是个青铜!早知道直接杀向中军就行了。”
。。。
“又被狡猾地汉人骗了,山下才是汉人主力啊!”
肖古王看到古尔王逃跑,神色灰败,他不愿眼睁睁看着失去统帅的三千余精锐士卒被歼灭,留下三千部落兵和伤卒断后,亲帅九千大军救援。
午后的阳光从西面射过来,晃花了留守部落兵的眼睛,他们中
第438章 韩奸!韩奸?
“君侯长驱千里,破一国如破一郡,杀一王如屠一狗。
昔有吴五战五胜破楚郢都,今,君侯之将略如同吴王阖闾、君侯之智谋如军师孙膑,诸将军之勇如同力能扛鼎之伍子胥!壮哉!”
踏上十济王“宫殿”阶梯,周边依然带着轻微的血气,滕和张开双臂大声称颂。
“过奖了,过了。”
饶是刘备十分自信,脸上亦略微发烧:“昔日吴国弱小,楚国强盛,如今我等背靠强汉,哪里比得上依靠自身力量的吴国君臣,况且吴国三千里破楚都,我们不过千里破蕞尔小国,差的远,还需努力。”
张飞:“吴王经营数年才破楚,兄长一月而破十济国,当然当得起!”
王斌:“楚国主力皆位于北方防御晋国,吴国胜之不武。”
其余众人也皆吹捧歌颂。
滕和看出刘备意虽推却,心实欢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刘备有不臣之心略微皱着眉头,心有所思。
只有郗虑发现滕和的异样说:“吴王阖闾被越人斩落脚趾,重伤而死,孙膑被齐人削去膑骨,残疾终身,滕司马以两人比君侯是何意”
滕和急忙拜服于地:“罪过,属下绝无此意。”
“郗曹掾别说这些有的没得,我这没有因言获罪一说。”刘备瞪了郗虑一眼,上前扶起滕和,“此行能成功,多亏滕君父子之助。”
于是细数之:昔日,刘备偷偷设提奚县,滕述也不是一点风声没听到,考虑到提奚、海冥守护乐浪南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无害处,不仅未上报朝堂,还对刘备颇多纵容。
如今滕和熟悉朝鲜半岛形势、地理,故人不少,懂得三韩语言,能够辅助决策,避免战略失误,自然有大功。
“属下孟浪了。”
郗虑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作为负责律法、诉讼的曹掾,承担了不为人知的隐秘工作——悄悄监督诸官吏、将领、大族等。信访、诉讼从来与监察、御史不完全分家,领土益大,交通愈远,就越发容易发生,甚至其他更严重的问题。郗虑看到刘备眼中的精光,知道已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只是如今用人之际,不好开罪滕和而已。
滕和:“蒙君侯不弃,和敢不效犬马之功,弁韩之箕氏、辰韩、马韩使者皆在外请见,不知先见哪一位”
刘备:“辰韩吧。”
滕和有些迟疑,诸将偷偷发笑。
刘备也被众人搞糊涂了,直到使节入内,才恍然大悟。
“辰韩使者朴小敏拜见汉朝大汉护东夷校尉。”
“起来罢。”
这个一袭黑衣的女人,咬着嘴唇刚一抬起头来,仿佛吸引了全带方人的目光,她拥有迷人的美貌,清纯中略带娇柔小女人韵味,身量高挑,双腿修长,腰肢被腰带紧紧地勒住,更显露出前凸后翘、腰细臀圆。
刘备也愣住了,半响才问:“使者所来何意”
刘备虽只有短暂的失神,依然被众人捕捉到。身旁的祁胭脂满脸暧昧,抬脚踩了刘备一下,乌敏英双腮鼓鼓,王斌一脸难看。
朴小敏看见祁胭脂、乌敏英的容颜,眼神仿佛被火灼烧一下,迅速收回桀骜与暧昧,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文人相轻,美人亦相互有比较之心。
乌敏英哼了一声。
祁胭脂微微一笑:“真是个大美人呢,小敏多大年纪”
朴小敏脸上红霞:“虚岁十九。”
祁胭脂:“这个年纪,难道还没有许人家,出来晃荡做甚”
朴小敏被说中了心事,有些低沉地讲述了辰韩的故事。辰韩,古之辰国,曾经长期被马韩奴役,近几十年来十济南下,马韩势力衰弱,辰韩摆脱马韩控制,每几年与十济发生大小发生战争数次。朴小敏是辰韩国君阿达罗尼师今之幼女,其父五年前去世,昔氏的伐休尼师今代替朴氏掌握辰韩国政,朴氏失势,伐休尼师今借口儿子们都已经结婚、孙子又太小,就将朴小敏的婚事拖了下来。
“原来是送上门的美人计”祁胭脂冲刘备笑道。
刘备心里颇紧张,担心祁胭脂把人赶回去,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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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华夏入夷狄,必华夏之
箕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先祖(箕子)也不知道,否则先祖已渡海往平整的有截。”
又盘不能问好一阵,箕光总算交代,有涕竹,高数百丈,竹围三丈六,厚七八寸,广泛种植在南方海边。一竹为(独木)舟,可载数人,若将数竹并排在钉在一起,能作大舟。
“怎可能有数丈周长之竹”对这种传说,刘备也是将信将疑,“你肯定随意编了一个东西出来,有意欺骗本侯。”
箕光哭丧着脸说:“绝对没有,绝对没有丝毫欺骗之心!这些全部记载于《山海经》中,我愿意以先祖箕子的名义起誓!我家中有书简,令人拿来一观就知。”
“送下去,好生礼敬伺候。”知道问不出更多,挥手让箕光离开,刘备转头问,“夏侯兄怎么看”
夏侯博:“箕氏箕光、辰韩朴小敏,就是所谓的‘韩奸’!这种数典忘祖之人能够信任么”
刘备:“哈哈,箕氏本商朝遗族,和十济、马韩人没一文钱关系,在弁韩,他们已失去大部落控制权,没有我们,他们将被彻底沦为普通人,甚至夷狄化。朴氏失去国主地位,心有不甘,转而求外援,伪做使者,这些完全可以理解。
我们语言不通,流民不到十万,若想统治数十万三韩、秽人,就必须借助较为开化、认可汉文化的箕氏、朴氏,也必须借助与十济不和的秽人李成敏等人,才能将影响力深入韩地,获取消息,开展贸易,之后再想办法加强统治。”
弁韩、辰韩纬度较南方,靠海洋,气候温暖、湿润,粮食富余。其阶级固化较为严重,很多还停留在半奴隶、半封建社会,贵族们或醉生梦死,或羡慕中原文化,对丝绸、金银器、书画、书籍、瓷器、玉器、马匹、水果等奢侈品有不小的需求,双方经济互补,正方便吃剪刀差。
。。。
“君侯,管宁特来拜见!”
刘备讶然:“君为一郡之丞,太守出行时就是留府长吏,怎能丢下郡务跨海来此”
管宁道:“其一,属下来报告东莱之赋税情况,其二已有比属下强十倍之人代为东莱功曹,属下是无官一身轻。”
“是谁”
刘备几乎要失声,自己的功曹在未遣人请示情况下,擅自决定让位给另一人,真真真他娘的无组织无纪律!
管宁仿佛一点不在意刘备的怒火:“此人君侯极为熟悉,姓任名旐,字子旟。”
“原来是他!好快,臧君侯去世竟快三年了!”刘备不由动容非常。
任旐辞去县令之职为荐主臧旻守孝,故吏、弟子当然不用服孝三年,任旐服孝一年后,就协助臧洪打理家事,臧洪家大业大,涉及食盐、海河运、粮食、养殖、手工等多种产业,臧洪守孝陵前,不方便经常外出,任旐熟悉农业,就成了臧洪的眼睛、耳朵、手脚。
臧洪孝期快满三年,任旐久在一地,想着几年未回乡,颇为想念,便辞别臧洪北上,臧洪感激非常,送上盘缠,派遣家丁护送。路上,遇到北海闹黄巾,便改道东莱,听说刘备当上了东莱太守,任旐即往黄县相见,面没见上,又被邴原、管宁留下来做了郡功曹。
管宁:“一位县令做功曹,岂不是比我这半吊子熟悉政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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