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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爱:周少请克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茯苓半夏

    陈灏东快被她折磨疯了,拽着人往身边带,她不肯,他坚持,两人在无声中对扛,后来到底她的力气占不了上风。

    “我抱你过去!”

    陈灏东弯腰把人横到怀里,常安软绵绵地躺在他手臂上,七岁开始,如今二十四岁,十七年啊……

    她不乖吗她令人讨厌吗还是她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哥…”

    常安贴着他的胸膛,一路从浴室到卧室,目光柔如水,眼中竟不带一丝怨憎。

    陈灏东快要把牙齿咬碎了,每走一步都像走向绝望,直至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

    常安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手指还揪着陈灏东的衣襟。

    她在等待,她在祈求,她以一个极其卑微的姿势来承受接下来的真相。

    陈灏东一点点将自己的t恤从她手里扯出来,抹了一把脸。

    “常安…”

    床上的人眼波柔静。

    她在等。

    陈灏东低头又喘了一口气。

    “我…”

    “哥!”

    天,不如一刀了结他算了。

    陈灏东慢慢挪着屁股搁到床上,把大半个背影留给常安。

    事情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父亲跟你父亲是战友,当年他在部队里出了事,你父亲把我接回去,这个你应该知道。”

    常安无力笑了笑,七岁那年常望德突然从外面领回来一个男孩,高高瘦瘦的,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乡下孩子,可是架不住他五官生得好看,瞪人唬人的时候还总是邪乎乎的,一笑便露出来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知道,你父亲在部队里出了意外!”

    关于这事常安小时候也听到过一些消息,好像是部队一次实弹演习,因为意外陈灏东的父亲中弹身亡。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场意外,包括当年才十一岁的我,可实际根本不是。”陈灏东转头看了眼常安,突然又转了话音:“知道我父亲当年是怎么去世的吗中弹身亡,且身中数弹!”

    常安眼中露出一丝惊恐。

    “军队演习也会有人真的中枪”

    “对,演习一般不会有人真的中枪,因为使用的都是没弹头的子弹,但这种空爆弹在五米之内仍然具有可以使人毙命的杀伤力,所以演习之前都会事先规划好路线,进攻方绝对不能误入弹着区,可我父亲的尸体是在弹着区被发现。”

    常安不相信。

    “就算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你也不能以此判断不是意外”

    “对,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场意外,队里调查结果也是如此,所以我父亲被追封了烈士,可是实际呢实际是你父亲和何兆熊联手把他引入了着弹区!”

    正常而言很少在演习中会出现人员伤亡,但大规模军演的时候很难避免不见血,毕竟一切军演都以避免人员伤亡为目的的话,军演便收不到任何效果,所以每次军演其实都有死亡名额,只要死亡人数不超标,这事便不算什么大新闻。

    当年陈志昌为此还被加封为烈士。

    常安依旧不相信。

    “不会,没有理由,没有理由的对不对”

    常望德和何兆熊为什么要联合起来把陈志昌引入着弹区

    “害人总要有动机!”

    “动




第182章 我曾一直在原地等你
    外面的雨还没停,整个世界除了哗啦啦的雨声似乎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陈灏东坐那沉默了一会儿,许是把压在心里的事都讲出来了,整个人通通透透,反而要比之前舒坦,只是常安一直没动静。

    换其他人大概会哭会闹,甚至扑过来与他撕咬,可是床上的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缩在那里。

    他现在一点都摸不准她的状态,但是心里又怕得很。

    “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灏东想要以此来打破房间里的压抑,走过去拎了水壶,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是了,她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大概水也不会烧的,于是拿水壶去洗手间灌满,插上电源等着烧开。

    房间里很快又多了烧水的噗噗响,数分钟后电源自动跳掉,陈灏东用烧滚的热水烫了两遍杯子,再把水壶仔仔细细洗了洗,这才拧了瓶房间提供的矿泉水倒进去。

    等热水壶第二次发出噗噗声的时候,常安总算抬起头来。

    陈灏东就背对着她站在桌子那边,个儿高,桌面矮,所以捣鼓的时候他需要稍稍含点腰,身上还是常穿的黑色t,半湿着还能看到上面晕开的水印。

    第一次见面,他九岁,她五岁。

    十九年了啊。

    陈灏东等着水开,拿杯子往里倒了半杯,常安赶紧重新把头埋下来。

    “喝点水…”

    “常安”

    常安缓缓抬头,她脑子里浑得很,不知该拿什么态度面对他。

    “我看到你桌上还有药,生病了”

    陈灏东倒是细心,常安揪着自己的手臂,“放那吧。”

    他眼皮子抬了抬,把杯子搁旁边床柜上,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似乎压抑的气氛又笼罩过来了。

    陈灏东拿手蹭了下鼻子。“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常安歪着脑袋把脸枕在手臂上。

    她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到这一刻,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哥…”她弱弱出声,哑着,沙着,问,“所以这么多年,你其实一直以报仇为目的”

    陈灏东低头缓口气。

    “没有!”

    “没有”

    “至少在你成年之前,没有!”

    “什么意思”

    陈灏东苦笑,“我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我父母出事的真相,是有次偶然机会不小心听到了你父亲和何兆熊的对话才知道。”

    常安眼神定了定,“什么时候”

    “七年前,夏天!”

    他说了一个很具体的时间,这个时间节点对他们俩来说都存在着特殊的意义。

    “七年前…”常安若有所思。

    陈灏东知道她已经猜到了。

    那个暑假常安和陈灏东之间的情愫被常望德发现,常安长那么大第一次叛逆,夜里跑到陈灏东房间找他,哭着要他带自己离开云凌。

    “我连夜带你走,你觉得我是冲动吗”

    那时候常安17岁,尚未成年,暂且可以说她幼稚不成熟,可是陈灏东已经二十一了,从技校毕业,在社会上也混了两年,从工地基层干起,一个月工资两千左右,可以说一贫如洗,一无所有,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做出“带常安私奔”如此冲动又不负责任的事。

    “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了父母出事的真相,然后你来找我,让我带你走,我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仇恨与感情之间,他最初其实选的是后者。

    “我让自己自私一回,带你离开,奢望如果我们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会好好待你,放下仇恨,不再追究以前的事。”

    常安对他而言一直是良药,可以治愈伤口,可以拂去记忆。

    “可是很不幸,你父亲找人追了过去,你被带走了,你父亲当时给的托辞是可以回去慢慢商量。”

    常安当然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他们俩“逃”到一个小渔村,在那里度过了最快乐的一星期,后来常望德的人还是找到了他们。

    常望德当时说可以慢慢商量,让常安先回去。

    常安相信了,毕竟十七岁的小姑娘,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自己的爱情可以得到家人的祝福和支持,所以她连夜跟着常望德的人回了云凌,可是等待她的是什么

    一张机票,一箱行李,一本护照,她连夜被送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其实当时我知道常望德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跟我在一起,但是你选择相信,我不能拦着你。”

    常安天真,可是陈灏东不天真,更何况他已经知道了父母去世的真相,以常望德的性子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和被害人儿子在一起。

    “你走后我在渔村又等了一星期,慢慢接受了事实,回云凌求过你父亲…是真的求!”陈灏东说到这里用手盖了下脸,似乎有些不愿说下去。

    那么不堪的记忆。

    他跪在常家院子里,好像也是这样的下雨天,他求常望德让他再见常安一次。

    他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尊严,面子,甚至是仇恨,只要他把他的姑娘还给他,这些统统可以不在意。

    “不过你应该了解你父亲,说一不二,他打定主意不让我们在一起,求也没有用。”

    其实那时候常安就已经被送到伦敦了,有些事或许就是从那个暑假开始被改变。

    “你被送走后我找过你父亲几次,也问过佳卉,但是佳卉并不知道你在英国的联系方式,慢慢我只能被迫接受了事实。”

    接受自己已经失去常安的事实!

    “但是



第183章 老板好消沉
    陈灏东送常安回酒店的时候也淋了雨,衣服裤子半干不湿地在身上黏糊了好久,简单冲了个热水澡就舒坦了很多,只是房间里也没干净的衣服给他换,洗完后不得不把内裤重新穿上。

    套上内裤后纠结了一下。

    尽管他与常安从小一起玩到大,也曾做过一些亲昵的事,但孤男寡女的还是得顾忌一下关系。

    纠结片刻之后陈灏东还是把湿了半条裤腿的牛仔裤穿上了,只是穿到一半兜里手机开始震动。

    “喂,东哥,你真不见费老板啊”

    “不见!”

    “干啥不见,就算你不去他手底下做事,吃顿饭联络下感情也是可以的嘛…”阿松絮絮叨叨跟个小老头似的。

    陈灏东心情本来就不好,唾一口:“就你他妈废话多。”

    “不是,东哥你……”

    这边还没说完,外头门铃又响。

    陈灏东一手扣着裤扣一手拿着手机,怕吵醒常安,三两步便走过去开门。

    以为只是客房服务,也没在意。

    “以后这种拉皮条的事你少干,不然回去我揍…”话音未落,抬头,却看到门口站的竟然是周勀。

    那一瞬双方都没表情,就像某个片段被按了暂停键,直至手机里再度出声:“东哥,我这哪是拉皮条,我就是觉着费老板人不错,出手也大方,你过去他肯定不会亏待你,这不还是怕你单干辛苦吗东哥,东哥你在不在听”阿松絮絮叨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内被无限扩音。

    陈灏东终于转神。

    “我这边有点事,回头联系你!”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身上的牛仔裤还没扣上,松松垮垮的挂在腰肌,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裤花边。

    周勀将目光落于他扣裤扣的手上,啪嗒一声,扣子终于扣上了,陈灏东又顺溜地拉了拉链。

    床那边终于有了点动静。

    常安翻了个身,揭开被子下床,稍稍走两步便看到了门,包括站门口的男人。

    那一瞬间她觉得像是在做梦,耳边消声,六神俱灭,就连脚下步子都像生铅般挪不了一寸,直至门口的男人绷了下腮帮,目光在她与陈灏东身上来回看了遍,不发一言,走了……

    门口一下又没人了,只看得见酒店走廊贴了墙纸的墙。

    整个过程大概半分多钟时间,中间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出声,像是一小段默片。

    最后还是陈灏东先续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需不需要我去跟他解释”

    呆立在那的常安低头,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不用,解释也是多余!”

    孤男孤女,共处一室,而且还衣衫不整,陈灏东想想也觉得此时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常安揪住睡袍衣襟往屋内走。

    陈灏东跟了两步,见她慢慢地坐到了床边上,整个过程都很安静。

    “你们…”他想了想,组织好语言,“你们吵架了”

    常安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你会一个人住在这里”

    常安依旧摇头,只是不愿再说话,因为自己根本也已经说不清。

    又是压抑的沉默,陈灏东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他心烦意乱,拿出来掐掉。

    常安抬头看了眼,“你走吧。”

    “你这样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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