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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世求生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在下尹天仇

    “是伊莎贝拉吗”我问。

    “是我,你是徐克”伊莎贝拉问。

    “不,我是张天翼。你明天让周若晗来接我。”我对着话筒说。

    听筒里传来伊莎贝拉略带惊喜的声音:“天哥,是你呀,哦,若晗姐今晚没在天长峰上。”

    我疑惑地问:“去哪里了”

    伊莎贝拉说:“她今天傍晚和汉斯,还有小乔下了天长峰,说是半夜更容易打到猎物,明天一早就应该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那记得若晗一回来,就告诉她。”

    伊莎贝拉在那头答应:“好的。”又问,“天哥,你在那什么……应该是叫湘潭吧在湘潭找到孙大海了吗”

    我答道:“找到了,你明天多做点好吃的,等着我们。”关了电台,免得伊莎贝拉再问东问西,万一提到“抽血”两个字眼,只怕又让孙大海心里不安。

    孙大海在灰暗末世养成的多疑善变的性格,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看着孙大海:“吃点东西,再睡上一觉,明天就飞回天长峰。”

    见孙大海点头,我从背包里掏出两袋山屋,左手提着肉酱拌饭,右手提着牛肉香菇面,问道:“要吃哪一种。”

    孙大海摇摇头,指着背包里的玉米饼。看来急救食品,他也吃到腻胃了。

    两人填饱肚子,孙大海自己去了一间偏房睡觉。我被




第521章 天长峰之变
    孙大海半张着嘴,就像听传奇故事一样如痴如醉,等了解到这事情的经过如此迂回曲折,吁一口气写字问道:“真的只要我身上的一管血吗”

    我郑重发誓道:“真的就只要一管血!”

    孙大海点点头,又开始啃冷冰冰的玉米饼,我见那玉米饼上都泛了白霜,说道:“烧一壶开水吧,用开水下着吃,味道要好一点。”

    孙大海一听,条件反射似的连连摇头,我这才想到,他不用炊烟,已经很久了。我张张嘴,想告诉他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谨慎了,但转念一想,他这样的习惯已经保持了几年,对他来说,不生烟火就是保命的安全措施之一,怎么可能轻易就改变呢

    孙大海不生烟火,我也只好跟着受罪,拿起冷冰冰的水壶灌了几口,便掏出一包山屋食品,山屋配备了加热包,最少不用吃冷食。

    我撕开包装,问孙大海:“你也来一袋”

    孙大海摇摇头,写下三个字来:“吃怕了!”

    我心想,除了刻在人类基因里对聚群而居的渴望,吃怕了陈年累月的速食品,恐怕也是孙大海愿意去天长峰的动因之一。

    我等着加热包加热食物的过程中,孙大海又写了张纸条,递给来,上面写道:“你可以戒戒烟了。”

    我一愣怔,才发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又夹着了一根点燃的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已经烟不离手了,很多次想着事情,一抬手,才发觉无意识间,已经点上了一根。

    我苦笑道:“戒不了了,不抽上一根,就感觉这时间慢得出奇。”

    孙大海点点头,还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不应有的成熟,写字道:“我了解这种感受,很多次我呆在冷冰冰的房子里时,只盼着太阳快快升起,可是升起来后又能怎样呢无非是再次看到了废墟般的城市,所以我又盼着太阳快快落山,就这样不停的周而复始,我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我点点头,完全没有想到年纪不大的孙大海,感悟也如此之深。岁月让人空悲切啊!

    填饱肚子,我和孙大海一个说,一个写,不觉间,时针指到了下午四点。我打开电台,听筒里传出的竟是小豆子的声音,她说道:“李良叔叔和大家都下山了,去找若晗姐姐她们,现在天长峰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心里一凛,暗道:“若晗肯定出了事,否则的话,李良不可能只留下一个小豆子,组织所有的人都外出寻找。”

    我对着话筒道:“小豆子,如果李良他们回来,告诉他晚上十点整,我们再通话。”

    关上电台,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天长峰上,孙大海看我焦急的样子,写字道:“要不现在就走”

    我一愣:“这里离天长峰十万八千里,难道走路去”

    孙大海写字回道:“哪要不怎么办”

    我定定神:“再等今晚吧,万一他们没有事情,我们一离开,直升机来了就找不到我们了。”

    孙大海写字道:“不是有电台吗”

    我苦笑道:“电台只能通话,不能定位。到时候没有个坐标,直升机飞在天上,又怎么知道去哪里找你”

    我心里七上八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忐忑之中,到了晚上十点整。

    我和孙大海盯着电台,电台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旁边新点上的蜡烛摇曳出满屋子的昏暗不定,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电台,抓起话筒,忐忑地发出了一个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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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别墅隐居者
    此时,我也是坐立不安,心想:反正今晚肯定睡不着,以其躺着烙烧饼,倒真不如连夜赶路,而且晚上行走,也可以避开暴尸。点头道:“行,现在就走。”

    我站起来整理背包,除了留下食物清水和弹药,平常收集的物资,都丢弃了不要。不过充满了电力的两台便携电源,还是留在了背包里。至于电台,孙大海在农舍里找了个背包,也一并带上。

    两人出了门,只见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我们手上微弱的电筒光芒,撕开了黑暗的一点缺口。

    月5日。阴。尸变五年零184天

    我和孙大海顺着公路,一直走到天色大亮,眼看前方公路百十米处,路边孤零零的矗立着一栋三层小楼,走到近处,是一家路边饭店,饭店一侧停了十几辆大车,大车车身锈迹斑斑,车窗玻璃灰浊无光。

    我转头对落后几步的孙大海道:“去饭店睡一觉吧。”

    孙大海一脸疲惫,点了点头。

    饭店冷清破败,饭桌上还摆着空杯空碗,我和孙大海来到二楼,随便走进一间客房。两人吃点干粮填饱肚子后,孙大海另外去了一间客房,照例在床底铺上被子,呼呼大睡。

    我躺着等到十点,和小豆子通了话,知道天长峰上还是只有她一人。我安慰了小豆子几句,并约好从明天以后,通话联系时间都改在傍晚六点,便也脱了鞋子,蒙头睡觉。

    一觉醒来,也是下午三点,两人吃了干粮,孙大海出门小解,我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他回来,却听到门外停车场呯呯嘭嘭的响,出门去看,只见孙大海两手横持一根撬棍,正在去撬一辆货车的车厢门。

    我走过去,疑惑地问道:“你想干嘛”

    孙大海比比划划,显然是好奇这十几辆货车都装了什么货物。我接过他手中的撬棍,卡在货车锁扣上猛一用劲,车门打开,七八个水果箱子就掉出车外,看水果箱子底残留的一层黑皮,应该以前装的是什么水果,不过五年多下来,别说水果腐烂时的气味都已经烟消云散,就连水果本来的面目,也辨识不出来了。

    我跟着去撬第二辆货车,这次掉出车厢的是打包好了的包裹,划开一人来高的包裹一看,里面都是塑胶模特,我把撬棍丢在地上,说道:“货车里没吃没喝,有什么看头。”

    孙大海笑笑,两人朝饭店走去,准备背上背包继续赶路,可孙大海忽而又捡起地上的撬棍,撬开一辆箱式货车车厢,脸上立即露出了微笑,我过去一看,也不禁喜出望外,车厢里装的都是人力三轮车。

    “不错,蹬上三轮可比走路快多了。”我说着抬下一辆三轮小车,撕去车把上的塑料薄膜,见车斗里还配备了作为赠品的打气筒,于是兴冲冲地给三个轮子加了气。

    孙大海踮着脚尖,还想再拖下一辆三轮,我摇手道:“两人骑一辆就好了,还可以轮流休息。”

    蹬上三轮,速度就快得多了,一人骑车,另一人就在车斗里歇息,两人轮换着,连续骑行了四个多小时,大约行出了七八十公里,到天色向晚时,见荒芜的公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野茫茫,恰如远古蛮荒,连废弃的房子也见不到一所,两人于是顶着虎虎的寒风,继续鼓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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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因为怕死,所以自杀
    我赶紧弯下腰来,也是鬼鬼祟祟地来到别墅一侧,从孙大海跳进去的那扇窗户中翻进屋内,见孙大海躲在门后,神情戒备,耳朵贴在门板上,似乎在偷听别人说话。

    我朝孙大海一点头,也贴耳上去,只听客厅里一男人说道:“早餐吃什么呢”

    有人回答:“来份披萨饼,多加孜然。”同样也是男人的声音。

    先一人又问:“要咖啡还是牛奶”

    后一人说:“你老糊涂了,我们哪里有牛奶”

    啪的一声响,先一人似乎拍了下额头,说:“哦,是没有,那咖啡和红酒,你选哪一样”

    后一人说:“红酒,咖啡不多了,留着下个礼拜,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喝吧。”

    先一人说:“要喝就喝吧,喝完了再去镇上拿就是了。”

    后一人说:“镇上那么多活死人,你不要命了,上一次只差一点点,你就被抓伤了。还不长点记性”

    “是啊,那次好险!”先一人叹口气,又道,“我在这里都过了三次生日了,不知道以后还能过几次”

    后一人答道:“能过几次就几次,每一次过生日,都是上帝的恩赐,你要懂得感恩,而不是抱怨。”

    前一人道:“嗯,你说得不错,来,我们一起祷告吧。”

    “感谢上帝,赐以我食物……”

    我听到这儿,心想原来是两个幸存者居住于此,这年头了,他们居然吃饭前还要祷告,看来应该是两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不过熬到现在还能保持信仰的人,应该也不坏吧

    我轻轻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张望出去,却不禁的啊了一声。只见客厅餐桌前,却只有一个人在埋头祷告。这人头发卷曲,肤色黝黑,抬起头来,竟还是个黑人老者,看相貌,六十岁左右。

    老者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时,正和我目光相接,他吓了一跳,一伸手操起桌上一把餐刀,神情戒备的站起身来。

    我拉开门,和孙大海一起走出卧室,黑人老者短暂的错愕之后,忙放下餐刀,微笑道:“对不起,我误会了,以为是那些不眠不休的家伙,欢迎光临。”

    我冲老者一点头,见屋里收拾整洁,餐桌上的玻璃面板擦得一尘不染,看来老者对生活很是讲究。

    孙大海刚才没有看见祷告的只有黑人老者一个,此时眼睛滴溜溜的四处乱转,黑人老者一笑,笑容诚挚而坦然,让人对他不由地产生亲近之感。只见他指着餐桌对面,一个半尺高的木偶。脸色慈祥地问孙大海:“你是在找她吗”

    孙大海一愣,只听黑人老者笑道:“她叫穆英。”拿起木偶朝孙大海点点头,“哈喽,你好小家伙。”惹得孙大海无声一笑。

    这时,我也明白过来,黑人老者是一个人孤独狠了,自制了一个木偶当成伴侣。那木偶在细节上虽然不太精致,但眉眼传神,是个端庄女人形象,从头到脚打磨得光润圆滑,看得出很是下了一番水磨功夫。

    我定定神,问道:“老伯,你干嘛给木偶起个中国名字”

    黑人老者扮个鬼脸,笑道:“我可不老,叫我威尔逊吧。”黑人老者一边说着,把木偶放在自己面前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微笑道,“穆英是我中国老婆的名字。”朝我们一招手,“能邀请两位一起用餐吗”

    我对这温文而不失趣味的老者越来越有好感了,拉着孙大海走到餐桌前坐下,笑



第524章死神永生
    说着生与死的距离,三人用餐完毕,我跟着威尔逊,端着空盘子走进厨房,见他痴痴地望着窗外,顺着他的目光凝神看去,见窗外立着个小小的十字架,就在菜地边上,十字架上刻着八个字:生命尽头,重塑希望。旁边一棵长绿乔木,树叶飒飒,宛然一族绿色的火焰。

    威尔逊淡淡地道:“那是穆英的坟墓,终有一天,我会紧挨着挖个坑,到时候我希望我埋骨之处,也能长出一棵树,纵使秋天落叶缤纷,也是美的。”

    我慨然道:“若干年后,假如我还活着,我一定回来,再种上一棵绿色乔木。”

    良久,威尔逊道:“那孩子,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是天生的残疾吗”

    我摇头道:“他是受惊吓得了失语症,到现在也没有好。”

    威尔逊道:“要是可以,我希望你们留下来,或许我能帮帮他。”

    我低头看着脚尖,有一种想把孙大海拥有天然免疫力的事情告诉威尔逊的冲动,于是问道:“如果可以,您愿意永生吗”

    威尔逊一愣,不明白我为什么转换话题,但还是用不容置疑地口气答道:“永生有什么好只有死神才永生。”

    我心道:“既然威尔逊对永生不感兴趣,想必对孙大海尸毒免疫的能力也不会热切向往。”说道,“我也希望孙大海能恢复语言能力,但我们现在得赶回安徽,等事情办好了,我一定送他回来,到时候就让您费心了。”

    威尔逊疑惑地道:“干嘛要急着去安徽”

    “因为孙大海体内,又对尸毒天然的免疫能力,我要送他回去抽一管血,以提取抗尸毒活性细胞……”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威尔逊。

    威尔逊眼睛不眨地听完整件事情的始末,胸膛起伏,颤抖着手臂在额头胸前画了个十字,声音颤抖,无比虔诚地道:“感谢上帝,让我听到这福音!”

    听到这天大的好消息,威尔逊心情激荡到不能自已,身体一晃,差点跌倒,我赶紧伸手搀扶住他。

    威尔逊一只手撑着窗下橱台,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膛,好大一会,才渐渐平复了心情,说道:“研制出抗病毒疫苗提前注射,比起解药的事后治疗,人们生存的概率就大大提高了,蔡教授和孙大海,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人类的天使啊!”

    我点点头,隐隐觉得疫苗的意义似乎不仅如此,否则蔡教授就不会对孙大海如此重视,几次三番地叮嘱我一定要带回孙大海,但意义到底有多大,其实蔡教授没有得到孙大海的血液深入研究,他自己也是不甚明了,我就更糊涂了。不过以后,事情总会慢慢明朗。转而想起天长峰上不知道到底怎样了,又是忧心如焚。

    威尔逊见我焦急的样子,问道:“你们两个去安徽,是走路还是开车。”

    我苦笑道:“我们一路走来,汽车到处都是,可露天废弃了五年,机械部件严重腐蚀,尽管我带着汽车应急电源,却也发动不了。我正考虑着冒险进入城市,找到汽车销售店,只有那些停在室内的‘暂新’汽车,还有启动的可能。”

    威尔逊道:“那你今天走运了,一定得感谢上帝,因为我刚好有辆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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