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邪王宠上天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月在夏
店小二屁颠屁颠的去拔飞镖。
第一次用力的时候没拔得掉,第二次使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往后坐了一个大腚墩,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二十六支飞镖从墙上拔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将飞镖捧在手上呈在掌柜的面前。
只见她广袖一拂,店小二手上的二十六支飞镖全部消失。
她没有多留的意识,回身往楼上走,语气淡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是非对错任由他们说,忘忧阁阁主继续成她的亲,继续过她自己的日子,旁人比不得她的心上人,他们的喜怒哀乐与她无关。“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下面的客官和说书人说的,还是对宫扶尘说的。
故舟眯了眯眼睛,看着提着裙子正在上楼梯的那道窈窕背影,越看越郁闷,沉声道:“主子少等,容属下去把她抓个偏僻的地方问明白!”
“坐下!”
“主子——”
故舟还想再说什么,宫扶尘却只是望着窗外,手中端着新掌上来的蜂蜜柚子茶。
沉默了一会儿,将他没有多言的意思,只能愤愤的坐了下来。
楼修染无奈的摇摇头,也坐了下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和故舟一人倒了一杯:“喝吧,蜂蜜清火,喝了这茶,能消消你的火气。”
故舟一脸的憋屈,端起茶水往嘴里面倒,“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大堂上换了另一个故事,说书人还在继续说着,而客官们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兴致,喝完茶了都陆陆续续的走了。
正站在二楼窗边望着下面离开的人流,掌柜的脸上始终都挂着笑意。
店小二站在她身边,一脸的肉痛:“好好的客人就这么被那桌子的人给搅和走了。”
店里实行“分成制”,在这里干活的伙计,特别是店小二,推出去的茶水还有额外的分成,走了这么多的人,他这个月的分成可是损失不少啊!
掌柜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睛里面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有什么你们明天吧放消息出去,就是‘太虚宫少宗主师父大闹徒弟婚礼’人家若是问少宗主的徒弟是谁,就说是忘忧阁阁主!”
店小二面色一白:“这……这不好吧,我不敢!”
编排江湖上最难惹的忘忧阁和神陨大陆上排名前几的大宗门,小小的浇梅阁不是等着团灭吗
那掌柜的纤细的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面,眉眼一挑:“怕什么我们就是靠着阁主的八卦来赚钱,只要阁中的生意好了,千军万马来我都不怕!”
说罢,手帕一挥,带着一阵香风走了。
店小二一脸懵逼的挠挠头,掌柜的说的这是什么花纹啊,怎么听掌柜的意思,她和忘忧阁很熟啊,连阁主都叫上了。
隐隐之中感觉窥探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摇摇脑袋,老老实实的下楼干活去了。
张暖的婚期很快就到了。
这天忘忧阁中张灯结彩,还有阁中属下们自己编排的节目,有说书的、唱曲儿的、跳舞的、舞剑的、比赛射箭的!
厨师们的厨艺也是精湛无比。
华贵提前张罗的果酒、蛋糕走准备好了。
婚礼场地布置在忘忧阁的碧波湖边上,宾客安排在旁边的空地上,碧波湖上还有一个大船十多只小船,这些船上都贴着喜字,挂着大红灯笼和红色的绸布,船上还有阁中面容姣好的姑娘吹拉弹奏。
这些船也都是为了给前来贺礼的宾客准备的。
鲜花、蛋糕、红毯,还有不少精心打扮的灵兽。
小黑的脖子上面还系着一个显眼的红色蝴蝶结,小凤的脖子上面挂着一个好看的花环。
其他几只万灵谷中来讨吃的很温柔的灵兽比如跳跳狐、短尾山羊、机灵鹦鹉,脖子上都带着和小黑一样的蝴蝶结,几只灵兽站在一起十分的喜庆。
忘忧阁阵法打开,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还专门有人在门口严格审查,这些人必须手持请帖,能和身份对上座才行。
张落枫和带着碎昭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外迎接客人。
碎玉端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正在记录客人的礼品。
司徒轩凑到他面前:“碎玉大哥,人家送礼过来,你的面色怎么就跟人家欠你金币了一样。”
碎玉握着笔杆子的手有条不紊的在宣纸上记录着,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司徒轩。
司徒轩感觉无趣,就自己找地方玩儿去了。
客人坐的差不多了,来的人都是忘忧阁门下遍布全国各地的掌柜的。
“时辰到!请新郎新娘入场!”
铿锵有力的高呼声中,柔美浪漫的管弦乐响起,颜世生一身红色的对襟新郎喜服与凤冠霞帔的张暖牵着红绸在红毯上缓缓走来。
红缨暗暗运气灵气,漫天红色樱花飞扬,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
大红色的裙摆从红毯划过,盖头微微晃动,她侧脸能看到颜世生牵在红绸另一端的手。
仿佛有着感应,他转头看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拜了天地,从此两人白首不分离。
穿上这身衣服,张暖感慨颇深,三年前她穿上了这身衣服,但并不是自愿,这一次她要全力以赴与他相守,愿所有的苦难都不再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华贵的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笛音,那笛音被灵气的包裹着,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也能穿透人儿,震荡人心!
“什么人!”
碎玉和碎昭手中长剑化出,目光警惕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今天张暖成亲,虽然忘忧阁外面阵法打开,但是已经派人严密把手,守门的兵卫修为不凡,修为再高的人也不可能轻易的闯进来。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缓缓降落,宽大的斗笠遮住了年轻人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尖俏的下巴。
肩宽腰窄,身影纤秀,手中握着一个翠绿的玉竹笛。
他现身的那一刻,笛声消失,震荡人心的感觉也跟着没有了。
看到碎玉和碎昭的举动,忘忧阁众人纷纷清醒过来,从桌子面前起身,如临大敌。
华贵微微蹙眉,这人在主子拜堂的时候突然出现,这是故意来捣乱放的吧。
坐在席位上临官国浇梅阁的掌柜的白梅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捂住嘴巴上,有些不可思议。
看向一身喜服的阁主,她又想通了,激动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来人又只身一人,能不动手最好。
华贵冷着一张俏脸:“公子何人,为何突然来此”
他嘴角勾起一道清雅的弧度,广袖一挥,阳春白雪的温润面容显现出来,众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
在场的掌柜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子,在见到这人的面容后,都忍不住的单手抚胸,两眼冒桃心。
“徒弟大婚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说也应该将贺礼送上。”
听到他的自称,在坐的人一片哗然。
张暖猛地掀开盖头,看到经久不见的人,一脸的喜色,她快步跑过去:“师父,你怎么来了!”
说完,脸上又有些愧疚,当初雍折池边上的一招一式历历在目,她与太虚宗的关系说不上好,之所以不送请帖,就是怕打扰他,给他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没想到今日,这人竟然亲自来了,这让张暖惊喜无比。
宫扶尘微微一笑,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你没叫我,我就自己来了,会不会打扰了其实我只是想把礼物送上就走。”
第488章 酩酊大醉一场(一)
第488章酩酊大醉一场(一)
他将一个小巧精致的玉葫芦放在张暖的手中:“这个凌霜玉葫芦是一个可以装活物的空间,送给你。”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师父等等!”张暖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嘴角含笑:“ 坐下来喝杯喜酒吧!”
宫扶尘的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沉默了片刻,淡淡应了一声好。
张暖一抬手,周围的兵卫全部都退了下去。
在首桌上,有人给宫扶尘专门安排了一个座位,位于上座,在足矣看出张暖对他的尊敬。
静默站在原位等待张暖回来玩的颜世生脸都绿了,他一脸冰冷的看着宫扶尘,面色阴沉。
张暖回身走过来的时候,眼睛又恢复了一片晴天。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依旧温柔无比。
喜宴上的酒水都甘醇无比,细细品尝独有一番滋味。
而宫扶尘看着那对刺眼的喜服,一口灌下,火辣辣的酒水从口腔中顺着喉咙一直落在肚子里,唯有这样,才能感受好一点。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人起哄,声音热闹无比,宫扶尘抱着酒壶喝的乱醉如泥。
一身儒雅气质不在,身子一软,从椅子上面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手中还抱着酒壶,酒水洒了他一脸,湿了衣服,湿了头发,眼眸微眯,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
洁白的衣袖上沾了泥土。
“嘭”的一声巨响,碧波湖上空出现了大片美丽的烟花。
一声声烟花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照亮了半个天空。
他在桌子底下迷迷糊糊的睁眼去看,那些美丽的烟花在他的眼中模糊成了一朵朵带着异香的云纹百合。
就如当初她从云海尽头回来,捧着云纹百合对他讨好的笑。
宫扶尘的嘴角弯了弯,眼中尽带失落,这个徒弟不地道,撩了他转眼就和别人成亲了。
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心从来都不是他的,为何还是不能放下,只有来此一遭,细细品味了心痛以后才能死心吗
“年轻人,这是老夫珍藏的百年琼酿,不是你这么喝的,这么喝就浪费了!”
洪钟一样的声音穿在耳边,他眼前的云纹百合变成了烟花,微微侧脸,对上了一双苍老而包含精明的眼睛。
“你……是谁”
“老夫张落枫,是暖暖的爷爷!”
宫扶尘摇摇晃晃的起身,勉强的拱手行礼:“在下宫扶尘……见过前辈!”
“哎,不用前辈前辈的叫了,听说你是暖暖的师父,还是太虚宗的少主,老夫不才,少主称呼一声张爷爷吧!”
张落枫上下打量了一遍宫扶尘,这人即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也依然想要维持礼仪,真是个古板守礼的人呢!
怪不得争不过颜世生那个混账小子呢!
唉,他在乱想什么人,人家可是暖暖丫头的师父呢。
宫扶尘张了张嘴,感觉“张爷爷”这个称呼还是叫不出来,喊了一声“张老”。
张落枫“嘿嘿”一乐,广袖一挥,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一边,空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高声道:“来人!再上两壶好酒,今晚老夫要和宫小友不醉不归!”
有兵卫抱了两大坛美酒上来,两个海碗,一人一碗。
张落枫将大碗往他面前一推,高声道:“来,干!”
宫扶尘礼貌的笑了笑,也端起了大碗:“先干为敬!”
说罢,脖子一仰,一大碗酒灌了进去!
张落枫哈哈大笑,豪爽的也将碗中的酒水干了。
一边喝一边打量宫扶尘的面色,这人当真是千杯不醉,之前都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被他叫醒以后,竟然还能继续和他喝下去。
喜气洋洋的新房中,张暖坐在床边,在司徒轩、红缨他们的起哄声中用秤挑开了张暖的盖头。
喜床上撒着花生、桂圆、瓜子、红枣,红色的喜烛上面还雕刻着金色的龙凤,合欢酒放在铺着红色桌布的桌子上面。
揭了盖头,闹新房的人被颜世生一个眼神给吓出去了。
喜房中终于清静了。
颜世生将房门关好,端着桌上的银樽,柔声道:“暖暖,喝交杯酒吧。”
烛光中,张暖微微抿唇,在他的眼中,张暖看到了自己美丽的面容。
他的心里,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最好的。
接过他手中的银樽,两人交杯饮下。
杯酒入喉,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即便酒水辛辣也依然甘醇无比。
放下酒杯,颜世生握着她的手,带人走到梳妆台前,亲自为她卸妆梳发。
“颜世生。”
“嗯”
张暖看着镜子里正在头上忙活的那双骨节分明的玉手,问道:“今后朝朝暮暮都是如此吗”
“对,白首不分离。”
“十年如一日吗”
“嗯,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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