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吻的快感不仅没有减弱,居然更加**蚀骨,令人不知身在何处,真是奇
怪啊?
无月的感觉也是一样,不过他多了一层烦恼,他同意梅花的观点,可以接受
母子间的精神恋爱,自信也能做到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的生理反应。
自练成少阳心经,每每遇到异性刺激,棒儿便会一柱擎天。尤其是经历多次
龙凤真诀的修炼之后,冲天钻这根变态怪蛇愈发难以控制,亢奋起来还会乱钻乱
拱!
梅花虽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仍很快发现爱子的窘态,忙柔声告诫道:
「无月,你不是说过要孝敬妈妈么?妈妈往后最大的心愿,就是保留咱俩情侣之
间的那种感觉,却不能做出**之事,不管再艰难,你也要压制住冲动!这个要
求也许有点强人所难,然而我此生别无他求,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心愿
……我的底线是,只要你这根东西不进来,其他都可以……」
说到这儿,已不胜娇羞,晕红了双颊。
无月激动地道:「除了那个……情侣之间能做的,我都可以么?」
梅花一边接吻,一边羞不可抑地呢喃道:「是……是的……」
无月一阵热血冲头,浑身颤抖起来,冲口而出地低声道:「若我想看看您的
身子,舔妈妈的下……下面,也……也可以么?」
梅花浑身剧颤,羞不自胜地微微点头。想象着他舔舐自己羞处的情景,那已
在春梦中出现过好几次,简直是……她感觉浑身热得要命……
无月喃喃地道:「可是孩儿不敢,怕……怕我会忍不住……」
梅花颤声道:「那就不要!」
无月说是不要,手却忍不住伸进亵裤,摸向梅花的羞处,也顾不上幽探胜,
拨开稀疏柔细的阴毛,直达玉门。
那儿早已溢满一汪温热蜜液,中指一扣,进入湿热**之中。探入一寸半左
右,中指开始四处搅动,重点是上方那片相对粗糙之处……
梅花猛地呻吟起来:「无月,哦!你弄得里面好痒!」
随着她呻吟得越来越大声,无月但觉玉门和**之中忽然张不已,全方位
夹吸着自己的中指,四壁变得越来越粗糙,上面似乎布满硬硬的细小肉钩,如同
磨盘一般绞磨着手指!
他心中一阵惊呼,天啊!好古怪的妙处啊!这还只是根手指而已,若是棒儿
进去,哪个男人受得了?
仅此一摸,他已辨别出,母亲私处竟是十大名器之中、排名第六的「六面埋
伏」!
他性发如狂,痛吻着她喃喃地道:「梅花,我好希望你还是梅花,不是妈妈!
我……我好难受!好想……」
梅花大声尖叫着:「无月啊!我爱你!我也好希望我不是,我也好想……好
想你进来,那才是完整无缺的爱,可是、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是母子,这是改变
不了的现实!嗷嗷……你实在想,就舔吧,舔妈妈的屄,妈妈屄好痒!」
她浑身都颤栗起来,忍不住脱光下身,分开双腿,将水光一片的玉门凑向无
月嘴边。
他分开夹着一汪蜜液的肉缝,露出紧闭如花蕾的玉门。说是象花蕾,是因为
以玉门小孔为中心,有五条向外发散的细纹,将洞边嫩肉分为五瓣。他用双手按
住肉唇向外一掰,那五瓣花蕾绽放开来,如同梅花的五片花瓣,围绕着中间张开
的洞口!
他看得目瞪口呆!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梅花的玉门!不禁喃喃地道:「难
怪您要自号梅花,连下面都长得跟梅花一样,好美啊!」
他捧住梅花腰肢,对着美穴深深地吻了进去,似想将双唇全都塞进去,舌头
伸出,竭力钻进深处,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动着。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么?好香好美!他忍不住呻吟道:「梅花,我只进去一会
儿,不在里面射精,可以么?」
梅花嘶声说道:「无月啊,你、你这个迷死女人的小魔王,不要一再挑战妈
妈的底线好么?再这样折磨我,我也快守不住……这、这最后的底线啦!你会下
地狱的,咱俩都会下地狱!嗷……呜呜……」
无月颤声道:「不进去不会下地狱,可也见不到天堂。为了天堂般的感觉,
下地狱孩儿也情愿……」
梅花嘶声道:「我不怕死后下地狱,可是我的孩子,我爱你,绝不愿你下地
狱!」
无月年轻,少年冲动如山崩海啸,来得猛去得也快,只要及时终止,便会
归理性。
梅花则相反,在无月冲动之时她相对理性一些,然而在其余大多数时候,她
都不太理性,痴迷于那种深情相拥的感觉,总是动邀无月和她深情接吻,即便
不能真个**,那种**厮磨的美妙感受,依然能令她心醉神迷。
所以,二人中始终有一人保持着相对的理性。在梅花情动如潮时,无月的理
性更占上风,不愿犯下烝母这等兽行;梅花虽然总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一次
次撩拨起自己和无月的**,却在他极度冲动之时,又相对理性一些,一次次强
忍着自己的**为他降火,适时提醒他归理性。
于是,母子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享尽情爱的甜蜜与温柔,却又始终
不及于乱……
(待续)
【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六十九)父死子妻其母
作者:云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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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父死子妻其母
西昆仑山洞中。
无月已养伤四天,梅花的伤药的确神奇,大部分伤口已开始结疤,仅剩肋下
五条最深的伤口仍在愈中。这恰恰是他养伤期间最难受的阶段,动作幅度稍大
便会崩裂正在结疤的创口,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令人难耐!
晚间吃过剩下的烤岩羊肉之后,梅花也顾不得冷了,到附近山间小溪洗了个
澡,将浑身沾上不少尘土的青衫,也拿到清澈的溪水中洗净。隐居梅花谷十余年
来,她心如死水,从未在意过衣着妆扮。自从堕入情之后,所谓「女为悦己者
容」,虽仍不习惯擦脂抹粉,但她已开始注重形象,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和衣衫弄
得干净些。
洗完澡后她穿上湿衣,却不想忙着洞,坐在小溪边呆呆出神。荒山寂然,
除了潺潺流水,静谧而安详,颇能洗涤她心头和脑际的嘈杂与喧嚣。
以后怎么办啊?她暗自发愁,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了局?
细细顾和无月在一起的所有感觉,她不能断定爱比欲占有绝对优势,但前
者一定多于后者,那是确定无疑的。
无月对她呢?她也很有把握,爱是真的,欲的成分更不算多,除非她动,
二人便几乎没有亲热的举动。
她是个纯爱义者,既然是真爱,她就一定不能放弃!她暗自下定决心。心
中纯洁天使和**魔鬼并存的局面,看来是要长期持续下去了,这就是命,她认
了。
面对错误的命运,她从未抱怨,更未想过要去改变,她知道那并非她能力所
及。她只是在尽力,将命运错误的轨迹稍稍扳正一点,不要向更加错误的方向滑
下去,滑下去,直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无论对她自己,还是对父亲和无月,这世
上她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如此。
甩甩头,长叹一声,想起无月一向爱干净,几天没洗澡一定也很不舒服,便
打了不少溪水到洞中,放在篝火上烧热后,将无月移到火堆边,脱光他的衣裤,
开始替他擦洗身子。当然,无论是正在结疤的,还是正在愈中的伤口都还不能
擦洗。
无月见她一身湿衣,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之上虽然无比诱人,可实在担心
她着凉,「梅花,您身上衣裤咋全都这么湿啊?」这样称呼母亲实在不孝,可若
是叫她母亲,二人都会非常别扭,也只好将就了。
梅花答道:「好多天没洗澡,身上痒痒的,刚才我到小溪中洗了个澡,顺便
把全身衣裤也洗干净了。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脏兮兮的么?」
从前天开始,无论在洞中坐或躺,她已开始在身下垫上一块白布,以免把身
上弄脏。
无月笑道:「这样穿着湿透的衣衫怪难受的,还容易着凉,您赶紧脱掉放在
火边,待烤干后再穿上吧!」
梅花脸上红红地道:「那、那样的话,为娘的身子岂非全被你看光啦?」
湿衣裤贴在身上凉飕飕地,的确很难受,无月的提议无疑很有诱惑力。
无月皱眉道:「您又犯规了!说好了不以母子相称的,否则我怎么和您进行
那、那叫什么精神恋爱啊?再说啦,您的身子我哪儿没摸过,还怕我看么?」
梅花想想也对,不过无论如何,还从未在他面前脱光过,实在有些难为情,
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脱光了身子,用树枝将衣裤全架在火边烘烤。弄完后正
打算裸着身子替他继续擦洗身子,忽然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浑身上下
扫来扫去,尤其是高耸酥胸和胯间私处更是被色眼侵犯的重灾,不禁羞得连耳
根子都红了!
她忙抬右手捂住一对高耸**,左手掩住下体移到无月背后,让他看不见自
己,这才开始继续为他擦洗。虽不愿被无月看到自己的身子,却忍不住看向他的
下体。因为自她脱光后,她便注意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一根长长的旗
杆一般向天直立着!
要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无月勃起的**儿。她双眼盯住那根**儿,
手上忙碌不停。
天啊!从前那根可爱的小**,如今勃起后起码有六寸长,真是好恐怖哦!
那表面咋会长出那么多比黄豆还大的硬硬肉疙瘩?真是好丑好怪啊!更离谱的是,
靠近棒头那一段还在前后左右扭摆、跳来跳去的,一直动个不停!老天,如此恐
怖的棒子捅进女人私处,会是什么感觉?
渐渐擦洗到无月的下体,开始用湿巾为他擦枪,心中不禁有些悲哀,母亲为
儿子擦玉箫,擦得再干净也无缘享用,那是给别的女人用的啊!
擦着擦着下面就有些痒了,感觉里面湿漉漉的,她赶紧将双腿夹紧,免得流
出来,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个念头,不知被他看见妈妈的**,闻到妈妈**骚烘
烘的的味道,会是什么反应?
将**的**儿上下擦洗数十遍之后,梅花似觉有异,将湿巾凑向鼻端仔细
嗅了嗅,皱眉道:无月,你下面好大一股异味儿啊!可又不是通常男人下体的那
种臭味儿,反而香香的,却又说不出是哪种香……哦,我想起来了,你生下来没
多久小**上就有这种味道,可那时只是淡淡的,不象现在,这股异味儿好浓啊,
我离你三尺之外都能闻到,这是怎么事?
无月也不明就里,大概跟内功进境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