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为后:陛下,臣有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月九
“呵。”
一声冷嗤从萧允煜口中发出,他向慈宁宫中的人递去一眼,“去看看太后怎么样了,最近宫中不太平。让太后好生休养。”
虽然现在里面住着的已经是假的常太后,可是萧允煜也不会轻易纵容那老嬷。
毕竟都是季家的。
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而后便自发
第二百二十七章 请命出宫
“我!”
顾文君被说得一噎,一时没有反驳。
难得看她这幅吃瘪的神态模样,精致绝艳的面容微微一皱,竟有些娇憨可人。
“总算不和朕虚伪客套了。”萧允煜心神一动,心情越发得畅快。
他们默契地忽略了之前因为迷香一夜发生的种种,好像又回到过去相识合作的时候。
就是顾文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一致对外,更容易取悦龙心。有了共同的敌人,我和陛下那点误会也只是芝麻点大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她心里面想着,眼中也是灵光熠熠,皎亮如月。
斗嘴辩驳,一向是顾文君的拿手好戏。她要是真心想和陛下争个嘴上的胜负,其实容易得很。
可是她不光嘴快,眼睛也快。
不只是陛下一直全神贯注的看着她。顾文君也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陛下身上。
她不是个蠢的,自然看得出,一遇到那个萧允翊,陛下的心情就变得很差,阴鸷的脸色几乎沉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也不由想:“陛下是不是想起以前了”
即便她没有参与那些过去,也能想象陛下曾经过得会有多么压抑。
先帝优柔寡断甚至称得上软弱,却被那时还是皇后的季月然死死地压着一头。
而陛下的生母出身低微,即便被临幸了也得不到好的封位,反而因为一时的宠爱,遭了季月然的憎恶,直到终于忍不住下手弄死。
父皇态度冷漠,皇后阴毒狡诈,公主有样学样,所有人都对他嗤之以鼻。不仅如此,宫里面的皇子龙胎还在一个个死去,诡魅悚然。
也许下一个,就会是他!
光是结合那些的对话,稍微想一想陛下的过去,顾文君都觉得胸中窒息,心疼得揪成一团。
所以顾文君有心扮蠢,就是想让陛下开心一会儿。要是陛下还在生她的气,那看她吃瘪,也会舒服一些;要是陛下不生气了,那即便是微微逗笑了一刻,也是好的。
她双目微凝,便如含情一般。
看得萧允煜侧了眼。怕再看下去,原本决定好要放过顾文君的心思又要变了。
“咳,算了,朕也不打算怪你。”
陛下掩饰地咳嗽一声,似乎是知道自己刚才的斥责过于牵强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撞在了一起。前有季贵妃那个心眼狭窄、善妒毒辣的饿狼,后又有允翊公主那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恶虎,这怎么能全怪在顾文君头上。
刘喜把两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他清楚陛下一通骂是刀子嘴,但唯独对顾文君一定是豆腐心。犯过蠢的阉人也终于懂事明悟了,知道自己的分寸该守着哪里。
也算承了顾文君的情。
眼珠子一转,刘喜便道:“唉哟陛下,顾公子这次实在倒霉啊。谁想到一个王长贵跳出来惹是生非还没完,又叫回来一个允翊公主。”
“王长贵是季贵妃身边的人,之前洗碧那贱婢的事情遭了季贵妃的恨,顾公子躲不过去。允翊公主是王长贵暗中去季家传信引来的,偏偏就是要去看季太后,这事,顾公子也避不开啊!”
说得越多,刘喜也越是意识到顾文君的重要性。
那会儿他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
竟然把顾文君看成诸如洗碧、季贵妃这样只用身子美色伺候陛下的玩物呢!明明顾文君对陛下的重要性,远远不止如此。
刘喜心里面连连感叹:“还好我这蠢货,没有真搞砸了陛下和顾公子的关系,否则,我就是死了也谢不了罪啊!”
因缘际会。
他倒是被罚去顾文君身边伺候。一连变故,刘喜这次倒真是彻底见识了顾公子的手段和能耐。
就不说那些巧辩言斗。
光是顾文君一人身先士卒地冒险,当真萧允翊和小常嬷嬷两个人的面,把“常太后”的弥天大谎给圆了回来,刘喜心中便只剩下一个“服”字!
至于其他的,诸如顾文君那张天底下万里挑一的绝色美貌,又比如陛下对顾文君的旖旎绮思,还有顾文君与陛下在迷香中的纠缠等等,刘喜全当自己是个傻子,忘了一干二净。
还是陛下的大宫女浣墨说的好。
“有些事,不该奴才管的,就别管了。”
刘喜正认真反省呢,一只精绣细描的锦靴抬起脚,便踹了过来。刘喜摔了个四脚朝天,大脸吃土,最后还是没能躲过一劫。
嘚。
屁股上的板子伤还没好,又挨了一记脚印。
“狗奴才,你犯的过,还没算完呢。轮不到你来多嘴!”萧允煜对刘喜,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刚好他心底还堵着一股火气,这下全往刘喜身上撒了。
“是是!”
刘喜连忙点头。
顾文君也一起帮忙消火:“这次我和刘公公都有应对不当的地方,多亏陛下英明神武,竟想出慎刑司的狠招,威逼利诱地压制住了允翊公主,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呀!顾公子啊,你说什么不好,怎么偏偏说到这个了!”刘喜听得心里发急。
这句话一说,反而多余。
这不是提醒陛下,之前公主明摆着就是看上顾文君的事情吗!
果不其然。
萧允煜刚有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阴下来,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只听“嗤”地一声,萧允煜毫无预兆地把剑插进剑鞘里。冰冷铁器与金属鞘壳之间发出碰撞的震鸣,刺得离得近的两人耳朵微怔。
陛下的声音有几分怪异,“朕倒是差一点就忘了,皇妹哪是怕朕,明明是担心你落在朕的手里不会安生,不然她怎么会忍气吞声,同意被看押带走。”
顾文君愣住,傻了眼。
刚才她还想着,陛下变得好聪明。不动声色,就和她打了好几个配合,把萧允翊和小常嬷嬷耍得团团转,连脾气都不敢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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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解释
“可是,陛下!”
顾文君还想要再追上去,却被刘喜苦着脸叫住:“顾公子,你快消停点吧,别再冲撞了龙王的心头火!你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一到这种时候这么喜欢和陛下作对呀!”
眼看陛下大踏步,头也不回地远去。
还有其他宫人候着, 陛下一上前,便蜂拥而上,争相服侍。没有给顾文君再说话的机会。
“刘公公,不还是你和说的,想要我为陛下和敬王的事情想法子吗我就是想帮忙呀!”顾文君止住步子。
刘喜一边手撑地,一边又扶着自己的腰,把自己给支棱了起来,他眉头紧皱,面容有些哭丧。
“这话确实是我说的。但顾公子你也不能在陛下心情刚缓和的时候说啊,你才和陛下把误会解开,突然说要走,这不是扫兴吗!”
上下嘴皮子一碰,刘喜便像倒豆子似的飞快地吐出话,让顾文君接不都不上。
他唉声叹气,“顾公子,你可不知道陛下有多担心你啊,我一把事情和陛下说了,陛下连生气都来不及,你进慈宁宫还没过去多久,陛下就到了,要不是宫里的眼线说你把控住了局面。那陛下都要直接闯进去了!”
“是我鲁莽了,连累陛下和刘公公为我担心受累。”顾文君低了眉眼,乖乖认错。
她不是不知道陛下的心意。
只是——
心门又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泛起一阵阵涟漪,平息不止。
顾文君神色有些动容,眉眼舒展开,颦笑如画。她见刘喜脚步踉跄,行动困难,便伸手扶了一把刘喜,却被他避开。
“别别!陛下都让我服侍您了,我自个儿犯的错,还得自己受着。顾公子对我好,是磕碜我了。”
话是不出错的。
可却让顾文君又想起了一个疑点,她突然一问:“刘公公,小常嬷嬷明明派了一个宫女追着你去,怎么反而被抓住弄晕了,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这!”刘喜只是停顿片刻,便自然而然地答话:“这当然是因为陛下的暗卫及时赶到,不然这场面怎么会这么快地被陛下控制住。”
顾文君有意无意地在刘喜的背腰处一扫,目露怀疑。
“之前,陛下暗中在我身边派了看守保护。”顾文君终于想起,陛下欠她的账。
她突然反问:“要是陛下不想我离宫,怎么会连个人手都不给我这一次,要是有其他暗卫在,也许就不会落在王长贵的手里,也不会害得涤桃……”
“请顾公子放心,涤桃姑娘没有事。那小常嬷嬷虽然手段阴毒老辣,但还是很听允翊公主的吩咐,没有为难涤桃。而且我还另外派了人跟着,送去了太医院,不会出事的。”
“只要涤桃没事就好。”
一想到那蠢丫头拼命冒死的样子,顾文君心里就觉得沉重一片。
要不是她,涤桃也就不会牵扯其中了。
就在刘喜以为这一节算过去的时候,顾文君又道:“要是秦川秦大人在,也许涤桃就不会受苦了。是我连累了她。”
饶是刘喜习惯性的厚脸皮,也听得面露尴尬。
这一次其实就是他被派过来守着顾文君,结果却搞砸了。刘喜眼睁睁地看着涤桃挨打的,却偏偏因为碍着贴身大太监的身份束手束脚,不便暴露身手。
要是他能开天眼,知道顾文君也受了太监欺侮。
那刘喜早就豁出去,保准将那些混账东西一并废了,绝不会比允翊公主手下留情。
原本他还打算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可现在顾文君都问到这个份上。刘喜也顾不得再东藏西躲的,只得招了。
“唉,不凑巧秦川还有其他事要忙,现在顾公子的安全,就都由我来守着了。是我对不起顾公子,对不起涤桃姑娘,没有护好你们,还请顾公子责罚。”刘喜愁眉苦脸地扶着后腰,恭敬地晃着脑袋。
假如是浣墨在这里,可就要得意地笑话刘喜了。
到底为什么是秦川会被支使出宫去做事,浣墨心里可比刘喜清楚,甚至也许比下命令的陛下本人,都还要看得明白。
虽然现在敬王哆哆相逼,京城要务繁忙。但是宫中眼线因为刺客被捉的事情一清,秦川其实能够空出手来管顾文君的事。
可是他没有眼色。
接二连三地私自接触顾文君,还在迷香那晚,出手打断了陛下。
陛下面上没有责罚秦川,可心里早就已经暗暗迁怒。
即便陛下相信秦川不会背叛自己,心底深处也埋了一根刺。怎么可能再让秦川与顾文君有机会相处呢。
所以不只是秦川从顾文君的身边被赶走,就连其他身体健全的男手下,陛下也在潜意识里,都通通排除了。
最后看来看去,就挑了一个被阉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惩为戒
看出顾文君陷入深思,刘喜小声提醒一句:“顾公子,你今天受累,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出宫的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她像是突然被惊醒。
顾文君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她恍然一怔,才缓缓开口:“不,我们先去看涤桃吧。”
“是,顾公子。”刘喜自然没有二话地应下来。
涤桃在太医院疗伤,顾文君现在也暂居太医院里,左右都是一样的。
刚好刘喜这次也遭了一大劫。
又是挨板子又是强行动手用了功法,正好去太医院探望涤桃,也把自己的伤一并看了。
刘喜这下可不敢再怠慢,很快叫人送来轿子,要把顾文君送去太医院。
虽然过来的时候,好像到慈宁宫也没有那么远。但那都是萧允翊强行带着她。
等顾文君回望,宫楼幢幢,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造储坊的影子。所以距离其实离得比她想象中的更长。
从中,顾文君也窥见了允翊公主、小常嬷嬷还有那群看似轻易败北宫女们的武功,每一个都只轻功了得,只是她们强了,但仍然输给了陛下的手下。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真的深不可测。
她的脑子也许够好使。
可那点现代搏击术的技法,配上这具孱弱到施展不开的身子,依然不够看。
顾文君叹息一声,还是坐上了轿子。她还想要让刘喜一起上轿,毕竟他受了伤,而且很可能和公主身边的宫女交手过,脸色很差。
但是他刘喜说什么也不肯,固执地带伤走路过去。
“谁让我犯了错,就得受着!陛下派我来,是领罚的,顾公子就别为我考虑那么多了。只要顾公子护好自己,陛下高兴,我也就高兴了!”
顾文君没办法,只得这样回太医院。
他们这一边,算是温和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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