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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辰一十一
地脉龙气升腾而出,化为金莲……
这一刻,很多珍贵至极的元气都骤然出现,洞天外的建康城,洞天内的这巨大深渊之中,都有修士小心翼翼的去采集那些珍贵元气。
随着最后一缕龙气丹炉,刘裕突然看到那条真龙调转了头颅,朝着自己冲来,龙须飞扬之间,几乎要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猛地被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感觉一道微风拂面。
再次睁开眼睛,神光已经敛去,面前除了钱晨面对着一个丹炉,一众世家子弟、真人敬畏的盘坐在台下,哪里还有什么神光彩气?
石台之上空荡荡的,只有纯净灵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刘裕有些疑惑,刚要踏上石台,眼角突然看见身后有一人屹立于黑暗中,看着自己。
那人轻摇羽扇,还未等刘裕回头,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刘裕若有所觉……
钱晨挥袖收起太上八景炉,朗声道:“此间事了,大劫已过!诸位……在下告辞了!”
说罢也不待其他人反应,便只身而去……
“天上白玉京,五城十二楼!”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刘裕微微张着嘴,感觉到虚弱的体魄开始浮现丝丝缕缕的力气,残破的道基竟然也散发出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自己的伤势与之前的死寂,枯竭相比,好像莫名其妙的突然好转了许多。
刘裕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魔道一位身化血光的阳神大能,将自己轻易擒下,带到一处祭坛之上,竟不知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
三日后,南晋皇帝崩,宗室子司马衷登基,改元永熙!
建康依旧熙熙攘攘,白鹿堂后,一只断角白鹿怔怔的看着犄角犹如黄玉一般,威风凛凛的同族,突然大怒起来,张口朝它的犄角咬去。
随即两只白鹿激烈的扭打在一起。
金银童子抱着一个红皮葫芦,飞快的从它们身旁跑过,路过了钱晨的身边。
“司马师逃离在外,世家入主建康,还选了一个傻子当皇帝。但这建康城,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钱晨笑道:“若是被他们欺负了!只管和我,和陶天师说就是。陶天师一步三算,智谋惊人,一力算死了魔道的两大天魔和将要成就元神的司马炎。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欺负他的爱女。”
“师兄!”司倾城皱了皱鼻子道:“你还敢提这件事!我爹说这两天其他两位天师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他气的都不想见你!”
“哈哈……是陶天师利用完我之后,见我再无其他价值,又得罪了世家,才转眼又把我逐出中土!”钱晨笑道:“经过此事之后,我看世家之中还有哪个敢对你摆脸色?要是还有,你就拿陶天师吓他们!”
“不用拿我爹吓他们,只要把师兄你这个剑挑龙象,铜雀楼中横压南晋世家的狠人请出来,他们就都腿软了!”
“说起来,昨天王衍还托人向我请罪了呢!”
司倾城突然展颜笑道:“外面都传说,之所以选择一个傻皇帝,是我爹为了让我日后以女皇之身登基!王衍居然傻傻的信以为真……”
两人走到了码头旁边,司倾城才道:“师兄!此去海外,替我向燕师兄问好!”
“好想和两位师兄一样,浪迹天涯,游历四方啊!”
钱晨随手把金银童子抓了过来,对司倾城道:“师妹好好修行,早日成就阴神!待他日我回来重建楼观的时候,还需要多多仰仗师妹呢!”
说罢,便纵出本命飞剑,剑光横斩而过,在建康上空劈出三千丈长的剑芒。
随即剑芒消逝,直往东方而去!
剑斩魔头三千万,威震建康八百年……
这一刻,建康城中才有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陶天师站在钟山之上,看着那道剑光,脸上不住冷笑:“你跑的到快!不过这次算你有功,太上道那边的事,我便帮你一力抗下了!”
“最好不要让老夫这番心血白费……不然,哼哼!我就试试这幕后黑手的手段!”





明尊 第二百三十二章尾声!
“咦?”
九幽黑暗之中,传出一个疑惑的声音。
少顷,一个如山如岳的脑袋探出九幽,他的眉心长着一只竖眼,眼中没有瞳孔,反而似乎有无数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从那张开的裂隙之中透出来。
竖眼射出一道毫光,贴着面前的一道九幽裂隙,照入金陵洞天之中。
“无日之国中的那群仙秦方士不是已经被九幽吞噬了吗?为何有一股玄妙至极的丹气氤氲?”
他犹如龙蛇的下半身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将竖眼紧紧凑到面前的九幽裂隙之前,通过那道狭小的裂隙,向其中窥视。
只见虚空之中,无尽元气被那股丹气一冲,化为条条的龙蛇垂落,犹如华盖一般笼罩了那片区域。
“好浓重的龙气,居然显化出群龙朝觐这般的外景!莫不是无日之国死寂千万载,终于萌发了生机,孕育了一条新的龙脉?”
那魔头心中砰砰直跳,兴奋的又扭动了一下自己粗壮的尾巴,心道:“这无日之国荒废万年,早已不在天庭的监视之下……那这条新孕育的龙脉,岂不是无人看守?”
“不对!”他突然回过神来:“这龙气所在之处,地气枯竭,根本没有孕育龙脉的底蕴,而且……”
他那只竖眼,赫然已经看破了周围那群龙氤氲之气,照进了龙气蒸腾的最深处。
灵光的核心处,一条真龙雏形把自己长长的身子团成一团,就像一个球一样,躲藏在一朵红莲之中。
“一朵还未成熟的先天灵宝!”
“这条龙脉,竟然是由人炼出的一枚灵丹!”
魔头激动的浑身颤抖,瞪大了那只竖眼,其中透出道道九彩毫光,朝着那朵模糊的红莲照去,直射在那只真龙雏形身上。盘坐在丹炉面前的钱晨,只是抬了抬眼皮,貌似无所察觉的继续蕴养炉中的灵丹。
“一、二、三……这丹药炼成之后,经历了六次本质变化。”
“嘶嘶!这是丹成六转!”
“不对,这一炉丹第二转时明明夺尽了一炉造化,吞尽了所有丹魔,有万古丹王的气息,为何第六转的品质没有想象中的高?”
“……原来是第三转时走了丹灵!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魔头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哪个败家子如此粗疏,这丹灵若是成就,能抵我五千年道行……加上这条真龙,便是九千年的道行!”
“这炼丹之人性情果然粗疏,这般重要的灵丹,到了这个火候,居然只派了一个烧火的童子看守!”魔头冷冷瞥了丹炉面前的钱晨一眼,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
看到此人只有通法境界,更是不屑,他魔眼扫视过周围万里,锁定在了谢安的身上。
“竟然只是阳神圆满,难怪走了丹灵。”
“这般的万古丹王若是六转,到了最后丹药灵性太重,此人只怕压不住。如此说来,也是一种取舍!”
“我还以为是一位元神丹师呢!不过就算是元神丹师,这一炉丹我也抢定了!”
“可惜九幽之中魔气太重,就算将他强掠到九幽,也炼不出好丹来……下界元神丹师炼制这等灵丹,无不是虔心求了天界的诸多神祇,绘制种种神箓来守护丹炉,以防我等出手抢夺。如此一炉丹中至少要交四成供奉诸神,除非是点子硬到了一定程度,不惧我等九幽魔神,才敢自行炼制。”
“区区一尊阳神,便敢孤身炼制此等灵丹,简直无知无畏到了极点!”
魔神暗暗运用法力,扩大这道九幽裂隙,似地仙界这般天地胎膜古老浑厚的,便是一尊魔君用尽全力,也未必能撕开。但这幽冥无日之国,不过是一处洞天本源,而且已经有一半坠入了九幽,因此这道裂隙,也就十分容易打开。
若是在地仙界发现这等灵丹,魔神也就只能降下魔念,设法谋夺。
但如今这丹味,就飘在家门口,伸伸手就能捞到的东西。
为了以防还有魔神冒出来跟他抢夺,魔神决定冒险以真身降下,夺得此丹,至于那人间丹师,他也不准备为难,只将一点魔念潜入其神识,暗中扭曲其心性,让他生出一股执念来,可以牺牲一切,去炼制一枚此生丹道之大成的丹药便是。
如此,说的不得还能收割第二回!
钱晨蕴养炉中灵丹十二个时辰后,终于将司马炎的元神完全炼化,借助业火红莲,收敛进那枚莲子之中。
其中一道本质如元神一般的龙魂,已经孕育,只消以众生心念、愿力、气运滋养,绝不逊于中土的那几条龙脉。而且下一次,再有魔道想要对国运真龙动手,仅凭真龙自发的反击,就等若一尊元神出手。
如此,建康有这条真龙守护,再加上司马氏失势之后,王导必然也会进京。
有两尊元神常驻,足以镇压宵小了!
“我第三转时,削去了此丹的丹灵,不复为万古丹王。又因为此丹乃是应众生祈愿、王朝大运而生,一应因果自然有南晋和日后刘宋的国运镇压,所以出炉之时,应该没有什么劫数。”
“至于旁边那个窥伺灵丹的蠢货,估计只是道君的残留道果在九幽重生的魔魂,这样的货色,烛九阴一抓一个准……”
钱晨算了算天时,便一点面前的太上八景炉。
只见炉中红莲再次盛放,在丹气的滋养下越发鲜红欲滴,红莲的莲蓬之上,盘踞着一条泥鳅一般的金龙。
它眨巴眨巴眼睛,怯生生的看着钱晨,让钱晨不禁失笑:“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金龙听闻此言,才浑身一震,抖抖鬓毛,摇头摆尾的飞腾而起,化为一道浩浩荡荡,暗合金陵地脉,笼罩方圆万里的龙气……
洞天之外,建康城从大梦真人的梦中坠落而出,全城的生灵,恍如同时坠入一场大梦一般,迷迷糊糊的醒来。
而司马师在三位天师赶来之前,便掠了宫中的两件灵宝,遁逃往西南去了。
北方乃有北魏,东方更是灵宝道的地盘。
唯有西方大漠佛国林立,南方十万大山魔道盘踞,才好躲避道门的追究。
三位天师的身影,高悬于太初宫上,冷笑一声,将宫中其他忠于司马氏的修士、供奉都摄入袖中。
而陶天师挑挑拣拣,选出了十几位与司倾城关系亲近,可堪一用的司马家族老供奉,喝令道:“尔等镇压好皇城,以防宵小趁乱抢掠,等公主回来处置!”
张天师看了一眼残破的南晋国运,叹息道:“生灵就此多艰了!”
陶天师迟疑道:“或可以封神榜再次册封诸神,镇压各地的气运,使天灾人祸不至于……”
“陶师弟此言差矣,如此以道院的气运,代替南晋国运,而众生的愿力、气运依旧只会滋养残余的国运,元始道的气运得不到补充,如此怨气反噬,空耗道门气运,而国气渐长之下,必以为我等携神道夺权。”
“久而使得人道反噬,非但无法保存生民,还使得正道内耗……魔道若再掀起魔劫,而原本可以出手抵御的道门,实力也都枯竭。祸患比今日更大十倍!”
“我等道院监察神道,镇压仙道,就切不可再插手人道。此乃元始道祖之意……陶师弟须谨慎!”
陶天师一声叹息:“那便如师兄所言,还是让南晋世家共治罢!”
“只是这些世家面对如此天灾人祸,肯拿出多少救济天下……”
陶天师无奈:“真不令人乐观!”
这时,一道龙吟高亢,三位天师闻声往下一看,只见原本受创不清轻的金陵龙脉,忽地活跃了起来。
一道活泼的真龙之气,从地脉之中冲天而起,融入了南晋残余的龙气之中,再次化为顶天立地的国运龙柱!
建康城上空的气运灵云也再次稳定,虽然经历此劫,残破了少许,但有国运龙柱支撑,也稳定了下来,不再呈现渐渐崩溃之势。
而金陵的山水两条龙脉,相互盘结,汲取地气缓缓恢复,龙脉之上魔道残留的种种恶毒禁制,也被龙气净化,只见随着那一声龙吟,大江涛涛而去的水龙顾回首,吐出一点龙气,再次滋养东南,原本干涸的水汽又得到了滋养。
一场大旱就此消弭!
金陵龙脉稳固,地龙之气蒸腾,周围损失的地力,南晋各郡田中萎靡的稻秧谷苗,也都缓缓汲取地气,恢复了生机。
“还好保住了八成的收成!”陶天师扫视万里地气,暗暗欣喜道。
南晋国土之上,那亿万百姓心念汇聚的大潮也渐渐平复,人心之中的礼义道德,也汇聚成龙,再次镇压那些贪婪,愤怒,恐惧和憎恨,使得躁动的人心平复……那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心大潮之中的许多魔头,也被那龙气扫尾泯灭。
南蛮十万大山之中,那河谷深渊之下,一声叹息幽幽回荡。
“道门气运不绝啊!”
天上的星辰,忽的放出微光,那无数星辰汇聚的银河在大日之光的遮掩下,以北辰为首,汇聚成一条蜿蜒长龙,稳固了国运命数。
“地脉如龙,大江如龙,众生如龙,北辰如龙!”
陶天师掐指一算:“虽然并非九龙汇聚的圣皇之世,但也算太平年月了!”
张天师摇头道:“不对,还有一条人皇潜龙,只要此人征讨四方,稳固朝廷……天下又有六十年的安稳!”
旁边的孙天师眼中闪过一缕奇光,他知道,之所以张天师之说有六十年安稳,是因为六十年后,人皇潜龙之气便会勃发,今日支撑南晋的种种,异日就是天翻地覆之因。
“张天师为东南世家之首,陶天师也收拢了司马家的余势,唯有我,依旧未能掌握大义。六十年后潜龙翻身,吾可有机缘,也占据那一方之势?”
在张陶两人的挤压之下,孙恩可是憋屈够了!
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些算计。
“群龙朝觐……”
“四龙拱卫……”
“赐福诸神……”
“天降彩花,地涌金莲,龙气垂珠!”那尊三眼魔神眼中异彩连连,不但将此时中土南晋风云变色的一幕收入眼中,更将眼前此地的种种异象看的分明:“原来这一炉丹,是为人间王朝续命的!”
“难怪尔等要进入如此偏僻之地,偷偷炼制此丹!”
魔神咧嘴笑道:“但,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看到那道灵丹所化的龙气,朝着一人俯冲而去,于是便赫然撕裂了那道九幽裂隙,跳入了洞天世界之中。
可这时候,他面前的一切却骤然扭曲,丹炉,红莲和龙气都消失不见,反而出现在一处满是黄沙,荒凉偏僻的所在。
一尊撑天的残破铜像,龙首人身蛇尾,正面对着他,散发着令魔神都窒息的气息。
魔神竖眼之中发出一道火光,顷刻便看透了那道铜像的本质。
浩瀚巍巍如山海一般的强横气息背后,乃是一片无边广大,被九幽侵蚀的世界,而这尊铜像,便是承载这那个世界的神祇。
“仙秦铜人!”
魔神回忆起数万载之前那场伐天之变,刚刚震惊怒吼,便被一道棋盘,正正砸在了脑后。
虚空之中,一只手收回棋盘,坐视自己砸晕的魔神,被铜像伸出巨手,彻底镇压在掌中。
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入魔神耳中:“神主,不知可分我一杯羹否?”
“读书人心眼就是坏!不过大哥既然不肯要他那份,分你一点又何妨。最多给你十分之一!”
被铜像拽在手中的魔神,眼睁睁的看着暗算了自己的那人,摇着羽扇从虚空中一步迈出来,笑道:“昔日我真身所留,琴、剑、棋、扇,已经耗费其一。若是炼化此魔的一点残魂,说不定,还能再多一次出手的机会……”
“今日我承了他一个大人情,异日,便要为他出手一次!”
“原来如此……”烛九阴笑道:“难怪他不肯要他那一份,我就说,他什么时候那么大方过!”
两尊道君的残魂分神,在虚空之中指指点点,犹如分猪肉一般,将那尊魔神划分了数份……
被罗天仙器镇压得念头都难以运转的魔神,眼角隐隐流出了一丝泪痕,就这么怔怔的注视着天光渐暗,夕阳西斜。
…………
三日后,钱晨驾驱着本命飞剑,正往东海而去。
他神念扫过手中的舆图,目光突然落在了距离东海郡不远的飞舟坊市之上,暗道:“早就听闻飞舟坊市乃是海商汇聚之所,亦是中土最大的坊市,乃中土,海外修士共同汇聚的所在。我对海外一无所知,不如先去此处采买海图,打听一些消息!”
于是便改变方向,剑光直往那处而去。




明尊 第一章群舟岛屿,海外新法,移植灵根
飞舟海市乃是一甲子一度的大市,然而平日里也有海商在此驻留。
这片坊市并非一座或数座岛屿,而是一片千里地界,由飞舟浮岛和礁石岛屿构成的群岛,往来的修士,有数万人驻留于此。
因为许多岛屿,乃是修士海商将残破的飞舟载满土石,沉入海中修筑而成,故名舟山群岛。
群岛往来的中土,海外修士甚多,各大海商都开辟了不少洞府供往来的散修租聘。
钱晨便定下了一座靠近外海,方圆数里的一座小屿作为临时的洞府,这片海域礁石甚多,都被那家海商设法打通了水脉,引来一道灵泉,然后在礁石上开凿洞府,出租给像他这般的散修。
钱晨如今恢复了本来的修为,作为通法修士混迹其中,毫不起眼。
洞府有七八间石室,皆布置了禁制阵法,虽然在钱晨看来颇为粗糙,但却也让洞府内干燥温暖。铺设有海兽的皮毛,颇为柔软,头顶更有禁制引来日光,透过一枚大珠照亮,虽然只是出租的洞府,但摆设布置倒也齐全,不逊于中土寻常的富贵人家了。
甚至还用一间石室,布置了一间丹房,内中一口红铜炉旁边放着几筐银丝炭,又有书房药圃,静室兽栏,设施完备。
钱晨微微点头,道:“还行,没亏了我那两张三山符箓。”
昔年在武陵坊市,一张三山符箓便可以兑换一千张信符,可以购买四瓶筑基期修士最需要的辟谷丹,如今钱晨只是短租三年,便要花费这么一比‘巨款’,可见无论在哪个世界,搞地产都比实业靠谱!
这座礁屿高出海面十丈,在朝东的一面峭壁之上,开辟了一个敞开的洞口。
站在厅中便可看到峭壁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不停的拍打着峭壁,泛起白色的泡沫。
极目远方,只见海天一线之间,极尽壮阔,深蓝色的大海犹如镜面,只泛起微微的波澜,令人心神一宽,陡生豪迈之感。
此情此景,饶是在轮回之地有一整座福地作为洞府的钱晨也不禁赞叹一声:“这便是此方世界的海景豪宅了罢!”
“海外的风物果然不同中土,想我前世去海南旅游的时候,也是住不起海景酒店的!”
他想了想,突然叹息一声:“就是此方世界的修士,其实也多半是租不起这般洞府的,三年便要两张三山符箓,若要买下来……”
钱晨算了算价钱,感慨道:“除了司师妹那般财阀家的女儿,大多通法修士,只怕倾家荡产都安置不了这么一间洞府。我所见的散修,大概只有甄道人若狠心卖出几件法器才买得起。”
“就连宁师妹,以前也是买不起的!”
这舟山群岛灵气并不算充裕,也就是因为海上灵气纯净,地广人稀,才比陆上稍稍强一些,但远远比不过世家大族在灵山福地开辟的庄园、别苑,乃至仙门的洞府、灵峰,纵然海商打通了水脉,在洞府中营造了一道灵泉,也不过能供给两三位通法修士修行罢了。
如钱晨这般的采气大户,一口便可以包圆了!
这里的洞府能卖出如此‘巨资’,全靠左近繁茂的海上贸易和飞舟坊市。
因此来这里暂居修行的散修,大多并非避世隐修的那种人,而是要么呼朋唤友,从事猎杀海妖,采集海中灵药,乃至劫杀海商船队的行径,要么便是有一技之长,乃是符师、丹师、炼器师之流。
往来交际甚是频繁,钱晨在那海商处定下洞府之际,便显露了一手本事。
不过并非是炼丹的看家本领,到了钱晨这般丹道境界,随手捏一团水都能炼制对散修而言极为上品的灵丹了!就算喝了假酒,都炼不出药性八成以下的丹药,除非故意将丹炼坏,不然就太过显眼了一些。
因此钱晨伪装的,乃是海外修行界一种新兴的职业——灵根师!
海外修士数量比中土远多百倍,虽然大多都是低阶修士,但这个数量着实也太过可怕了一些。若是算上海外略低于中土的人口,其比例甚至相差千倍。
而中土的人杰地灵,其实更胜于海外。
之所以差别如此之大,除了中土散修被世家仙门打压,不断远赴海外,以及中土阶级固化,修行界内卷剧烈,修行之道不曾广泛传播等等缘故之外,还有海外修行界发展到如今,已经走出了一条和中土不同的道路之故。
海外修士称之为‘新法’,中土世家仙门修士蔑称为‘拙法’‘下乘法门’,对修行资质要求不高,而且单修一种属性。
以钱晨的眼光来看,若是说中土修士参修的古法乃是阴阳法,讲究以法求道,于一法之中,阴阳俱全,衍化大道。
海外修士所修的新法便是五行法,专修一行,以术求道,比中土修士更注重修行的境界!
钱晨以通法杀阳神,王龙象可以结丹战阴神,固然有钱晨本质乃是先天灵宝,而王龙象根基深厚的原因,与古法只重道行,不重境界的特征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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