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吃播:皇帝我要染指你的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白小白
气氛再一次凝滞住了。
不远处看着的侍女看着都觉得尴尬。
不过这次本人倒心态恢复的不错,轻轻一叹后,弯腰要将鱼钩拿起来,而赵彦钺的动作比她还快,抢先地将鱼钩拿了起来,但没有第一时间给她,反而问她:“表姐,是要我帮忙,还是你——”
话没说完,余语凝直接拿了过来,道:“我自己来。”
赵彦钺收手轻笑,“好。”
不知怎的,余语凝觉得他这一声“好”有种莫名的宠溺纵容,就好像顺着她、由着她一样。
可,自己比他大了那么多……
余语凝连忙打住快要跑偏的思绪,收了收心,抬眸认真地看向河面,思索一番用力点后,将鱼钩一抛。
这一回,鱼钩稳稳地落入水里,余语凝眉眼一舒,笑意在唇角化开。
赵彦钺看着她的侧脸,略微有些失神。
“殿下,你的鱼竿在动,应该是钓上鱼了。”
余泽轩一声喊,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转眸一看,架着的鱼竿头在上下颤动着,是鱼上钩了。
赵彦钺只好过去收鱼,人离开身侧之后,余语凝轻微地吐出一口长气。恋恋小说
接下来,赵彦钺没有过去打扰余语凝,老老实实的地待在位置上钓鱼。
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午时,余泽轩便提议就地野炊。
余语凝正要说没道具时,小厮从鼓鼓囊囊的包袱里拿出瓶瓶罐罐,以及长短不一的竹签子,看样子是要来个烧烤。
“正好钓了这么多的鱼,就吃烤鱼吧。”
余泽轩看了看今日的战利品,满意道。
余语凝有些愕然地看着弟弟,错愕道:“阿轩,你会么”
余泽轩沉吟一会儿,转眸看向赵彦钺,问:“殿下,你会么”
至于为什么没有问余语凝
他这个当弟弟的还不知道自家姐姐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么
余语凝生生压下想要抬手扶额的冲动。
怎么离家不过几载,性子就野了那么多跟谁学的!
远在天边的柳赟打了个喷嚏。
赵彦钺在北境的时候,外出巡查的时候也会打上几只野味加餐,手艺算不上多好,但是起码比两个灶房小白要好。
顺其自然的,这烤鱼就被赵彦钺包揽了下来,余泽轩则去找些枯枝来生活,余语凝也想帮着干点儿火,却被俩人拦了下来,说什么两个大男人哪有让女子干活的道理休息就是了。
余语凝眉尾轻扬,并没有拒绝弟弟“们”的好意,在一块突出来的树根上坐了下来 。
不远处,赵彦钺拿着匕首,在河边处理鱼。
因着背对着的缘故,余语凝只看得到他的后背,看不到他的动作。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是在北境的时候么
想到北境,余语凝难免不会想起他在北境中流传出来的事迹。真的很难想象得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思绪不由得飘远的余语凝,并没有发现她已经盯着赵彦钺看了许久。
直到赵彦钺拿着处理好的食材走了过来,她才恍然惊醒。
“表姐看什么看出神了”
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余语凝下意识地抬首看着他,眼眸清澈。
赵彦钺觉着自己被她这么一看,心都要软成一滩水,微微暗叹一声,单膝下跪,比较诚恳地对她道:“表姐,别这么看着我。”
余语凝眼眸一动,略略侧眸,道:“一身鱼腥味。”
赵彦钺讶然失笑,道:“是我的错,我这去洗洗,别熏着表姐了。”
明明比她小上四岁,可说的话却是将她当小姑娘宠着,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异样感。
然而赵彦钺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起身去河边洗漱。
一边的侍女也觉着赵彦钺说话有些怪,还同余语凝谈笑道:“姑娘,定王殿下这是拿你当表妹哄着呢。”
余语凝耳朵一红,低声呵斥:“胡说什么呢。”
不消多久,余泽轩捡了柴火回来,赵彦钺也将鱼处理好,抹上了调料,串在竹签之上。
熟练的升起火,将鱼架在火上烤着,两个灶房小白姐弟就并排坐着,看着赵彦钺一会儿翻一下,撒些调料上去。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余语凝与赵彦钺擦肩而过的时候,下意识地仔细闻了闻。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洗的,竟然一点儿鱼腥味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鱼的香味便飘了出来,余泽轩微微扇动着鼻翼,笑道:“真香,殿下好手艺,看样子未来的定王妃是有口福了。”
此话一出,敲中了两个人的心思。
余语凝眸子一转,暗暗瞪了弟弟一眼。
真是会说话。
“阿轩,莫开玩笑,传了出去教人笑话殿下。”余语凝说道。
余泽轩眸色一动,不经意地扫了眼自家姐姐,开玩笑般道:“闲言笑语,玩笑而已。”
而赵彦钺则默默地挨个儿将鱼翻了个面,而后似是随意道:“若是她爱吃,又有何妨。”
余语凝面容微微一僵,没有去看他随意说出这话时,是个什么表情。
余泽轩哈哈笑道:“定王殿下如此宠妻,也不知未来哪位姑娘能有此福。”
见余泽轩越说越远,余语凝暗暗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打住这个话题。
恰巧,赵彦钺的烤鱼也做好了,有吃的了自然而然就中断了关于“未来定王妃”的话题。
赵彦钺的手艺不错,调料撒的足,又是活鱼,鱼肉鲜嫩,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余语凝胃口小,吃了大概三分之一便吃不下去,见侍女们还没用膳,便将未动过的一半鱼分了过去。
而那两个小子,正值长身体之际,又忙活了那么许久,胃口自然是一个赛一个的好,钓上来统共那么几条鱼,除却余语凝和侍女一同吃掉的,剩下的竟然被他们两个瓜分了大半,小厮吃的都没他们中间一个人吃的多。
吃烤鱼的时候,就算再怎么仔细,也难免不了手上粘上油脂,帕子擦的不干净,便起身和侍女去河边就水擦洗。
洗好手又将帕子简单洗了几遍之后,余语凝站在河岸边,一时不大愿回去。
“你去跟他们说一下,就说,我沿着河边走走,消消食。”余语凝同侍女吩咐道。
侍女走后,余语凝便靠着旁边的柳树站着,手指捏揉着眉心。
“阿姐。”
余语凝猛然转身,只见余泽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柳树后头。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余泽轩从树后饶了过来,道:“刚刚,阿姐,你是累着了吗我刚刚看你捏着眉心。”
余语凝摇首一笑:“没有,只是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而已。”
余泽轩“哦”了一声。
“你来干什么”余语凝问道。
余泽轩朝她张开手,道:“手上沾了油,过来清洗。”
余语凝:“那定王他”
余泽轩:“哦,他去了那边,我跟他说女儿家不喜欢被男子看到梳洗的一面。”
余语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隔着树隐约看到赵彦钺的身影。
余泽轩走到河边蹲下身,手伸进河水里,一边撩起水清洗着手指,一边道:“阿姐,你是不是和定王之间有什么矛盾冲突”
余语凝听到前半句时,心中猛然一咯噔,听到后半句时骤然一放松,牵了牵唇角,道:“瞎想什么,我和定王之间能有什么矛盾冲突你怎么会这么想”
余泽轩眼眸划过一抹深意,而后扬起唇角笑道:“没有就好。也是我想多了,阿姐说的是,你和定王之间,能有什么呢”
余语凝下意识地觉得他哪里说的不对,后者却洗好了手站了起来,转身对她笑道:“阿姐,我先去收拾一下,乱的很,你就别过去了,免得弄脏了衣服。”
余语凝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好。”
转身离开的余泽轩回到已经灭了的火堆旁,正好赵彦钺也洗好走了过来,见余语凝不在,便开口一问:“表姐还没洗好吗”
话音刚落,余泽轩转身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温润的面容上满是寒霜,眼底夹杂着刺骨的冷意,一字一句地逼问着:“赵彦钺,你究竟对我姐打的什么主意!”
赵彦钺比他高上半个头,故而着气势便落了一乘。
赵彦钺似乎并不惊讶他的反应,抬手握住他的手,使了巧劲一掰,直接让他的手松开了衣襟。
余泽轩顿时眼冒怒火,“你!”
“你是想要阿凝看到我们起争斗吗”
赵彦钺垂眸平静地说道。
第四百六十七章如果能重生(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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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如果能重生(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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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赵彦琮声音微微凝滞,说的很是艰难,“宇文谦,是因为你和,的交易而死”
赵彦琮本就觉得宇文谦这个人邪得很,先前听闻那人死了的时候,心底还存了疑惑。
毕竟一个已死的人复活并活了百年这件事,不管从哪儿看都是令人毛骨悚然。
若是就这么轻易被赵彦钺杀了,那他倒要怀疑这之间是不是有诈。
然而,事实真相确实如此……
赵彦钺却惊讶于赵彦琮对这件事居然这么轻易的接受,紧接着心中生了一丝疑惑,一个胆大荒诞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哥,”赵彦钺眼眸复杂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既然这么光怪陆离的事情都让他们兄弟俩撞上了,那赵彦琮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前因后果与赵彦钺细细说了一遍。
因着年代太过久远,加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赵彦琮所能查到的有限,加上宇文谦那近乎绝望的真相描述,也就只能拼凑个大概的。
然而这个大概,也让人唏嘘不已。
这之间到底是谁欠谁的,因果报应,着实理不清。
“既然人已经离世,这些恩怨便就此作罢吧。”赵彦琮长叹一声,道。
前世今生,要杀他的人都是宇文谦,若说恨,岂能不恨可是宇文谦的恨,又有谁知
“墓地葬在何处”
赵彦琮突然想起来,当初宇文谦被斩首之后,是赵彦钺命人收敛的,至于尸首葬于何处,没有人知道。
赵彦钺报出了一个地名,而后不解地问道:“问这个做什么”
赵彦琮道:“没什么,到底是欠了人家一家十几口的性命,虽说百年前的事了,可父债子偿,怎么说也该给人上柱香。”
赵彦钺却眉头一蹙,不赞同地道:“又不是你杀的他全家,要报仇,就找杀他全家的那个人。”
赵彦琮被他这孩子气的话语逗笑,道:“说什么胡话,上柱香,又不费什么事。”
“可是你没错什么,他却因为自己的仇恨要了你的命,要不是,要不是……”
一想到那夜,他趴在他冰凉的怀中,耳边空荡,听不到任何的心跳声,便觉得浑身血液一阵冷凝,表情都阴沉了许多。
赵彦钺见他面色不对,便岔开了话题:“对了,父皇说,过几日温老先生会进京,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儿出京去接一接。”
赵彦钺有些惊讶:“温老先生”
“是,”赵彦琮点了点头,“温老先生医术高明,乃在世华佗,此次进京也是再替我检查,好安母后的心。老先生一路奔波而来,着实不易,你和我亲去一接,也是尊重。”
赵彦钺并不知道余语凝会跟温老先生一块儿进京,没有多想便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要不,大哥,我去接温老先生,这几日正是交替之际,春寒料峭,我担心你……”
赵彦琮摆了摆手,道:“无妨,我还没有虚弱到连人都接不了的地步,到时候我穿厚实一点就可以了。”
赵彦钺见状,心里暗暗安排起那日要用的车马暖手,面上道:“好。”
交代完事情后,赵彦琮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天色已晚,就在这里住下,我已经命人将房间给你收拾出来,去梳洗休息吧。”
赵彦钺:“……是。”
翌日天还未亮,赵彦钺便起床,在院子里练剑。
赵彦琮因着想着事情,没有多少睡意,见天蒙蒙亮便起了身,听闻赵彦钺在院子里练剑,便索性去看看。
到了院子,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在翻挪腾跃,划出道道剑光,看的眼花缭乱。
赵彦琮放轻脚步走到廊下看着,眼中隐隐露出自豪赞赏的神色来。
赵彦钺挽剑收了招,转身便见赵彦琮站在廊下,微笑着看着他,不由得恍惚了一瞬。待他反应过来这不是梦境之后,便提着剑,脚步欢快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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