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锦绣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楚倩兮
纪泓烨低声笑了,柔和地说“孙婆婆对这些很有经验,你别怕,尽管去问。若是你不好开口,便我去问吧,反正我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纳兰锦绣一脸黑线,让他去,还不如她自己去呢
301:纪尧的心思
纳兰锦绣背完女诫,对着纪尧俯身,语气恭敬“父亲,儿媳背完了。”
纪尧的神色依然是晦暗难明,他沉默着,像是没听见她说话。身边的管事也想着,这事情会搅得家宅不宁,尽快过去吧,就对纪尧道“老爷,三夫人背完了。”
纪尧依然像是没听见,他不说话,纳兰锦绣就只能跪着。她又跪了一会儿,见苏姨娘都在蠢蠢欲动了,就硬着头皮道“父亲,儿媳背完了,若是哪里有错,还请父亲指明。”
纪尧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冷声道“起来吧!”
纳兰锦绣真没想到他能这么容易放过自己,她还做了两手准备,想着若是她还回不去,瑾园一定会派人来找。不过说回来,她出来这么久,还真是担心三哥的伤。
她又等了一会儿,见纪尧依然不说让她走,她就轻轻往后退了几步。
纪尧用眼皮撩了她一下,唇角凝出一抹轻讽的弧度,就像是猫在逗一只老鼠。他断定,他不放话,她不敢走。但是他又觉得,她应该会用其他方式来脱身,他想看看,她还有什么鬼点子。
苏姨娘这边正在思考,怎么让纪尧把眼光转向她。自从被关进祠堂,还没有见过纪尧。她知道他这个人看似多情,因为后院有那么多姨娘,但是骨子里他其实是很凉薄的,任何人都走不进他的心。
她之所以能在他身旁盛宠不衰,就是因为她不向他要求过多的东西。比如她可以要名,也可以要钱,但她独独不能要感情,因为他这种人,是绝对不会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与人接触都是奔着利益方向去的,这一点与他这个商人的形象十分稳合。
如果现在她做法不讨他喜欢,以后就更没翻身的可能了。她想起自己最近抄佛经的时候,发现一种新的泡茶方式,很有新意,也许他会喜欢。
苏姨娘这般想着,便上前几步,正欲说话的时候,就听纳兰锦绣道“父亲,既然您觉得我背好了,那应该也看到我的悔改之意了,既是如此请您移步瑾园,看看我三哥去吧。”
她本是不想还没摆平秦姨娘,却又放出来个苏姨娘。所以才随意找了个借口想把纪尧请走,只要他离开了,任凭苏姨娘有多少点子,都是没用。
纪尧抬了眼皮,淡淡的嗯了一声。起身率先走了出去。苏姨娘见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心知自己这是要完了,她跑过去拉住纪尧的手臂,柔声道“老爷,妾身许久未见到您了,你可否陪妾身说几句话”
纪尧没动,只冷声道“我陪你说话,不是会动摇你的佛心吗”
“不会不会,妾身在此吃斋念佛,每日替老爷祈福。只要想到您,妾身的佛心就会很坚定。”
纳兰锦绣眼角抽了抽,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纪尧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看纪尧不动,就在想也许他就是喜欢听这样的奉承话,看样子以后只要多拍马屁,就能哄得他欢心。
谁知纪尧却把苏姨娘的手拿了下去,冷冷的说“既是如此,你便在这里好好祈福吧。”
苏姨娘不甘心,还想缠住他,却被他身边的管事拦了。管事除了对纪尧态度热络外,对谁都是爱理不睬的,他沉着脸道“三爷有伤在身,老爷要过去探望,还请姨娘不要拦路。”
苏姨娘急了“我不是拦路,我只是想和老爷说几句话。”
管事却丝毫不肯退步,毫不留情的说“姨娘不能走出祠堂,在这就止步吧!”
苏姨娘没了声音。纳兰锦绣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她心里突然伸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想到了自己的上一世,也从不止一次的站在门口,望着宗玄奕远去的背影,心里苍凉如雪。
男人的喜欢,有时候就是那么肤浅。喜欢的时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想要摘给你。不喜欢的时候,你就变得一文不值,说抛弃就抛弃了。
她和三哥,有一天不知是否也会变成如此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因为上一世倒是变得越发凉薄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她连三哥都不能信任,那还能信任谁
回到瑾园,纳兰锦绣跟在纪尧身后,看他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看着纪泓烨出神。她觉得他的眼神很复杂,也许,他我现在是在后悔吧!下那么重的手,她现在看了还是心疼的不行。
纪泓烨一向警醒,即便是现在受着伤,也在屋内进了人时候就清醒了。他本以为是阿锦回来了,但听脚步声又是不止一人,他现在不想应付任何人,索性就装作还没醒来。
纪尧看着他,他长得很像自己,与自己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若说哪里像他母亲,恐怕就只有这幅性子了。他母亲是大家闺秀,待人接物,进退有度,一言一行从来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自从她去世之后,这孩子有一段时间就变得特别沉默。也是他那个时候忙于生意,以为他有祖母照顾,用不到他操心,所以他现在才会自己这般生疏。以后,是不是应该对他宽厚一点,毕竟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只是如今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若是要转换,恐怕就只能从他的妻子身上下手。他看似对人温文有礼,但其实心里在意的,也就只有他不远万里娶回来的这个小妻子。
按理说这丫头好歹也是他的外甥女,他总该对她宽厚点,可惜她从小就是短毒的性子,虽说如今好像改了一些,但他属实是喜欢不起来。他叹息一声,起身出门去了,临到门口又回头,对纳兰锦绣道“我差人给他告假,你看着他养伤。”
纳兰锦绣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么柔和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走远了,她才反应过来,在他身后点了点头。
然后又发现自己这么做,人家根本就看不到,就快步跑到床榻边上坐下。也不管纪泓烨能不能听到,自顾自地说“三哥,你听没听到啊,父亲终于肯好好同我说话了。”她傻笑了一会才又说“我以前总惹事,他讨厌我,你说我以后好好表现,他还能接受我么”
“你不用在意别人,从我跟前好好表现就行。”纪泓烨转过头看她,眉眼含笑。
“三哥,你醒了。”她高兴的站起来,坐到床榻边上。
“嗯。”
“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纳兰锦绣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她觉得他应该会发烧的。
“没有。”纪泓烨的声音有些低哑,闭上眼感受她手指的温度。
她从小几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出来,又过去把纪泓烨扶起来,把茶盏递到他唇边。他十分配合的就着她的手,把一盏茶都喝了。
“还要么”纳兰锦绣问。
他摇头,把头靠在她的肩头上,闭了眼睛。她动了下身子,想把茶盏放回小几上,他却不让她动,难得的有些孩子气。
纳兰锦绣只好把茶盏暂时拿在手心里,低头看着他的眼睫毛,真是又浓密又纤长,只怕一般女子都赶不上。她在想,他小的时候会不会被人用剪刀给剪过,她记得祖母说,小的时候若是把眼睫毛剪一下,长大以后,睫毛就会生得特别的浓密。
纪泓烨忽然睁开眼睛,盯着她问“好看么”
他问得一本正经,纳兰锦绣一时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似乎有些不悦,脸颊上移,贴在了她的脖颈处。她这里最敏感,即便是轻柔的呼吸扑在上面,也会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知他要干嘛,低头看他,见他盯着她的颈子发呆,手也环住了她的腰肢。往常他一这样,就是要闹人,纳兰锦绣真怕他这时候要做什么混账事,主要是他背上的伤,不能用力气了。
“三哥,你饿不饿,我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吃食。”
“不饿。”环在她腰肢上的手收得愈发紧了。
纳兰锦绣稍微往开退了退,淡声道“我看看你背上的伤,需不需要换药。”
纪泓烨手一用力,又把她勾了回来。纳兰锦绣碍着他背上有伤,不敢挣扎,只能由着他。他突然闷声道“你刚刚是不是去祠堂了”
纳兰锦绣不太想告诉他,三哥一向把她放在心上,知道了她去跪了那么久,他大概是要生气的。他现在身上有伤,最忌讳生气了。她的犹豫,让纪泓烨眯了眯眼睛,音色依然清淡“你给我说实话。”
“我是去了,不过也没跪多久,父亲让我把女诫背下来,我脑子好用,很快就背会了,然后就回来了。”
纪泓烨不说话,纳兰锦绣也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她把手里的茶盏放在床上,握了他的手,小声说“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不听你的话,我只是怕你和父亲生了嫌隙。”
。
302:小姑娘,大姑娘
纪泓烨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父亲和他的嫌隙早就已经铸成,哪里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父亲今日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给他提个醒,他再是风头无二,在府里也到底是要听他的。
纪泓烨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角,他父亲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若论起控制欲,只怕不比朝堂上任何一个人差。如今,他是觉得自己要动摇他的位置了,所以才以此给众人立威,是想让大家都清醒一下,知晓谁才是。
纳兰锦绣不知他在想什么,其实,她最害怕的,就是三哥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她两手握着他的左手,小声道“我们本就是做晚辈的,不论父亲是对是错,我们都应该顺着他。既然我们已经为违逆了他的心思,那受罚也是应当的。”
“你倒是能想的开。”
纳兰锦绣知道,这次秦姨娘是非走不可了。父亲和三哥,因秦姨娘起了争执,她又因此被罚跪,事情闹得这么大,想要平静收场已经是不可能了。
“腿疼不疼”纪泓烨还记得她上次跪完淤青的膝盖,细皮嫩肉的一个人,不能受苦。
纳兰锦绣摇头“不疼,也没跪多少时候。”
纪泓烨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地方,道“你坐到这里来,我看看。”
“不用,真没事。”
“……”
见他沉着脸,她只好又道“和你背上的伤比起来什么都不算,你以后要珍重自己,不能再……”
纪泓烨眉头一拧“你能同我比吗你有我身体好”看她不说话,他又拉了她的手,意思非常明显,他必须得看一看。
纳兰锦绣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不情不愿的挨着他坐下。见他俯下身子,像是要给她脱鞋的样子,她赶紧动手脱了鞋子,然后自己掀起裤腿,露出红了的膝盖,略有些淤青,但不怎么严重。
纪泓烨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膝盖,沉声道“你上次的淤青还没完全好。”
纳兰锦绣赶紧动手把裤管落下,笑着说“没有,那伤若放在旁人身上早就该好了,只是我的皮肤太过娇气,所以才会有些淤青,其实一点都不疼了。”
纪泓烨见她罗袜滑了下来,就把她的脚丫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慢悠悠的动手给她穿好。这样的事若是放在让人家里,可是了不得的。宁国的男子,素来只能被女人伺候,哪有主动伺候女人的道理但这个事情,在他们两个之间,算是稀松平常的事。
因为,他常做,她也欣然接受。
把两只袜子给她穿好,又让她自己穿好鞋子,纪泓烨才把她的一双小手握进手心,柔和地道“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就是要护着你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再去领罚。不论这个惩罚是父亲,亦或是祖母给你的。”
“三哥……”
纳兰锦绣刚想要说什么,唇就被他低头含了。她还想再说,又被他紧紧扣了腰肢,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婚后这两个月,她已经了解,三哥这个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看着好说话,实则是最霸道不过的。她拗不过他,只好放松自己,半靠在他怀里,由着他予取予求。
纪泓烨没有惩罚她的意思,虽然她最终还是去了祠堂,但是出发点还是为了他。他亲她,只是因为他想亲,最近他觉得在这方面自己有些失控,可能真的是他太放纵自己了。
他勉强离开她,深呼吸。即便是亲吻这样最简单不过的事,他也需要很大的定力才能把她推开,不然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顾及着背上有伤。
纳兰锦绣感觉嘴巴有点不舒服,他有个毛病,就是亲完后喜欢在她下唇上咬一下。本是不轻不重的一下,算不上疼,可就是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灼了一下。她动手揉了揉,希望这种感觉尽快散去。
谁知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惹了纪泓烨不快,只见他眯了眼睛,把面颊凑到她跟前,审视着她说“好啊!胆子大了你,还敢擦”
“我没有,我只是……”纳兰锦绣真是觉得自己太怂了,一对上他这般严厉的神情,她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只是什么”
“只是嘴巴上有些不舒服。”她可怜巴巴的说“三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咬人了,有点儿疼。”
无辜的她不知自己这句话说错什么,就惹得她三哥发狂了。纪泓烨脑子里确实一片空白,只余几日前的夜里,他占着她,她低喘着蹙眉,他问她疼不疼,她回的就是这样一句话的场景。
那日有些疯,她喝了一点暖身子的果酒,进行得也有些快,却是他们大婚后最契合的一次。他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虽然背上有伤,可力气依然大的很,这么个纤弱绵软的人儿,他一只手轻松就制住了。
纳兰锦绣在他身下,看着已经伸进她衣襟里的手,忍不住推了推他,语气气急败坏的“纪泓烨,你这个好色之徒,你背上有那么重的伤,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他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感受着她的细弱。听了她的话,他挑了一头的眉毛,很不客气的紧了紧手臂,力道不大,却疼得她一阵颤栗。
她疼得不是腰,是别的地方。这让她是真的有些怒了,徐锦笙的这幅身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胸口偶尔会疼。如今她的小日子快到了,正是不能碰的时候,夜晚睡觉若是不小心压了,她都疼得不行,更何况是被他这样紧紧圈在怀里挤到了
她两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他几下,也顾不得他身上有伤了。她捶的这几下有一下碰到了他的伤处,纪泓烨疼得蹙眉,把她的手按了置在头顶,下手更不客气了。
纳兰锦绣忽然觉得,即便他是那么温和性子的一个人,在这种时候,也可能是很暴力的。她疼得厉害了,眼泪就出来了。
纪泓烨似乎被吓到了,放开她被钳制着的手,低头去啄她的脸颊,把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吮干净。见她还是不停的落泪,瞳孔像是被水洗过的玻璃珠子,水光潋滟。
怎么哭得这般可怜他心疼了,侧躺在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哄她。她不说话,就一个人默默垂泪,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锦……”他只好低声唤她。
纳兰锦绣终于肯好好看他了,却是带着哭腔说“我疼。”
“哪里疼”纪泓烨以为自己刚刚不小心伤到她了,想到自己碰过的地方,就动手要去检查。
纳兰锦绣按住他的手,吸了吸鼻子“你别动了,就是这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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