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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武志(武修道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当时我发现哥哥你是坏人,便发动阵法吸光你全身元气,教你动弹不得。」

    说罢一双妙目带着几分得意色彩地望着他。

    墨玄鬆了一口气道:「幸亏还有一块母子血玉给我滴血认亲,若不然可真得

    一命呜呼了!对了,那块玉珮另一人之血可是雪儿你的?」

    馨雪花容一沉,呜咽道:「是娘亲的血。」

    墨玄问道:「那娘亲何在?」

    馨雪嘴唇变得一片傻白,颤声道:「娘亲在半年前去世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墨玄整个人都呆住了--父亲遇劫,自己却是记忆

    丧失,原本以为此次能够认母亲,谁料却是再闻噩耗,双亲尽去,阴阳永隔。

    墨玄胸腔一阵苦楚和失落,映入眼中的景物逐渐变作晦暗色泽,紧接着便开

    始迷濛模煳。

    这时柳彤和雨琴已经入谷,一眼便瞧见墨玄和馨雪在落泪,双姝不免一阵诧

    异不解。

    墨玄见师姐已到,忙抹去眼泪,雨琴忙问道:「黑炭头,你干嘛要哭?」

    柳彤也道:「是呀,元天你何故流泪,这位姑娘又是何人?」

    墨玄道:「这是我妹子,墨馨雪」

    柳彤和雨琴忙向她施礼。

    墨玄歎道:「我乍闻母亲死讯,悲痛难忍!」

    双姝皆是一僵。

    馨雪以袖拭泪,道:「二位姐姐,小妹想领兄长到先母坟前祭拜,暂不能招

    呼姐姐,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柳彤道:「妹妹客气了,孝道为大,元天自幼无亲,如今得以同亲眷相认,

    自当要拜祭一番。」

    云烟谷北面立着一座孤坟,墓碑上刻着「墨门周氏之墓,女墨馨雪泣立」。

    馨雪含泪摆下祭品香烛,喃喃道:「娘亲,哥哥已经来了」

    墨玄眼圈通红,朝坟三跪九叩,哭道:「孩儿离家十年,未尽孝道,谁料今

    日归乡却是阴阳永隔,是孩儿不孝!」

    馨雪凝视着墓碑道:「娘亲,您弥留之际念念不忘者便是哥哥安危,今日大

    哥不但平安归来,还艺承崑崙,您在九泉之下也可安息了。」

    祭奠仙母后,墨玄询问道:「雪儿,当年我们分离后,你跟娘亲过得如何?

    」

    馨雪道:「当年失散后,娘就带着我亡命天涯,终于找到这片人迹罕至的密

    林娘亲为了防止奸邪觊觎墨家宝典,于是就建造了这个云烟谷永远避世。」

    她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麽,问道:「哥哥,你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墨玄道:「我是赵村孤魂的残念中得到了关于娘亲的线。」

    馨雪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当初娘亲曾外出过,来的时候途径赵村,

    见村子遭逢大旱,于心不忍便替赵村造了一架引水车,帮助村民度过旱灾。」

    叩拜亡母后,馨雪便引柳彤和雨琴到屋内安坐,命令铜俑摘来鲜果,奉上香

    茗以待。

    双姝见状连连称奇,雨琴讚道:「想不到这铜俑除了打斗外,还能做僕人!

    」

    馨雪道:「这铜铁人俑也是一种机关御甲术,只要懂得操控,打斗恶战,建

    屋耕田不在话下。这谷内的水田果林,房屋机关都是依铜俑神力而造。」

    墨玄说道:「雪儿,这次其实我到云烟谷其实是想破解磐石台的方法,以

    求救出师门长辈,能见到雪儿实乃大幸。」

    馨雪讶道:「磐石台不过是护持士兵作战的巧器,如何能伤崑崙仙人?」

    墨玄道:「那磐石台经过秘法加持,已经作为破鼎篡汉的阵眼,吸灵籐抽取

    八方灵气,而师长也因一时不慎,被吸灵籐缠住,脱逃不得。」

    馨雪柳眉一挑,道:「竟有如事?」

    柳彤问道:「馨雪妹妹,你可办法破解磐石台?」

    馨雪蹙眉凝思,道:「不瞒姐姐,磐石台墨门的防守御甲术可排在前三,我

    得琢磨一番才行。」

    墨玄道:「雪儿,这磐石台既然是咱们墨家的机关术,为何会给黄巾贼所用

    ?」

    得知兄长失忆多年,馨雪柔声解释道:「秦始皇焚书坑儒,墨家为了保全道

    统,只得将所有经卷散成多分,由门下子带着躲避暴秦迫害。在这过程中,又

    遇上有心人算计,故而流失了一些机关图纸。」

    「若是这样,天下岂不大乱?」

    墨玄倒抽一口冷气。

    馨雪道:「霸王破秦后,与当时的钜子结下情谊,便替墨门了所有散落

    的典籍。至于磐石台等一些机关,可能是被夺去之人抄录下来的。」

    墨玄怔了怔,道:「西楚霸王勇冠天下,有了这些图纸在手,岂不是如虎添

    翼?」

    馨雪摇了摇头道:「楚霸王一眼未看,便将所有经卷奉还墨门。」

    墨玄、柳彤和雨琴皆大吃一惊,他们可曾亲眼目睹或者亲身体验了墨家妙术

    的厉害,堪称逐鹿天下的最大助力,想不到密卷在手的西楚霸王不但悉数奉还,

    而且还不瞧一眼。

    「墨家当时的钜子名为墨林,是楚霸王的结义兄。」

    馨雪娓娓道来:「霸王扣破秦关后,救出墨门众子,与墨林祖师一番交谈

    后,两人惺惺相惜,结为异姓兄。霸王重情义,对兄一片赤诚。」

    墨玄暗忖道:「霸王待兄如此赤忱,而汉高祖不但尽诛功臣,就连妻儿父

    母也可弃,偏偏他却得了天下,项羽却落得个霸王别姬,乌江自刎的结局。」

    念及史事,他暗自唏嘘不已,感慨莫名。

    馨雪道:「二位姐姐,小妹还得琢磨破解之法,快则半宿,慢则一日。」

    双姝起身拜谢。

    石屋颇为简陋,除了客厅外也就只有两间卧室,墨馨雪安排她们住下,便连

    夜到密室去翻查磐石台的图纸。

    再遇亲人,墨玄心情难複,便在一旁作陪。

    馨雪盘取出磐石台的图纸翻阅,柳眉微蹙,朱唇轻抿,显然是想得入神,橘

    红的烛火映照下,少女粉嫩肌肤泛着莹润的光华,美豔不可方物,一袭白衣更显

    得出尘绝俗,宛若空谷幽兰般恬静温雅。

    「哥哥,我已经记下磐石台的基本诀窍了!」

    馨雪上那卷图录,道:「只要在沙盘上再行一番推演,应该就会有破解之

    法。」

    说罢,她便引着墨玄走入侧室,里边正好摆着一个三尺宽大的沙盘。

    馨雪轻挽水袖,柔荑拾起一根竹枝,往沙盘上推演运算,起初是一些八卦易

    理,讲究阴阳转化,五行变动,这些墨玄还能看得懂,可是越往后面越是深奥,

    数理变化万千,宛若繁星运转,令人目不暇接,墨玄怕打扰她,哪怕心中疑虑再

    多,也闭口不语。

    馨雪吐了一口浊气,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如释重负地道:「总算推演出来

    了。」

    墨玄欣喜,忙倒了杯清茶:「雪儿,快润润喉。」

    馨雪嫣然一笑,抿了一口茶水,道:「既然磐石台是作为阵元的根本,那麽

    只要破去磐石台,阵法便不攻自破。磐石台外有坚石,内有灵籐,其根本也就是

    土木二行,但结天时地势的变化令得磐石台的破绽不断挪移变幻,时隐时现。

    」

    墨玄问道:「那该如何破解?」

    馨雪道:「磐石台的根本在于土木变化,土为表,守;木为里,生。但

    这两相却是相剋,所以需要借助外界环境的来挪移五行之力,使得土生金,金生

    水,水又生木,简单来说便是用外力加入金铁之气故,使得此御甲术厚实坚固,

    生生不息。哥哥,雪儿斗胆问一句,磐石台附近是不是佈满了金铁之物?」

    墨玄点头道:「磐石台是建在一个山谷之内,四周有披甲带刃的黄巾军守护

    ,确实是刀枪林立,」

    馨雪点头道:「磐石台本就是用于兵阵交锋的御甲术,藉着战场的金铁之气

    来转化五行相生。」

    墨玄讶异道:「就这麽简单?」

    馨雪笑道:「这只是其一,要转化五行之气还得配天时地势,甚是複杂,

    但万变不离其宗,五行化生便有五行相剋,正所谓火克金,对于天时而言,巳、

    午、未这三个时辰属火;对于地势而言,南方朱雀为火。」

    墨玄听后,笑道:「难道只要在巳午未这三个时辰从南方攻打便能破阵?」

    馨雪摇头道:「磐石台可是咱们墨家的绝技,岂是如此轻易能破,火所克者

    乃磐石台附近的金铁之气,可是金铁之气佈满四野,这样子冒然攻击不但没有效

    果,反而会形成火土相生的格局,进一步壮大磐石台。」

    墨玄听得干着急,道:「雪儿,你就别绕弯子了,快告诉为兄破解之法吧。

    」

    馨雪笑道:「哥哥你只需记住,破阵之法在于刀枪兵刃这些金铁之物的数量

    ,以磐石台为中心,方圆半里内的金铁之物若不过两,则选午时三刻从南方火

    攻,只要将金铁之物烧到件以下,然后再以金铁之物攻击磐石台东方下三寸,

    则可击毁灵籐。若是金铁之物过两,且为单数,便选巳时一刻从西面火攻,烧

    毁金铁,此法不但破人为的金铁,还可破地势的金气紧接着便以木撞击磐

    石台的中央,此乃以木破土;若是金铁之数为双,则以宝剑宝刀之类的金铁之物

    从东方杀入,这个时候便不要管其他,尽量杀敌斩首,夺兵取旗,一路攻到磐石

    台前,然后以水元秘法攻击磐石台南面中央七寸之处,此乃以水灭火,直接洩去

    磐石台四周凝聚的火气,破解火生土之格局,弱化土气,磐石台的外壳便不複坚

    硬。」

    墨玄记下方法,却见馨雪脸色涌上一股酡红,眼睛迷离,呼吸急促,如同醉

    酒般,紧接着她便捂着心口不住颤抖。

    「雪儿,你怎麽了?」

    墨玄忙扶住她,馨雪额头已经佈满了汗水,唇泛紫青,上气不接下气道:「

    心口好痛我,我香囊里有药」

    墨玄低头一看,果见她腰间繫着一个紫檀香囊,忙摘了下来,从里边取出一

    个药瓶,拔出瓶盖问道:「雪儿,你吃多少粒?」

    馨雪喘着气道:「一粒」

    墨玄忙倒了一粒药丸塞入她口中,馨雪含服后,气息逐渐平缓,脸色恢複了

    几分。

    「雪儿,你究竟是怎麽了?」

    墨玄紧张地问道:「可是得了什麽恶疾?」

    馨雪素手抚胸,宛若西子捧心般迷人,说道:「哥哥,我没事,只是一个多

    年的老病根罢了」

    墨玄还欲追问病情,馨雪却先一步截断他话:「哥哥,救人之事刻不容缓,

    你快些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才能痛黄巾贼一斗。」

    墨玄眉头紧蹙,实在放心不下她的身子,馨雪歎了一声道:「当初七罪邪君

    之祸,我不幸被邪法所伤,便留下了这个病根,所幸娘亲出阁前曾是神农谷子

    ,她求得师门相助,替我换来这护元丹,每次发病便吃一粒,服药后便可以缓解

    症状,虽然不能去根,但也能确保性命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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