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茗水涵
“就,就是……”,耳畔边传来腓腓磨牙的声音,小毛虫也知道,之前它是真的玩大了,不仅戏耍了腓腓,也让自己得到了惩罚,摔了个底朝天。
可是,它被困在这里四万年了,也很是无聊嘛,好不容易见到了亲人,它怎么可能不高兴的,好好的玩一玩呢。
可是谁曾想,腓腓会真的如此生气嘛。
“那个,那个小腓啊,你不要生气哈,之前呢,是我错了,你呢,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斤斤计较哈,等出去后,我一定会让主人,好好的补偿你的,好不好?”
小毛虫一边赔着不是,一边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怎奈它长的实在是太小了,此刻又趴在腓腓的裤腿上。
距离这么远,腓腓根本就看不清它的表情,只能从它的话音中,判断出,它是真的悔悟了。
知道了出去的路,又有了生的希望,腓腓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行了行了,既然你老早就认识我,自然也知道我的秉性,我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腓腓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个小荷包,荷包虽说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上面刺绣的鸳鸯图案,却很是精美。
腓腓的心,突然颤了一颤,他不过就是想将小毛虫找个地方放进去,等稍后他向来处游动的时候,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照顾它。
可是他怎么就下意识的,将这个荷包拿了出来呢?
他方才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看着手里的荷包,腓腓一时间想了很多,他记得,这个荷包还是百里文凤亲自给他绣的,那还是在端木国京城的时候呢。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如过眼云烟,一场场,一幕幕,都让腓腓的心更加的痛。
无论百里文凤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又无论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她终究是腓腓这一生,最纯真,最质朴的初恋。
都说初恋是最美好的,但对于腓腓来说,初恋不仅难忘,更加是美妙的,美好这个词,都是玷污了它。
一行清泪不知不觉间,顺着腓腓的眼角轻轻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依然还在脚面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小毛虫的脑袋上。
“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是咸的?”就在腓腓拿着荷包,瞬息间走神的时候,小毛虫一边在喘着气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边想着等出去后,见到主人的美好画面。
谁知,冷不丁的,突然从天掉落下来一滴,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像水不是水,还充满的了咸酸的味道。
“咦,好难闻!”小毛虫赶紧晃了晃小脑袋,又用两排小爪子,急忙扑拉扑拉脑袋,这才仰起头,大声说道,“我说,小腓啊,你在那里做什么呢?咱们到底走不走啊?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哦!”被小毛虫的大声叫嚷,打断了思忆的腓腓,立刻回过心神,他赶忙再次蹲了下来,冲着小毛
虫说到,“走啊,当然要走,而且还是马上就走,不过,你做好什么准备了?”
“小腓,你是不是傻啊?”我能做什么准备?这里干净的连个毛都没有,它自然也就没什么家当,要说,这里最珍贵的东西,也就只有它自己了。
小毛虫很是郁闷,对于腓腓总是不能理解它的举动,很是无奈,“我自然是要紧紧的抓牢你的裤腿啊,否则,你待会游起来的时候,再把我摔下去,可咋整?”
“嗯!”听言,腓腓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了一个,之前,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之前是怎么跑到我的头顶上去的?”
“嘿嘿!”一说起自己的威武壮举,小毛虫就更加的得意了,它立刻晃了晃小脑袋,“小腓,你还记得,你初次遇到的那场灵气波浪吗?”
“哦?”小腓立马想了想,随即扯了扯狐狸嘴,露出一抹坏笑,“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利用那场灵气波浪的威力,从而隐藏身型,跑到我的头上去的,是不是?”
“嗯嗯嗯!”小毛虫用力的点了点头,这可是它的杀手锏,四万年来,它也是第一次使用。
万万没想到,在这四万年里,虽然它被抛到了这个无人的诡谲之地,但是它的修为竟然精进的如此迅捷,释放出来的灵力波浪,更是达到了初神之境。
想到在自己出去后,即将见到久别的主人,然后又送给她一份这么厚重的礼物,它就更加的得意。
“好吧!”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简单,就如想要从这里出去的方法一样,轻而易举,腓腓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蠢笨,怪自己修为低微,技不如人。
说罢,腓腓紧紧的捏了捏手中的荷包,虽然他此刻的心,依然还有些揪痛,但是能利用这个荷包,做点微末之事,也算是无形中,帮助百里文凤减少一些罪孽吧。
“老兄,我方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啥子办法?”小毛虫咔吧咔吧小米眼,不明所以,更不知道腓腓想要做什么。
“稍后,等我向旋涡深处游动的时候,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我就将你放在这个荷包里,然后将荷包揣在怀中,你看如何?”腓腓一边说,一边将荷包放在小毛虫的眼前,晃了晃。
“哎呀呀!”一听这话,小毛虫顿时开心极了,它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种方法呢?
“小腓啊,你真的是,太太太,太体贴了,你不知道,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四万年来,我没睡一个好觉,也没有寻到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栖身之所,你知道不,我也是很可怜的!”
说罢,小毛虫还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想狠命的挤出一滴眼泪,以博得腓腓的同情,也更加的彰显,它此刻的孤小,楚楚可怜。
怎奈,此刻的它只是一只毛毛虫,根本就没有眼泪。
“嗯嗯嗯,知道你可怜,知道你没人疼,很是孤单寂寞,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吗?”腓腓话里有话的哄着小毛虫,一边说,还一边……
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0687章 一个好汉三个帮嘛
腓腓话里有话的哄着小毛虫,一边说,还一边晃了晃手中的荷包。
那意思仿佛是说,那你要不要进来呢?这个荷包里,不仅安全,还很温暖舒适呢!
“哎呀呀,不要再晃了,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于是,在小毛虫的带领下,腓腓很顺利的找到了漩涡,又找到了剩下的弟子们,随后在小毛虫的指引下,一行人终于另辟蹊径,找到了出口。
小毛虫所找到的出口,正是之前,谷幽兰遇到玄武一族的玄福五兄弟时,那面凭空出现的湖。
终于出来了,腓腓很是激动,虽然这里他曾经来过,但是真想要再次回来,还真是不容易。
只是到如今,他还没有弄明白,这面湖究竟是怎么凭空出现的,这深不见底的水,又是从哪里流过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什么事,眼下,他已经出来了,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旷世达和秋凉,没有完成姐姐交给的任务,但他也算险象环生,不虚此行了。
因为,他找到了小毛虫,即使此刻还不知道它的身份,它究竟是谁,又与姐姐是什么关系,但并不妨碍,他可以跟姐姐如约的交差了。
心情很是美好,腓腓当即下令,要在湖边整修一番,等大家都休息好了,一行再去寻找俞海成,然后回到西岭山脉。
可就在当晚,就在他们刚将帐篷搭建好,点起火堆的时候,在湖的另一侧,也出现了点点火光。
“腓腓大人,你看那边是什么?”一位在湖边取水的弟子,猛然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腓腓刚要在帐篷里,闭上眼睛打个盹,就听见弟子的喊声,他赶忙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循着那位弟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右方的湖水岸边,也燃起了几堆篝火,瞧那篝火的数量,可以看出,至少有五十多个人。
“他们能是什么人?”腓腓纳闷了,“这片湖水,虽说距离蓝目族人的领地不太远,但是地处偏僻,又荒无人烟,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里休息呢?”
“难道是蓝目族人,在这里巡逻的?”刚想出了这个缘由,腓腓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不可能,虽然蓝目族人管理着这片地域,但并不会因巡逻而在此停留。”
“那他们能是什么人?”思索了半天,腓腓的思路又绕了回来,于是,他当即决定,想不如做,立刻派几个弟子前去打探一番。
如果是俞海成等人最好,或者是蓝目族人也行,总之,在自己率领众弟子休息的这片湖岸,不能有任何的危险存在。
就在他刚派了几个弟子前去查探的同时,另一侧湖岸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
于是,双方想到了一起,便同时派人前来打探。
这一打探不要紧,腓腓当即就懵了。
另一侧湖岸上的人,不是俞海成,更不是蓝目族人,而是太叔国的一位将军和他带领的,仅存的几十名士兵。
经过双方一会面,一交谈,腓腓当即知道了,发生在死涡沙海深处的那一次沙暴,以及沙暴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而太叔国的那位将
军也不是别人,正是兵马大元帅司徒傅。
随即,腓腓就将从公西子钰那里打听来的,关于当今大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他,也告诉了他,当他的儿子得知他生死不明,便一怒之下,举兵造反,如今成为了太叔国的皇帝。
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司徒傅当即气愤填膺,老泪纵横,更是对他儿子的做法,很是气愤。
腓腓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好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司徒将军,如今你还能活着,对你和你的家人来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罢,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堆的丹药,并交给了他,“老将军,方才我发现,你和你的那些士兵,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这是我们丹医门的五品高级修复丹和气血丹,还有一些极品的金疮药,你们赶紧服下,盘膝疗伤吧!”
司徒傅很是感动,近一个月以来,他大难不死之后,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转了很多遍,这才寻回来仅存的这些士兵。
而且,这片地域虽然辽阔,也有清澈的湖水可以引用,但是却没有任何吃食可以充饥。
更加诡异的是,这片湖水里,竟然连条鱼都没有。
如今,他们在这里转悠近一个月了,怎奈东南西北都转过了,依然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最终无奈,他们今天只好又回到了这里。
不过,总算天无绝人之路,他们非常巧的,遇到了腓腓一行,这也算是,天不亡我啊。
司徒傅想罢,并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腓腓的馈赠,并再三表示,等回到太叔国以后,一定要拿金银珠宝,加倍奉还。
腓腓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否定,因为他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等找到俞海成一行后,他们只会先回到丹医门找姐姐。
至于太叔国的司徒老将军的去留,还要听姐姐统一筹划,统一安排。
俞海成和腓腓这一行,前前后后遇到了很多未知的危险,虽然两拨人马均没有找到旷世达和秋凉,但是却都有意外收获。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
三天后,俞海成一行也来到了这座湖岸,一路上,他们一行,也偶遇了很多活下来的宗门之人和申屠国的两位将军以及十几个士兵。
虽然两人之前约定的是,无论是否找到出口,都要回到卧龙城的那一处地下水潭中汇合。
怎奈,计划不如变化快,所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这处湖岸。
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的定数和缘分吧。
等俞海成和腓腓终于汇合后,两人赶紧给玄武一族送信,让玄福立刻去往卧龙城将他的两位兄弟给找回来。
因为,在之前他们下入水潭中的时候,为了避免发生回不来的意外,经俞海成和腓腓商议,便将玄禄和玄寿留在了深坑附近,予以接应。
可是他们此刻却怎么都回不去了,又找不到去往卧龙城的路,于是只好让玄武一族的人,先去寻找。
听到了俞海成和腓腓的前后述说,谷幽兰也知道,他们这一行,真是风险与机遇并存,更多的则是感触。
在天灾面前,纵使是修为高
深的人,也抵不过灾难的降临,只不过是因有修为傍身,多了一丝存活的希望。
“海成,你和小腓都辛苦了,我代表齐夏大陆所有的宗门和百姓,感谢你们的付出,感谢你们的辛苦!”
“师傅,您说的这是哪里话?”俞海成不以为然,当即就急了,“无论怎样,如今您都是我的师父,而且也是我俞海成此生最尊重的人,您的话,就是命令!”
“纵使是让我堕入幽冥地狱,从此命丧黄泉,徒弟我也是心甘情愿!”俞海成说罢,当即就要单膝跪地,指天为誓,立刻让谷幽兰给打断了。
“海成,你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能尊称我一声师傅,我已经很荣幸了,又怎可让你就此发下毒誓?”
这可不是我谷幽兰想要看到的。
“师傅,我……”。
“哎呦,我说老俞,你就不要在这里表决心了,你啥样,我姐姐都知道!”看到眼前的一幕,腓腓撇了撇嘴,立刻出声揶揄俞海成道,“老俞,如今你我也算是共同患难的兄弟了,今后可要心思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
话落,他一把搂住谷幽兰的肩膀,满脸讨好的说到,“不是有话说吗,一个好汉三个帮,你,我,还有墨哥他们,都是姐姐的左膀右臂,将来一统人族的天下,还需要我们同心协力的帮衬姐姐呢!”
“这话说的对!”还没等俞海成言声,就见客厅的门口,一道人影一闪,紧接着依然一脸风尘的东方落,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师公,您回来了?”谷幽兰立刻站起身,满腹心事的迎向东方落,“姨婆那里,您都见过了?”
“嗯!”东方落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澜儿啊,方才师公想了一下午,最终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师公,您怎么也如此客套起来了?”谷幽兰非常不喜欢听自己最为亲近的亲人,跟自己如此客气,这样显得很是疏离,“师公,您有什么吩咐,言语一声就好了,为何还要说什么不情之请呢!”
“你这孩子,总是无端的挑师公的不是!”东方落虽然脸上不高兴,但是心里是欣慰的。
对于他和云非烟来说,虽然澜儿这孩子,皮囊是他们的骨血亲人,但是灵魂,早就换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冲着的不是真正的澜儿,而是名满天下的创世神女大人。
在神族的公主,创世神女面前,他怎么敢,也不能总是端着师公的架子,再说了,他们夫妻以及一众长老,弟子,可都是人家真正意义上的仆人。
“师公,你就说吧,跟澜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谷幽兰赶紧上前一步,搀扶着东方落坐在了椅子上。
俞海成和腓腓也非常有眼色的,跟东方落打了招呼后,便都一一告辞休息去了。
因为他们知道,东方落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师傅(姐姐)商议,再有,连日来的奔波,他们一身的灰尘不说,还如此的邋遢不堪,他们实在是没脸,也没面子在这里继续坐着。
等客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之后,东方落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到……
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0688章 东方落的不情之请
“澜儿啊,关于你姨婆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吧?”东方落心知云非烟的病情起因,更是知道她的失心疯,也刚好没两年。
在这好的两年时光里,东方落比活了一辈子,还要感觉幸福。
可是命运就是这般的波谲云诡,刚送给你一份幸福,就又夺走了你另一个幸福。
此刻的东方落,甚感身心疲惫,半个月来,一直在百里国东部的几座城池中,不停的奔波,不停的辗转,如今又见到自己的爱妻,在生下女儿之后,旧病又复发了。
他怎么能不感到难过,感到疲惫?
整整一个下午,东方落像瞬间苍老了十多岁一般,眼角的沟壑也越发的深邃了。
“嗯,也刚知道没两天!”谷幽兰点了点头,心情也是非常的沉重,这一抹沉重,在看到东方落的时候,霎时间,就将她看到俞海成和腓腓的回归之喜,给冲的无影无踪。
“唉……”,东方落也知道,自己方才问的话,明显就是废话,澜儿是谁,她可是个九品炼丹师,一个医者,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家老太婆的病情。
想罢,他赶忙长叹了一声,但毕竟有求与谷幽兰,他这张老脸,也实在是抹不下来,只好先做个开场白。
“澜儿,那,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啊?”本来东方落是想问谷幽兰,你看你姨婆这个病,还能再次治好吗?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了,毕竟眼下的谷幽兰时间有限,整个大陆的政治格局,也在悄然的发生着改变。
明有已经混乱不堪的各国皇室,宗门濒危,暗有魔族隐者,伺机而动,澜儿要时刻紧盯着他们的动向,片刻都不能分神,更是分身乏术。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豁得出这张老脸,再恳求她救治自己的爱妻呢?
见到东方落一身的灰尘,满脸的倦容,此刻不顾自己休息,竟然还记挂着姨婆的事情,谷幽兰的心揪的很是难受,鼻子一酸,便赤红了眼眶。
“师公,您无需这样小心翼翼,我是你的澜儿啊,咱们是一家人,你有事直说就好了,干嘛非要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呢?”
听言,紧绷在东方落心头,一下午的那根弦,似乎被谷幽兰的这句话,给瞬间崩断了一般,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澜儿啊,师公求求你,再救救你姨婆吧,好吗?”悲痛中的东方落,一把抓住谷幽兰的手,声音中透着哽咽,眼神中带着期盼。
“师公你这是做什么?”一听这话,谷幽兰的心,很是难受,一种万般委屈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感情过去了这么久,他的师公,依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
难道一副无关紧要的皮囊,真的要比,朝夕相处,共同经历生死的真情,还要重要吗?
更何况,她真的是元紫落的女儿啊?
只不过,眼下,她还不能将自己家娘亲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她也是有顾虑的。
一个神族公主,四万年前的创世神女身份,就足以让天下人感到震惊了,如果再出现一个神族的天后,那还不把东方落等人给吓死?
所以,经过元紫落和谷幽兰的
私下商谈,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并埋在了心中。
可是,东方落并不知情啊?
在他看来,谷幽兰只是神族公主,只是创世神女,并不是他们的徒孙,更不是他们的外孙,之前那么想,也只是不想拉远之间的距离。
可是,事情有了变化,而且整个大陆又在此刻面临了危机,东方落怎么可能那么自私的,还想以亲情裹挟谷幽兰呢?
他拉不下,那张,自以为傲的脸。
“澜儿,师公这也是没办法,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东方落明知这么说,谷幽兰会不高兴,但是他又不能不这么说,毕竟有求于人,他怎么好意思?
纵使谷幽兰不是他们的外孙,即使就是,那他该说的客套话,还是要说。
见到东方落一脸的沧桑,和他眼中满满的歉意和乞求之色,谷幽兰的心软了,那口气怎么也生不下去了。
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她师傅的父亲,又是她姨婆的夫君,在自家爱人即将生产的时候,在大家与小家的博弈之中,他毅然抛弃了小家,马不停蹄的赶往千里外,去救治大家。
如果当时姨婆生产的时候,师公没有走,而是在一旁等候,那姨婆是不是就不会得产后抑郁症?
谷幽兰不敢想,越想心中的自责,就越厚重,姨婆能得产后抑郁症,多多少少,也跟自己脱不开干系。
谷幽兰赶紧拍了拍东方落的手,一边无奈的摇着头,一边抽着鼻子说到,“师公,你不要这样说,澜儿没有生气,澜儿也不会生气,澜儿只是感觉到难过。”
说罢,聚满了眼眶的泪水,便顺着谷幽兰的眼角,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澜儿,你不要哭啊,师公知道错了,以后师公再也不那么说话了,好不好?”看到谷幽兰哭了,东方落的心,也揪的难受,他立马就慌了。
年轻时的东方落是潇洒的,是风流的,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倜傥美男。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何等风姿的女子,没遇到过?
可是,即使他浏览过各种芬芳,品味过众多美色,但是他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怕女人哭。
女人一哭,他就会不知所措,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哭,他的手脚都会瞬间寒凉一片。
“师公,你怎么还那么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心知东方落是真的慌了,可是越看他满脸诚恳的道歉,谷幽兰就感觉更加的难过,更加的疏离。
她赶忙摇着头,哽咽的说到。
这是她不想要的,亲人之间,为何要道歉?为何要乞求?难道她身为外孙女,救治自己的姨婆,不是应该的吗?
自古以来,华夏民族就以孝道为首,各国皇室,也以孝道治国,作为一个晚辈,没有任何怨言,不计任何报酬的救治自己的亲人,不是应该的嘛?
为何师公还要口口声声的讨好,口口声声的乞求?
说白了,师公打认识她那天起,就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徒孙,真正的亲人,而是在心里,将她尊为了神女,奉为了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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