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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可越是如此,王熙凤心里越是不安。

    再过些年,谁还能治他?

    一瞬间,王熙凤又想起了两年前,贾琮与贾赦邢夫人斗智斗勇的那些手段。

    几乎是在死局里,趟出了一条生路。

    王熙凤头皮隐隐发麻

    难道她这个二嫂子,过些年就要像如今的大房那样,依附在这个小叔子身旁,献媚度日?

    这让心比天高的王熙凤如何甘心?

    堂下贾政与贾珍还在赞着贾琮,可里边,薛宝钗却已经敏锐的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她何等心思灵透,又出身大家,对内宅女人的心思多有揣摩,转眼间就将这种变化之由猜出了七七八八。

    不由替贾琮担心起来

    其实,她自己不正是因为知道高门大户人家内宅女人心思好嫉,手段阴狠,才养成了如今的性子么?

    罕言寡语,人谓装愚。

    安分随时,自云守拙。

    正是因为洞彻世事,她才会在最天真烂漫的岁月里,甘愿平凡。

    不过宝钗也并不以为贾琮是张扬的性子,她认为,贾琮必是因为身在俗世中,才不得不如此。

    否则,以其笔下天然拙秀出尘飘逸的字迹,若不是与她一般心性朴素淡雅,是决计写不出的

    可越是如此,她心下越是担忧。

    若此事与她没有牵连,也就罢了。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际遇,她又能如何?

    可

    此事分明因其兄长而起,若是牵连到贾琮,让他没个好下场,那

    薛宝钗凝望着贾琮的目光里,多了许多担忧关切之色。

    这一幕,让在她身旁的薛姨妈留意到后,微微皱起了眉心

    翌日清晨,墨竹院。

    经过昨日一日夜的喧嚣起伏后,黎明时的荣国府,静悄悄的。

    当然,这也是时候太早的缘故

    贾琮起身后,任凭晴雯小红和春燕三个丫头摆弄。

    见三人都目光怪异的看着自己,贾琮苦笑解释道:说了几百回了,我不是不要一间一万两的门铺,而非要一个丫头。

    那丫头是拐子拐来的,她娘还在家里苦等着,眼睛怕都要哭瞎了。

    我不知道此事也就罢,如今知道了此事,怎能不理会,对不对?

    晴雯一边帮贾琮系里面小衣儿的汗巾,一边冷笑一声,道:三爷何须给我们解释?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

    顿了顿又道:我也不知爹娘老子在哪里,怎不见三爷花一万两替我也寻寻?不过没人长的好罢了!

    原本还带着幽怨的小红春燕闻言,都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贾琮看着风流灵巧的晴雯,竟说自己没人长的好,无语的抚额,道:我何曾花一万两帮人家找了?不是正巧听说了嘛。罢罢,既然你还有一个姑舅兄弟在,我寻功夫去问问他,但凡能有一丝可能,我必用心为你寻找,如何?

    晴雯却没有应,低着头一直在贾琮腰间系捆那条汗巾。

    贾琮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晴雯,你再勒下去,腰也要勒折了

    晴雯这才啊了声,忙替贾琮去松汗巾,只是贾琮却从她的侧脸,看到了脸上的泪痕。

    一旁小红和春燕也瞧见了,却都不知该怎么劝。

    小红父母双全,春燕好歹还有个娘和妹妹,可晴雯,家乡父母一概不知。

    十岁被卖身为奴,又被当成玩意儿一样送与贾琮。

    尽管贾琮待她极好,可是

    贾琮叹息一声,道:你放心,若能寻到你父母爹娘,我必送你回去。对一个素未相逢之人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

    就算寻不到这二年来,我一直拿你们当姊妹家人来看,不曾轻慢了去。

    小红和春燕自有家人做主,至于你,待长大后,若有个中意的去处,我也会让你风光出门的。

    总算给贾琮系好汗巾的晴雯闻言,一下抬起头来,满面泪痕的俏脸涨红,怒道:你想赶我走?

    贾琮瞠目结舌道:我多咱要赶你走了?

    晴雯小妮子厉害的飞起,咬牙道:就算一头撞死,我也不出这个门儿!

    说罢,一扭小腰,离了暖阁而去。

    等其走后,贾琮才对不知所措的小红春燕二人坏笑一声,道:瞧见了吧?对付晴雯这丫头,哄不如激!

    小红:

    春燕:

    自贾政贾赦邢夫人三处转过一圈后,贾琮至东路院书房内坐下。

    读了一个多时辰书,又写了大半时辰的字后,已至午时。

    听到书房门口有动静,抬眼看去,就见平儿亲自拎着一食盒进来。

    贾琮忙起身相迎,笑道:怎劳姐姐亲自送饭?忙碌一天了,也该歇歇才是。

    平儿婉然一笑,温柔道:这边人才多一点?老爷太太又都卧床,事情极少,我都闲了半晌了。

    贾琮道:是姐姐之前太辛苦了,和内阁阁老一样

    噗嗤!

    平儿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嗔道:竟拿我和内阁大老爷比琮儿越发顽皮了呢!

    贾琮无奈,看着平儿道:好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见贾琮直直看着自己,面色虽稚嫩,但目光却是那样的沉稳坚韧,内中,似还有丝丝的宠溺?

    这目光看的平儿心里莫名一慌,强笑道:不是孩子是什么,你才多大?

    贾琮闻言,灿然一笑,不再为难她,笑道:姐姐吃了没?一起用吧。

    平儿见连说话主动权都被这霸道之人掌控,没好气的白了贾琮一眼,道:才不跟你一起吃,还要去看看那些媳妇丫头照顾着老爷太太用好了没。

    贾琮笑道:哪里就急在一时?再说,咱们不去还好,大太太许还能多吃两口,咱们去了,她怕能把吃进去的都气的呕出来。还是让她多活两年的好

    平儿听他一口一个咱们,还当着她的面,说这等狂放之言,又羞又急,担忧责备道:这种话也是能说出口的?让人听了去,非落个不孝大罪不可!

    贾琮一边将平儿手中的食盒接过,摆出饭菜来,一边笑道:我又不傻,怎会在外人面前说这等话?

    摆好碗筷后,他看着平儿灿然一笑,道:这世上,也只有在姐姐面前,我才会不遮掩对那恶妇之恨!!

    好姐姐,放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们
    东路院,贾赦房。

    贾母坐在炕边,贾政王夫人坐在炕下楠木交椅上,贾琮贾宝玉贾环等一众人站在堂下。

    李纨王熙凤及前来探望的贾家姊妹们,则围坐在一扇紫檀大插屏后。

    众人齐齐等候着名医张友士给刚刚苏醒过来的贾赦诊脉。

    之前,贾琮与平儿在东路院书房内,正安静却又让人心跳的宁静氛围内,一起用罢饭,就听丫鬟急急来报,说大老爷醒来了。

    二人闻讯不敢耽搁,一边赶紧往荣府送信,一边速速去了正房。

    因为先前张友士交代过,待贾赦醒来后再去请他,所以贾琮又派马车去神武将军府接人。

    大半个时辰后,诸人便齐汇于此。

    然而面对苏醒过口眼歪斜,神智全无的贾赦,都束手无策。

    直到管家接了张友士前来,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连续诊了几回脉后,终于拿准主意,方收了手。

    见其罢手,贾母忙问道:张供奉,我儿身子到底如何了?

    张友士看了眼炕上口眼歪斜,嘴角流涎的贾政,想了想,干脆也没避讳,摇头道:风痨鼓膈,四大顽疾,风居其首。

    贵府大老爷本有肝热之症,在极怒下,又患了风疾。如今言语不清,神思浅薄,怕是

    见众人面色沉重之极,张友士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也有个不幸中的万幸之事。

    贾母忙问道:不知是何幸事?

    张友士道:上回从贵家出来,在下又查阅不少典籍古本,发现了许多与贵府老爷同样症状的病人。而这种病人,大多是因为生生疼痛,无法煎熬极痛之苦而殁。

    众人闻言,无不面色苍白,想起之前贾赦的惨状,纷纷暗自点头。

    之前贾赦犯病时的惨状,恍若厉鬼,实在骇人。

    张友士再道:可如今,贵府大老爷虽得了极险要的风疾,偏瘫在床,神智不清,可也好似对疼痛失去了知觉。

    贾母闻言,面色一震,喜道:果真?

    张友士点点头道:应该是如此,方才我以金针刺穴相试,连刺数穴,发现贵府大老爷毫无反应,即可断定。如此一来,倒也免去承受太多极痛之苦。

    贾母赶紧追问道:若如此,这病可还能好不能好?

    张友士苦笑一声,摇头道:若只患其一,在下或尚可勉力一试。如今二者相加恕在下学问浅薄。

    说着,他摇了摇头。

    内中含义,不言而喻。

    贾母闻言,登时红了眼圈,落下泪来。

    贾政也叹息一声,面色沉重,缓缓问道:先生,不知家兄,还有多少光景?

    张友士想了想,道:大人是最高明的人,人病到这个地步已非一朝一夕的症候,纵然还能维持一段,但具体多久,也要看医缘。

    不过依在下看来,今年一冬,应该是不相干的。

    话至此,便没人再问什么了。

    贾母等人落泪自不提,伤心不伤心总要做个姿态,连贾琮都如此,王熙凤更是呜咽出声,泪流满面

    贾政叹息一声,道:请先生喝茶罢

    这是要封红礼谢客了。

    贾琮却忙道一声:还要劳烦先生再走一遭,给大太太瞧瞧。

    闻言,众人悲戚之声微微一滞。

    贾母深深看了眼贾琮,道了声:也好。

    东路院,东厢。

    小客厅内。

    替邢夫人诊治罢的张友士坐在客位,摇摇头道:贵府大太太之症,与大老爷正好相反。虽暂无性命之忧,可着实折磨人。

    不是痨症,却胜似痨症。

    贾母闻言,听到一个痨字忌讳的很,皱眉道:供奉这是何意?怎会与痨相干?

    张友士忙道:倒不是痨,此症只是相似,却绝非痨症。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症状相似,且更胜一筹。贵府大太太肺腑受创,吐息艰难,连累心源,着实艰难。

    且日后万不可见风,纵是屋内通风,也需在窗上多笼两层细纱。再者也见不得光,更见不得生客。

    倒不是会传染,而是大太太受不住生猛之气,这一点务必切记!

    纵是至亲,若非必要,也最好少相见。身边服侍的仆妇,最好也不要更换太多,三五人轮换最佳。

    这一番医嘱,旁人或许不大明白,贾琮又如何不懂?

    不禁暗自赞叹,这位张友士果然高明。

    虽不习西医,可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邢夫人肺部被刺,又被王善宝家的那么一压,胸腔负压消失后,肺心两脏功能受阻,自然像痨病。

    而且,因为没有消炎药,贾赦那剑是不知多少年没拔出过的老剑,邢夫人没得破伤风都是天大的运气,却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炎症,免疫系统也遭到破坏。

    这种情况下,若是常接触生人,自然会有病菌袭扰之苦,到时候怕真要有性命之忧了。

    不过不管懂不懂,众人也只有答应的份儿。

    本也未必愿意多来。

    贾琮送走张友士后折返回来,贾母王夫人等人业已离去。

    只留下王熙凤与平儿在房间内。

    贾琮进门后,就发现平儿正面红耳赤,满面羞恼之色,王熙凤却一脸的坏笑,嘴角带着讥讽

    根本不用多想,就知其没有好话。

    贾琮眼睛一眯,笑道:二嫂身体看起来果然大好了,那可真是大喜之事!小弟欢迎二嫂早来这边,管起这一摊子事来。平儿姐姐到底心善,和那些人斗智斗勇,太辛劳了些!

    王熙凤何等人,拔根头发都是空的,闻言气笑道:了不得了!好你个琮哥儿,是骂我手狠心恶,合该和那些刁钻奴才斗是不是?

    贾琮还没答,平儿在一旁急道:奶奶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贾琮闻言,差点没笑出来,果不其然,王熙凤闻言一张脸登时黑了。

    她素以平儿为其心腹丫鬟,原以为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纵然在贾琮这,也必死身在曹营心在汉。

    却不想,这才没两天,竟成了这般情况!

    她看着平儿怒极反笑道:平儿疯了不成?他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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