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平儿也反应过来,一张脸真真成了火烧云般,差点都站不稳当了。
贾琮在一旁不厚道的笑出声,这时还没当多大的事,继续顽笑道:二嫂别恼,平儿姐姐只是知道小弟与她一般纯善
王熙凤闻言面色一收,丹凤眼眯起,眸光凌厉的看过来,冷笑一声道:三弟如今愈发了得了!连骂我都敢当面骂了!看来再过几年,家里怕就没我容身之处了
贾琮一听,就听出内中玄机,再看王熙凤的面色,连一点顽笑之色都欠奉。
显然,是真起了这等心思。
他心中一沉,倒不是怕,只是不想那么早和内宅中人去撕。
那实在得不到什么好,只能徒废精力。
心思百转中,贾琮面色一怔,见旁边平儿急的都快上火了,频频与他使眼色,贾琮收敛了笑容,茫然不解道:二嫂,小弟素来视二嫂为至亲,又见二嫂从来大气非凡,方斗胆出此顽笑之言,心中绝无不敬之处。
若二嫂着恼,小弟与你道歉便是,二嫂你
王熙凤也自知失态,有些过于外露了,这不符合她的性子。
因此回过神后忙转圜过来,厉色瞬间变成笑脸,高声笑道:哟!三弟,原道你长进了,怎还这般谨小慎微?你与我顽笑,我就不能与你顽笑?
你放心,你才多大点,纵然说错做错点什么,我们还能真和你计较不成?
只是二嫂这边着实放不下,每日里还要服侍老太太,还要照顾宝玉林姑娘她们,除非你把我劈成两半,否则着实忙不过来。
你可别再逼我了,逼急了我才真恼你了呢!
如今三弟你承了世位,这边还是你做主为好。
我那边还忙,身子也还不爽利,就先回去了。
说罢,根本不给贾琮再多言语的机会,直接傲然出门而去。
平儿是最了解她性子的,见她这般做派,唬的脸色都变了,急的想要追出去求情,大喊了声奶奶!
可王熙凤却顿也不顿一下,脚下生风,出了门就被一群媳妇婆子簇拥着离去。
见平儿急的快落泪,想要追出去,贾琮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平儿回头急怒道:你素来最谨言慎行,刚才疯了不成?你怎么能
贾琮此时依旧面色平静,看着平儿温声道:我见她欺负你,所以想顽笑着替你讨回来。
平儿气的眼泪都落下来了,怒其不争道:我值当什么?你处境才刚刚好转一点,原就不讨老太太的喜,再恶了她,你就不怕再被圈在那假山后的耳房里?我不过一个丫头,被她揶揄几句值当什么?就是动手打两下,也
话没说完,平儿就惊的怔住忘言了。
贾琮一把将她揽入怀,轻轻抱住,温声笑道:平儿姐姐放心,今时不同往日,再也没有哪个,能够将我撵到那间耳房里圈禁起来了
而且,二嫂她们的手段也不会那么简单粗暴,那边可是极擅借刀杀人之计的
如此一来,大家面上光风霁月,背后各使手段见高低,论能为分成败,也好。
平儿本是极灵透之辈,听闻此言,登时联想到什么,面色唬的发白,眼睛惊恐的看向贾琮,颤声道:她们?
贾琮此时与平儿身量相仿,平视着平儿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自信,微微一笑,颔首道:是她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香菱
好姐姐且宽心,真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她们她们可是府上最贵重的
呵,好姐姐,这个世上很大,不只是一座贾府。且纵然是贾府,也不止一个后宅。你瞧,薛蟠惹出事来,她们哪个又有法子?
可是,可是她们为何会对你起了忌惮?
无非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许是最近行事有些高调了,却也是被逼无奈。不过真的不当紧的,不信回头你再去见二嫂,她必对你言必有笑,比从前还好!
呜呜,那才坏事哩!
呵
放手,你又疯了不成
见贾琮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抱住,平儿一张俏脸红成云霞,低声羞恼叫道。
贾琮近在咫尺的看着平儿,与她那双落泪杏眼对视着,轻声道:我心里没有一丝不尊重姐姐的想法,只是不愿看到姐姐焦急落泪。
请姐姐务必放心,其实她们的想法,多半是想将我压下去,乖乖的听命于她们,倚靠她们而活。
只要我弯下腰伏低做小了,她们非但不会再打压我,反而会善待于我
那你
平儿已经忘了身在何处,正想劝贾琮何必非要要强,和长辈低头怕什么?
可是她看着贾琮那双漆黑而璀璨的眼眸中,分明是坚毅自信的目光,劝他软一些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了。
她如何不明白,伏低做小之难?
一切都操于她人之手,只能看别人脸色苟且而活,这是她曾经的生活。
看着贾琮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秀的有些不像话的脸,平儿心里忽然舍不得他过那样的生活。
尽管她可以忍,却不愿他忍
却又见贾琮阳光灿烂的笑了起来,温声道:当真不妨事的,姐姐难道忘了还有老爷在?
只要有老爷在,基本上不会有太难堪的事发生。
再者,我背后还不止老爷一个,还有待我极好的先生,山东还有一位老国公
还有那位芙蓉公子哩!
平儿鬼使神差的说道。
可说罢,俏脸就绯红一片,见贾琮似笑非笑的直直看着她,愈发羞恼,啐道:你看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语气近乎撒娇,说不出的娇俏可人,让贾琮喜欢之极。
不过贾琮还是正色解释道:芙蓉公子那边,姐姐一万个放心才是。
说一千道一万,太后只准她招个赘婿上门。
赘婿,呵那地位比奴仆都高不了多少,说不定连姓氏都要改了。
难道我会为了富贵权势,走这一步?
平儿闻言心里隐隐欢喜,她并不是好妒,现在也谈不上妒不妒,只是她是正统闺阁长大的丫鬟,能受得王熙凤这样的主子已是极限,实难想象芙蓉公子那样做派的人,以后如何会甘心做内宅奶奶
所以,她并不以为芙蓉公子是好太太的人选。
只是等回过神,发现贾琮还揽着她,又惊又羞,正要让贾琮放手,就听外面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唬的她强行挣脱开来,赶紧整理衣襟皱褶
贾琮呵呵一笑,却看向外面。
来人又是小红
永兴坊,叶宅。
宣宁堂。
东暖阁内,芙蓉公子叶清面色微微古怪的看着来客,语气诧异道:你想给贾清臣道歉?
客位上,一相貌清秀的女孩子点点头,俏脸有些红,却坚持道:若不是贾公子,父兄非要被那歹人诓了去不可,还要害了我。我原让彩儿给贾公子带话,宁家必会记得他的恩情,感激不尽。可谁曾想,回过头爹爹他们就在政事堂逼的贾公子恩师之子,去那琼州为官。我是女儿家,说不服父兄,只能和贾公子道声恼,不敢求他原谅,只求,只求
此女正是新党魁首,内阁次辅宁则臣的爱女宁羽瑶。
贾琮在琼林宴上,一阙木兰词打翻了一名新科状元,也顺手打翻了宁次辅的乘龙快婿。
宁次辅不和小人物纠缠,转过头就将贾琮恩师宋岩长子,堂堂江北布政使流放到琼州岛上接受暴风雨的洗涤
这等事,对久经阵仗的男人,尤其是官场男人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理所当然。
不管什么理由,你打了人家的脸,坏了人家精心准备的旗帜,还不准人家翻手打回来?
可对宁羽瑶这种闺阁小姐来说,这种恩将仇报之事,简直让她羞愧到夜不能寐!
看着满脸愧色,眼中含泪,乞求的看着自己的宁羽瑶,叶清面色有些异样,她语重心长道:羽瑶,你最好还是离贾清臣远一些
宁羽瑶闻言面色登时一变,着急解释道:清公子,我只是
见她如此,聪明绝顶的叶清心下一切了然,一声叹息后,她抬手打断宁羽瑶的解释,开门见山道:羽瑶,你父亲如今权重天下,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却是站在万仞山巅,身触刀锋!
你看新党党羽无数,可曾有一人与军中相干?又可曾有一人是宗室勋贵?
宁羽瑶也是聪慧之人,熟读经史子集,听闻此言,面色登时煞白。
本就含在眼中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帘一般,滚滚而下。
叶清见之,心中无奈,却不好不耐,她对友人,多是有请必应。
因而捏了捏眉心后,对身旁侍女道:青竹,持我名帖去荣国府,请清臣来一遭,就说我有事相商。
青竹闻言,俏生生的应了声:诶!
叶清侧目觑之,眼神恼火:
看你们一个个花痴浪样儿!
青竹自幼陪伴长大,却不惧怕,抿嘴一笑转身出门。
荣国府东路院,东厢小厅。
小红眼神怪异的看着眼睛微红,脸色不自然的平儿,再看看道貌岸然的贾琮,眨了眨眼。
贾琮见平儿被她看的不自在,笑骂道:有事说事,乱瞧什么呢?
小红瞧瞧皱了皱鼻子,嘟了嘟嘴道:是薛家那位宝姑娘来了,还带了那位三爷一万两换回来的丫头,晴雯让三爷回去掌眼,看看到底值不值
噗嗤!
见贾琮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红,平儿忽然笑出声,道:原道宝二爷房里的丫鬟了得,没想到琮儿你屋里的也不差。
贾琮摇头叹息道:又有什么法子?天天打也打不过来
听他满嘴胡言,平儿愈发好笑,见小红差点扭上来要拉贾琮走,她笑容微微一敛,道:三爷虽宠你们,可到底不能忘了本分。没外人时也罢,人前你们也这样,就是不知尊重了。
小红闻言登时老实,小声道:姑娘哪里是外人,早晚都是内人
平儿闻言,一张俏脸登时成了火烧云,简直无地自容。
偏那混帐却得意的哈哈大笑,还对小红竖起大拇指,然后拉着人就走了。
见此,平儿羞怒之极,跺脚泄愤,可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面上的恼怒渐渐化为一抹娇羞,想起之前贾琮为了安慰她霸道的将她拥入怀中,连雪白的脖颈处都敷上了层瑰红色
墨竹院。
贾琮与小红乘车归来后,先在门口处遇到了两个嬷嬷。
问候罢入内,进了正堂,就见宝钗晴雯春燕笑语盈盈的起身相迎,宝钗身旁,还站了个很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的丫头。
相貌极好,眼神懵懂
因宝钗年纪大两岁,所以贾琮先问好道:薛姐姐可好?薛大哥好些了吧?姨太太心安了否?
宝钗雪白的俏脸上浮满笑容,一双眸眼似一泓秋水,谦谨又不失热情,道:多谢琮兄弟惦记,我妈和哥哥都好,我也很好。原本知道琮兄弟繁忙,不该轻易来扰,只是这丫头听说了琮兄弟有她父母爹娘的信儿,一宿都没合眼。我实在被她聒噪的不行了,只能早早上门打扰
贾琮闻言,微笑道:薛姐姐说笑了,自家亲戚登门,谈何打扰?原是我该早早拜会姨太太的
宝钗闻言,杏眼盈盈相望,轻启朱唇道:琮兄弟,既是自家亲戚,何不与宝兄弟颦儿湘云她们一般,称呼我妈为姨妈?姨太太之称,着实外道了呢。
就是我,也可称一声宝姐姐呢
说罢,俏脸上到底多了层晕红。
而此言一出,晴雯直接翻白眼儿不说,小红和春燕也暗自撇嘴。
贾琮却没纠结什么,笑道:果是如此?原只是敬意,并无生分之心。
宝钗抿嘴一笑,看着贾琮俊秀阳光的脸上,满是爽朗干净的笑容,心中极是喜悦。
都道男孩子喜欢好看的女孩子,其实反过来的吸引,也绝不小。
哪怕如今还只是欣赏,也是赏心悦目。
贾琮与宝钗对视了几个呼吸,却主动移开目光。
不是他怂,只是如今着实还没这个心思。
且金玉良缘的风声,已经在府上传闻开来
他看向宝钗身旁那个已经激动难耐的丫头,轻笑一声,温声道:你放心,老爷和珍大哥昨日已经派人去了南省。若是属实,就接你母亲前来相认。
香菱闻言,登时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道:香菱谢谢三爷的大恩大德,只要只要让香菱知道还有爹娘在,能见见他们的模样,就是死也心甘了。今世必然给三爷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三爷天大的恩德,呜呜呜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别扭
荣府,荣禧堂。
东厢廊下三间小正房内。
王夫人看着薛姨妈,微笑道:我原道你今日不来了,怎没在家照顾蟠儿?
薛姨妈闻言恼道:那孽障一刻心也不给我省心,说什么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受罪,死活不让我看他。我让同喜同贵去服侍他,他也一概撵了出来,说什么反省己过。这等哄人的话,谁肯信?偏他门也不让进
王夫人闻言怔了怔,自然也不信薛蟠那些借口,不过还是安慰道: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许是蟠儿这次当真悔悟了。日后再大些,就能顶立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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