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这段时日,王熙凤的日子本就难过。
往平儿身上撒了通威风,非但没出气,心里还愈发憋闷了。
到底是跟她身旁长大的,和别个不同,看平儿挨打后哭成那样走,她心里何尝好过?
这会儿一家子小姑奶奶小祖宗们又都来派她的不是,还有全家奴仆都怪她说她的坏话,王熙凤委屈的伏在桌几上大哭起来。
只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见素来要强的王熙凤哭成这般,先前指派她不是的人,反倒都不好意思起来。
正这时,一直没言语的迎春忽地如梦初醒般,感叹道:哦,原来是这样,极是极是,是这个理儿。
平儿果真还以为是跟着凤姐儿,才向着琮兄弟说了句
众人:
一阵沉寂后,黛玉先绷不住噗嗤一笑。
宝钗忙嗔了她一眼,黛玉掩口,迎春却并没怪罪,有些羞赧道:我是反应慢些。
黛玉愈发不好意思,诚恳致歉后,又对王熙凤道: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也就是了,难道还不过了?如今就怕
想起贾琮的模样,黛玉眸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以贾琮行事的风格,再加上那阙相思词
怕这件事又要起风波。
王熙凤也听出了黛玉的未尽之意,霍然抬起头,丹凤眼凌厉道:我会怕他?
宝钗劝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关键是本就只是一出误会,再闹出些是非来又是何苦来哉?
你虽有老太太太太护着,可琮兄弟也是老爷极看好的人
王熙凤闻言,差点就忍不住露出一抹不屑来。
虽贾政是亲长,可她心底里何曾瞧得起过?
再说,纵然是亲长,贾政也不能教训侄儿媳妇吧,那算什么?
可是,她却有一百种法子,让贾琮难过!
老太太跟前随便上点眼药,就够贾琮喝一盅的了。
不过,她素来有心机,自然不会在李纨等人面前说这些话。
王熙凤丹凤眼微微眯了眯,只笑道:瞧这话说的,都是自家骨肉,闹什么是非?我还是他亲嫂子,他敢和我闹?
罢,既然这么多人替平儿鸣不平,我明儿伏低做小去给她陪个不是又何妨?
东路院,西厢。
贾琮用一颗白嫩的鸡蛋在平儿面上滚了好几遭,鸡蛋还没凉,可平儿却实在受不得这怪异的感觉了。
面红耳赤的让贾琮住了手。
贾琮笑道:好姐姐,不过用这法子给你疗伤,你脸色怎那样红?
平儿嗔了眼,先啐了口,不理这茬,然后道:怪道当初环哥儿那样的人都听你的话,你就是用方才的戏法哄他的?
贾琮点点头,笑道:还有好几种法子,姐姐想不想看?若是想看,我去寻些道具来,给姐姐表演。
平儿听他要出去,登时摇起头来,警惕道:这会儿瞧什么,多咱有功夫了,再看也不迟。
贾琮苦笑道:好姐姐,你放一万个心吧,我既答应了你,就不会鲁莽行事。再者,你可曾见过我毛毛躁躁的乱来过?
听他这样说,平儿愈发害怕,她拉住贾琮的手,语气哀婉道:琮儿,你就不能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若是因为我,你和奶奶斗起来,不管谁伤了谁,我都没脸见人,也没法做人了
见她如此,贾琮面色微微一僵。
平儿见此,愈发笃定贾琮要闹出动静,不安的拉着贾琮的手,娓娓劝道:我打小也没个爹娘父母,被卖进王家后就跟了奶奶,那会儿还叫小姐
小姐虽然厉害,可对我一直极好,没让我吃过丁点苦,也从没打过我。
今日她只是以为我变了心,才气不过打我一下。
琮儿,我知道你是个极有能为的,当初为了求活,连大老爷大太太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闹的他们很没脸。
可你若因我出手,闹出一番动静来,真要让奶奶也没了脸,我心里只会更难过,更为难。
贾琮闻言,叹息一声,反手握住平儿柔软的手,温声道:姐姐,这动手打人,有第一遭就有第二遭,会顺手的。
今天她能打你,若是没点动静,明儿她就敢仗着长嫂的身份来打我。
若不给她长点教训,反而对她不好。
飞扬跋扈的人,从来都是得不到善终的。
不过姐姐放心,哪怕是看在姐姐的面上,我也必不害她性命,不伤她根本就是。
往后啊,也会好好的。
都说一家人男主外女主内,平儿姐姐,这是对外之事,就让我做主吧。
:推一本书,七月的《秦吏,18年历史最火的历史书了。
另外说一下,最近状态是不大好,家里地下室暖气管道一天二十四小时发出嗡嗡声,低频噪音戴上耳机都没用,闹的几乎睡不着觉,实在影响状态。
如果物业再搞不定我只能出去租房住了,很不爽。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主意正
平儿先前听人说过好多次,贾琮是个主意极正的。
甚至很多次,还是从王熙凤口中听说。
她原对这个说法,并没太细的概念。
她不大明白,什么叫主意极正。
直到此刻
她忽然发现,原来这就是主意正的。
贾琮对她的好,她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然而,贾琮对她这样好,都快成了让她愈发无法抵抗的宠溺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会对她言听计从。
他尊重她,但始终有自己的坚持。
不似贾琏,在王熙凤面前,根本守不住底线,最终只能由王熙凤说什么是什么。
结果,还被王熙凤所瞧不起
这一刻,平儿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主意正。
奇怪的是,她心里居然并不生恼,反而变得踏实了许多
不知想到了什么,平儿俏脸上浮起一抹晕红,她垂下眼帘,轻声道:琮儿,你心里是有主意的,我劝不通你,只能盼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让奶奶太难做
贾琮好笑道:再没见过你这样善良的人,只是别人未必待你如此。
不过你放心吧,我有数。
真让她彻底身败名裂,说不得有些不讲理的反倒迁怒到咱们身上。
好姐姐,你先歇一会儿,不要多想,也不要担心什么,我有分寸。
我去书房里看会儿书,晚上过来陪你用饭。
平儿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抬头看向贾琮。
四目相对时,平儿只觉得心底有一抹悸动升起
布政坊,尚书府。
入夜时分。
幽幽烛火,笼罩着古拙的书房。
这两日宋岩一直托病未上朝,工部衙门的事,也都由新党中人,左侍郎石川掌控。
他的老友工部右侍郎曹永,如今也心灰意冷,不再理会公务。
即使每日往衙门口去,也不过喝茶读书
宦海数十载,始终忙碌沉浮,到了末了,却清闲了下来。
书房内,宋岩静静的拿着一本书品味着。
心中到底还有些苦涩的味道。
说一千道一万,旧党大势已去。
祖父
忽地书房门打开,宋华走了进来,手里持一封信。
宋岩放下书,问道:子厚有事?
宋华中进士后,却并未选官,也未参加庶吉士的考试。
以父祖年老多病,需要奉养为由。
如今,宋华跟着宋岩在家读书,只等着宋岩乞骸骨的折子批复下来后,就举家南归。
宋华持信上前道:祖父,小师叔遣人送了封信来。
宋岩闻言白眉微扬,有些讶然道:清臣?唔,拿来吧。
宋华递上后,侍立在旁,等候吩咐,宋岩拆开信,读罢后,哑然失笑,将信又递回给宋华。
宋华接过后也看了遍,面色微微古怪起来。
宋岩问道:子厚怎么看?
宋华欲言又止
宋岩轻笑一声,道:子厚可是以为你小师叔太孩子气,竟拿这等事来叨扰我?
宋华诚实道:祖父,我不明白,小师叔并非家长里短之人,这些事,难道不是内宅小事吗?小师叔为何如此郑重拜托祖父出手相助?
宋岩摇头道:子厚,你可知如何做一名君子?
宋华答道:君子当行三纲,当张八目。
宋岩再问道:何谓三纲,何谓八目?
宋华答道:此处出自《大学。所谓三纲,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而君子八目,则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宋岩点点头,却又摇头道:虽然你记得极熟,但并你没有真正明白八目之真意。
就譬如养国子以道,乃教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好些人以儒家君子自我标榜,但最多也只勉强明悟了一个书。
礼乐数都难企及,更不用提射与御。
而这君子八目,同样如此。
众人只愿自比君子,却不知君子八目何等难张。
每一项都至关重要,齐家也不例外。
东汉薛勤谓陈蕃: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
可见齐家之重。
清臣心怀大志,却又能沉下心来认真对待齐家之道。
这一点,子厚你当学习之。
宋华闻言,躬身领教。
宋岩点点头,又道:你以为,此事该怎么做?
宋华想了想,道:既然小师叔早有准备,也有人愿意出面指正,那此事并不难做。可寻一相熟的御史,将证言交与其,上书弹劾便是。
宋岩看了宋华一眼,道:那你说说,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宋华道:小师叔那兄嫂不修妇德,放印子钱害民敛财,御史弹劾后,人证物证俱在,贾家自然会让小师叔之兄写休书一封。
宋岩闻言,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却也理解,他摇头笑道:子厚啊,这等家事,又怎能做的这样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道咱们家就真的那么清静?
我虽从不理会内宅之事,但也听说过不少是非的。
宋华闻言,面色登时通红,他性子虽然敦厚宽仁,可是他却有个极不省心的娘,和几个妯娌姑嫂间,相处的并不愉快。
真论起来,未必就比贾琮那二嫂强多少。
宋岩见他如此,便点到为止,到底要在孙子面前给儿媳存几分颜面,继续道:若果如你所言,纵然能出一时之气,可你小师叔在族中的名声,也必然要坏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若以旧党一脉的御史弹劾,哪里能瞒得过人去?
不提他家人,就是士林中人知道他为一婢女,便引御史攻击其长嫂,犯了亲亲相隐之戒。
那你小师叔日后在官场上,也必是步步难行,人人疏远。
而这一切,皆由于疏于齐家之道。
宋华闻言大为震动,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规矩在其中。
见宋岩还在等他给出答案,宋华羞愧,他从未处理过这等内宅之事,无奈遗憾道:祖父,孙儿实不知这等事该以何法解决,还请祖父教诲!
宋岩微微颔首道:此事其实并不难,只不过要动些小手段罢了。你去将送来的证物和状词送与刘子义,再让他转交给赵智朴
宋华闻言大吃一惊,道:祖父,赵智朴可是新党中人!新党对小师叔
宋岩笑了笑,道:子厚不知,赵智朴虽是新党中人,却还有另一重身份。
先荣国贾代善共有二子四女,二子且不说,四女如今都已故去,但是,却都留下了血脉子嗣。
而这赵智朴,便是贾家的外甥。
只因其母庶出,所以与母族走动不多。
但和贾存周交情还算不错,遇到这等事,无论如何也会上门通报一声。
宋华闻言,恍然大悟,敬佩的看着宋岩道:果真如此,则恰到好处!只是若只这般,小师叔的二叔,会不会
听出宋华言外之意,宋岩呵呵笑道:若是其他,说不得贾存周会碍于内宅老人之情面,就轻轻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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