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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最后三个字,康王刘博仰头咆哮而出。

    似想要以诚孝,感天动地。

    宁王刘雄看起来也到了忍无可忍之境地,他泪流满面,对殿内诸军机大臣们哭诉道:我大乾,自立国以来,便以仁孝治天下。便是前朝七百载,也闻所未闻此等骇人之事。诸位大人皆为大乾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皆是受圣人教化成长起的当世名臣,莫非就能眼睁睁容忍有人逼死庶母,残害手足兄弟,屠戮宗族,肆杀功臣,飞鸟未尽,良弓藏,狡兔未死,欲烹走狗!刻薄寡恩,古今少有,倒行逆施,天良丧尽!

    宁王刘雄每言一句,宣政殿内气氛便再低沉一分,每个人的脸色,再凝重三分!

    这直喇喇之言,犹如一把尖刀,将当今皇权的脸面,给划的七零八落,丑陋不堪!

    血淋淋,可见白骨!

    定王刘策却比此,更直白,他缓缓转动身体,跪的方向从正面皇庭,改成了跪文武军机

    不等宁则臣等人规避,便嚎啕大哭道:请诸位大贤,看在大乾养士百年的份上,看在自太祖圣祖和太上皇三朝善待功臣的份上,不避艰险,起忠义心,行废立之事,另立新皇罢!!名教子弟,忠义之族,焉能侍奉弑母之贼也?!

    轰!

    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宣政殿,炸的所有人都面色剧变。

    终于,有人在这皇城之内,说出了废立之事!

    好胆!

    贾琮面色虽也凝重之极,但心里却哂然。

    这三位废黜亲王自然敢,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此后余生的风雪都只能在宗人府的牢房里去看。

    再加上他们的娘这么一死虽是给某人上足了眼药,却也将他们维系性命的保命绳索给割成两截。

    往后余生,再想看风雪,怕是连宗人府都难,地府还差不多。

    他们不想在宗人府的牢里待下去,更不想这样早就下地府,若还不临死一击,成则转运继续称尊为王,败嘛,结局还能坏到哪去?

    哪怕败,这番话说出去,也足够让那寡恩之君根基动摇,痛彻心扉!

    算是他们的报复。

    这样的胆魄算计,怪道他们等不到天子驾崩,就开始私下里争夺大位正统。

    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家府上,会有天子耳目

    不是糊涂废物,但也聪明不到哪去。

    此三人表演完,贾琮的目光先看向木然的连眼睛都不曾转动一下的崇康帝,看不出什么深浅,又看向当朝六大军机。

    开国公李道林和宣国公赵崇都没什么反应,这是正常的。

    这种事,从来都是少不得军方的支持,但又不允许军方直接干预。

    可以是文臣宰相,也可以是皇族,唯独不能是军方,因为那样意味就完全变了。

    一为政变,一为兵变。

    政变行废立之事,只是在皇族中改个皇帝。

    兵变,那就涉及到改朝换代了

    这是根本性质的两回事!

    所以,李道林和赵崇都很清醒的闭口不言。

    哪一个开口,无论是旧皇还是新皇,往后都容不下他们。

    至于大宗正忠顺亲王刘孜,同样没有开口。

    他或许知道些什么,又或者有其他心思,总之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

    让贾琮隐隐有些失望

    真正的重头,却是在宁则臣宋广先和娄成文三位文相身上。

    这个时候,如果三位文相拿定主意,或者只要一人站出来,那么不管成与败,都会极大的打击崇康帝的皇威。

    传至天下,那么天下野心家,连出师之名都有了

    正值新法惹得旧势力满腹怨言时,一点星星之火,当真可以燎原

    念及此,贾琮忽地打了个寒战。

    他能想到的事,崇康帝绝不会想不到。

    那么

    今日这大殿,必然暗藏杀机!!

    念及此,贾琮连再动眼睛的心思都没,本本分分的站在那。

    只可惜,他不向福祸,福祸却来寻他。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为了平衡宁则臣而被崇康帝先引入内阁,再引入军机处的宋广先和娄成文两人暗中对视一眼后,娄成文不动,宋广先却忽地对康王宁王和定王道:三位王爷实在错怪陛下了,王爷所言,皆非陛下本意。此为天子身边出了佞幸之臣,巧言令色,方使圣聪蒙蔽,又擅自行动,终铸成大错,反倒让天子背负骂名。

    你说宁则臣?他为崇康心腹,虽快要被整死,但若非崇康暴虐妄为,他如何能蛊惑?

    康王刘博问道。

    在他看来,宋广先是在打压宁则臣,想趁机上位。

    然而却不料宋广先摇头道:非是宁相,而是冠军侯贾琮。

    贾琮:

    这他么

    什么叫躺枪?

    八竿子也打不着吧?

    别说贾琮无语,连龙椅上始终木然的崇康帝,眼皮都颤了颤

    不过,随即便与诸多军机大臣们,明白了宋广先的心思。

    在宋广先看来,逼死三位老太妃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是万万不可能瞒得下的,越瞒越瞒不住。

    到时候天子失德,天下必然大乱。

    与其等到事态败坏到那个地步,不若早早的寻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替罪羊杀了,以泄民愤,安抚时局。

    而当今天下,还有人比贾琮更适合当这个替罪羊,能让勋贵文臣清流,尤其是江南士绅们统统满意的么?

    绝无仅有!




第五百八十五章 凌厉反击
    听闻宋广先之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贾琮身上。

    包括御椅上的崇康帝,眼神都缓缓转动,盯向后面站着的贾琮,目光阴沉,看不出圣意深浅。

    但出乎意料,被骤然攻击的贾琮,面上竟看不到一丝慌乱之色。

    沉稳的让人完全忘了他的年龄

    他看起来似乎根本不知,宋广先的提议,让多少人眼睛一亮,心头一动。

    作为崇康帝一手简拔起来的锦衣指挥使,崇康帝的太多布局,贾琮都充当了十分重要,甚至充当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而这些角色,却让太多人深恶痛绝!

    恨不能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譬如江南士林,譬如贞元勋贵

    而若是能将这一文一武安抚好,实际上,确实能解决掉当前风波。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出气的法子。

    忠顺亲王刘孜大声道:臣附议!贾琮年少轻狂,辜负圣恩。借着手中天子剑,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肆意妄为,贪鄙酷烈,使得陛下皇威受到牵连。满朝文武,天下臣民,恨其者不计其数!!陛下诛之,则民怨即解!

    另一文相娄成文亦躬身道:臣附议。当下大乾朝野之上怨声载道,多因此獠猖獗无状。孺子无知,酷杀无度,却言必自称天子亲军,以致天子威名受损。江南本是文华之地,历任督抚兢兢业业,以求平和中变更新法,惠及万民。贾琮却以皇命为由,滥杀无度,使得江南民怨极高,扬州人何人不恨贾琮?臣以为,民心即天心,朝廷当诛贾琮,以平天下民愤。

    六位军机大臣,除却避嫌的开国宣国两位国公外,四位中三位要杀贾琮,平民愤。

    一时间,天崩地裂般的压力,压向静静而立的贾琮。

    崇康帝目光自未开口的宁则臣身上,落到了贾琮身上,第一次出声,声音暗哑刺耳:贾琮,天下人皆要杀你,你怎么说?

    贾琮微微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此辈皆陷君父于大不义之奸贼也!!

    哗!

    没想到这个时候,贾琮还敢垂死挣扎,临死一击,忠顺亲王刘孜并宋广先娄成文三人无不震怒。

    宁则臣李道林和赵崇则侧目相视。

    针锋相对,太浅白了些吧

    贾琮根本无惧众人各色目光,面带凛然大义,腰身笔挺,大声道:地上所跪三人,何者?国之逆贼也!!本该行大辟之刑,以正国法,然陛下念宗亲血脉之情,只行圈禁之刑,不可谓不皇恩浩荡!然陛下虽念宗室亲亲之情,宫中三位太妃却品格高洁,难以忍受膝下有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禽兽孽子,故而因抑郁之症而薨,陛下因之深感悲痛。

    然更令陛下心痛者,便是值此时,有无数身负皇恩深重之人,不思忠于职守,以报皇恩,反而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妖言惑众,诋毁圣恭!更荒谬者,堂堂内阁阁臣,备受天子信重之军机处大臣,竟也默认了这些谣言,甚至说出了斩贾琮以谢罪的惊悚之论!

    臣贾琮,受皇恩深重,为报皇恩,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远赴江南万里之遥,只为天子解忧,若果能为陛下分忧,贾琮何吝此身?

    然,非贾琮惧死,实不能认这造谣污蔑之妖言!!

    太妃之薨,乃耻于有三位废庶人之子,无颜面对天下,愧对天家列祖列宗,与陛下何干?

    尔等身为阁辅重臣,值此时机,不思追查真凶,镇压叛逆,竟妄自谏言天子,默认此罪,其心当诛也!

    贾琮所言,其声愈高,最终如洪钟大鼓,振聋发聩。

    末了,贾琮行大礼参拜天子,大声道:陛下,三位太妃同时而薨,此背后若无人操控,天下谁人肯信?太妃刚薨,整座神京城便传的沸沸扬扬,若无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莫非邪祟作怪?臣乃微末小臣,学识不足,智谋浅薄,尚且能看破此点,殿内衮衮诸公,才智皆为世之人杰,他们难道会想不到,看不破?却缘何建议陛下背负弑母大罪?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逆臣,臣愿以天子剑诛之,以为陛下分忧,拨乱反正!!

    崇康帝:

    六位军机:

    三位废王:

    不是他们才智不高,实是让三位太妃被逼的同时自尽薨逝,还留下血书这等青史少见的旷世丑闻给震懵了。

    雄才大略如唐太宗,尚且每每跪磕李渊,以全孝道。

    武王当年何其伟略,也因以子逼父,而自囚龙首原。

    在当下世道中,哪一个人不是受了千百年来孝道大于天这种绝对思维的熏陶和教化?

    以孝治天下,以孝治家,便是绝对的政治正确。

    三位太妃死的太突然,突然到连崇康帝,在惊怒之余,都准备在默认中,以强法镇压一切!

    至于身后名,就留给后人分说去罢。

    没有谁敢在这方面狡辩,信口雌黄,还要脸不要脸了?

    却不想,还有人果真不要脸,能从这个角度去洗白。

    貌似,还有点道理

    就听贾琮继续道:天下的确多有人妄议陛下,诋毁圣恭,更有无数人希冀臣不得好死。

    然究其根本,此辈之所以诋毁圣恭,想要诛臣,无非是因为陛下命臣赴江南复建锦衣,在此过程中,臣查出了江南诸世族谋逆枉法之事,间接推动了江南新法大行。

    然人证物证俱在,岂容抵赖?

    如江南盐商之首白氏,聚盐丁数千余,用沾染的鲜血淋淋之双手,聚集无数财富,更是一封书信便能调动两千兵马,三品文官驱之如走狗。这等逆贼不诛,大乾岂能安宁?

    但因其惯会以金银贿赂扬州桑梓百姓,故而臣杀之时,百姓多骂臣。但是,谁能说此为臣之错?若此为大罪,臣愿一肩担之。

    陛下,臣不过行微小之事,只因得罪受利益者,因而背负骂名无数。陛下雄才伟略,革千年王朝未有之新,得罪之人,何止十倍于臣?故而无数奸佞想无数阴私毒计,妄图伤害圣恭,诋毁圣恭。

    虽如此,臣坚信,陛下不惧,臣亦不惧!

    为大乾江山计,为华夏千古春秋计,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纵此途奸邪遍布,虎狼当道,然义之所在,臣虽九死尤不悔,以报皇恩!

    刘孜:

    宋广先:

    娄成文:

    赵崇:

    看着崇康帝冰冷的目光渐渐化开,眼中的冰寒颓败和疯狂之色收敛尽,宁则臣老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然后开口问道:冠军侯此言大善,为人臣者,便当有此虽千万人吾往矣,九死尤未悔之担当和大义。只要是对的,就不怕民众怨骂,因为总有一日,他们会明白朝廷的苦心。冠军侯不愧是牖民先生和松禅公的弟子,深得忠孝仁义之教诲。不过,冠军侯以为,当下流言广众,物议汹汹,当如何处之?

    贾琮看了崇康帝一眼,见其虽未开口,但眼神中罕见的有鼓励之色,心中明白,到底涉及三位太妃之死,崇康帝确实不好开口,因而对宁则臣道:本官为锦衣卫指挥使,代陛下执掌天子亲军,本就有辟妖言,诛奸邪,正视听之责。乱局当用重典,无非严惩之。

    宁则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皱眉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言路不通,非社稷之福。

    贾琮沉声道:百姓在底层,许多事都看不清楚,三人成虎,曾子杀人,朝廷无法一一去说服教化,所以,只有严惩妖言惑众者,才能使得谣言止于智者。所谓言路,当是言之有物之言,而非道听途说,就敢诋毁圣恭之言!若放任这等妖言之路大开,才非社稷之福!宁相为首辅,当朝第一重臣,当不惧讥谗,行霹雳手段,才显大慈悲之心。优柔寡断,反给别有用心之辈,蛊惑圣聪之机!

    刘孜宋广先娄成文:

    宁则臣思量一二后,看向御座上的崇康帝,伏地请罪道:冠军侯所言极是,此皆臣之过也。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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