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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崇康帝压抑了一天的怒火陡然爆发,怒声咆哮道:朕不用你万死,只杀你一次就够了!朕问你,到底是何人在背后兴风作浪?今日若非贾琮生出急智,你可知朕将陷于何等不堪之地?以子弑母,逼迫老太妃自尽,都够人废了朕!!那三个畜生,当着满朝军机的面,妄谈废立之事,都是你这条老狗之过!朕,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苏城闻言,重重叩头在地,不一会儿,便是流了一地血污。

    崇康帝看着这位深受他信重,却又让他陷入无比狼狈之地的奴才,猩红的眼眸中如喷火一般。

    不过,发泄了一阵怒气后,到底恢复了些理智,重重哼了声,问道:说,到底查出了什么没有?若果真再弄个无头案出来,你这条老狗,自己去殉太妃去罢。

    苏城抬起头,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却为难道:主子爷,虽查出了些线索,可是

    啪!

    刚刚平复些怒气的崇康帝,听闻此言再度暴怒,抄起御案上的玉镇纸就砸了下来。

    一下击中苏城的头部,本就磕的稀烂的额头,绽放出一朵血肉组成的血花

    苏城却是连痛都未喊一声,再度叩首道:主子爷,奴才担心是别人故意误导

    住口!你这条老狗!当真以为朕不舍得杀你不成?说!到底查出的是谁?

    是,是是重华宫的总管太监赵鹤。

    重华宫,是太上皇幽居之处。

    赵鹤,是跟随太上皇一生的老奴。

    一瞬间,如一盆冰水,倾倒在了崇康帝头上。

    太上皇!

    皇城东,锦衣衙门。

    贾琮出宫后,便直接至此,派锦衣缇骑招来了南北镇抚司镇抚使韩涛姚元。

    又有锦衣卫指挥佥事魏晨,北镇抚司缇骑千户展鹏南镇抚司宪卫千户沈浪齐至。

    贾琮看着座下诸人,将宫中发生之事简略说了遍,最后道:保甲之法,在南边时我便同你们详实分说过。以此法,可监控天下的同时,亦可使良善百姓得益,免受坊间青皮恶棍和淫祠邪教的欺压。如今都中多有流言蜚语惑众妖言,诋毁圣恭。妄图扰乱朝纲,侮蔑天子,此为吾等天子亲军,最不能容忍之事。故而今日本侯奏请天子,在都中一百零八坊内施行此法,陛下已经应允。

    此言一出,魏晨韩涛姚元三人都忍不住变了变脸色。

    三人都知道,此法一旦实施,意味着什么。

    自古而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监控百姓之口,从来都是自讨苦吃的差事。

    民间骂声,也必然汹涌。

    难得善终啊

    贾琮,这是要用他自己,为天子挡祸哪。

    此法一出,满神京的百姓或许就不会再骂崇康帝了,但必然会骂贾琮。

    只是,看着贾琮坚毅的面色,他们又能说什么?

    正如贾琮与崇康帝所言那般,许多事他都不会亲力亲为,而是极大度的往下放手交权。

    连保甲法之策,他也不过与魏晨韩涛姚元三人交代了一遍后,就径自回家了。

    其实,若非今日他被逼上绝路,他又没失心疯,怎会干这等讨骂之事?

    宋广先娄成文这两条素日来少见咬人的狗,没想到竟如此阴毒,第一口就朝他咬来,险些将他置于死地。

    贾琮根本不怀疑,今日他若没拿出度过此劫的法子,崇康帝会不会采纳宋广先之法。

    这便是宦海之凶险!

    相比于人头落地,背负些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骂名永远都只是一时的,就如同好名声一般。

    因为民心总是健忘的。

    经过近两千年封建制度的压迫,民智民心,其实是跪着的

    所以,贾琮并不担心这些骂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至于宋广先娄成文和忠顺亲王刘孜

    呵呵。

    贾琮至宫中归来时,业已入夜。

    因为之前先派人将元春送的东西都送到了西府,所以他还未进门,便被久候的贾芸给拦下,请往西府。

    至荣庆堂,就看到阖家大小皆在。

    他打发人送进来的礼盒却还未拆开。

    见贾琮进门后,诸多目光齐齐望来,虽然王夫人最急,但还是贾母最先问道:你进宫见着你大姐姐了?

    贾琮还是规矩见礼罢,然后起身答道:见到了,大姐姐很好,只是十分想念家里,托我给老太太老爷太太还有家中姊妹问好。

    此言说罢,就见贾母王夫人落下泪来,贾政亦是满脸唏嘘动容不已。

    唯有宝玉,似正在出神。

    贾琮好心提醒道:宝玉,大姐姐最牵挂于你,还送了新书和宝墨给你,让你好生读书,回头她要考校于你呢。

    劈啪!

    似一道闪电击中了正神游宇宙的宝玉,让他面无人色,怔怔的看着贾琮。

    贾政:该死的畜生!可记下了?

    贾琮呵呵一笑,在贾母埋怨王夫人嗔怪的目光中,开始给众人分送礼物

    内宫太清道观。

    前庭以汉白玉石砌成的大拱桥上,叶清负手立于桥巅。

    一身宽大的道袍迎着夜风飘扬,似欲羽化成仙。

    她一双明媚的明眸,似可与皓月争辉!

    望着漫天星月,静夜长思。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第五百八十九章 祭孔庙,诛国贼
    贾琮在金銮殿上所言,振聋发聩。

    这些能镇得住坐金銮的崇康帝和数位军机大臣之策,当放大到下面,引发的震动,更是如山崩海啸般!

    整个神京长安,都如同刮起了撕天飓风。

    言路通畅,从来都是士林评价一朝政堂是否开明的金标准。

    任何朝代,只要阻塞言路,必然引来骂名滚滚,是朝堂昏暗的绝对象征。

    然而所谓的言路,其实并不是老百姓的言路。

    实际上,寻常老百姓哪会有什么言路?

    再太平盛世的年月,老百姓也没什么言路可谈的。

    言路,从来都是统治阶级自身的诉求。

    而当前的言路,便是读书人的言路。

    当锦衣卫要让读书人闭嘴时,引发的强烈反弹,甚至超过了朝廷要执行新法时的反弹力度。

    毕竟,朝廷推行新法是有大义在,那便是为天下万民减负。

    读书人虽然反对剥夺他们的利益,但是终究少了分大义。

    然而锦衣卫让读书人闭嘴,却是踩踏了士人的根本底线:

    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言者无罪。

    这是前朝七百年优容士大夫留下来的传统美德!

    也被公认为是治国之基,焉能动摇?

    谁敢堵塞言路,谁便是国贼!

    这是天下士人的共识!

    一时间,天子逼迫三位太妃自尽的丑闻,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叫骂声压了下去。

    一场祭孔庙,诛贾逆的暗潮,渐渐形成。

    崇康十四年,三月十五。

    清晨。

    贾家东府,宁安堂前。

    庭院抄手游廊下,这里原设着一座大大的紫檀大插屏,另摆有各式名贵花木奇石,奢华靡贵。

    如今,却被悉数拆了搬走,空出了方圆足有一箭之地的前庭来。

    地面上的鹅卵石路,也被平整的青石板取代。

    此刻,抄手游廊的栏杆处坐着七八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子,香汗淋漓间,看着前庭内笑声不止。

    小角儿加油!

    春燕咯咯笑着,拍手给庭院内那福娃娃一样的小丫头鼓劲。

    晴雯和香菱却在给已经有些东倒西歪的方方元元加油,她二人笑的更是欢快。

    黛玉和邢岫烟离这起子远了些,不过两人亦是俏脸上红扑扑的,微微吁喘着。

    看着廊下庭院内,贾琮带着小角儿和方方元元三个小家伙慢跑着。

    不止他们,之前连黛玉邢岫烟都一并被贾琮带着,在庭院内慢跑了两三圈儿。

    黛玉起初哪里肯同贾琮胡闹,不过待贾琮告诉她,每日清晨锻炼身体,将身子养的壮些,以后生孩子时不仅大人便利,对孩子也有大好处,生的壮实。

    这话虽将黛玉羞的差点抬不起头来,好半天不和贾琮说话。

    可或许为母则强是女人的天性,再柔弱的女孩子,为了孩子也能坚强起来。

    到了第二日,便来此和贾琮一道锻炼了。

    许是为了遮羞或掩人耳目,她还将邢岫烟一并拉了来,倒不知是如何劝说的

    看到小角儿两只发髻都歪了,一双大眼睛中目光都开始涣散了,黛玉有些心疼道:今儿就到此罢,别累狠了,反倒伤了身体。

    贾琮闻言顿住了脚,呼出口热气后,回头见满头大汗的小角儿,摇摇晃晃的站了站,然后在廊下诸人的惊呼声中,一屁墩儿坐在地上,后面同样摇晃的方方元元没刹住脚步,一起歪歪斜斜的撞了上来,三人滚成一团,大喘着气还咯咯乐的不行,不由摇头笑了笑,对黛玉道:她每回跑都是开头狂飙,飙三十步就开始歪扭了。你呢?

    黛玉听闻说到她,俏脸一板,小眼神警告,问道:我如何了?

    贾琮呵呵道:慈母多败儿。

    黛玉:满面飞霞。

    见小角儿委屈巴巴的冲她走来,又心疼不已的抱了抱,没好气的嗔了贾琮一眼。

    众人又坐着说笑了阵,取笑了小角儿一会儿,就各自回去洗漱了。

    今儿轮到香菱服侍贾琮沐浴更衣,不过香菱太过羞涩,自觉一个人掌握不了局面,就请了晴雯一道帮她。

    春燕也不知是吃醋了还是嫉妒了,等和三人快分开时,忽地嘤嘤嘤的叫了三声。

    不过这三声的声音却不是她本来的声音,而是稚嫩如童音,透着一股娇憨羞涩和彷徨的韵味。

    听到这声音,香菱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一张俏脸成了红绸。

    晴雯恼的去追打夺路逃跑的春燕,香菱则被贾琮牵着手带着往前走。

    还是平儿看人准,面对着这几个千娇百媚的丫鬟,贾琮能守住暂时只要你一个的诺言,那才见鬼了。

    在晴雯等人发现了贾琮和平儿的勾当后,仅仅第二日,贾琮就被期盼已久的烈晴雯给豁出去拿下了

    春燕紧跟其后,又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夜里,贾琮与香菱一起登船,渡过沧海,去了天与海接壤的地方

    只不过

    香菱娇憨懵懂,愉悦时的声音犹如女童

    再加上姣好的面容和丰润的身子

    让贾琮格外留恋。

    三来两去,让晴雯和春燕发现了秘密。

    这会儿被春燕学出了欢愉时的声音,香菱恨不能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贾琮却毫无羞耻之意,牵着香菱柔弱无骨的手,进了水房。

    内宅女管事池玉已经带人安排好了沐桶和热水,此刻见贾琮进来,行了礼后便带着两个婆子出去了。

    等关上门后,香菱按住心中羞涩,低着头帮贾琮宽衣解带。

    看她这般娇羞,贾琮呵呵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挑起她雪腻的下巴,将她一直低垂的臻首抬起。

    看着那张娇媚无双的俏脸上,一双充满娇羞怯意水汪汪的大眼睛,贾琮心中无比感谢这美好的时代,轻轻的吻上了那润润的红唇。

    嘤嘤

    砰!

    正当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时,外间水房门忽地被打开,晴雯气喘喘的声音传来。

    香菱一下睁开闭着的大眼睛,逃了开来,将头死死低下。

    贾琮就见晴雯骂咧咧的进来,然后一进门,拿眼睛盯着二人瞄了瞄,嘴角就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上前路过香菱时,重重在她屁股上啪了一下

    听香菱哎哟叫了声,贾琮忙给她揉了揉,正色对咬牙切齿的晴雯道:快点,我还要去前面理公务呢。

    张牙舞爪的晴雯这才作罢,和想笑又害羞的香菱一道,服侍着贾琮沐浴

    皇城,凤藻宫。

    元春捧着一盏香杏凝露蜜,服侍着崇康帝饮下后,欢喜笑道:万岁爷难得休整两日,气色好看多了。

    崇康帝已经连续两天没进上书房了,他在为太妃服哀。

    当然,也有明白人知道,他在避开京中风起云涌的滔天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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