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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剑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会说话的蹄髈

    今日陈晓斩了李云霄,势必引起一番波澜,来神剑崖的人不会在少数就是了。

    季知年表情一僵脸色微微发白,看着陶燕北沉声道:大长老,我别无所求,只求洪长老能留在这里陪我像我一样,不然我可能承受不住的。

    洪泰顿时就炸毛了,怒道:季知年,你好生歹毒,枉我如此关心你!

    陶燕北也是有点哭笑不得:各峰诸事繁杂,离不开人,季长老就不要生气了,洪长老也是跟你调笑呢。

    季知年闻言顿时神情悲怆道:想我为了宗门,兢兢业业,为了提拔良才,拣选栋梁,折寿七十余年,身体大不如前,受此奇耻大辱,还要被人嘲笑,可能时日无多了,各位走吧,就留我和董长老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陶燕北顿时就劝不下去了。

    一众青云高层也都是面面相觑。

    洪泰瞪着季知年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百来岁的人了和那小子厮混几天,就学会耍不要脸了!

    季知年面无表情道:我已经没有脸了,爱咋咋地。

    随即季知年便是看向陶燕北,执着道:反正没有洪长老陪我,我多半是活不下去了。

    陶燕北有点左右为难,这季知年怎么也开始瞎胡闹了。

    季知年见到陶燕北摇摆不定,便是意味深长道:陈晓天资绝世,此行必然能被燕师祖看中,成了神剑崖的传人,陈晓想要什么没有,我若真是舍下脸面想要再多讹一些东西想必也是能讹来的。

    季知年顿了顿,悠悠道:记得我还年少的时候,神剑崖还有个别名,叫藏宝崖。

    大长老,你夫人留下的檀香白梅,听说需要甘霖散滋养,只是甘霖散自神剑崖封山之后就失传了。

    二长老当年和大力神魔宗大长老令乾坤一战伤了经络,多年未有寸进,不是一直想求一颗**通脉丸么?

    三长老临近突破,要是有一颗元婴丹,可能要更顺利一些。

    四长老长孙令狐悲也有剑意初生之兆,若是能得陈晓指点一二,想必也前程远大。

    五长老

    许峰主

    冯长老

    在场的所有高层全都动容了,纷纷看向洪泰。

    洪泰的脸当时就绿了,惊恐道:你,你,你们不会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洪泰经历了一番抵死反抗,但是终究寡不敌众,被一群红了眼的青云高层按在地上摩擦,包裹,捆绑

    最后洪泰被卷在棉被里并排摆在季知年身边。

    季知年偏头看着经历了一番狂风暴雨,满脸红晕,双眼失神的洪泰,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厉笑:哈哈哈跟我斗,死不死啊你!

    洪泰嘴角嗡动了一下,颤声道:季知年我洪泰今日和你恩断义绝!

    事情果然如洪泰之前预料的,甚至还要早上一些。

    没过中午,便是已经有人来到了青云门递了名帖,并请求拜会神剑崖。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五大道宗一般想当恶客。

    况且墨平生也以神通传音,广而告之,神剑崖不限拜访。

    所以后来的这一波,都是光明正大,走正规渠道,客客气气的来拜会这传说中的剑道圣地的。

    然后就看到了神剑崖的刻书,纷纷叹为观止,惋惜没有看到陈晓如何大破江河万古流。

    再然后就看到了墙角的两卷棉被,以及棉被里裹着的人

    更然后就没人敢登神剑崖了。

    青云门对两位长老的捆绑play选择了回避,所以更多的人都在猜测,是因为他们贸然上神剑崖才被如此对待的。

    陶燕北觉得,这样的误会挺好清净。

    这一天,可能是季知年和洪泰过的最漫长的一天,比两个人岁数加起来还要长。

    他们回顾了一生。

    一遍又一遍

    对视。

    一眼,又一眼

    假如时光倒流,你能做什么,一样选择么?

    而陈晓此时已经登上了神剑崖,紧了紧衣衫,没有修为傍身,冬天的高处无疑是很冷的。

    只是这神剑崖顶的光景,让陈晓心里更寒了一些。

    今天先欠一更了,明天五更敬礼。




祭文
    今天本来想尽早一些更新的,只是被一条来自微博的简短讣告惊动,心情一直难以平复。

    如鲁迅先生在《记念刘和珍君中说的,我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不然的话,可能一个字码都写不出来。

    对于一个看书十年的老读者来讲,唐家三少先生夫人离世,想必都是一件大事。

    我17岁开始接触网文,三少先生的作品在我的网文启蒙阶段占了极大的比重。

    空速星痕,冰火魔厨,光之子,惟我独仙,狂神,琴帝,阴阳冕,善良的死神,生肖守护神,斗罗大陆

    以上这些除了斗罗大陆,其余我看的都是实体书,或成套,或是800页的大开本,打着电筒在被窝里看的。

    现如今,我已经26岁了,年岁渐长,口味也变了,已经不再看三少先生的书了,但是那段日子已经成了一种情怀。

    对于念旧的人来讲,可能才有情怀,而情怀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就绝难割舍。

    可能就像现在很少再有人去听《童年,但是偶然听到,也会在心里默默的哼唱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

    三少先生的妇人罹患癌症的事,在前几年我已经在网上看到了零零散散的消息,那时我还没结婚,只是稍有感慨,觉得三少业已功成名就,该是享受人生的时候,却遇上这样的事,应该挺闹心的。

    而现在我已经结婚,有了挚爱的妻子和幸福的家庭,方才惊觉当时的想法有多么愚蠢和浅薄。

    三少先生的妇人于昨日离世,三少在微博上发布讣告,那时我妻子已经睡下了,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狠狠抽了几支烟,却越抽越烦。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见到这样的事难免以己度人,我也有老婆,不日也将有子嗣。

    刨除身份地位财富一类的东西之外,作为一个自然人,我想我和三少先生没什么区别。

    我也爱我的妻子,很爱,非常爱,这和三少先生没什么两样。

    我实在想不得如果我的妻子以任何一种形式离开我,我将怎么样去生活想必是绝难活下去的。

    有人说,谁离了谁都能活,一说离就要要死要活的,那是矫情。

    甚至我妻子也曾笑骂说,没了她我也能活的很好,我也往往回骂她没良心,竟然敢这么诋毁我。

    我不知道我妻子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不是认真的,反正我回复的很认真,并且心里更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翻来覆去之后,最后确定了答案:离开这个愚蠢的女人,我是活不下去的。

    不管她信不信,我信了。

    三少夫人的离世,让我深感世事无常,在客厅里重新捡起了这个问题,越想越忧心,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我妻子以后有病了怎么办?我妻子出意外了怎么办?等等

    这种事不禁想的,因为太吓人,而且能把人吓哭。

    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自问从小便很少有害怕的东西。

    去年冬天咳的厉害,咳出了血,疑似是肺癌,吓得我妻子魂飞魄散,但是在等检查结果的时候,我依旧和我妻子在医院走廊里谈笑风生,还去厕所抽了根烟。

    但是我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在幻想我妻子身患绝症的时候,偷偷的抹眼泪。

    有些人胆子大,生下来就不怕死,但是当他最爱的人可能要离开他的时候,他会怕的想死。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不仅仅是对自己,更是对身边的人。

    而今三少先生已经不必担惊受怕了,这绝非解脱,他身在人间,心却已经下了炼狱。

    再劝诫一些口舌险恶的宵小,不要以死者做文章,说一些风凉话。

    凡造口业的,当有恶报。

    唉下笔之前心里有千言万语,现在却无语凝笔了,就罢了。

    只可惜不识三少先生,不能劝慰。

    仅以此文凭吊逝去的三少夫人,祭奠一位贤妻,一位良母。

    遥祝三少先生早日振作,努力活下去,照顾好孩子。

    太阳终会照常升起。

    ——来自一位妻子的丈夫。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九座坟(这一章免费!)
    崖顶的山雾更重,寒烟凄迷,不知白夜。

    远处影影憧憧,却是一片荒凉的坟冢,已然长草,没有立碑,只是插了一块木牌,显得极为潦草,偶尔有乌鸦喧哗两声,显得更加阴冷。

    坟冢不远处,有一座木屋伶仃伫立,似乎被风雨侵蚀了多年,已经破败不堪,门板掉下半截,仿佛山风再大一些,就会被直接刮倒,

    陈晓眉头一皱,这传闻中的剑道圣地怎么浑像个乱葬岗,而且这木屋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陈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这燕师祖已经死了?

    几乎没有迟疑,陈晓果断回头下山。

    只是就在陈晓走到石阶口的时候,却好像踢上了一堵墙,直接将他拦住。

    陈晓脸色微变,暗道果然有古怪,便是毫不犹豫的拔剑,朝着看不见的墙壁斩了下去。

    锐利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意轰然爆发出来。

    只是片刻之后,陈晓才发现这一剑好像斩到了空处,消弭于无形。

    陈晓心里一沉,这可能是阵法禁制一类的东西,而自己偏偏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陈晓起初怀疑,这神剑崖究竟是不是专门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只是随即陈晓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要说算计,那说明季知年在学校的时候就在算计自己了,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除了展现一些药学天赋,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暴露。

    而季知年为自己跪开神剑崖,也是在自己拿到药学大试五试榜首之前,更在展现剑道天赋之前,那个时候的自己,说实在的,其实没有被算计的资格。

    同时神剑崖一开,不确定性占了大半,如果没有自己剑斩李云霄的事,恐怕现在登上神剑崖的就是李云霄了。

    陈晓一连斩了几剑,都没有效果,就不再尝试,开始提剑戒备四周。

    陈晓也没有购买阵法方面的书籍,买是能买的起,但是能不能破阵,还是未知数,现在面临未知,需要怨念值防身,以免不测。

    陈晓转头看向坟茔,缓缓走去,心里也默念起了《渡神经。

    《渡神经有驱邪避秽的功效,假若这燕师祖被囚禁多年,导致其含恨而死,陈晓担心这生前的剑道神人,死后估计也不能消停。

    陈晓身上淡淡涌现出一抹金辉,把他牢牢的笼罩住,身上的阴冷气息也被驱散了不少。

    当走到第一个坟茔跟前,陈晓脸色瞬间大变,惊觉发现这坟茔上的哪是荒草,分明是一株株剑星草。

    一二三!

    而且还是一共三棵!

    陈晓突然想起两只小锦毛鼠给他的剑星草,难不成就是在这里偷的?

    陈晓皱眉朝着坟上木牌看去,却是只见到两个字不惑。

    陈晓有些不解其意,心中存疑,看着坟头的剑星草有点犹豫,摘还是不摘。

    迟疑了片刻,陈晓还是决定等会儿再说,毕竟现在这神剑崖的情况摸不清楚,要是燕师祖没死,自己贸然坟头拔草,那可就是作死了。

    谁知道这坟里埋的是什么人,是不是燕师祖的至交好友,亲人一类,死后坟头都能长剑星草,说明尸身都蕴含剑意,那生前得是何等的了得?

    陈晓继续朝着下一座坟茔走去。

    等来到近前,陈晓便是吸了一口冷气,这座坟上长了七株剑星草!

    陈晓再次朝着木牌看去,木牌上依旧是两个字知命。

    陈晓眉头越皱越紧,继续朝着下一座坟走去。

    等到了地方,陈晓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第三座坟上依旧长了剑星草,依旧有木牌,木牌上依旧是两个字甲子。

    陈晓有点明白过来了,这木牌上的不是名姓,而是年龄。

    从第一座坟,到第三座坟,越往后坟头的剑星草越多,难道是岁数越大的越埋在后面,剑道修为也就越强?

    陈晓心中微微泛起一阵寒意,十年便有一座坟,不多不少,人死哪有死的这么巧的。

    又或者说十年埋一人?

    这些人不是自然死亡,其实是被人按着十年之期斩杀的?

    杀人者是谁,已经不用做第二人想了。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甲子,这些年纪是死者的年纪,还是杀人者的年纪?

    三座坟便是三位剑道已经通玄的高人。

    死后坟头生出剑星草,这样的人哪怕是在仙界都能闯出一番名堂,在人间估计更是稀罕,却全都被一一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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