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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深渊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吾即正道

    另一边的欧文喊道:下一位,达尔文。

    门被推开,一名有些拘谨,步伐很小的年轻人走进房间。

    他坐到椅子上,只敢让屁股沾一点边。

    欧文翻看达尔文的投递资料,然后扬了扬:这不是你写的吧?

    达尔文身躯一僵,回答的极为艰难:我的同学喜欢戏弄我。

    明白了。欧文合上资料,扬起下巴。那么你直接离开就好。

    达尔文僵硬点点头,拖着沉重步伐走向门口。

    他的手握住门把,拉开条缝隙,然后又被关上。

    达尔文鼓起勇气问:我可以加入永久会吗?

    忘记名字的达尔文紧张的要昏过去。

    是永生会。欧文提示说。

    我可以加入永生会吗?

    可以。欧文将那份资料放在一旁。说说你吧,为什么想加入永生会?

    先前出声抱怨的女人并没有大似嘲讽。

    达尔文走回到椅子前,没有坐下。那会让他更紧张。

    我想要帮上我的父母。

    欧文点头:我们中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还有其他吗?

    我可以讲个故事吗?

    欧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达尔文讲起从小到大被欺负,变得自闭内向的故事。

    他一直想要逃避现实。直到昨天深夜,达尔文在卧房玩增强现实游戏。有一关很难,他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又气又急,但父母在隔壁睡觉不敢大声。

    直到某一次终于顺利通过,那种攻克难关的喜悦感让他用尽全力大吼大叫。

    父亲被喊声惊醒,冲进房屋。看到儿子只是在玩游戏于是抱怨:我明天还要工作的。

    达尔文道歉,他依旧激动开始炫耀:我刚刚成功登陆了诺曼底,只受了点轻伤!

    说完后他冷静下来,父亲不玩游戏,也不知道诺曼底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父亲为他感到高兴,他往卧室外喊:没事的孩他妈,咱儿子登录诺曼底了!

    好样的儿子。母亲的喊声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之后他们回去睡,达尔文也睡了。

    第二天中午起来,他看到厨房放着一旁蛋糕,上面写着:你登陆了诺曼底。

    他们想要为我感到骄傲。达尔文泪流满面,肿起的双眼透露坚定。所以我要让他们为我感到骄傲。

    金发女子说:所以你是个窝囊废,死宅,卢瑟,没人在乎你的废物?

    是的。达尔文吸了吸鼻涕,袖子胡乱在眼睛上蹭过。衣袖的扣子划过眼睛留下一道红印。现在不再是了。

    一个拥有勇气的人。

    乔伊斯颔首说。

    欢迎加入永生会。




35.黑化的牧苏
    这天恰是阴天,早晨下过小雨。满是沙土味的沙滩不见几个游人。

    海浪缓慢扑来,沁湿一片沙滩,又泛着白色浪花退回。

    时间渐渐到了上午,冬云高中的学生们开始出现在海边沙滩,熙熙攘攘中由班主任统计集合学生。

    中沢老师很快发现学生中少了一人。询问无果又没联系电话,只好暂时作罢。

    本来有的潜水捉鱼活动也因天气不好,海水太凉而被取消。那些带了泳衣想要展示身材的少男少女只得按捺住青春的萌动。

    某种程度讲他们逃过一劫。

    这群高中生在校长带领下进行了一系列丢手帕,拔河,沙滩排球等游戏。一年一班始终以最差成绩垫底。

    安德森的死不可能毫无影响。

    一上午的游戏结束,学生们开始聚餐。在大部分同学拿出家中带来的便当时,乔伊斯他们干脆订餐买了大堆汉堡披萨,引来其他班级众多羡慕目光。

    众老师凑到一起商讨,决定下午再进行几节游戏,然后傍晚生气篝火,聚在一起观看一部电影,就可以宣告本次冬云高中海边活动结束。

    众老师不远,无意中听到计划的牧苏微微眯起眼。

    裂口女和伽椰子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很显然,aic副本中的恐怖角色更加无情,接近原著上的角色。

    而贞子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打给他了。

    自从牧苏13岁看午夜凶铃,并在贞子出来后抱着电视机舔时,他就知道,贞子是他必须得到的女人。

    他不能失去贞子贞子必须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牧苏渐渐低垂下头颅,双眸隐于阴影。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便逼你出来吧

    桑原贤太倍感幸福的捧着一大块披萨进食,从家中带来的饭团被他丢在一旁。

    因为乔伊斯等人的财大气粗,班级中每人都被分到一块披萨与汉堡。

    海风吹拂下,觉得少了点什么的桑原贤太拿起身旁汉堡站起,走向路边小车,想要买瓶可乐。

    他渐渐远离众人,深一脚浅一脚拖着木屐走去。

    路经卫生间时,一只惨白手臂倏然从幽深空间伸出,一把将桑原贤太拽入。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边的动静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桑原贤太浑身发抖跌坐在第,吓得想要发生尖叫。

    他正要开口,便听到一声冷喝。

    不许笑!

    桑原贤太心想我也没笑啊,逐渐适应昏暗的双眼看清身前站立的那道身影与熟悉脸庞。

    是你桑原贤太恍然。

    那盘录像带在哪。牧苏低声问他。

    我不知道桑原贤太弱弱说。知道这个家伙是最近风头最盛的转校生,他完全不敢得罪牧苏。

    是么牧苏阴冷一笑,伸手在桑原贤太茫然中拿过他紧抓在手中的披萨。

    吓成这样都没丢掉,也是个吃货了。

    只见牧苏捏住披萨一角,缓缓调转,让馅料抄下,而后轻轻松开捏住的俩根手指。

    啪——

    披萨糊在瓷砖,清晰声脆响。

    桑原贤太目眦欲裂。

    牧苏弯腰拿起桑原贤太另一只手的汉堡:我再问你一遍,那盘录像带在哪。

    痛失美食的怒意与对牧苏的惧意夹杂一起,桑原贤太颤抖着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残忍的牧苏一声不吭,只是嘴角带着阴冷笑意,饶有兴趣注视他的绝望,边缓慢揭开汉堡最上层的面包片,轻轻捏起。

    桑原贤太满头冷汗,喉结蠕动注视着牧苏捏起面包片拿开,而后指头微动。

    不要!我说!我说!桑原贤太闭眼发出大喊。录像带在我的抽屉里,那天看过后我就没敢去碰它!

    很好,这才是识趣之人。牧苏颔首,将面包片盖回,递到桑原贤太面前。

    桑原贤太怔怔接过,目睹牧苏离开卫生间,消失在外界明亮中。

    他回过神,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眼眶微红,狠狠咬了一大口汉堡。

    美味在味蕾化开,他鼻子一酸,泪水如出闸止不住的流淌,边哭边大口进食。

    校园。

    曾经是热闹喧嚣,富有朝气的地方。在空无一人后透着令人绝不想踏入的冷清诡异。

    脚步踏在走廊,回声传递的很远。没了人气的学校似乎连空气也泛着阴冷,露在外面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冲入空旷教室,牧苏蹲到桑原贤太书桌边一阵翻找,很轻松就翻出一卷撕掉封皮的老式录像带。

    牧苏神色一喜,余光突然瞥见视线死角一道半透明身影从桌下爬来。

    俊雄?你怎么来了。

    牧苏紧绷的一颗心逐渐放下,将他拽起。

    俊雄没说话,看着牧苏,手臂抬起指向窗外。

    牧苏眉头微皱,将录像带收入怀里贴身放好,起身走到窗边。

    只见下方操场,数十道伽椰子分身动作诡异僵硬,向教学楼包围过来!

    连你也想阻止我么牧苏喃喃道。

    伽椰子,我是不会对贞子死心的!他打开窗户,从二楼对下发大喊。无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贞子在我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也是我独一无二的一样!我不可能那么自私,为了你们中的谁而舍弃另一人。因为——

    牧苏深深吸了口气,咆哮吼道:我就是要让所有爱我的女人都能幸福啊!

    几十道伽椰子分身未有半分停顿,对牧苏不要脸的发言置若未闻。

    教学楼被包围,似乎无处可逃了。

    喵。俊雄叫了一声。

    不行,无论如何她也是你母亲,而且你的实力差她太多。牧苏摇头。

    就在这时隐约听到弹琴声,一道灵光忽在脑海闪过。

    牧苏拉起俊雄,按照曾经记忆一路奔驰至三楼。琴声随他接近琴房逐渐清晰!

    太他妈好听了!

    牧苏大喊着撞开琴房大门,琴声余韵中,他对钢琴前空空如也的作为急急喊道。

    我是郎朗,世界最著名钢琴家之一。因为一些意外我被脑残粉们围追堵截逃到这里。现在她们就在教学楼外,我现在觉得你很有潜力,如果你愿意帮我拦住她们我郎朗愿收你为徒!将我的独门绝技传授你一人!



36.让世界感受痛楚
    你要是愿意就弹琴表示同意!

    急切说完,钢琴按键被看不见的存在快速按下。

    牧苏转对俊雄道:俊雄你先离开,我怕伽椰子看到你在我这里会生你气。

    喵。俊雄仰头回答,钻入课桌下。

    你跟我走。钢琴前座位扫过,牧苏冷喝一声冲下楼。

    教学楼大厅门前,两道伽椰子分身迎面而来。

    我对付左边那只,你缠住右边的。

    牧苏跳下最后几阶台阶,分配任务并冲向伽椰子分身!

    一道劲风身旁呼啸过,便见右侧伽椰子分身如被撞击,身形裹挟冲出教学楼飞出十几米跌落操场。

    见此牧苏信心大增,从裆部掏出假掏出胡萝卜,直直向伽椰子丢去!

    从那里拿出的东西哪怕恶鬼也完全不想沾染,只见她身形一闪,躲过胡萝卜,却也让开条路。

    就是现在!

    牧苏陡然加速,从伽椰子分身旁冲出教学楼!

    四周豁然开朗,十几只伽椰子分身分布操场,隐隐将牧苏围起。

    掩护我!

    徒弟开路,牧苏疾奔,十几秒后横穿操场,终于冲至校园大门前。

    大门近在咫尺,牧苏情不自禁回头去看。

    操场中心,十几只伽椰子分身将一处重重围起,更远处还有更多分身僵硬走去,鬼影交错间看不清里面在发生什么。

    一定不要死啊牧苏握起拳头,紧咬牙关转头离开。

    乌云依旧压顶。街道上的行人车辆带来的喧嚣多少冲散了阴冷感。

    不知什么时候,行人车流开始减少,淡淡雾气弥漫四周,愈渐浓郁。牧苏反应过来,停下脚步。

    一切发生才不过十几秒光景。

    裂口女还是阿蕾莎?

    牧苏伸手摸了摸放置录像带的胸口,入手坚硬的胸肌与健硕的体魄让他略感安心。

    不许说不要脸。

    路口红灯散布的氤氲中,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缓缓走近。

    连你也要阻挡我吗牧苏喃喃道。

    裂口女走到牧苏身前,揭开口罩,露出直裂到耳根,无法愈合的丑陋疤痕。

    我美吗。

    她阴测测问。

    牧苏神情淡然。摇摇头并未说话。

    裂口女抽出那把大剪刀,阴笑着直刺向牧苏!

    如果说你美会让你开心,会帮到你的话,我可以这么说。但是牧苏无视愈来愈近的锋利剪刀,坦然注视裂口女那双眼眸:这样真的会让你开心吗?

    剪刀停滞半空,刀尖距离牧苏嘴角只有一厘米。

    在大街上找无辜的受害者,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把脸剪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同样的事。除了让怨气加深,让生活毫无兴趣,你内心的空虚填补了吗?牧苏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历喝开口:你清醒一点!脸已经被剪十年了!

    如果被嘴炮轻易说动,裂口女就不是裂口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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