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也是,相公性子太直,什么事情都藏不住,而且他对汪督主一向不待见,说不定还真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女儿既然这副表现,那么就一定有现在不能说的原因。
她不知道女儿在汪府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女儿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既然女儿这么说了,那么她按着去做便是了。
与此同时,在前堂,叶安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汪印:“绥儿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还是被人闯进汪府伤,汪督主,未免太可笑了!”
汪印默然,神情显得冷肃,眼中也带着一丝杀气。
叶安世仍是怒气难掩,狠狠地说道:“汪督主执掌缇事厂,手下有上千缇骑,竟还被人闯进府邸,督主的本事
第两百三十九章曲家尸
陶氏忍不住两手交握,她想起了女儿之前所说的话语:嫁给汪督主,是女儿所愿也。闪舞www
她一直认为,这是女儿为了让他们宽心而说出的违心之言。
如今却有些不确定了。
莫非,这真的是女儿心中的想法并不是推搪违心之言
陶氏眼神茫然:绥儿究竟是如何想的呢可是,汪督主他是个宦官啊!
叶安世和陶氏并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脸上神情,都被有心人仔细看在眼内。
在左翊卫主帅营帐内,简靖安听着斥候的汇报,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来,汪印的夫人的确是受了伤”
“回大将军,叶氏夫妇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小兵模样的斥候这样禀道。
用军中斥候来监察一对官员夫妇,这实在太大材小用,然而简靖安却不得不如此。
他不敢、也无法查探汪府动静,只能通过叶氏夫妇来推测一二。
据斥候所查探到的,汪印的夫人的确受了伤。
难怪,现在缇事厂上下都动了起来,与“黑衣人”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想到这里,简靖安眉头拢成了一个川字,心中烦扰更甚。
黑衣人,又是黑衣人!
在梁州突然出现的那些黑衣人尚未查清楚底细,还有另外一拨黑衣人直闯汪府,还重伤了汪印的夫人,这些黑衣人究竟是谁
这一趟他执行的密令,以彻底失败而告终,几乎让简靖安无法接受。
曲家子弟被神秘黑衣人救走了、左翊卫的人形杀器折损了好几个,关键的是,救走曲家子弟的人是谁、用弓弩射杀的人是谁,他对此一无所知!
密令办成这样,简靖安无法向皇上复命,更难以面对左翊卫的溃败。
然而他是一卫大将军,无论情势多么恶劣,也必须挺起背脊面对,接受一切后果和责罚。
幸好,皇上对他从轻发落,只罚了他三个月的饷银,且严令他找出曲家子弟的下落、查清那些黑衣人的来历,以将功赎罪。
冷静下来之后,简靖安最先想到的,便是缇事厂的缇骑。
他怀疑,救走曲家子弟的那些黑衣人,是缇骑乔装所为。www
缇骑知道曲家子弟安置在梁州,而且耳目众多、消息灵通,完全可能抢在左翊卫之前,将曲家子弟移走。
对此,左翊卫的录事参军事赵响臻却有不同看法:“大将军,缇骑是奉皇上之令,将曲家子弟囚禁起来的,他们救曲家子弟的动机何在”
简靖安一时沉吟。
是了,动机,这同样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可以破坏左翊卫行动,缇骑足以具备这个本事,但缇骑有这个动机吗
在梁州事暴乱之后,汪印便立刻向皇上请旨,派遣缇骑前往梁州善后。
现在,梁州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已被运回缇事厂,缇骑正在查探那些弓弩的来历,并且在梁州地界搜索被救走的曲家子弟。
据闻,汪印大发雷霆,还冷冷地说了一句:“欲取曲家子弟性命,本座易如反掌。多此一举,便出了这等意外!”
简靖安虽然不畏汪印,听了这句冷言,仍旧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第两百四十章狠厉
方寸坡,是梁州的一处险地,顾名思义,能落脚的只有方寸之地,两边便是深深的悬崖。www
这里历来少人行走,曲家子弟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被发现
当这个事情被传出去时,大安朝廷一片震荡。
曲家子弟……曲家子弟的尸体在梁州被发现了
这……这怎么会
尚书左仆射谢玠听到此消息时,顿觉眼前一黑,双目几欲爆裂:“你说什么曲家子弟的尸体……曲家子弟不是早已离开京兆了吗怎么会在梁州”
刑部尚书韩伯庄上前搀扶着自己的主官,继续禀道:“大人,据都官司的官员查验,当是曲家子弟乘坐马车经过,马车走得太急,便掉下了悬崖……”
韩伯庄的声音变了变,低沉黯然:“统共有五十余具尸体,大多血肉模糊。下官已去查探过了,认出了……认出了曲韶。”
曲韶是曲大人的长子,韩伯庄曾见过其许多次,是断不会认错的。
自从曲大人致仕还乡之后,曲韶等曲家子弟已陆续离开了京兆,韩伯庄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些人了。
他以为他们各安天涯,不曾想,现在却见到了他们的尸体!
谢玠哑着声音,狠狠道:“马车走得急……曲家人为何会乘马车经过方寸坡!还是那么多人,五十多个啊!”
韩伯庄只得紧紧搀扶着谢玠,生怕其会支撑不住倒下来。闪舞www这个事情,太突然,太突然了!
他的喉头也哽住了,却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大人,刑部和缇事厂都去查探过了。这是一场意外,是一场意外……”
这话说得虚浮,韩伯庄自己压根不相信。
可是从方寸坡那里显现的痕迹来看,便是如此。
谁管得了曲家子弟为何聚集在一起谁管得了曲家子弟为何会经过方寸坡
谢玠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心中悲痛不已:“曲大人失了踪,曲家子弟遇难。这是……曲家满门皆亡了啊!”
谢玠在宦海浮沉几十年,见惯了各种倾轧错乱,早已习惯明哲保身,却在年初破了例,为曲公度出言。
他当时,只是想保住曲公度性命而已。
或者,只是想保住自己一点纯心而已。
这点纯心渐渐发酵,令他对曲家的事情越发关注,令他越发希望曲家众人平安无事,在别处能够蓬发繁茂。
仿佛,通过曲家繁茂,能明证他心中纯心,不枉这为官一辈子。
谁知,到了最后,曲公度失了踪,曲家子弟变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谢玠合了合眼,背脊都佝偻下来,随即老泪纵横。
简靖安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跳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救走的曲家子弟,死在了方寸坡尸体还被缇骑发现了
下一刻,他便问了最想知道知道的情况:“那些人,的确是曲家子弟的尸体吗可查探过了”
“是,都一一核对过了。虽然大多已血肉模糊,但身材、年龄都能一一合得上,曲家长子曲韶也在其中。”斥候这样回道。
简靖安沉默了,良久,才转了转木然的眼神,问道:“这事情,是缇事厂做的”
第两百四十一章算账
缇骑四处出动的事情,永昭帝自然知道,还听说缇骑此举揪出了不少大雍安插在京兆的细作,这倒是意外收获。www
至于别的……
随即,永昭帝脸色再次出现不自然。
熙平公主,也是直闯汪印府邸的人……
汪印在朕面前,也毫不掩饰这种杀戮之气,可见心中的确是气得狠了。
不管怎么说,熙平直闯汪印府邸,说是奉了朕的口谕,此事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永昭帝神色渐渐和缓下来,深刻的法令纹似淡了些许,叹息着说道:“半令啊,熙平这孩子,被朕宠坏了,行事的确太鲁莽了,以后朕会对其严加约束,不致其任意胡来。”
君主之言向来委婉,这意思是永昭帝自会处罚熙平公主。
言下之意,就是汪印这个臣子不必过多计较了。
汪印眉目低垂,唇角勾了一下。
行事鲁莽么,呵。
他抬起了头,神色略微黯然,淡淡说道:“皇上,臣惶恐,请皇上免去臣总督缇事厂之职责,臣实在没有颜面再执掌缇事厂!”
汪印此话一落,紫宸殿内的气氛顿时沉凝下来了。闪舞www
永昭帝半眯起眼,目光落在汪印身上,心中判断汪印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只见汪印神色极淡极淡,眼中却藏了两簇怒火,再一次说道:“皇上,臣愧对皇上,臣实在无法再执掌缇事厂了。”
听得汪印再次这么说,永昭帝便明确了汪印的意思:汪印的确不惜请辞缇事厂督主,目的……便是要讨个公道说法
讨熙平直闯汪府的公道说法,还是讨朕敲打试探的公道说法
汪印,挟缇事厂的威势,竟敢来逼迫朕汪印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帝王是一国之君,怎可受臣子的逼迫永昭帝胸中涌起了难以形容怒气,脸色沉了下来:“说说吧,为什么。”
朕倒要听听,汪印的胆子能大到什么程度!
汪印抬头看了永昭帝一眼,俊美的脸容有些灰败,话语带着淡淡的涩意:“皇上,臣忝为缇事厂督主,如今有人随意闯入微臣府邸,黑衣人的身份尚且未明。但是公主殿下……殿下乃天家贵胄,她既然能直闯微臣府邸,那么其余殿下也能直闯,请皇上明鉴!”
永昭帝胸口剧烈起伏,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果然,还是为了熙平直闯汪府一事!
朕已说过会约束管教熙平,汪印仍旧不依不饶,凭借的究竟是什么!
看来,朕过去对汪印实在太过宠幸,致令其分不清好歹了!
下一刻,永昭帝自己便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汪印不是这等挟势求恩的人。
不然,汪印不会有如今的地位和权势。汪印,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汪印继续淡淡道:“经直闯府邸一事,臣这个督主应威严扫地。臣请辞,非是挟缇事厂威势,恰是为了维护缇事厂威严……”
“皇上,缇事厂不是朝中任何官衙,而是专司刑狱、缉捕的机构。因缇事厂无人能犯,才森严可怖,才能办平时所不能办的事情。”
“倘若缇事厂少了威严,何来震慑一旦缇事厂不再让人震慑畏惧,那么缇事厂与刑部等官衙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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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二章太过了
这一次,熙平做得太过了。
究竟熙平在汪府做了些什么,令得汪印死不罢休
“皇上或许不知道,公主殿下到来的时候,微臣正与夫人在房中嬉戏……殿下竟欲不管不顾地冲进来,逼得我夫人承认错误……”汪印淡淡说道。
反正小姑娘与熙平公主推搡之时,熙平公主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汪印不惮永昭帝细问,因为越是细问,当时熙平公主的咄咄逼人便越详尽,事情便越发难以开口。
本座一个宦官,与夫人在房中嬉戏,公主殿下欲闯进来……公主殿下是何居心用意
更重要的是,他之所以会成为宦官,是因为当年救皇上所致!——这一点,皇上想必记忆深刻!
果然,听到这样的话语,永昭帝下意识看了看汪印,脸色已渐渐墨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汪印的逆鳞,便是成为了宦官。可恨熙平竟然揭了汪印这片逆鳞!
熙平这个蠢货!朕怎么会宠信这样的女儿!
永昭帝的皇子皇女太多了,都已经排到二十一了,便是活着的也很多。www
在过去,因熙平公主长相中那极类江南般的柔,他对这个皇女异常宠信。
可是如今,出现了一个有着破日胎记的二十一皇子,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帝王心中的遗憾有了更好的弥补方式,过往的那些宠信随时能像云烟那般飞快消散。
汪印再次躬身,仿似叹息般道:“公主殿下嫁借皇上的口谕,闯入微臣的府邸,想必是受了人蒙骗或是对微臣有误会吧。”
假借皇上的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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