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永昭帝深深地看了汪印一眼,然后顺势下了台阶:“她是应该受些教训了。不过,她毕竟是朕的女儿,所受的教训不可太过了。”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准许汪印从熙平公主那里讨回公道了。
此刻在永昭帝看来,一个没有太大用处的女儿,万万比不上暂时无人替代的汪印。
再者,这个女儿的行事着实太蠢了……
“谢皇上恩典!臣感激皇上厚遇,定必肝脑涂地!”汪印立刻回道。
汪印要的,便是永昭帝的态度。www
不然早在熙平公主没有离开汪府的时候,便能让其吃不完兜着走了。
天家贵胄,的确是无能冒犯的身份。然而在权势利益面前,身份是可以往后挪一挪的。
永昭帝点点头,笑了起来:“朕自是相信半令的。朕与你君臣相得,视你为手足,不会因微末消失事而有损这情分。”
汪印低下了头,语气略有些不稳,喏喏透露出激动不已的心绪。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这便是君臣相得。
可是纵观这梁州一事,实在谈不上什么君臣相得,充斥在其中的,只有种种艰险意外,只有种种提防猜疑。
汪印忽而觉得有些寂寥。
他虽然是军中孤卒起家,但“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这样的教诲自然知道的。
皇上如今说视为手足……倘若真是视为手足,熙平公主怎么敢直闯汪府
取得了永昭帝最重要的表态后,汪印便说起了另外一事:“皇上
第两百四十三章世外
叶绥扭头看着身后的汪印,眉眼弯弯地笑道:“大人,这里甚好,甚好,我很喜欢!”
最关键的是,这里远离京兆的纷扰尘嚣,不会有任何人来拜访打扰,那么大人的伤,就能养得更好了。闪舞www
他们是来趋云峰养伤的,名义上是叶绥受了伤,但真正受了伤的人,是汪印。
虽然乍看来汪印没有什么异样,但他上了趋云峰之后,便没有多加掩饰自己的伤势,脚步因此缓慢了许多,唇色也有些泛白。
叶绥知道,大人在京兆只是强忍着,现在才是大人最真实的状态。
“嗯,喜欢就好。”汪印淡淡说道,看向叶绥的眼眸却染着一丝笑意。
看到她灿烂的笑容,汪印的心情不觉飞扬了不少。
他想打算带小姑娘离开京兆,好好感受一下山中春景。虽然出了事故,现在来了趋云峰,倒也算实现了这个心愿。
至于他的……汪印感受着空气中那些细微的颤动,沉默不语。
趋云峰从上到下,都布满了暗卫和缇骑,封伯如今随伺在他身侧,就连年伯,都秘密从缇事厂大牢里面出来了。
因他不能动用真气,他身边的守卫,已提升到最高的警戒级别。www
在这样的守卫下,趋云峰不说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但的确没人轻易近得了他身,遑论对他出手试探了。
是以,汪印的心情也甚为放松,比在京兆要轻松不少。
听到他这淡淡的话语,叶绥没有再说话,继续赞叹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大人以往是不是经常来趋云峰。
经过这数日的事情后,叶绥和汪印对彼此的心绪,已经和之前大为不同了。
两个人彼此更熟悉了不在话下,似乎还多了一些难以说清楚的意味。
汪印受伤时那种惊惶,还不时出现在叶绥心中,让她更明白自己欲护佑汪印之心。
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汪印养伤更重要的了。
至于汪印,总会想起叶绥为了替他遮掩,而承受的种种委屈,心中那丝本就在存在的怜惜本就更深了。
其实有变化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经了这一遭事情之后,汪府的下人对叶绥这个厂公夫人更加尊敬了。
原本,汪府的下人对叶绥就十分恭敬,然而这种恭敬,并不是因为叶绥本身,而是因为汪印对她的器重,而是因为下人们对汪印的敬重。闪舞www
现在,却不一样了。
在厂公出事的时候,叶绥顺利将熙平公主拖了半个时辰、还令熙平公主相信厂公就在府中。
这些事情,让府中下人们看到了她的聪敏机变,也看到了她的冷静果决。
更看到了她维护厂公、维护汪府的心。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怨恨爱憎,人的感情都是要处出来的,下人对主子的尊敬同样如此。
因旁人而得到的尊敬,和因本身所得到的尊敬,自然极为不同。
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汪府下人真正将叶绥视为他们的主子,不是因为汪印,而是因为她本身。
趋云峰的夜很安静,明月高挂,为山上披上了一层柔和月光,周遭一切是如此静谧美好。
在峰上的八角亭内,叶绥倚靠着栏杆,偶尔看向旁边神色淡淡的汪印,觉得内心静谧而安定。
真好,真好。
第两百四十四章月色撩人
大人自然不是那种之人,事实上,正是因为大人冷淡至极,她从未在其身上联想过什么闺中情事。www
只是……在那个紧急时候,她只能想到这个个办法,这个是最有效的办法。
活了两世,她很清楚熙平公主的为人性格,此人面相至柔,然而性子谨慎,眼神锐利,是一个十分难缠的人。
即使她想到了利用闺中秘事来遮掩过去,也不敢随意轻为。
为求逼真自然她在自己的手臂上、脖子上拧了好几个红色的印子,不仅如此,她还狠狠地朝自己的揉拧了好几下。
借此,逼出脸上的和眼中的慵懒。再加上她刻意装出来的沙哑魅惑嗓音……
不管是谁,见到了她脖上的红痕和脸上的神情,都能想象得出她之前经历过什么。
熙平公主这种久经人事的人,自然也一清二楚。
叶绥已经是十六岁岁了,她的身体当然已发育成长,度过了当初最难以言喻的尴尬之时。
可是,即便身体成长了,在用力扭拧身体的时候,仍然会觉得有种钻心的痛。
这种疼痛,她现在还清楚记得。
当时时间紧张、情态紧急,她来不及想什么,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却觉得羞涩难当。
她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讷讷说道:“我,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当前肯定能遮掩过去的……反正她也不敢闯进来。闪舞www
“万一,她闯进来呢”汪印这样问道,一直在看着她。
看到小姑娘嫣红的神色,他目光越发深邃。
不知为何,他心中觉得被什么撩了撩似的,便不依不饶地问了出来。
叶绥暗暗吸了口气,努力稳住心神,摇摇头:“我……我有预感,她不会闯进来的。”
这个预感,当然是来自前世的认知。熙平公主乃淑妃所出,和避世低调的淑妃不同,熙平公主此人野心大得很。
此人虽然面相至柔,本性没有什么柔的地方,私下里其实是个奢靡之人。
更重要的一点,熙平公主心虚,所以才万万不敢闯进来。——想来这个时候,碧山君已是她之臣了。
叶绥不清楚的人是什么心理,但无私显见私,越是在意的事情,便会装作越是淡然,无非是与欲盖弥彰反着来罢了。
正因为熙平公主有与外人躲在闺房取乐的经历,才不敢大刺刺的闯进别人家闺房。
由人及己,熙平公主怎么有胆子闯进来
汪印没有再问下去了,小姑娘脸上好像火烧那般红,他着实不好意思问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所听到的小姑娘的那些吟哦。
明明是装出来的,为什么小姑娘的声音却那般魅惑就像是真的一样,让他的心都鼓噪起来了。
他觉得心里热热的,喉咙也觉得焦躁干涩。然而他一动不动的坐着,脸上神情更冷了。
心里发热,又能如何
叶绥察觉到汪印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心中不明所以,脸上的渐渐散去,一时也沉默下来。
沉默之中,她想起了汪印昏迷的情形,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您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痕”
大人俊美得宛如天人一般,脸容几乎无瑕。谁能想得到,在这副无瑕容貌下,是满是伤痕的身体
若不是大人这次受了伤,她怎么都想不到,大人身体会有这么多伤痕。细细碎碎、新旧交错,让她触目惊心。
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伤痕,到底是经受了多少的苦难
可是她所见到的大人,永远那么淡漠从容,对这些浑然不在意。怕是伤得太多,已习以为常了。
叶绥面容变了变,心头满是怜惜。
大人啊……
听到她这么问,汪印想了想,便答道:“本座乃军中孤卒起家……孤卒,你知道吧”
第两百四十五章熙平事发
安然舒适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闪舞www转眼间,汪印和叶绥已经在趋云峰上度过五六天了。
在汪印与叶绥在趋云峰养伤的时候,京兆出现了一件大事,宗正寺和礼部的官员忙得脚不沾地,皇家那里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这件大事,与熙平公主有关,而且此事反响极大,所牵涉的绝不仅仅是熙平公主一个人。
原来,熙平公主与京兆闺学琴院院主碧山君有了私情,两个人这个秘密情事,却被人发现了。
而且发现此事的人,正是所出的元康公主。
元康公主在追捕府中一名偷窃小厮的时候,追到了阳嘉大街的一处华宅,却受到了这华宅奴仆的阻拦。
元康公主疑心这华宅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当即领着一种侍卫随从冲了进来,便发现了正在颠鸾倒凤的熙平公主和碧山君。
当时正是白天,华宅幽静,而且没有多余遮挡,元康公主领着的侍卫随从有些多,熙平公主和碧山君的种种情态,全部落入了这些人的眼中。
事情至此,是怎么掩都掩盖不住了。
这种风流韵事,向来最吸引人,传得也最快。www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此事便传遍了京兆,就连街头卖菜的那些穷苦百姓们也知道了熙平公主和碧山君有私的事情。
此事一出,当真是举朝哗然。
一个是皇家公主天潢贵胄,一个是为人师表,是皇上亲自褒奖赐名的碧山君。
这两个人,怎么会苟且在一起呢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挡地在华宅中忘情纠缠。
大概,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胆敢闯进华宅里面吧
据闻,元康公主闯进去的时候,碧山君那玩意儿还还牢牢的插在熙平公主的身下,好一会才拔出来。
这一幕,让元康公主那些侍卫随从目瞪口呆,压根不知该如何反映。
这一桩皇家丑闻,当事人是熙平公主和碧山君,却影响了太多人。
熙平公主的驸马徐敬用,是真心喜爱熙平公主的,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伤心欲绝,哀嚎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徐敬用之父,是兵部侍郎徐偃师,而且徐家乃京兆望族,当年徐家尚主,并非徐家汲汲以求,而是永昭帝亲赐。
其时,帝王多少存着拉拢徐家的心思。
如今出了这一桩丑事,徐偃师觉得徐家的脸面被狠狠扯了下来,还被人甩到地上践踏。
对徐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来说,面子有时候比天大。
这事,徐偃师实在不能忍,最终哭到了紫宸殿,请永昭帝作主。
“皇上,徐家对皇上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无有违也。自殿下嫁到徐家以来,这十余年,徐家上上下下对殿下尊敬有加,自问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殿下之处。可是……可是殿下怎么能如此”徐偃师跪在紫宸殿中,眼眶都红了。
他“砰砰砰”地重重叩了几下,声音都沙哑了:“皇上,臣……臣心中凄苦,实在无颜面对徐家列祖列宗啊!”
永昭帝脸色阴沉如水,站起来离了御案,亲自将徐偃师抚了起来,叹息着说道:“爱卿请放心,此事朕定会给爱卿一个交代。”
乍
第两百四十六章阴谋
个中深意,徐偃师自然十分清楚。www
已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遮掩,徐家的脸面已经被踩踏了,这是无可更改的事情。
由此,更需要实际的好处才能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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