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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邑王妃从军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度迢迢

    云月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她朝周旷珩走去,离他三步远停下了:“此事与我有关,若是有一日我被人掳走,我总得知道他是谁吧?”

    “不会有那日,你就当不知道,好好呆在本王身边。”周旷珩说。

    云月看着周旷珩,沉吟了片刻问:“周旷珩,你是不是喜欢我?”

    “云月……”周旷珩无奈叫出她的名字,却许久没再说话。

    “与皇帝作对,即使你是南邑王也不行,为什么不把我赶走,要千方百计瞒着我,还为了我杀了茹郡主?”

    “你想多了,要护着你对本王来说并不难。”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本王说过了,你没必要知道。”

    云月心烦起来:“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做皇帝?”

    “云月!”周旷珩喝道。

    云月自知失言,瘪了嘴撇开头:“既然此事有你担着,对我没什么影响,我知道与否也没大碍,那你还罚子乐他们做什么?”

    “你不知内情,别管了。”周旷珩觉得有些无力。

    “申应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姑娘,跟着你做些卖命的事,你怎么一点儿怜惜心都没有!”云月为申应抱不平。

    周旷珩觉得无语,反思了片刻,还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对。云月继续劝说他。

    “在乎她的人该多心疼啊。”云月叹道,见周旷珩没什么反应,她说,“你想想我,若是有一日我参军入伍,整日里打打杀杀,战场风雨,马革裹尸,你作何想?”

    “不可能。”周旷珩即刻否决。

    “你看你想都不敢想。”云月不打算讲理了,“又不是什么大错,你就别气了好不好?”

    “不好。”周旷珩看着云月说。

    “王爷,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嘛。大不了下次他们再犯你再罚,别跟我有关系就好了。”云月笑嘻嘻的,像撒娇。

    周旷珩眼里闪过动摇,他开始为难了。

    “他们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辈子不开心。唉……”云月耷拉着眉,深深叹了口气。

    周旷珩揉了揉额头,半晌后,他还是妥协了:“行了,你先出去。”

    “你答应了?”云月仰头看向他,粉面含笑,如同一朵娇艳的海棠花。

    “答应了。”周旷珩移开眼,“把他们叫进来。”

    云月笑弯了眼,跑出去果然见那两人还在檐下。他们并排站着,一高一矮,很是相衬。她叫他们进去,然后坐在檐下跟相非吴缨聊天。

    “这下该告诉我了吧,他们怎么回事?”云月问。

    相非和吴缨对视一眼,吴缨让他说。

    “此事说来话长……”相非摆出一副老学究要讲故事了的姿态。

    “那就长话短说!”云月打断他。

    “呃……简言之的话,就是,五年前子乐杀了申应以为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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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但其实另有所图的她的心上人,申应恨子乐恨到要杀他却不知道子乐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死,两人从一见面就打架到现在漠视对方,五年来为此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所以王爷不打算用他们了。可是你也知道暗卫的出身,他们离了王爷就……怎么说呢,反正我是体会不了那种感情。”

    “巳牧也一样,离了王府人生就算是走到了尽头。”吴缨补充道。

    云月消化了一会儿,小声问道:“申应知道她的心上人对她另有所图吧,为何还如此对子乐?”

    相非沉吟了片刻说:“申应十七岁成为第九暗卫长,从小吃了数不尽的苦,心肠早已无法与平常人相提并论。可她毕竟还是个女人。唉……”相非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即使是子乐也无法给她关怀。王妃可知为何?”

    “切,”云月一脸我当然知道的表情,“她选择了做暗卫,当然要接受这条路本来的样子,给她关怀只会让她心软,或许会害死她。子乐肯定是这样想的吧?”云月说了,却一脸的不苟同。

    “嗯,王妃说得不错。”相非继续说,“可是那小子不一样,他把申应宠到了天上去,申应受了一点儿擦伤他就紧张得发火,申应脆弱的时候他就说‘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哭’,这样的招数我都做不出来!然后申应就陷进去了,情理之中的事。”相非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后来有暗卫查出那小子对王爷图谋不轨。子乐本想活捉他,不料那人拼命反抗。子乐若是想活捉必受重伤,无奈之下,子乐杀了他,碰巧被申应亲眼所见。

    “我们都知道那人确实是为了刺杀王爷才接近申应,可是申应不听不信不查,她就是要杀子乐,谁劝都没用。后来王爷把她调到了西越,他们各自不相见,好几年了,成了现在这样,当对方不存在。”

    “哦……”云月恍然大悟,她可以理解周旷珩为何生气了,“王爷真不该留下她。”

    “是啊……啊?”

    “若是当年那小子成功了怎么办?若是日后有人再利用她怎么办?脑子有毛病的人,总有一日会危害到王爷。不行,我刚刚说错话了。”云月说着要回屋里去。

    “喂,王妃。”相非无语了,“王妃,云姑娘,云月!”

    “嗯?”云月转身皱眉看着相非。

    “申应没别的毛病,就是这件事上被猪油蒙了心,王妃莫冲动。”相非笑道。

    “哼,”云月哼道,“对她来说,王爷比她的命重要,既然人人都说她的心上人要谋害王爷,她却因为贪恋一点点不知真假的温暖不去查明,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王妃此言……”相非埋头思索。

    “咳嗯!”吴缨假咳,看着云月身后。

    相非抬头,云月回头。

    子乐和申应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处。

    申应看着云月,眉头微皱,眼里隐有泪光。她看了云月一眼,掀袍跪下,向她郑重磕了个头。

    云月站着受了,看着她淡淡道:“我的话你都听到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别再沉溺于过去。”

    “是。”申应应了。起身后站到子乐身边。

    子乐只是对云月致意,什么也没说便走了。申应跟着他,一前一后出了荀院。

    “你们还不走?”相非和吴缨还站在旁边,云月问。

    相非将目光从申应背上拉回来,对云月说:“王妃有所不知,那一点点温暖对她来说是一生中仅有的温暖。”

    “哦?是这样吗?”云月勾唇笑,“那子乐呢?明明子乐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

    “怎么不说话了?”

    相非只是笑。

    云月有父母兄长,现在又有了王爷,自然无法体会申应的处境。

    第二日子乐和相馨等人该回京城,临走时,相馨又专门来找了云月。

    这次却不同于上次剑拔弩张,她走进宣兰院,不顾丫鬟们的愣神,径直走到云月面前,在饭桌对面坐下了。

    云月正在用早饭,嘴里含着一口饼,看了相馨一眼,没理她。等她吃完了,相馨还不说话。

    “要走了?”云月先开口问。

    相馨盯着桌上插瓶出神,听见声音眼珠子转了一下。

    “要走了来找我做什么?还不去看王爷最后一眼。”云月语气很是欠揍,相馨却只是抬眼看她。

    “曾经我以为配得上九哥的只有我,若是九哥要娶亲,那个人一定是我。”相馨终于开口了,“我只有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云月收了笑,静静看着她。

    “若是要把心收回,非撕碎不可。”

    “从三年前开始我就知道,我知道他只当我是下属的妹妹。我不放弃,是不知如何放弃,我不知放弃他之后我的人生该如何开始。”

    眼看相馨眼里的泪要落下,云月说:“人世间这么多有趣的事物,你见过多少,竟然不知如何开始?世上又不止这一个好男人。”

    相馨看着云月,用手帕擦干了泪水。

    “只有你亲身体会了,才知今日你这话说得有多轻巧。”相馨鼓着嘴,很是不喜欢云月这种局外人一般的语气。

    “不劳你费心,我家王爷把我看得紧着呢,我就是想离开他都不行啊。”云月笑,带着些虚虚的遗憾。

    相馨斜眼看着云月,看得云月心头发慌。半晌,她站起来,招呼也不打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猛地转身。吓了云月一跳。

    “云月,我该感谢你。若非是你,我不会这么早死心。”

    “什么?”云月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相馨看着她,想了想还是没把话说明白。她走出宣兰院,远远看着屋里,云月还在看着她出神。

    “是你让我看见他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云月只看见相馨嘴唇动了,说了句话,但是隔得太远,看不清更听不见。

    云月翻了个白眼,觉得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  申应这个,不知大家会不会觉得牵强,我解释一下。

    这姑娘其实不笨,但她毕竟是个姑娘,从小缺少关爱,遇见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还被当着自己的面弄死了。其实申应是在放纵自己。她也爱子乐,可是她也怨他。子乐爱她,不能给她温暖,还不允许别人给她温暖。她爱恨交加,走进了死胡同,一直不敢面对子乐,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脆弱和错误。

    ☆、小庭花一

    春天过去了一半,遥远南方的鸿雁回了北方,信客也从大岳南端带来了家书。

    信客将信递进了户部尚书府,收了路费便走了。

    信封没什么特别的,信封上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直书户部尚书名讳:云霁亲启。

    “少爷,南邑来信。”姜良将信放在书案上,轻声说了句。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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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写字的手不停,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还是停了笔。

    “这字看着不像她的。”云霁捏着信封一角,拿起信递给姜良,“念念。”

    姜良展信,略略看了一眼,脸色僵了僵,还是面不改色念了出来。

    “堂长兄,不问安。你知我与方未夕相像,将我送到南邑,送到南邑之后又让周胥梁看见我。周胥梁派人劫我不成,你又让其赐侧妃于我的夫君。既如此,当初为何将我送到南邑?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居心。莫非当初我任你安排到南邑,你便以为我可以任你摆布?还望堂长兄莫要消磨我对你的信任。云家兴亡我责无旁贷,但绝非不清不楚地做一颗棋子。堂长兄若是仍旧打算一意孤行,别怪五妹翻脸不认人,到时,一不小心搅了你的局也怪不得我。此外,南邑王不是堂长兄可以利用之人,还望堂长兄好自斟酌。云月,正月十六灯下。”

    “完了?”

    姜良点头。

    “呵,小丫头,本性出来了。”云霁牵唇轻笑。

    过了一会儿,云霁让姜良把信给他。他拿着看了几眼,嘴角笑意渐渐扩大:“不可利用南邑王?去之前她可不是如此想的。”

    “少爷。还有信。”姜良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薄薄的信纸,扯了出来给他。

    云霁接过信纸,看了先是一怔,随即眼里浮出真正的笑意。

    “你看看这两人的字是不是很像?”云霁将两封信展开放在一处,让姜良看。

    姜良侧眸看去,也是一怔。不过他惊奇的是第二封信上写的内容:云霁,算计本王,何敢算计本王王妃!

    短短十四个字,后面是南邑王的王印。他的字比云月的气势更浑厚,笔力锋芒更盛,但若不细看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

    “少爷……”

    “上次你说南邑王护短。”云霁食指敲桌,慢声道,“这次可还有话说?”

    姜良沉默。

    “从皇帝赐婚时起便不能回头。姜良,我只能往前走。”云霁看着姜良,语气和脸色都很凉。

    “是。”姜良埋头,目光落在书案上两张信纸上。

    春夏之交,气候凉爽温润,云月在荀院里百无聊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皮痒得想打滚。

    郑雪城和吴缨等人回了绝城大营,云月已经近三月未出过府。

    周旷珩平日里事务不多,南邑的大小事务呈到他这里的都是少数相非决断不了的事。所以平日里其实相非比周旷珩还忙,荀院里已经许久不见别的人了。

    今日周旷珩无事,午睡后走出寝室,不顾云月直勾勾的眼神,提了□□去院里练武。

    练到出汗了,云月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殷勤地递来手帕要给他擦汗。

    周旷珩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干净的。”云月抖开手帕在周旷珩面前晃了晃。

    周旷珩还记得上次云月拿了一块墨色手帕,笑得一脸柔情地为他擦汗,然后一下午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正面色发烫双耳发红之际,黑虎进来看见他惊得静止了半晌,然后黑虎看了云月一眼,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与此同时云月也笑了起来,笑得涕泗横流。

    云月用浸了墨的手帕给他擦汗,给他造成了阴影,她自己也被罚面壁两个时辰。

    “本王自己来。”周旷珩伸手去接手帕。

    “你不相信我了?”云月噘嘴委屈道。

    周旷珩这下更警惕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云月开始对他噘嘴鼓腮撒娇,一开始他还无法招架,一下就心软了。多次以后他发现,她每次这样就要图谋不轨。可是现在,他能警惕一下,却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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