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夫君总是想杀我(穿书女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沧州
    他现在说拒绝有用吗?

    马逐溪心下发慌,却也不得不去给姜劲秋开门。

    毕竟姜劲秋是来帮他完善文章的,他没道理让姜劲秋站在门外吹冷风。

    更何况,他觉得依着姜劲秋那力气,这一扇小小的门,根本就拦不住她。

    姜劲秋想要揍他的时候,铁链子都拴不住,更何况只是门了。

    屋子里的马逐溪心惊胆战,院子的另一处,杜云彤差不多也是这种心情。

    她与秦钧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见过秦钧生气呢。

    不是说没见过秦钧生气,而是没有见过秦钧对她生气。

    偶尔暗卫办砸了事情,或者朝臣们又做了什么克扣他军粮军费的事情,他也会生气,那个时候,杜云彤便耐心劝解他。

    人活一辈子就是来遭罪的,哪有事事都如意的,杀戮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把陌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得益于她的劝解,天启城没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就上演一幕腥风血雨。

    杜云彤对于秦钧的因政事生气处理的得心应手,但对于秦钧对她生气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

    以前那一套,还管用吗?

    杜云彤硬着头皮走过去。

    秦钧这人自带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生气时这种感觉就更甚了,仿佛全世界的冰块都聚在了他周围,她往他身边一战,就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冷的,就连他余光扫过来,她都觉得冷飕飕的。

    眼睛里像是藏着刀子一样。

    也不知道怎么就动了这么大的火。

    小气巴拉的。

    杜云彤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

    秦钧不为所动,她便再继续戳。

    腰是秦钧的一个敏感点,她还是偶然才得知的。

    有时候她与秦钧在一处时,会搂一下秦钧的腰,以表示亲密。

    每每这时,秦钧便会浑身僵硬得像铁一般,哪哪都是硌人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杜云彤想了许久,觉得秦钧大概是怕痒,所以才会极度不自然。

    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居然怕痒,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死。




分卷阅读132
    杜云彤软软的手指戳着秦钧的腰间,掐着嗓子道:“侯爷”

    想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是博览哗书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对一个男人撒娇办可怜?

    她那便宜爹杜砚,房里那么多的姬妾,都被她的可怜巴巴给骗得找不到北,更何况秦钧这个情窦晚开的少年了。

    杜云彤的声音越发娇柔,像是掺了蜜一般:“奴家错了”

    夜风迎面拂过,吹起了秦钧额前没有束起的碎发。

    月色皎皎,如碎了的玉屑一般倾泻而下。

    秦钧立在月下,极清俊的脸上明明暗暗,眼底如藏了漩涡的深潭一般,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已经是春末初夏的季节,他穿的衣服极薄,从皇城出来时,为了见杜云彤,他还特意换了件衣服,潇洒飘逸至极。

    没有姜度的洒脱气度,但穿着打扮,总要往潇洒那一挂走。

    她喜欢那种气度。

    衣服气度是有了,相应的,布料极薄,隔着薄薄的料子,他几乎能够感觉到她温热的指腹上的体温。

    痒痒的,又酥酥麻麻的。

    让人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

    偏她此刻的声音也捏得恰到好处,娇滴滴的,但又没有矫揉造作的柔媚,声音落在他耳膜,像是用羽毛轻轻滑过心口一般。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我保证,下一次绝不会再这样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但与侯爷相比,什么江山如画,家国天下,都不及侯爷的一根指头。”

    听她越说越不着调,秦钧终于转过了身。

    月色下,秦钧的耳垂微微泛着红,半敛着眉眼,漠然地看着杜云彤。

    好似在看着再普通的一个人似的,但眼底却无他看寻常人的防备与漠视。

    长长睫毛下,他眼底仿佛有着星河,又像是蔚蓝的海水波光潋滟,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秦钧道:“胡闹。”

    他的手背在身后,杜云彤把他的手拉到面前,与他十指相扣,笑眯眯道:“什么胡闹,我这说的可是真心话,比真金都真。”

    “奴家心里,侯爷最重要了。”

    秦钧比她想象中的好哄多了,三两句软话都能把他哄回来,看来她以前对他多有误解,以为他是那种生气之后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

    杜云彤仰起脸,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秦钧。

    秦钧身后是星光灿烂伴着月色朦胧,周围夜风徐徐,送来了阵阵花香,一切都如梦似幻般的不真实。

    而秦钧低哑的声音,便是那不真实里唯一的真实。

    “止戈。”

    秦钧道。

    因为是仰着脸,她能看到他微红的耳垂,以及闪躲的眼神。

    此时不逗他,更待何时?

    傲娇的小少年表露心迹的机会可不多,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杜云彤笑得一脸诚恳:“什么?”

    秦钧微微偏过脸,声音又低了一分:“我的名字。”

    杜云彤眨了眨眼:“我知道侯爷的名字是秦止戈呀。”

    她要他自己说出来,他想让她叫他名字,而不是疏离又陌生的侯爷。

    傲娇是病,得治。

    许是她现在的不上道与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聪明相差甚大,秦钧又侧回了脸,半眯着眼,似乎在看她是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是假不明白。

    但她那张脸实在太具有欺骗性,秋水似的眼睛直直望着人,能让人的心都无端软了三分,再加上她彼时懵懂的小表情,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她平时的精明。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懵懂稚气的少年,婀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不懂爱,也不懂恨的年龄。

    如一张白纸般,等着有心人来描画。

    秦钧睫毛动了动,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以后,叫我名字便可。”

    说完这句话,他的视线又偏向一旁。

    月色下,她云锦的外衫极尽透明,修长的脖颈,雪白的肌肤,灵动的眸子,如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般,般般入画。

    杜云彤眼睛弯了弯:“好啊。”

    让你傲娇,让你傲娇,该说的,还不一样要说?

    踮起脚尖,让额头轻轻碰在他薄薄的唇上,感觉到他与她十指相握的手指微微收紧,杜云彤眼底的笑意一层一层漫上来。

    “止戈”

    艾玛,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杜云彤:世界欠我一个奥斯卡

    第81章

    想起秦钧昨夜落荒而逃的身影, 杜云彤忍不住嘴角微翘。

    能把战无不胜的杀神吓得落荒而逃,她大概是大夏朝的第一个, 也是独一个吧。

    手托着下巴,杜云彤险些笑出了声。

    至于吗?

    不就是主动亲了一下,哪里就到了仿佛遭了雷劈似的,一动不动的震惊, 待回神之后跑的比兔子都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深海里出来的母夜叉,对秦钧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怂!

    她长这么大, 活了两世, 就没见过像秦钧这么怂的人。

    看上去跟高岭之花似的冷峻,周身还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怎就是一个纯情的不能再纯情的小少年了呢?

    这跟她想象的霸道侯爷爱上我完全不同啊。

    她想象中的秦钧,应该是把她壁咚到墙上,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声音磁性又低沉,再配上一脸的邪魅狂拽, 说:“女人, 叫本侯的名字。”

    又或者,穿着华美精致的衣衫, 漫不经心地喝着万万两一杯的茶, 慵懒又冷漠地说着类似于天凉王破的话。

    这才是对得起他狂拽中二的人设,而不是像昨夜那般,被她主动亲了之后掉头就跑, 一路上花都被他踩死不少。

    纯情的一匹。

    让她都有种在调戏良家妇男的罪恶感。

    杜云彤思绪乱飞。

    不行不行,再继续想下去,今天的活都没法做了。

    杜云彤揉了揉脸,强迫自己不再想秦钧的事情。

    然而打开学子们的文章,绢纸上竟出现昨夜月下秦钧的模样。

    看书是他,看风是他,看景也是他。

    杜云彤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毒。

    一种名唤恋爱的毒。

    没救了。

    然而就在此时,百灵走进了屋,道:“姑娘,齐夫人递来了帖子,您看见还是不见。”

    杜云彤眉头微动。

    这么快就做出选择了?

    齐夫人的速度还真是快。

    不,不应该这样讲,应该是李昙在齐文心心里的位置,还是颇为重要的,要不然,依着齐文心精于算计的性格,才会现在就给她答复。

    “见,先带她去花厅。”

    李昙对齐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齐家不会轻易放弃李昙的,纵然



分卷阅读133
    秦钧提出来的要求过分了些,他们也会斟酌考虑再三的。

    毕竟李昙身上流着齐家人的血液,齐家不会那么铁石心肠看着秦钧弄死李昙而不管的。

    杜云彤换了一身待客的衣裳,一边走,一边想着问齐文心要哪几座城池。

    她之前与秦钧商议过,阳谷、昌平、济阴,以及黎国卫国这几个城池是齐家人的屯兵之处,也是齐家人对天启城出兵的重要地方,若他们能割舍其中的几个,将会大大减轻天启城的城防压力。

    就是不知道他们愿意把哪几个地方让出来。

    事情总要做两手打算,一城不让,只给粮草金银,又或者两三个城池这样的结果杜云彤都设想过,并且做好了应对之策,就看齐文心如何开口了。

    小丫鬟奉上了茶。

    花荫下,齐文心一身轻纱薄衫,周身如笼罩着一层茜色梦境般的不真实,越发像是深山的幽兰般清雅。

    齐文心低垂着眉,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

    想来是这几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杜云彤挺理解她的。

    如果秦钧成了阶下囚,性命危在旦夕,她多半也是如此。

    微风拂来,吹动着齐文心鬓间的发。

    齐文心理了理鬓发,打开了手中的地图,声音哀怨又凄婉:“不知姑娘,想要哪几座城池?”

    上道,聪明。

    地图平铺在桌上,杜云彤微笑着看着,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秦钧大军开拔的场景。

    千军万马嘶鸣,城池之上,飘起了秦字大旗。

    那可真是一番美景。

    清风又吹,缠绕在藤架上的花朵轻颤着,飘起了阵阵花雨。

    天气有些炎热,齐文心穿的是极薄的纱衣,她此时又在指着地图上的城池位置,微风拂过,吹起了她薄如蝉翼的衣袖。

    雪白如玉的腕上带着碧色的玉镯,几个玉镯成串,碧色与雪白相映成趣。

    然而在玉镯的空隙间,杜云彤看到了一颗殷红的守宫砂。

    杜云彤眼皮跳了跳。

    有声之间,她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里才有的桥段——齐文心嫁给王宏多年,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这个世道上,女子自出生就会被点上守宫砂,杜云彤手腕上也有一个,洗澡洗漱根本去不掉,只有与男人完成生命的大和谐,才会自动消除。

    守宫砂一旦消除,再怎么点,也点不成原来的。

    她那一眼看的清楚,齐文心晚上的,与她手腕上的守宫砂没有任何不同。

    这是什么样的心胸与气概?

    如如花似玉的美儿同处一室,王宏居然能做到坐怀不乱?

    她敬王宏是条汉子。

    齐文心略有些慌乱,连忙将袖子拂在腕上,见杜云彤脸上并无异样,才悄悄松了口气。

    杜云彤眉头动了动。
1...7273747576...14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