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天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紫屋魔恋
这淫杀千里命七天为恶不少,从无失手,但在三年之前,他掳走了一个峨嵋门下的女弟子,却没想到峨嵋掌门雪青仪反应极快,竟当众立誓,要和此魔打个赌赛,若她能够救回被淫杀千里命七天蹂躏过的女子,将她延命七日以上,淫杀千里命七天便得退隐江湖,直到雪青仪逝世之后,方得再出。也不知这淫杀千里命七天是真想赌上一把还是怎样,竟在破了那峨嵋女弟子童身之后,第二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送回了峨嵋,硬是和雪青仪赌上了这一场。
峨嵋派虽也是武林一脉,但和其他的武林人物,行事作风和目标却都大有不同,与其说她们所重的是武功修为深浅,还不如说是登仙之道,若从这方面来说,与其说峨嵋中人是武林人物,还不如说她们是修仙之人,兹兹念念的是如何修养道胎圣体,以肉身成圣、白日飞昇为最终的目标,虽说偶尔也参与武林事,却不热衷於此,虽也是武林宗派,和江湖同道之间来往并不密切。
因此,峨嵋派的练功方法与一般武林人相较之下,便要奇特得多,门下弟子的武功高下更是差别甚大。当日之事之所以动人视听,一方面是因为事涉淫杀千里命七天这魔头,二来若以武功论,雪青仪和此魔均是绝代高手,足入风云录有余;若非那幻影邪尊的武功别树一格,轻功路子一看便知不同於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身法,差点儿就有人以为幻影邪尊是此魔所扮哩!
但这一次赌赛,淫杀千里命七天可吃了个大亏,那被他破身的女弟子,在雪青仪的极力救治之下,虽仍不免於死,却足足苟延残喘了月余,这才断气身亡。不过从这消息传出之后,武林中再不闻有女子被此魔奸杀的消息,显然这邪恶的魔头虽是作恶多端,倒还愿赌服输,不过他的恶名实在太过张扬,便是退隐江湖数年,其人在黄榜上的首名地位,仍是无人可以撼动。
原本当淫杀千里命七天归隐之后,这事情应该就会隐下去的,武林之中风云变幻,又有那件事情能长久引人注目的?偏偏就在五个月前,传出了峨嵋掌门雪青仪得道昇天的消息,登时又掀出了这旧事。虽说黑白不同道,但天门、峨嵋同在蜀地,加上天门行事向来沉潜知礼,峨嵋门下又少入江湖,双方还算没有冲突,来往纯依礼数,季韶本身就是天门派去弔丧的代表。
那日的经验令季韶亲身体验到,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照理说已经身亡之人,已足七七之后,看去和活人该当是大有不同的,即便收殓之人如何努力,也没办法改变这天然的情形,但那日季韶所见的景况,雪青仪的屍身却是一幅生人慵懒随意的样儿,雪肤滑嫩、玉鼻挺直,微启的双眼好像也迷濛着一层湿润的雾气,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女体香气,令得一室皆香,满堂清幽。
季韶虽知那是峨嵋密传慈航诀的奇功,据说可长保青春、死而不改,也知雪青仪武功之高,绝不在本门门主甚至是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之下,却没想到雪青仪当真有这种功力,虽已死了四十九日,身躯犹如生人,看来连慈航诀修到极处,能保屍身千年不腐的传说,也是真有其事,怪不得老三一直以来怎么也要把吞灭峨嵋的计画拖着,他的考虑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魔头…怎会和本门扯上关系?」那副堂主给季韶警告之后,发颤的声音再不敢大起来,害得赵平予想偷听都要多花几分力气,若非他体内有老父和大师兄所注的内力,又兼与蓝洁芸阴阳双修之下,功力进展惊人,若只纯论内力,并不输季韶等人多少,怕根本连偷听都没办法呢!
「难不成三堂主…不可能吧?」
「废话!」微微地哼了一声,季韶啧了啧舌头,若非知道眼前这将要转入阴风堂任副堂主的沈世珍,原来乃是白宁枫的麾下,这次关於淫杀千里命七天的事情,又和白宁枫的师父、天门的副门主,也是杨乾师弟的杨巨初颇有关联,生怕这小子一个搅和,弄坏了老三和师叔的关系,那可就麻烦了,萧墙之患向来最是难处啊!「以老三的性子,怎么可能和黄榜中人扯上关系?是副门主和那魔头联络上的,偏偏事前又没透信给门主,老三就是去处理后续状况的。」
梦回天阙 2125 作者:紫屋魔恋
21圣邪之欢
其实这里头的隐情,连季韶都不知端底,事情的始末该推回三个月之前…
背着双手,犹如庭园闲步一般,一个蓄着山羊尖鬍的老者慢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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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见他如何提气作势,踽踽独行在这山腹内地道的石板上头,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脚步轻的犹胜貍猫,落足之处毫无痕迹,由此可见他表面上虽是轻松悠闲,实在小心翼翼,务求一点儿声息都不透出去。话虽如此,若非此人的武功也已臻化境,换了旁人要将自己的脚步控制到落地无声,可真是难上加难呢!
若不是这样小心,怕他早已被武林中的正道之士杀了无数次吧!走江湖这么久,又不爱和旁人相处,除了弄女人的时候不计,怕一年都难得和旁人说上几句话,他早已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至於那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异名,若要当成真正的名字,对他来说也未免太过累赘了。
虽说向来性子孤僻,但这回他可是真心要感谢天门的副门主杨巨初呢!虽说自那赌赛输给了雪青仪后,他当真依约不再入江湖,但以他久踞黄榜之首的恶名,黑白两道避之惟恐不及,那还有人胆敢招惹?即便是对雪青仪再有怨气,以自己的性子来说,败了就是败了,他也不愿公然上峨嵋挑衅,即使是雪青仪死讯传出,他也只有失落之感,倒没想到该就此再掀起武林风云。
没想到就算自己躲的再隐僻,还是给天门探到了消息,他虽不愿因天门的关系重出江湖,但杨巨初带来的好处却着实令人心动,若能从天门提供的密道暗上峨嵋,对雪青仪据说仍似生人般的身体一吐怨气,就算因此要他再入江湖,这笔算盘对他也算是够好处了!反正自雪青仪之后,没听说峨嵋派中有什么高手,况且自己飘飘欲仙何所似的轻功身法,在江湖中也少有敌手,只要小心点儿,就算天门和峨嵋联手,设下陷阱想暗算自己,要逃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走到了雪青仪停灵之处的峨嵋洞天,此处乃是峨嵋顶峰之处的山洞,不只阳光难以入内,最是人兽罕至;兼且洞中有一天然石池,贴着山壁处由石隙间喷出一道泉水,满池温热、烟气蒸腾,养的池边尽多奇花异草,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这般天然美景,用以衬托修成慈航诀法,即便昇天也能保屍身千年不腐的峨嵋掌门,确实是天造地设的奇缘,也难怪峨嵋门下划此处为禁区,绝不容他人进入观览了,这处的名花胜景,若挤满游人喧闹之声,那才真叫做糟蹋了呢!
石池当中一方平石之上,端坐着业已坐化入灭的雪青仪,乍看之下,他还真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提气飞奔而出!只见雪青仪一身白衣如雪,端坐平石当中,神情端庄犹如入定一般。尤其令人骇异的是,明明她已逝世近二月,但现下他眼中的她,却是精气饱满,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血气隐隐,微闭的眼眸仍透精神,比一般女子的外貌还要有生气,若非他大着胆子,确定雪青仪鼻下已无呼吸,只怕就连走遍大江南北,从没吃亏过的他,也要吓得远走高飞了。
原本在山腹之中循密道来此的路上,他还一路心中盘算,要如何毁屍泄恨,把这头一个令自己丢面子的女屍,弄到连她的弟子门徒都不忍卒睹的地步,好做为再出江湖时,给武林人的下马威。但才一见雪青仪的遗体,他却不禁将那些想法全盘丢出脑外,雪青仪生前已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美女,没想到死后不但容貌未改,连屍身都还保持生人般的气息,完美无瑕的绝艳容姿上头,犹如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神圣光芒一般,透露着女神般的圣洁高贵,真令人不敢有丝毫亵渎。
若换了别人,就算原先真有深仇大恨,但在雪青仪遗体那犹似沐着一层圣洁光芒的映照下,无不生自惭形秽之心,深敬而退;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别无过恶,专好奸淫女子,雪青仪容姿虽圣洁无伦,却压不住他的欲火,反倒使他更加的淫欲汲汲、爱火狂昇,即便是奸屍也好,非得将这圣洁如女神般的人儿干到爽为止,只可惜雪青仪已经逝世,否则只要想到将她压在身下尽情玩弄,令这圣女哀吟求饶时的征服快感,他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胯下硬顶着裤子甚不舒服哩!
正想将自身的衣服脱光,把这圣洁如仙的登天女神狠狠地干上一干的当儿,他突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望向那平石,平石位於石池正中,池水轻拂其上,将雪青仪衬得宛如出水莲花般,但这还不是令他吃惊的地方。以池水的流向,该是从雪青仪身后沖上平石,自她身下滑过,但在雪青仪身前的石面,却是乾的全没一点水渍,不住流上来的池水,竟全都被女屍给吸去了。
慢慢收敛心神,他缓缓移到女屍身前,再试了一试,她仍是没有呼吸,但体温触感却全如常人,如非魂魄已然离体飞昇,她和一般活人还真是没有两样。他不信邪地轻轻拍了拍雪青仪的脸蛋,触手感觉与肌肤轻弹的模样,真与常人无异。淫杀千里命七天虽不能不对慈航诀的神异大起敬畏之心,但美女在前,还是与他有怨的女子,他怎忍得住不好生玩一玩她的香屍?
没过多久,淫杀千里命七天和雪青仪已是裸裎相见,一不做二不休的他甚至还将雪青仪的娇躯好好摆佈了一下,让**裸的她跪在石池之中,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悬空抬起,玉手轻捧着一对白皙坚挺的美乳,似抚似托;这姿势让雪青仪伸长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衬出了美乳的饱满与高挺,修长的颈子微微后仰,秀发如瀑洒落,若未见她的表情圣洁如昔,乍看之下还真以为这裸女生性淫荡,正轻捧双峰,无言地跪求着面前男子的甘霖佈施。
仔细地打量着雪青仪这媚浪裸荡的姿势,配上圣洁如仙的神态,那强烈的对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满足之念。仔细赏玩之间,他又发现了雪青仪屍身的奇异之处:她肌肤光洁晶莹、没有半点瑕疵,身段曲线玲珑,容貌绝美不必说了,也不知是雪青仪生来如此,还是为她收殓的人特意施为,除了发丝、柳叶眉和睫毛轻挑外,雪青仪周身竟没半根毛发,不只腋下一片皙白,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洁在幽谷口似隐似现的粉嫩晕红衬托之下,分外诱人,令他胸中那股对这浑然天成的艺术般珍品糟蹋蹂躏之意更是火山爆发,再难抑止了。
虽说淫心荡漾、再难抑制,但到了此时,他却不由得止了步子,一时间竟难以决定该如何下手。淫杀千里命七天虽说是老於此道,便是三贞九烈的节女,在他的挑情手段之下也要春情难遏、任由处置,不过那些经验,可都是来自於活着的女子,无论使用言语或手法,重点都在於挑动对方的生理本能与心理需求,偏偏雪青仪已然登天,虽说以慈航诀的灵异,娇躯犹栩栩如生,圣洁犹若女神,可要在雪青仪身上爽一回,对他而言却是老鼠拉龟,真没下嘴之处。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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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咋了咋舌,他气的在雪青仪的乳上狠狠捏了一下,将她娇躯一翻,又摆佈成另一个模样,上半身仍是双手托乳的娇姿,一双**却大大分开,露出了股间那泛着粉红嫩光的唇。
他温柔地向着女屍股间的唇吻了上去,狂吮浪吸、大展舌功,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头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嫩芽。这招可是淫杀千里命七天的绝学,专门用以对付意志坚定的女子,寻常女子只要他双手齐施下,无不神魂颠倒;再不然就是唇齿相接,与之交流,令其魂销;行走江湖数十年来,能让他用上这招的女人,着实是凤毛麟角,而从一开始便下此绝技的,至今也就只有雪青仪一个人了。
一边与女屍仍泛着幽甜香氛的**接着蜜吻,他双手自不闲着,虽知雪青仪已无反应,仍忍不住一边一个,将女屍一双高耸入云、粉雕玉琢的美乳拿在手中,只觉乳肉丰盈,一手一个竟有些握之不住,但那满手的弹性与高挺,却让他更涌起搓揉的冲动,情不自禁地细细搓弄起来。
原本他一开始便大施手段,是预想雪青仪既已登天,慈航诀纵然神异,令她永保青春如生,但现在的雪青仪终究是个屍体,一般用以挑弄女子的手段,对她而言绝无效用,是以一开始便将舌技用上,倒不是为了一口气挑发女屍的**(自己都知道不可能),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己的唾液润湿雪青仪的幽谷,虽有些勉强,到时候干起来,有点润滑总比没有的好啊!
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可真的没有想到,慈航诀竟当真神异至此!在他灵巧无比的口舌舔吸之下,不过一会儿,这女体胯下股间,不知何时开始竟已像活人动情一般湿了一大片,幽谷更像**将至般紧紧收缩,把他的舌头甜蜜地吸住,舌尖到处的感觉是那般柔嫩而有弹性。他经验丰富,虽说一眼便看出来,雪青仪必仍保持着童身,可这相试之下,别说是屍体了,就算一般女子的幽谷,也难变得如此美妙,尤其那汁水甜蜜,还带着汨汨香氛,享受当真美妙已极。
本来还有些难以相信,但在他舌头四处刮动搔弄之下,雪青仪的幽谷当中,竟动情的活像女子情难自已的**一般,甜美汁液从谷中源源涌出,沾遍了他的口舌和股间的嫩肌,丝毫无乾涸之象;而在舌头努力之间,那滋味之美,竟差点使他生出错觉,以为女屍股间那诱人的双唇,正一前一后地咬合着,配合上他的吸吮舔动,将那片雪玉雕就般的阴肌润得香馥异常呢!
差点被这新发现给吓死,他一时间还以为雪青仪未死哩!只是当他一停下双手及口舌的运动,女屍的反应竟也随之停摆,连幽谷中的汁水都似慢慢断流了,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才确定,雪青仪的确已然逝世,只是她所修的慈航诀着实神异奥妙,她的修为又高,使得雪青仪虽非活人,但除了没有反应以后,其余的一切皆与常人无异。其实这对他倒不是坏事,既然雪青仪的娇躯与常人相差不多,带给他的享受多半也不差,以她体里的紧凑来看,搞雪青仪的感觉或许比一般女子还要来得美妙哩!他不由得要想,当雪青仪的幽谷里头被他顶挺旋磨的当儿,那**的奇妙感觉,配合上她圣洁的神情意态,边看边淫起来的感觉,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享受呢?
反正面对的是个屍体,他也不用等到她**沸腾、再行攻陷了,只见他双手托住女屍柳腰,**缓缓突入,才一进入女屍的幽谷,便觉一股强大的挤压感传了上来,麻酥酥地爽进了心窝,这女屍的娇嫩幽谷是如此的窄紧温暖,才一进去便觉**被谷间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令他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幽谷之中层层嫩肉和其间的皱褶,构成一条条柔软火热的连环,一道道地紧紧箍住他的**,又像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淫杀千里命七天玩过的女人几欲近万,其中处女也搞过不少人,但幽谷有这般窄紧火嫩的,也只有雪青仪一人而已。
那般强烈的吸引力,即便连淫女无数的他都未曾试过,效力当真惊人,如非淫杀千里命七天淫名绝非倖致,在这方面当真有金枪不倒、历久不衰的神力,换了个普通男子,只怕光只是这样插入,就要被这魔力十足的幽谷弄到弃甲曳兵了。只见他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箍住女屍的柳腰,**的进侵虽不甚快,却是一点也没有迟延,一步一步地突破了女屍的处女膜,逐步深进,探到了她的谷心深处,顶住了那块敏感已极的嫩肉,熟习而流的磨旋刮搔起来。
一边在谷里大逞手段,一边享受着那难以想像的窄紧,和嫩肌紧紧裹吸的那种畅快,狠狠搞了一阵子,他这才从这女屍的魔力当中醒转过来,暗讚此女幽谷的确厉害,令他竟不由得忘形。
一边暗骂自己笨蛋,一边在可惜雪青仪已死,否则像他那天赋异禀的奇兵这样磨旋下来,即便是性冷感,或者像她这样清修久矣,定力绝高的女子,也要被他撩起情潮爱火,在他身下春泉泛涌,连柳腰都爽到失去力量,什么也不管地放声高叫起来。淫杀千里命七天一面将她压在平石上头,保持着深深顶在她谷底深处的姿势,毫不放松地顶刮磨挲着幽谷,一面将空出的双手抓在那丰盈娇挺的美乳上头,大力地抓捏着乳肉丰肌,就当她是个活女人般大搞特搞,尽情地享受着掌心那曼妙的触感,令女屍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腰身旋处不住滑动,犹如热情迎合一般,谷口处一丝丝的汁液,在他和幽谷的紧密契合中旋转溢出,落红在水中化做一丝红痕,尤显媚人。
虽说这般磨的痛快,**的感觉如此奇妙,但淫杀千里命七天一边干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暗叫可惜,若自己当时在赌赛上赢了雪青仪,不用在这数年来退隐,怕不早趁机偷上峨嵋,将个活生生、娇滴滴的雪青仪痛快开苞,搞的雪青仪忘却圣洁的掌门身份,直泄到失神,那需要像现在这样只能弄屍体,虽也弄得痛快,她却是没有声音也没有反应,实在是不够完美。
心中虽是可惜,不过他也知道自家事,一来淫杀千里命七天虽是淫恶,却是愿赌服输,既是败了就绝不会厚颜再去找雪青仪的麻烦;二来他武功高强,兼且狡猾诡智,若换了一般女子,纵然身边有高手护驾,也不可能逃过他的手,但两人虽未真正交手过,他却不能不有所顾忌,雪青仪武功之高,恐怕不在他之下,加上慈航诀如此神异,难保会有一些他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武功,若他当真和雪青仪一战,胜算最多是五分平手,还未必能生擒下这峨嵋掌门呢!
也不知这样旋磨了多久,一面忍受着那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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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力,一面享受着那爽入骨髓的快感,淫杀千里命七天一面干着,突然发觉女屍竟似回复了生命般,不只汁水不断,款款浸润着他的**,连谷底都不住颤动,原被紧紧顶住的嫩肉,犹如鲜花一般娇绽开放,将他的**顶端亲蜜地吻住,若紧若松、节奏明快地吸吮起来,更别说屍身在他的顶挺旋滑之下不住发热,不住泛出汗水般的湿润,如兰似麝的香气不住摧发,香满全室,当真像是活人**时的动情反应一般。
若非原先就试过了女屍在慈航诀下的神异,除了魂魄不属外,余和活人绝无异处,怕光这感觉也要让人吓的魂飞魄散了,只享受中的他虽也难免心怀惧意,更多的却是**的快感,反正她死都死了,怕她作甚?等多搞几次,习惯了之后,再把雪青仪的屍身带回自己的隐居之所,虽是没有反应,不过以触感来看,恐怕连玩她的屍体都要比一般女子来得痛快哩!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更深入地顶紧了她谷底,深深地顶住了那令他背心酥麻,几乎每一触都有射精冲动的嫩肉,一边双手紧抓着她湿滑的美乳,打算痛快的舒泄一回。待得他终於忍受不住时,那感觉只比以往的舒泄更加痛快百倍,他只觉整个人都酥了,灼烧滚烫的精液再无法保留地倾泄在那幽谷内的最深处,而女屍也不负他所望,活像女体**一般,竟也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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