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无敌:挡我者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漱芳斋丫环
正好趁着娘亲去清心居的这段时间,她可以去城中购置些新鲜的吃食,好在路上带上。
“好,阿谣你且在那里等着娘亲。”柳月含点了点头,沉声道。
“小姐,我舍不得你!”巧音此刻也是知道,若是她今日一回清心居,以后兴许就再也见不到谢轻谣了,而她才刚刚多出了这几个家人,还没有过几天的好日子小姐和夫人都要离开了。
巧音越想越是伤心,不由自主的啜泣了起来。
“好啦,别哭了,如今你也是大丫头了,说不准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谢轻谣见状也是低声的安慰了起来。
“小姐,保重。”雅琴此刻也是面露不舍,很是认真的对着谢轻谣说道。
“你们也要保重。”
谢轻谣这时才挥别几人,眼看着马车扬长而去,谢轻谣这才慢慢转身。
而此刻小院的拐角处,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后慌忙的就离开了。
——
丞相府。
“小姐!小姐!奴婢看清了!”流水急匆匆的回府,紧赶慢赶的朝着谢悠然的房内跑去。
“这么慌慌张张的是做什么,如今你不知道府内要讲礼数的吗省的让那谢韵瑾看见了罚你。”谢悠然淡淡的扫了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
“小姐,出大事了!”流水丝毫不理会谢悠然的话,仍是着急忙慌的说道。
“什么事。”谢悠然表情严肃起来,她知道流水并非是没有分寸之人,眼下这般着急肯定有几分缘由。
“奴婢看到柳姨娘了!就在谢轻谣院子的门口!”流水这才缓缓的说起了事情的真相,当日谢轻谣将小姐说的是哑口无言,但小姐内心的怀疑并没有放下,反倒是让自己更严密的盯着,只是没想到今日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还在猜测院内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只是她死也没有想到竟是早已死去的柳月含。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柳姨娘!流水你莫不是看错了”谢悠然此刻并没有相信流水。
当初柳月含的死可是她娘亲亲
自派人下的毒,虽然事后她的娘亲被爹爹处罚,但当时柳月含确实是
第四百一十九章 惊变
“神医,我的身体怎么样,这几日已是觉得大好,只是偶有疲惫之感。”柳月含很是谨慎的问道,每一次让姜之洋给她看病,她都是紧张万分。
先前她这个病一直不好,每一次姜之洋都是神色严肃,惹得柳月含的心中也是万分的忐忑,若不是这一次女儿过来,她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这病定是治不好了。
“夫人无需担心,夫人身子之前亏损的太多,若是想这么快就痊愈还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好好保重身体,这才能让小姐放心不是,我再为夫人开一些滋补身子的药材,夫人回去可是要按时喝才是。”姜之洋并未想的太多,只是专心的看病。
如今柳月含的身子大好,谢轻谣总归是开心的,谢轻谣既然开心了,世子定然是会放心的。
“多谢姜神医。”柳月含听到这话总算是放下了心,幸好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养养身子就好。
“夫人不必客气,巧音你怎么瞧着面色不对,哭过了”姜之洋淡定的摇了摇头,转过头一看发现巧音眼眶泛红,疑惑的问道。
“没事,风吹了眼而已。”巧音听到这话,也是淡定的回应了起来。
姜之洋也没有在意,只是专心的抓起了药来,很快便将药包好递到了巧音的手里。
“好生伺候夫人。”姜之洋似是不放心一般又是叮嘱了一句。
两人诊完病之后,便又从后门回到了清心居,而早就收拾好的雅琴和浅秋已是在门口等着了。
“夫人回来了,神医可有说些什么”浅秋急忙开口问道。
“没事,神医只嘱咐了我养身子,没什么大问题你就放心吧。”柳月含微微一笑,淡淡道。
“这便好,小姐总归是能安心些了。”浅秋听到这里,终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如今夫人没事,小姐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
清心居外草丛中。
“人呢”一道阴冷的声音说道。
“就在屋内,马车还停在外面,她们估计马上就会出来。”一人低声回应道。
——
柳月含和浅秋二人又是带着随行的行李,和方才姜神医开的药,一起上了马车。
巧音虽是想克制,但总归夫人是要走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就流下了眼泪。
柳月含又是在另一侧安慰起了巧音,巧音年纪稍小一些,比不得雅琴稳重。
“浅秋,如今我二人不在夫人身边,你可要代我们照顾好夫人和小姐。”雅琴又是叮嘱起了浅秋,生怕夫人出门在外,出了什么事。
“好了时候不早了,阿谣还在那边等着我,你们快进去
吧,不送了。”
说完之后,柳月含才和浅秋一同上了马车,对着两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回去。
就在几人分开之后,外面等到草丛中的人便立即跟上了几人。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清心居的位置偏僻,本都是想着幽静,路上也鲜少有行人走过,不过所幸离十里亭也就是十几里的距离不甚远。
“夫人不必忧心了,小姐还在十里亭等着我们。”浅秋瞧见柳月含神色不对劲,又是出言安慰了起来。
“是啊,阿谣还在等着呢,我们可要快去才是。”柳月含也不知为何,自从在小院出来,心中总有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马却是嘶鸣了一声,急速停了下来,惹得车内的两人更是被撞在车厢之上,浅秋连忙将夫人扶正,这才打开车厢。
“车夫,怎么回事”
只是浅秋刚刚给开口,就停住了,驾车的车夫随着浅秋推着车门的动作,身子却是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上早已鲜血淋漓。
“啊!”浅秋慌忙叫喊了一声,连忙又拉上了车门,紧紧的护住了柳月含。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柳月含看到这里还有些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惹得浅秋如此惊慌。
“夫人别出去,别出去!”浅秋不想夫人担心,连忙开口道。
只是就在此刻,车外众人的脚步也是越发的近了,柳月含此刻也是隐隐猜出发生了什么,只怕是来者不善。
一道庞大的剑气朝着车厢迅速袭来,只一瞬马车的车厢就四分五裂了起来,露出了相互依偎的主仆。
浅秋时时刻刻记着小姐的叮嘱,但一直将柳月含护在身后,手里随意拿了一个破木棍,看着面前如此多的黑衣人,浅秋虽是害怕但也是厉声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为首的黑衣人阴冷一笑,低语道。
“老大,这不过是一对老弱,岂能用得了我们这么多人,我看呀,这人着实是大材小用了。”另一名黑衣人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不住的朝着后方看了过去。
在众人的身后站了两人,身形不似前面这群人这般强壮倒是有些消瘦。
浅秋虽然害怕,但将几人的谈话也是听得仔仔细细,不自觉就朝着那人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直接扬手一刀过去,径直将浅秋手中的木棍给砍成了两段,浅秋此刻不能退,她若是退了就没有人再保护夫人了。
这般想着,径直拿着手中剩余的木棍直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只是还没等她近黑衣人的身,黑衣
人又是一个抬脚直接将浅秋给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
浅秋只觉就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踢碎了一般,口中猩甜难忍,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浅秋,浅秋你怎么样。”柳月含看到浅秋如此,连忙朝着浅秋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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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人死不能复生
这次的谢悠然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柳月含,她是确定柳月含彻底死了之后,这才起身。
“小姐,此处毕竟是官道,我们还是先行离开。”站在一旁的流水,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颤颤巍巍的说道。
谢悠然这才转身离开,不过她并未着急走,因为她知道谢轻谣一定会过来的,她到时候可真是想看看谢轻谣看到这一幕的样子。
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她可是从未发现谢轻谣的演技会如此的好。
当日闹的那般的大,如今想来都是谢轻谣的计策。
“今日之事多谢你们了,这是额外的钱算作诸位的辛苦钱。”谢悠然轻轻一笑,自腰间掏出了一叠银票,递到了为首的黑衣人手中。
“小姐客气。”
黑衣人此刻可谓是十足的开心,原本他们这些人就是生里来死里去,银子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而且今日这桩可是大生意,他们几乎不用出什么力气就有银子可以拿,何乐而不为
一众黑衣人接过银子后,一会就没影了。
谢悠然也是领着流水走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处,马车瞬时飞奔而去,一切又归于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谢轻谣早就买好了东西等在了十里亭,但是她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到娘亲和浅秋的到来,心中的不安感也是越发的浓重。
按道理来说,清心居到十里亭的距离并不算远,娘亲也不至于花这么长的时间。
就算是姜之洋诊病耽误了些时间,但是娘亲必然也会派人来通知自己一声才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了无音讯。
谢轻谣越等心中的慌乱更甚,眼瞧着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苦等下去。
她害怕和娘亲错过,特意找了个路人暂时待在这里,若是有人来找她,就告知在此先等一会。
谢轻谣带着买好的吃食,匆匆就踏上了去清心居的路途,虽然她去的次数并不多,但路还是知道的,只是越是靠近,谢轻谣的心绪越是难以平静。
就连右眼皮也是在此刻不住的跳着,她一个劲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许是娘亲在清心居待的久了些。
谢轻谣刚开始只是走着的,到了后来就变成了跑,心中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几乎就要将她吞噬。
正当她跑的已经没了力气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围绕着一群百姓,而在那群人的所站的不远处,一辆被摔的七零八落的马车映入了谢轻谣的眼帘。
“真可怜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被何人给害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发生
这等事。”
……
谢轻谣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惊,立即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车夫的尸体赫然躺在马车的跟前,谢轻谣心中更是恐慌,连忙四下寻找起了娘亲和浅秋的身影。
再一转眼谢轻谣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浅秋,而此刻的浅秋早就因为重伤给晕了过去,身下的泥土似是都被浅秋的鲜血给染红了一般。
谢轻谣连忙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拉住了浅秋的手,泪水直在眼眶里面打转,双手不自觉都是颤颤巍巍的。
她几乎都不敢去试试浅秋还有没有鼻息,只是就在这时,浅秋似是终于有了意识一般,低吟了一句:夫人。
虽然声音很小,小到不可察觉的地步,但谢轻谣还是听见了,整个人连忙转身找起了柳月含。
谢轻谣疯了似得在周围寻找,终是在一处杂草从找到了柳月含……
整个人如中雷击一般,谢轻谣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连眼泪流下来也不自知。
那个温柔的女人就这么被人随意地丢在了杂草堆里,身上各处都是刀痕,而脖间的那一道刀伤最是触目惊心,鲜血飞溅在杂草丛的每一处,似是在绿叶之中开出道道血花一般。
“娘!”谢轻谣大声的叫喊道,她几乎是连跑带爬的到了柳月含的身侧,将柳月含的身子连忙抱住,只是手下皆是一片冰凉,毫无声息。
柳月含的面上已是一片青灰之色,早就没了呼吸,只一双眼睛还睁着,似是蕴藏着无尽的悲切一般。
“娘,你别离开我,别走!”谢轻谣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用手拼命按住流血的伤口,似是这样就能将柳月含的命给救回来一般。
只是鲜血仍旧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好似要将柳月含体内的鲜血尽数流干一般。
谢轻谣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这般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她没用,她救不了娘亲。
“娘,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阿谣的错,阿谣以前总是不听您的话,阿谣求你了,你醒醒好不好,阿谣什么事都听你的。”谢轻谣紧紧的拥着柳月含早就冰凉的尸体不住的乞求道。
只是柳月含这一次却再也没有回应。
明明今天早上她们才刚刚分别,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娘亲就这么死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推开了娘亲,整个人不住的后退,眼中满是惊吓。
柳月含的身子猛的因为这一推,又是回到了原地,手也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谢轻谣蹲坐在一旁,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似是梦魇一般魔怔的呢喃道。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娘亲没有死,娘亲活的好好的,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娘
亲。”
“她是假的!对她是假的!”
“这位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围观中的人似是同情谢轻谣一般,走上前安慰道。
“不,你胡说,我娘没有死!”谢轻谣听了这话,登时大声反驳了起来,她娘没有死,她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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