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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根据以往的经验,明通常都对自己的体液兴致缺缺。如今,却好像希望藉着

    眼前的永泉来润喉;有如可到极点的旅人,也像是一头牲畜。我即便再兴奋,也

    不曾要求她这么做;如今,她非常主动,实在让我们受宠若惊。

    首先接受服务的是泥,然后才轮到我;先舔**,再舔阴蒂;时间不长,动

    作也不快;还未收回舌头的明,先把嘴巴周围的精液都给舔乾净。

    是因为经过我们的身体,又混合我们的体液,所以就不那么排斥?双眼半睁

    的明,嘴巴的动作不如和我们接吻时那样贪婪。若是触手生物的精液,她会更仔

    细品嚐;嚥下去的量将,笑容也不那么节制。

    之所以如此牺牲,纯粹是因为我们喜欢;知道这一点,已成功让我们的心灵

    又迈向另一波**。

    接着,明用双手擦拭;落在地面缝隙间的,几乎全被她抹到**上;将**

    和乳晕都被染白,看来比涂了奶油或糖霜还要诱人。用不着她开口,我和姊姊都

    很快起身;伸长脖子,往前爬;若看来比蜜还像只狗,那我们就成功了。

    我负责左**,泥负责右**;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不要三秒,就清洁溜

    溜。之后,我们合力去舔明的左手;先从中指和无名指间开始,几乎不吸吮;等

    气味全没了后,换另一只手。

    无须发出太色情的声响,连喘息也控制在一个正常范围内;让明仰躺着,而

    我们负责清洁;尽可能的让喂养者轻松,这才是触手生物应该做的。

    一时之间,我们胸中的悸动都没法变得和缓;脑袋有很大的一部分,还沉浸

    在先前的段落中。要冷静下来,其实没有什么诀窍;就是先让自己忙碌,然后慢

    慢等待;如此自然,没有多少勉强的成分;说实话,连这过程,我们也非常享受。

    接下来,我们要清理明的**,之后是肚子、阴部和双腿;直接让她坐在地

    上,或用法术拼凑出躺椅般的结构,都是不错的选项。我们也可以把她抬到浴室

    里,又或者,让浴缸与莲蓬头连接到室外;一边迎接阳光,一边梳洗,这应该很

    合明的胃口。

    而在仔细考虑过后,这一次,我们的做法与以往不同;先合力把明抱在怀中,

    再造出有清洁效果的绿囊。

    早在好几分钟前,我就注意到;明瞇起眼睛,不是因为汗水,或其他体液沾

    黏。

    果然,绿色的液体才刚涌出,她就睡着了。等解除绿囊后,我们除开启肉室

    内的除湿功能外,也将周围的温度稍微调高一点。

    **还是非常耗费体力,我想,即便明已经把时间缩短了。为了陪伴我们,

    她将睡眠分成两段:五至六小时,与一到两小时。

    偶而,明还会多睡半小时至一小时,非常健康;据说最近,一个月有超过十

    天能睡超过六小时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在这个习惯压榨劳力时代,明算是过得很舒适;但看到她这么累,我们还是

    会有些不忍心。触手生物本来就有义务让喂养者过得比一般人更轻松;这部分,

    我们做得不是很成功。

    为避免干扰明的睡眠,我们先直接把她的床移至肉室里;确定她躺好后,再

    慢慢把床栘回房间;只要稍微调整肉块的蠕动幅度,这过程可以做到完全无声,

    甚至没有多少起伏。

    先前──无论再怎么乐在其中──,明的运动量不容小觑;除此之外,她的

    肚子不是过了好几个月才变得这么大;有的时候,我会忘记这一点。

    即便已经过了半个月,明还是无法彻底适应;因为露是一下子就进到子宫里,

    这对一个十六岁少女的身体来说,其实是很严酷的考验。

    和触手生物密集相处,会改造身体;虽是这么说,可那也很有限;一周后,

    明身上的多处关节,我最好再检查一下。

    所幸,最令我们紧张的心理部分,在这过程中一直都没问题;明实在很温柔,

    总是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去忘掉不适。

    与明给我们的比起来,我们回馈给她的,简直微不足道。这一问题,我们都

    在脑中思考过不少次,也常实际拿出来讨论。

    在离开明的房间,回到肉室后,我还是忍不住说:「她要是没遇上我们,大

    可过更单纯的生活。」

    泥听到这句话,应该会感到很不耐烦;轻咬双唇的我,稍微弯下腰;光是叹

    一口气,还不足以纾解那种胸闷的感觉。

    在明离家或睡着后,有时,我会感到意志消沉;平时一直压抑良心,不断累

    积的罪恶感,庞大到让我快要窒息的地步。会为此烦恼,表示我不是那么糟糕的

    傢伙;尽管如此,早就练成在明的面前不会显露出来,这也有让人吐槽之处。

    一个好女孩,会愿意成为喂养者,表示她无论是审美还是道德观都异於常人。

    而真正逼使她走上非常人这条路的,终究是我们。

    蜜最失意时所提到的那些负面看法,又於我的脑中再次浮现:「我们的存在,

    既不自然,也非必要。」

    无论凡诺怎么想,我们给这个世界带来的,也只有破坏;再怎么浪漫,对明

    这种连召唤术都未学过的寻常人来说,都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只打算像过去一样,想一想就算了,却不小心说出来;我是小声喃喃自

    语,可姊姊距离我很近;她听得非常清楚,还是从「非必要」那一段开始。

    知道我在烦恼什么的她,呼一口气,说:「丝,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没有

    哪个人类配得上她。」

    看到我张大嘴巴,泥继续说:「再说,明在认识我们之前,是先被那个讨厌

    鬼给甩了。这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你的理论正确。和明在一起,能抚平她内心的

    伤痛;光是这一点,就显示,我们的存在是必要的。」

    顺便建立情谊,我想,使劲点头;听起来是再正确也不过的了,虽然不久后,

    是泥把节奏给加快;那时的她,真是标准的急性子。

    姊姊故意用骄傲的态度来述说这一段,多少也有逃离尴尬的意思吧?思考到

    这里,我使劲点头,说:「还记得,姊姊曾阻止我对明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

    就能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吧?当时,我是真的很乐意去把那个男的吊起来打。可

    平心而论,那个无心经营一段感情的傢伙,也不是特别坏。」

    那傢伙的问题,主要是幼稚、无知与任性。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人类。光

    这样,就赢在起跑点上。除此之外,他无论是外型,还是在校内的表现,都是明

    喜欢的类型……

    泥见我继续皱眉头,便再次开口:「若他给明带来的是幸福,而非伤害,明

    会懒得再提他吗?

    一点也没错,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果约五秒后,我抬起头,说:「姊姊

    是对的。」

    两手叉腰的泥,继续强调:「泠不也说过:只要努力成为配得上明的人,

    就好啦!」

    我记得,不过,泠说这句话时,还没和明接触过。虽然听来很乐观、积极,

    却只是要我们努力;不抱持多少希望的他,正试着强颜欢笑。毕竟,他对自己的

    外型很没自信。

    长得像虾子或螳螂,比狼人还像廉价恐怖片中的生物,也比我们这种满是触

    手的要吃亏一点。泠打从一出生,就这么认为;在面对镜子时,他感受到的绝望,

    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人都要来得深。

    事实上,我们在遇上明之前,都乐观不到哪去。连最像人类的露,也不是具

    优势的。所以我对一般人通常都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们就只是一群会说漂亮话

    的浑蛋。

    蜜的机会大一点,我想,她也真的曾找到过爱人;有些人,很喜欢犬科动物,

    甚至能接受兽奸。

    从古到今,这种特殊案例都不算特别少;所以,蜜有将近半辈子,都很期待

    能与召唤术士以外的人近距离接触。

    而在贝琳达出现后,我们就晓得:不能因为有人愿意亲近蜜,就把该对象与

    其他类型的怪物交合也视为是可能的。

    我低下头,说:「泠在要我们加油的时候,壳都还没脱呢。」

    使劲深呼吸的泥,开口:「当时,他可能正一边想像我们和喂养者相处愉快

    的画面,自己却已经想着在哪边找个山洞等死。」

    「太可怜了!」我说,两手摀住嘴巴。泠在成年以前,就很常在脑中预习这

    类灰暗的结局;我们虽然小她不只一百岁,却早就察觉;那双极似琥珀的大眼睛,

    是因为习惯阴影,才充满光辉。

    「幸好,明很喜欢他。」我说,把头抬高,「我们要是太早放弃,就不可能

    会有今天。」

    「连身为领袖的蜜,都不打算再坚持下去了。」点一下头的泥,柔声说:

    「在如此危机的时刻,能遇见明,真的是太好了!」

    「可每当我沉浸於幸福中的同时,也忍不住想:未来,若是有了孩子,是该

    向他们说明这一切,还是要选择隐瞒?」我一脸正经的,把这问题和泥分享;没

    想到,她把双手往前一挥,回:「反正,这也是几年后才需要去烦恼的事。」

    「居然这样讲,真不像是姊姊。」我说,眉头轻皱。

    有的时候,我是会一边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一边试着想像几年以后的事,

    但内容通常都不正经;不是充满一厢情愿的假设,就是连大方向都很幼稚。

    姊姊比我还像个大人,这无庸置疑;会很认真的,考虑未来的种种;而不是

    像我这样,几乎已到了拒绝成长的地步可说不定,正是因为她想得够多,才会劝

    我先放轻松点。毕竟,我们连以后与明生下的孩子,究竟比较像人类还是触手生

    物都不晓得。

    在我眉头皱得更紧时,泥开口:「刚刚,你在谈到孩子时,说他们。」

    接着,她伸出右手,把我搂在怀中;这么主动,把我吓一大跳。

    过约五秒后,泥问:「你想生不只一个孩子?」

    「不──」我说,低着头,「姊姊应该多生几个。」

    额头开始出汗的我,吞下一大口口水。

    要如何在不会过份影响气氛的情形下,把这种事讲得很清楚?蜜没有教,我

    想,明大概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没抬头看姊姊的我,只忙着解释:「我和明的孩子,万一很不听话──」

    「要是都不听话就惨了。」泥说,叹了好大一口气。有将近十秒,她脸上的

    阴影,看来竟比我还要浓厚。

    谈到生孩子,姊姊竟然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不仅呼吸速度减慢,连眼中的光

    芒也变得薄弱。

    一直要到现在,我才发现:泥不仅想得多,内容有不少可能还都非常残酷。

    不愧是我的姊姊,大部分破坏梦想的情境,都在脑中预习过了。

    虽然,将不晓得会不会遇上的倒楣事看得如此重大,对健康不好。

    「话说回来──」我两手轻拍姊姊的肩膀,开口:「不过就是几个小孩调皮

    捣蛋而已嘛,能严重到哪去?」

    低下头的泥,语气沉重的说:「正是因为看得够多,才没办法那么乐观。」

    一点也没错,唉──仔细想想,我也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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