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泥稍微挺起胸膛,开口:「有了孩子后,人生就到了另一阶段,要接受不少
考验;我担心,这给明带来的压力,会远多过於和我们相处。」
同样是触手生物,泥在成长过程中,是尽量让自己以后能成为好妻子;她绝
不回避有关养小孩的议题,也绝不轻忽教养的重要性。
所以,谈到小孩,泥的乐观程度始终不高。然而,看到我也准备叹气,她还
是很快强调:「不过,我相信,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接下来,没等我问
「为什么」,她就说:「因为我们和明在一起啊。」
语毕,眼中满是光芒的泥,把我抱在怀中;用如此单纯的方式,给我加油打
气。
我很感动,但还是嘟起嘴巴,说:「呜──我比较想要亲亲。」
我也伸出双手,想揉姊姊的**;既然她都已经主动拉近距离了,那我提出
比平常过分一点的要求也没问题,对吧?
我没料到,泥居然会立刻往后退。接着,她曲起双臂,好像要对我使出一套
拳术的样子。
○我一边假哭,一边抱住自已的头;像个受虐儿,明要是看到,一定会很不
忍心。
可姊姊只是轻咬双唇,看来真的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一起长大的果然不好
骗,我想,嘴角迅速下垂。过约五秒后,她看着我,冷冷的说:「我才刚**过。」
所以,没有心情再和我亲热;很好理解,但差点被揍,还是让我有点伤心。
清一清喉咙的泥,把先前的话题给拉回来:「与以往不同,现在的我们,可
是身在喂养者的怀抱里;能够过得很正常,也能够过得很精采。」
不用经历刚才的讨论,我也晓得:没有明,我们连活下去都没办法。孕育下
一代,是奢侈中的奢侈;曾有好长一段时间生命中,我们根本就不敢期待。
蜜曾说:「生命本是由无数美好的光辉构成。」而在缺少术能的时期,我们
都以为会错过;如今,有将近大半,可能都可以掌握在手中。
搞不好,还能够发现;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先摸摸自己的肚子,
再摸摸自己的胸口;就算所谓的蜜月期可能会在年底前结束,未来的发展,仍是
不容低估。
「真的──」我说,吸一下鼻子,「一但充满希望,对自身的不满也会停止
呢。」
双腿并拢的泥,看着我,说:「你可别因为太过兴奋,而去干扰明的睡眠喔。」
「当然。」我很快回,还立正站好;眼神和气息也非常严肃,只差没有敬礼。
姊姊接下来的话,让我目瞪口呆。双眼半睁的她,低下头;两手放在腹股沟
上,说:「为确保你不会失控,那些──位在我**里的,你可以拿去。」
一开始,我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姊姊吐出的每个字,我都懂;拼在一起,
也很符合我的期待;问题在於,她是认真的吗?
当我抬高眉毛时,姊姊除了脸红外,还忍不住摇晃屁股;先往左,再往右;
实在诱人,我想,使劲咬牙;差一点,我就要扑上去。
眉头紧皱的泥,努力解释:「别误会,我这是为了保险,要你别偷偷爬上她
的床!」
接着,有将近一分钟,我假装没听懂;看姊姊在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中挣扎
的模样,可比寻常的色情场面还要能令我感到兴奋。
我没有用手拨耳朵,但还是伸长脖子;抬高眉毛,用猫科动物般的眼神,向
泥暗示:再讲一次,大声点,最好是用喊的!
使劲咬牙的泥,没随我起舞;可她生气的模样,还是让我从膝盖到头顶都一
阵酥麻。接下来,有将近一分钟,我都在努力隐藏自己不断抬高的嘴角。
如果泥真的很火大,应该会眼角泛泪;那样的话,整体的完成度将提高非常
多但也会让我开始讨厌自己;除了姊妹之间出现裂痕外,事后也很难和明解释。
泥在叹完一口气后,往前跨一大步。「啪」的一声,我们的左**碰在一起;
这感觉,和小时候练习时差不多;气氛没有很凝重,让我松了好大一口气。
接着,泥把左手伸向我的阴部,说:「同样的,你那边的,也要给我喔。」
就是不说精液两字,我想,嘴角微微下垂;即使脑中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却
只敢在爱人面前说出来。良家妇女,真麻烦;不过,会主动提议要和亲妹妹交换
体内的部分精液,也称不上多保守。
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大叫,或说些什么,一定嘴会被里的口水呛到;可连续吞
嚥,又让我看来比鬣狗还失控;再配上从鼻子涌出的笑声,呜──真没形象。恐
怕在姊姊的眼中,我的许多猥琐举止,是连野生动物也学不来的;想到这里,嘟
起嘴巴我,忍不住说:「明才刚睡着,你就用一副正经模样来面对我。先前,你
可是表现得比我还要过──」
泥只花不到一秒,就把舌头伸到我的嘴中;对此,我是有所期待,可身体没
反应过来;这一下刺激,简直和触电一样。居然用亲的,太诈了!她一下就掌握
节奏,我连表示抗议和疑问的机会都没有。
新产生的唾液,马上就被泥给吸走;我除心跳加速外,连思绪也中断了。
我不会拒绝,晓得这一点的泥,决定要做得更大胆。在我们嘴巴分开的瞬间,
泥用上所有的次要触手;很快的,触手裙就分开、往上翻,让她的阴部和双腿都
露出来。
忘记要挣扎的我,很快就因为腿软而往左跪倒。泥则是以较和缓的速度,往
右屈膝。接着,她抱住我的双腿。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的我,也反射性的,去抓
她的屁股。
屏住呼吸的泥,稍微往右翻。她用四只位於大腿上方的触手,支撑自己的大
部份重量;很快的,就把我压在下面;眼睛都对准**,鼻头已碰到大腿内侧;
即便夹紧双腿,腹股沟──甚至阴蒂──也能够感受到鼻息。
我们的身高差将近十五公分,但只要稍微调整一下骨骼,就能舔到阴部。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在伸舌头之前,还以肚子去磨蹭姊姊的**。
「好滑嫩。」我说,稍微弓起身体。
泥一边嗅闻我的阴部,一边说:「小心,你别把自己体内的精液薄膜都给挤
破。」
我摇摇头,回:「管不了那么多了。」
当下,我只想再次迎接**。呼出一大口气的泥,用力亲吻我的阴蒂。有种
拼图凑齐的感觉,我想,也使劲舔舐姊姊的**。
头十秒,我们都试着忍住不叫。先叫的人就输了,我想,应该赌点什么才对;
说到享乐,我们通常都很有默契;在忍耐过后,解放的感觉会尤其强烈。
既贪心,又爱玩;泥或许想要扭转这种形象,我则是正好相反。
当体内的寒暖流又聚集在一起时,我们都无法控制;**的瞬间,可能会导
致全身颤动;与腺液配合,足以把子宫内的精液又挤出大半。
我和姊姊都闭上眼睛,全力大喊;简直像是在哭号,若没有肉室隔音,大概
会让附近的猫狗吓一大跳。
幸好,不会吵到明。至於泠,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和姊姊身上都有明的味道,待在客厅里的泠应该闻得到。他会兴奋吗?这
竟然是我在**时会关心的问题之一。
有不只一瞬间,我和姊姊都差点失去意识;连续喘息,以及拥抱彼此,使精
液块受到挤压;「吱嘶」、「咕嗤」等声响直冲耳膜,我和姊姊不用看也晓得,
是**被精液挤开的声音。
明留在我们体内的精液,又喷出不少;充满我们的体温,在肉室的朦胧光线
下,升起一点又一点的水气;比明刚射进来时还要热一点,因为是存於身体中心
几乎同时的,我和姊姊都瞇起眼睛,张大嘴巴。除此之外,我们还并拢双腿;
希望能够尽量保留精液;看来实在没什么用,实际上也是如此;下半身太紧绷,
反而会使得**连续收缩。
结果,精液喷得比想像中还远;我和姊姊都瞇起眼睛,发出惊呼声;不过几
秒钟的时间,张大嘴巴的我们,又喝了不少。由於不是直冲喉咙,得尽量伸长脖
子,用舌头去勾;好像比蜜还像狗,我想,努力低头;动作不算俐落,看来有些
狼狈。如果是泠,说不定能做到一滴不漏;在嘴巴充满精液之前,我们吐出的任
何声音听来都很清晰;特别是姊姊,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嘻笑。
我在准备吞下半口精液前,先用位於肩胛最内侧的两只次要触手撑起下半身。
把自己的阴部抬高,与姊姊的最巴贴在一起;这行为有点过份,也许会惹她不高
兴。
所幸,姊姊接下来不仅笑得更开怀,还把舌头给伸过**中段;来自嘴唇和
舌头的震动,令我的**余韵有起伏。
不仅舔过子宫口,还偷偷往子宫颈里钻;差点忘了,姊姊的舌头比我长两倍
不只,还附有两条小触鬚
那两条触鬚可以很轻易的,把我的子宫口撑得更开;还好,她即使兴奋到了
极点,仍选择手下留情;这就是姊姊,比我自制多了。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这个──近亲相奸魔!」
两边舌头卷起的泥,回了句「哼嗯──」不晓得是表示否定,还是有意嘲笑;
我只知道,她这一下,呼出一堆大泡泡。
瞇起眼睛的我,**瞬间收缩;不仅把姊姊的舌头夹住,也使泡泡分得更细。
过程中,发出「啪」、「啵」声;有不少泡泡,先是集中,而后被挤破;她的舌
头,和我的**,都被震得连续颤抖。
姊姊看着我,说:「你在很早以前、嗯哼、就被宠坏了。」
不是明的责任,我想,这样讲也没错;姊姊在吞下一堆唾液、精液和**后,
又口齿不清的说:「我的妹妹,真是太好笑了。」
没收回舌头的泥,每说一个字,都会刺激到我;先是**,然后是子宫;一
时之间,收缩难以停止。
有超过一分钟,我除了视线模糊外,四肢与次要触手也都失去控制。
接着,姊姊故意用牙齿轻咬舌头,把咀嚼时的起伏也传出去;好像是觉得光
感受颤抖不够过瘾,还想听我大声尖叫。
又过约一分钟后,终於收回舌头的她,很快含住我的阴蒂尖。
实在忍不住了,我想,使劲咬牙;下一波**来袭,又喷出一堆腺液──混
合大量的**、精液和唾液──,把姊姊从额头、脸颊到下巴都弄得湿黏。
明如果在现场的话,应该也会被波击到;啊──好想含住她的头发,让她的
颈子、锁骨、**和肚子都充满我的味道。
泥舔一下右边嘴角,说:「一天之内要被两个人宠爱才行,丝真是个贪心的
孩子。」
我没反驳,但也没点头;这一次,算是我输了。没错,姊姊使了点小手段;
可我中途就忘了要服务她,是不争的事实。
全身瘫软的我,在沉沉睡去前,坚持要多看姊姊一眼。她没注意到我的视线,
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反应尤其自然、珍贵。
双眼半睁的姊姊,先用左手背擦拭下巴,伸舌头;接着,她像是在品嚐糖浆
一般,把那些混合体液在嘴里来回搅拌了好几遍;看来一点也不勉强,好像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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