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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的觉得很好吃。

    太美了,也真不愧是我的姊姊;无论她多么想当明的好妻子,终究还是触手

    生物;如此淫荡,有欺负的价值。我很满意,而明也不会失望。

    一边思考这些失礼的事,一边进入梦乡;满脸笑容的我,每吸一口气,都能

    品味到明与姊姊的香甜气息。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只睡不到一小时;同样睡了一觉的明,比我要早几分钟

    起来。她在擦过脸后,说:「丝睡着时的笑容真漂亮,让我好想咬一口。」

    低下头的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因为融化而失去意识,却仍觉得全身

    上下的肌肉有点紧绷;我抬高眉毛,说:「和姊姊玩得太激烈了。」

    脸有些红的明,知道我的意思;与喂养者之间不该有太多秘密,我想,马上

    就把不久前和姊姊亲热的段落拿出来分享。

    当时,泥正好出去买菜。她要是在家里,搞不好光听一段开头,就会羞到用

    围裙把脸挡住。

    几个小时后,太阳下山了。在准备要吃晚饭的时候,明把泠抓到肉室里。

    看到洞口关上的我,说:「晚饭得因此延后半小时。」

    接下来,我转过头,问:「姊姊,你要为此打泠的屁股吗?」

    「怎可能为这种事情对他动粗!」泥大吼,腰上的一圈触手也都露出牙齿。

    接下来,她做势要拿锅杓敲我的头;就因为我的建议太离谱,呜──不公平,我

    要把这笔帐记在泠的头上!

    泠回来后,站得很稳;不过,他眼睛看来花花的,显然这次的**也非常强

    烈;余韵未结束,脑袋仍在回味先前的体验。

    这傢伙,没等我或泥询问,就主动说:「先**再插入,太奢华了。」

    有够嚣张!我想,马上开口:「多么令人羨慕!」

    伸一下懒腰的明,从泠的背后出现。她嘟一下嘴巴,问:「先前,我与你们

    不是玩得更夸张吗?」

    这倒是真的,我想,舔湿双唇。身为触手生物,随时准备好迎接挑战;就算

    只睡一个小时,也没问题;我没这么说,当然啦。这一整天,明已经耗费不少体

    力;别增加喂养者的负担,特别是在蜜离家时。

    面对明的问题,我只承认:「没错,不久前,我是被弄到精疲力竭。」

    接着,我看向泥;后者已经穿上一套印有牡丹纹样的围裙,於厨房中忙个不

    停。桌上摆有一杯热红茶,和一盘用百香果调味的鲜虾沙拉。中间有一个小碗,

    摆了一点番茄、橄榄;配上一点、莴苣和炸地瓜,在洒上芝麻,非常开胃。

    我一边扶明坐到餐桌前,一边说:「明在照顾泠时,特别喜欢先从**开始

    呢。」

    泠的呼吸乱了,泥也咳了一声;稍微抬高眉毛的我,继续说:「由此可见,

    明最喜欢泠的主要触手。不过,如果是**的话──」

    咬着牙的泥,停下动作,说:「丝,吃饭时不要谈这个!」

    姊姊认为我这人不够体贴,但其实,我早已仔细观察过了;在我刚开始提这

    几件事时,明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正常吞嚥,咀嚼节奏也未变。

    过程中,明的表情算是很丰富;这表示她除细细品嚐外,也有在注意我的话;

    嘴里满是食物,所以才没说些什么;如果她不想听,大可竖起一根指头,或皱一

    下眉头;任何细微的传达,我都能在时间内发现。

    不久前,蜜也说过:「丝的洞察力很不错。」这也是我被派去寻找喂养者的

    原因之一,由此可见,我和明是天生一对。

    虽然,泠与姊姊最近都觉得,拥有这项能力反而使我的人格成长受限。

    昨晚,泠还在睡前,跟我说:「就因为能够查觉任何细微的不悦,就老是挑

    战别人的底线,这绝非明智之举。」

    哪怕是多琐碎的感觉与分析,也有一定的价值;与喂养者分享,是触手生物

    的义务;前提是精简,且必须是在适当的时机。

    还有,向我们传达诚实好处的,不正是明嘛?她除了解我的个性外,也很乐

    於把泥的各种激动反应用於加菜。




淫印天使(第二部)(125)
    作者:房东

    字数:9678

    ***    ***    ***

    25

    现场除餐具相撞声外,本来就该要有其他点缀;我这人非常谦虚,不认为自

    己的发言是背景音乐般的存在。

    以不妨碍明的兴致为前提,造成泥的情绪起伏;一点点的笑话,就可以带来

    这样的效果。

    已经闭上嘴巴的我,表情看来比几分钟前都要收敛。可泥只要稍微失去冷静,

    就很容易被明的视线刺激到。至少两年吧,我想,别让姊姊太习惯来自背后的视

    奸。

    丝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内容,就算没参与讨论,也可以视为是不错的睡前故事;

    明当然没这么说;这类期待,我要是有太多表示,极有可能会被姊姊拿锅杓追打。

    只要明在附近,姊姊就会很重视形象;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说:「哼──如

    果是明主动提,姊姊就不会有这么多意见。」

    「那还用说!」泥回,把头往右偏;眉头轻皱的她,看来仍是很有魅力。

    对明的标准,与对其他人不同,这是必然的;我很想吐槽,但考虑几秒后,

    决定留到以后再说。公平性不是问题,重点仍是在趣味上;姊姊要嘛对我更温柔

    一点,不然乾脆就虐得更彻底些;在明的面前,彻底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是我的

    短期目标。

    舔湿双唇的我,继续说:「至於**,让我猜猜,蜜是名。」只要把焦

    点放在离家的领袖身上,就能避免明或泥察觉我的坏心眼;或许不会成功,但值

    得尝试。

    「蜜的肌肉和毛发,真是完美。」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虽也是多数人惧

    怕的类型,但在我的眼中,她的这些特徵,可是比海绵蛋糕还要可口。」

    慢慢点头的明,瞇起眼睛;就算没有我在一旁描述,她也常陶醉在前些日子

    累积的回忆中。

    竖起右手食指的我,继续说:「无论是狼人型态,还是触手衣型态,蜜的乳

    房都是那么的漂亮;能与之匹敌的,除明之外,就只有露了吧。」

    平常我是不太愿意强调,可谈到外型,露确实更符合寻常人类的审美观。很

    久以前,蜜就曾假设过:「露很诱人,特别是对男性而言。和我们比起来,她更

    有机会被误认为是天使或妖精。」

    如果露和我们一样有常识,健康又没太多问题的话;希望她别只是被治疗好,

    也要遗传到明的优点。

    蜜四脚着地时,肌肉和骨骼都没那么夸张。是比一般的犬科动物要大上许多,

    但全身的线条都很节制;话说回来,除非是为了更方便使用人类的各项物品,否

    则她根本没有必要转换成狼人型态。

    以前,蜜曾因为转换型态,而把贝林达吓到昏过去;过了快一个世纪后,蜜

    选择对明做一模一样的事;之中的意义,可不会只是为了实验。

    相较於犬科动物般的外型,蜜对自己的狼人形态更有自信。明接受得很快,

    这让蜜的压力又少了许多;不过,这根本就没什么好意外的;都能够爱上泠了,

    我想,抬高眉毛。凡诺就算再有创意,也很难吓倒明;我承认,这样思考,对泠

    尤其失礼。

    就算不提这件事,贝林达给蜜造成的伤害,也没法只用「遗憾」两字带过。

    我们无法多评论些什么,毕竟,我们都没身在现场。而贝林达又是蜜的爱人,无

    论有多少误会,初恋的意义就是不同。

    幸好,无论是多严重的疮疤,都可以因为明的出现而得到治癒

    蜜常强调喂养者可能遭遇到的种种困难,然而,她在变换型态时,几乎没任

    何考验明的意味。

    说到考验,蜜还是承受最多的;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轻咬双唇。她心中的

    阴影,一直都不容小觑。现在,是比以前要好过很多;但要说零压力,可没那么

    容易;这世上还有其他的召唤术士,还有专门针对他们的组织;在彻底掌握这些

    资料前,我们都无法太过乐观。

    不过,前阵子,蜜比较不常提到那些人;比起任何会让气氛变凝重的话题,

    她更喜欢说:「在明的怀中打滚,感觉真棒。」於现实或梦中,明对她的爱,都

    不会打折。体温又迅速上升的我,说:「在产下露后,就可以玩得更激烈了。」

    「别在吃饭时谈这些事!」泥说,腰上的触手都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习惯细嚼慢嚥的明,还没吃完。她的每一下吞嚥,看起来都好色情;除是因

    为我又发情外,她接下来的发言,也颇具挑逗意味:「更激烈啊,如果没有用肉

    室补强,我房间里的床不知能否承受。」

    泥的双腿和屁股都夹得很紧,显然是为了避免自己子宫内的最后一点精液流

    出。

    使劲咬牙的我,背上的触手一直猛伸舌头;没选择坐在明的身旁,只站在后

    头,可以避免我的次要触手去主动舔舐她。

    明吞下最后一口沙拉后,说:「先前我若没把你们拉上床,现在可能会忍不

    住**。还有,蜜才离家没几天,我就开始怀念她的**和**了。」

    接下来,明两手盖住嘴巴,问:「丝,我这样讲,是不是很肤浅?」

    「不!」握紧双拳的我,马上回,「蜜听了,一定会很开心。」

    「是吗?」明说,头略往右歪,「按照常理,不是应该先集中谈论一个人的

    内在,然后再谈外表──」

    「**也算内在啊!」我说,双手握拳。

    眉头紧皱的泥,端上一盘肉排,说:「蜜会松一口气的,这事,我、丝和泠

    都能够保证。不久前,她成为触手衣时,有吓到你吧?那个时候,她一定担心自

    己再也没法对你有任何性吸引力了。」

    「怎么可能啊,我超爱触手的。」明说,表情和语气皆坚定。过约五秒后,

    脸有些红的她,再次开口:「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才能和你们在一起。不过,

    泥说得对,我是吓了一跳。主要是因为那时,我以为,她会因为身体裂开而受到

    伤害。」

    只要蜜没事,明就放心了;真不愧是喂养者,我想,吸一下鼻子。

    明夹起一块肉排,说:「我感受到她的诚意,所以,有必要更积极回馈。除

    和她聊聊外,在很多时候,我也想用身体来满足她。这样想,可能有点问题;毕

    竟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因为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才用**来──」

    话就断在这里,是因为嫌内容太下流吗?明从额头到耳朵都好红,由此可见,

    蜜比我们还要会刺激她的羞耻心。

    使劲呼一口气的我,马上说:「那很不错,无论是用於润滑,还是要化解尴

    尬。」

    我流口水了,姊姊的触手裙也开始不太安分。忍住笑的明,继续说:「幸好,

    我们关心的事都差不多;虽说总是伴随着性,但在这方面一点问也没有,确实让

    我们过得很开心。」

    明笑了,嘴边有一滴肉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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