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之丹青闻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浮云奔浪
没有欧阳堇提醒确实是想不到,不过凭你的根基想要杀自己,那还差的太远……脑中一息过念,闻人然首次没有使剑,而是全凭先天根基硬撼当世高手,周身浩瀚真力瞬间爆发,将左丘愚灌入身躯的真力全数逼回,慑人气劲席卷四方,震慑暗处鬼祟!
对方挑衅在前,闻人然同样也来了恶趣味。不顾左丘愚震惊错愕的神sè,闻人然手指仍是按在之前所放的地方,在其死前玩味笑道:“剑子能一剑摧城,在漂血孤岛这个破地方我虽然做不到。但是我想要杀你,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身在漂血孤岛,漂血,漂血,怎能留给敌人活命余地?这人不仅要杀,更得震慑其余心怀不轨之辈!一言毕,闻人然双指化掌按胸,强绝根基并使如渊内力,尽付一掌之功。左丘愚只感对方内力如万马奔腾,海涛呼啸,á鸣电掣!
内力受到全面压制,左丘愚顿陷身躯无力,做不出任何动作,只感一股爆裂感由胸腔涌上颈部,再无更多想法。尸首分离,意识飘散,身躯往后直直躺下。天空飘血,染血之人环顾四周,冷面喝问。
“还有谁,敢要这把金龙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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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法儒
()背后突升迫人压力,威慑四方,察觉闻人然修为竟是比之前调查得更强,与超轶主并列一排的戚太祖不知作何想法,轻咳一声笑道:“呵,风轩云冕的朋友果非常人,看来本尊可无后顾之忧,与你全力对付妖界了。”
“好说。”
淡然两字以对,超轶主并无戚太祖那般乐观。在场之人先天修为者虽不算俯拾皆是,却也有不少混在人群之中。若因金龙钥的诱惑使得众人群起发难,光以闻人然一人之力,想要稳住局势恐也艰难。细长眉眼微挑,超轶主问道:“不知七修创者可愿与吾一同打发了妖界群妖?”
“风轩云冕相邀,本尊怎有拒绝之理?”
面上毫无迟疑之sè,戚太祖负手于背,潇洒上前,双眼夹讽带刺,无视群妖剜骨敌意:“一帮下妖是识趣自行离开,还是非得被灰头土脸地赶走,本尊给你们选择的机会。”
“区区两人也敢口出狂言?!伯尊,你我联手先解决了这出言不逊的狗贼,另外一人先交给酆都三千里牵制便是!”
侯尊蚩傲转眼看向葬云霄,眼带挑衅轻藐:“至于葬云霄,如果你还是坚持所谓的公平义理,那就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罢!”
对手已定,侯尊蚩傲不愿耽搁,抢先动作。身后伯尊巨贪知晓侯尊蚩傲最后一句话,有激葬云霄动手的意思。而且酆都三千里身为葬云霄好友,葬云霄怎样也不会任其吃亏,这样安排却也合理。一瞬定念,伯尊巨贪紧随其后,协助侯尊蚩傲对付戚太祖。
“下妖就是下妖,齐上何妨?”
长啸一声,戚太祖足踏七修步伐,人如青烟聚散,忽隐忽现,捉摸不定。侯尊蚩傲虽是有心给戚太祖一个下马威,却是抓不住对方分毫踪迹,掌掌落空。侯尊蚩傲虽未能占得上风,但一时也不会发生危险。伯尊巨贪并不急于动手,反而立于一旁静观,准备抓住机会一击毙敌。
暗尊之下双巨头已然动手,酆都三千里天n好斗,再出邪剑疾刺超轶主。一剑风寒,快、准、狠辣!
“风云有道!”
超轶主对闻人然的情势心存忧虑,定视酆都三千里,急速战速决。手中玉白干戈定轻放,任其悬浮半空,霎时干戈定旋转不息,莹粉流光照眼,惊鸿一式近身三寸,竟是无功而返。邪剑折返而回,酆都三千里逆杀之招登时告破,干戈定毫无阻碍,直直点向酆都三千里眉心。葬云霄见状,虽是不愿以二敌一,却也不得不纵身加入战团协助。
另外一边,闻人然慑敌在前,左丘愚手下见贼首已死,纷纷逃亡四散。围观之人见得此招威力,一时心有迟疑,陷入短暂静默。不过金龙钥的诱惑太大,半柱香之后,已然有人心存不耐,泛着幽蓝光华的奇形暗器,不知从何处疾sè而来。
然而未等闻人然出手,一道雄浑气劲已当先震落淬毒暗器,紧接着一把雄浑男声吟着嚣狂诗号,响彻众人耳畔。
“n本恶,重法爱民始王霸;人务本,下智匹夫亦躬行!”
背负阔剑楚狂,一人恣意张扬,走出众人之列。一步一句,身躯四周泥土炸裂,扬尘数尺之高,足见不凡,分明早是先天能为!
“章台祭酒荀香令,指教了。”
不废言,不出剑,不羁一笑,毫不客气,名为荀香令的中年儒生,平平一掌直推,势如n风化雨,却是冷寒杀气暗藏。闻人然不敢大意,同样一掌迎敌,回以七成之力。双掌交接,真力互较,在双方体内不停流窜。一者内力如水无孔不入,一者真元如刀兵阵列肃杀,一时难分胜负。虽是自忖互有留手,却也同样吃惊对方能为!
虽知来者非善,却感对手内力毫无邪n,闻人然当即一吐劲力,后退三步,皱眉问道:“我看阁下路数端正,不像是下作之人,难道也要趁人之危?”
“金龙钥吾无兴趣,吾之目标是汝!”一步不退,荀香令原地站定,似笑非笑,径直将真实目的告之。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找我何事?”
“汝该问吾究竟是何身份才对。”
听这一口怪异儒音,闻人然心思一转,疑惑地问道:“阁下与儒门有何关系?”
“呵,纯儒者,天下之贼也!”不屑一句,荀香令真气暗提,袖袍鼓荡,猎猎作响:“吾是学海之人……准确地说,该说是数百年前的学海之人!”
“学海之人又如何?我与学海可没半点关系。”
荀香令摇了摇头道:“汝与重礼的楚君仪关系匪浅,汝认识疏楼龙宿,汝是儒门天下之人,哪一条不够作为吾杀汝的理由?!”
“据我所知学海与儒门天下并无仇怨。”以对方能为,又是学海出身,知晓自己来历并不出奇,倒是这杀气却是来得莫名。
“吾讲过,吾数百年前才是学海之人!”
话说一半,荀香令不再多言。太学主……点风缺……凭什么疏楼龙宿另立儒门新学,汝肯大力支持。吾仅是推崇法儒并行,厌礼尊法,却要受汝几番排斥?愤恨深种于心,荀香令不耐辩言,背后玄sè重剑倏然出鞘,杀机满盈道:“赢吾,否则汝背后的女人必死!”
数百年前是学海之人,所以现在不是了?想起东方羿和太史侯的冲突,其中龌龊无非意见利益不合的老套路,闻人然不用细想也能猜个七八分,不过这仇恨拉得可真远。不过这人看上去和君仪似乎不大对付,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退让了!
无声暗叹,闻人然微一冷笑,右手一挥越澜剑飞空入手,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人和之前那刺客来得时机都太巧,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敌人,随时准备对自己动刀子一样,这诡异的不协调感……
“阁下与儒门的冤仇我只有一句话回你。”越澜剑轻挥身前,拉开一道界线,双足压着这条浅浅的线上,闻人然淡笑着说道:“我只能说,不招人妒是庸才!”
“呵,希望汝之武修能与汝之口舌相匹配!”
耳闻逆耳之言,荀香令亦不着恼,双手竖举楚狂,一剑力劈而下,如万军破敌,威势万钧。就在荀香令出招一刻,密林之内一道飞索横飞而出,圈圈缠绕阔剑之上,阻其进路。
荀香令心下一惊,为防被人暗算,疾步后退,正劲力一吐震断飞索,这道飞索却像未卜先知一般,提前解开沿着原路返回。荀香令见状,暂歇动作,静观其变。
“醉时千秋岁月长,壶中度r;酒里乾坤万物定,杯饮江山!嗝……超轶主,我来的可是时候?”
分神他顾的超轶主见闻人然独对强敌,正奋力一击杀得一妖,再回身替闻人然压阵。谁知又来一人搅局。密林之内响起碎乱的脚步声,没过多时一名麻衣大汉从中走出,面目粗犷,形容邋遢,拿着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千秋索环绕在手,隐见真气波动。方才出手相帮之人,不问已知是谁。
“超然一锋定!”
辨明来人面目,超轶主心下一松,n神一振,干戈定浩芒大作,重重点中酆都三千里前胸,令其呕血三尺,倒飞数丈。
“酆都三千里!”
亲见好友犯危,本又无心战局,葬云霄背人就走,浑不顾双尊看法。超轶主没了对手,转身看向面sè酡红的来者,朗声笑道:“久见了,好友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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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狗鼻
()妖界失双强,敌方又来援助,侯尊蚩傲战中与伯尊巨贪对视一眼,彼此心思各自了然。瞬间,双方掌心妖能汇聚,同时拍向戚太祖前胸。二人齐心协力一掌,将有意保留的戚太祖击退数丈,随后收势下令。
“暗界之妖撤退!”
“哈,走得好快!”
见暗界群妖一眨眼就走了个一干二净,戚太祖呵呵一笑,转身走向超轶主身边,双眸扫视了一眼醉千秋,似有深意道:“想不到风轩云冕你在哪都能碰到朋友,真是巧啊。”
“是想不到。”
淡笑应了一声,超轶主随即心头一沉,若有所思。戚太祖这是在提醒自己凋亡禁决有鬼吗?这事在来此之前就有所怀疑,也不知醉千秋突然现面是否与此有关。抬头直视意外来者,超轶主问道:“好友怎会突然来此?”
“嗝……我去满篁潇湘找你不见人,只好上天雅阁找君舍魄。”
“是他将吾之去向告知好友,这……”
“风轩云冕,你又犯老毛病了。”
见超轶主眉头一皱,哪能不明对方心思?塞好酒壶,醉千秋晃着半醉的身子,轻笑道:“君舍魄只是担心你,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凭你我交情,难道还用得上客气?凋亡禁决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这味道却像是坏掉的酒,酸臭的紧。以我的个n,难道你以为还会少走这一程?”
“唉,有劳好友了。”
看来醉千秋参与凋亡禁决,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巧合。不过拖累好友落水,超轶主终究内心有愧,又看了眼停下动作的荀香令,无奈叹道:“漂血孤岛高手众多,还请务必小心。”
“放心,喝酒醉不死我,又怎会死在这个地方?”
见二人说得差不多,戚太祖适时插入,轻咳一声:“风轩云冕,该去帮你另外一位朋友了。”
……
另外一边,闻人然见妖界众人退却,超轶主三人抽出手来,不再担心没人看护欧阳堇,望着荀香令笑问:“你还要重来一局吗?”
“哼。”
论高手对方已占四人,再加上方才那两名不知来历的刀客,外围之人无力相抗。此时与闻人然死战不值,荀香令稍微一想,就已做出决定,楚狂阔剑铿然归鞘,双手平举如大鹏展翼,拔空而起。
“闻人然,下一次便无这般轻易了!”
人化清风飘远,高亢回音不绝。感受来者不凡能为,走到这一边的超轶主,眉头深锁:“贤弟,对方当是劲敌。”
“我明白,不过是祸躲不过,提前ā心也没什么用。”
话虽这样讲,闻人然还是忍不住腹诽。漂血孤岛这鬼地方哪来这么多高手,之前有个能为莫测的杀手,现在又来了个学海叛逆,先天都扎堆出现了吗?杂事乱心,忽闻背后一阵低咳,闻人然回神道。
“老哥,还是先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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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名先天高手维护一把金龙钥,其余围观者虽是不甘放弃,但又不敢当面提出什么意见。没等多久,大部分人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思及欧阳堇创伤颇重,超轶主便提议众人一同到山洞疗伤。至于越沧君,见了这几人不凡能为,倒是不急一人离去,紧跟着五人进了数里之外的藏身所在。
夜sè渐浓,篝火燃烧枯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橙黄的火光照亮山洞,令人倍感温暖。经历之前一番折腾,众人均略感倦意,一时沉默着不说话,闭目调息。休息许久之后,欧阳堇虽是气sè不佳,却也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正了神sè,开口语调清脆:“欧阳堇谢过诸位出手相助,此恩r后必报。”
“哈,说谢那就严重了,就算没有本尊与风轩云冕出手,之前那名棕黄发的刀者同样能救你突围。”眼皮下敛,看不出话者心思,戚太祖轻笑一声,接着说道,“说到之前那名刀客,欧阳堇你突然不见踪影,也不知要不要紧。”
待在几人周围很不自在地越沧君,正想外出透气,忍不住出声问道:“可需要吾外出接引?”
看了眼欧阳堇,戚太祖眼珠一转,捻着胡须发出一声坏笑,打趣道:“此事不用心急。”
“为何?”
“本尊看方才那名刀客分明与这姑娘关系匪浅,至于找不到人……”
一口烧酒入喉,醉千秋补充一句:“嗝……让情郎着急一会儿,也可见得真心嘛!”
“哈哈哈,朋友对本尊的胃口。”
“彼此彼此。”
见这两人为老不尊,超轶主微微摇头,也不多说什么。就在此时,洞外遥遥传来由远几近的犬吠声,没多久一条雪獒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衣物略显凌乱的癫不乱,外加一名慢悠悠晃着、似是不大情愿跟来的狗头刀客。见这两人一狗进了山洞,闻人然狐疑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癫不乱闭口不答,径直走到欧阳堇正前,直直看着眼前之人。西疆女子n情直爽豪迈,被人盯了许久欧阳堇也不是很在意,反而似笑非笑地问:“看够了吗?”
“你无恙否?”
见对方关切之意满溢,并无其他心思。欧阳堇心头一暖,颔首应答:“我已服下了伤药,背后一刀虽重,但还难不倒我。待我调养几r,便可痊愈。”
“那就好。”
一旁的老狗见闻人然的问题被忽视,嘴里含着不知哪里来的草叶,没n打采地答道:“有小蜜桃的狗鼻在,一个困阵加点机关,破之轻而易举啦。”
“好狗……”虽然之前就听说过这狗不一般,不过这也未免太夸张了点?果然敢来凋亡禁决的参与者,就算是一条狗那也不能小看……
“汪!(烤肉!)”
像是邀功似的,小蜜桃抬头叫了一声,粉红地鼻头抖了抖,透亮的黑瞳盯着闻人然。很自然地理解了狗的意思,闻人然想起之前那只一口没碰的烤鹿,略显失落地伸出手揉了揉狗头:“没吃的了,不好意思啊。”
“小蜜桃过来,我也要摸你。”
“汪!(不去!)”
耳闻犬吠,老狗靠在洞口的石壁之上,看着闻人然身边的小蜜桃,嗤了一声:“向着外人不向我。小蜜桃,再吃下去你就快要走不动路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吃穷!”
“汪汪汪!(狗不嫌家贫!)汪汪汪!(再说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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